第35章 第 35 章 好像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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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好像出現幻覺了
餘邃的庭審視頻在網上火了一把, 他坐在被告人席位上，還一副桀驁不馴的嘴臉，對自己接下去的命運不清不楚。
他也的確不知道, 法庭之外, 父親和母親為了離婚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餘家如今不說是過街老鼠，也是人見人躲，餘烈為了撈他，動作越來越出格, 據說前段時間才和魏家老爺子不歡而散,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報應, 出魏家大門沒幾公裏就被一輛車迎頭撞上, 庭審這天還在醫院住著。
這天雙親都未到場, 餘邃情緒極端不穩，所有罪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 還幾次出言挑釁當庭, 被判從重從嚴處理。
陸明堂也跟著網友圍觀了下, 得到結果就沒多放心上。
劉達跑鄰省去以後，那三不五時的來電騷擾消停許多，不知道是葉大少爺堅持不下去了, 還是那小子聽取了自己的建議，手動拉黑了大少爺。
總而言之，他並不失落, 他還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陸明堂把手機翻面蓋上，開始審閱本季度的招聘計劃。
此次招聘主要面向畢業生。
他們剛和地方院校簽訂了人才協議, 伴隨著業務擴張出現的大量人員缺口，明德自成立以來發起了第一次大規 模的校招，陸明堂不得不親自把關招聘方向, 以為之後每個年度的計劃打好基礎。
......
“所長，聽說您要去分所主持工作了啊？”一個研究員推門而入，他被眾人拱進來探聽消息，但剛進來就見鬼似的，奪門而出，再進來，表情已經穩定：
“咱計劃給你搞個歡送會，你...”
為什麽在鏡子前梳頭發？
“嗯，我現在就走，歡送？不用送了，我還回來的。”葉黎沒有回頭，通過鏡子和對方說話，用發油把最後一根頭發絲固定好後，他轉過身，遞給那人一張照片：
“有變化嗎？”
“啥？”那人低頭看了下，是葉黎大學時候的證件照。
“我說，我和照片上有變化嗎？”葉黎耐著性子又問一遍。
該說不說，歲月從不敗美人，容貌這塊小葉所長也被偏愛得厲害，那人本著嚴謹的態度，仔細比照了後，結論還是：
“沒啥變化。”跟打了防腐劑似的。
“所以我這樣子，冒充應屆生沒有一點問題，對嗎？”葉黎得意一笑，再作確認。
“...啊？”
“您不是去籌建分所的嗎？”分所籌建為什麽需要冒充應屆生啊？
“有沖突嗎？沒有吧。”
葉黎不以為意，分所地址就在明德旁邊，他在明德盯著分所建設進度不是天經地義？總不能叫他去工地蹲著吧？
再說，分所籌建和意識前哨站隊伍建設雙線並行，他完全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招募核心隊員，這段時間的他是完全自由的。
“您冒充應屆生是要去應聘...”那人嘴角抽搐——不會吧？
“明德。”葉黎整理了下身上簡樸的西裝，左看右看，鏡子裏也是一個剛出校園的樸素大學生，和他八年前的形象相差無幾。
“呃...您的編制好像還在所裏呢...”他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所長的突發奇想，但不得不適時提醒了一下這個關鍵環節。
“我記得五年前咱出過一個文件，鼓勵員工和企業合作，實行雙軌制，以便於推進之後軍民合作。”葉黎教育他：
“我這樣做是積極響應上級部門的安排指示，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時隔五年的相應，真是有夠積極的。
“可您是所長啊！”
而且那鼓勵的是員工，而且就算去他們也是以指導身份去的，對方企業會拉橫幅歡迎專家蒞臨指導，沒誰幹冒充應屆生這檔子事！
“所長怎麽了？所長就不該和你們一視同仁，同甘共苦了嗎？！”葉黎怒目：“文件上又沒規定級別！”
“那..那您為什麽要冒充應屆生呢？”這鬼鬼祟祟，畏畏縮縮，一點也不光明正大的，您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呢？
面對下屬眼中明晃晃的質疑，葉黎罕見地沈默了——
要是他能以葉黎的身份進入明德，犯得著這麽幹？
首先人家這次不是社招，再說...他怕陸明堂看見他的名字就把他擼了。
上次他走的那麽堅決，他葉黎也是要臉的，幹不出以權壓人，死纏爛打的事情，萬一出反效果了呢？
親戚們的前車之鑒他可才過的眼，幹的都是些什麽狗屎，他陸哥能接受才奇怪呢。
不得不另辟蹊徑。
“因為我還肩負著一項重要的考察任務，需要深入觀察對象內部潛伏，相關事宜保密，不能暴露身份。”葉黎沈吟片刻，勉強給出解釋。
沒能說服人。
“那您不換換臉？”那人差點笑出來。
葉黎氣的齜牙：
“你很閑？！工作量是不是不飽和？都跟你說了保密保密，還問！”
.....
總之，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葉黎很坦然地在校招攤子上遞出一份貼著自己大頭照的簡歷，上面署名：葉明。
上面的履歷真假摻半，基本往低了說，以他樸素的經驗，面對海量的簡歷，沒人會一一找校方核驗，畢竟大學生嘛，臉皮都薄，吹不出自己沒幹過的牛逼。
只是問題是，這份簡歷還是耀眼過頭。
葉黎一開始沒明白問題出在哪裏，只是在棚子裏的人拿著他的簡歷交頭接耳時慌了一瞬——這麽精？沒道理就識破了啊？
那小子不說他和大學時候長得沒差別嗎？
然後他才在人事專員紅著臉的核對中得知緣由：
“同學，你參與過這個項目？”
事實上沒有，那只是他們所下屬機構跟高校合作的一個小項目，不是什麽很大的工程，用來應聘他現在的助理崗位綽綽有餘。
“是的。”但他或許得緊急給大學時期的院長打個電話，問問學校方面出的負責人是誰，別給自己說漏了。
“你還有投其他公司嗎？”那人口氣有些急切，葉黎莫名其妙：
“我就投明德。”
“是這樣的同學，你的履歷我們看了，非常優秀，但公司有公司的規定，你進去以後也只能從基礎的助理崗做起，可能和你想象中會有落差，你接受嗎？”
校招進去的大學生基本都這個流程，葉黎當然清楚，他的簡歷就是按著崗位需求設計的，哪裏會有落差。
只是他不知道，因為初次校招缺乏經驗，該崗位的門檻定的過高，招聘結果很不理想，就在他投遞簡歷的前半小時，領導那邊已經傳來指示要求調整。
葉黎是寥寥無幾前來應聘該崗的人，拿的又是這麽一份亮瞎眼的簡歷，窗口枯坐半天的小姐姐簡直受寵若驚。
這段時間明德聲名鵲起不假，但更多也局限於業內，在校園層面的聲望還遠不能和一些老牌企業相提並論。
何苦能耐點的人想必也從多方打聽到之前的財務危機，在應聘的時候難免會端著幾分觀望的態度，即便投了，也是海投對象之一，不一定會入職。
好一些的高校基本都是這種情況，何況是葉黎的母校。
以前明德甚至沒有資格進入這樣級別的院校宣講招聘，只能通過老帶新的點對點模式招人，所以出師受挫，也在想象中，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第一年找幾個種子，為之後的招新鋪路。
可偏偏上來就撞見葉黎這顆金種子。
而他來以後，過於出色的外貌吸引了部分原本對明德不感興趣的學生駐足，也跟風投了簡歷。
“我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的，絕對不會有落差。”
葉黎很謙虛，但他自認為，以他的能力，哪怕是保潔崗位進去的，也很容易嶄露頭角。
這人如此激動，估計是進展不順利，他眼見著周圍圍了圈同學，刻意扯著嗓門：
“更何況，我認為明德是非常好的平臺，對我們這種學生的成長非常有幫助，我是公司產品的忠實用戶，對公司未來的發展非常看好，而且我相當看好公司創始人陸明堂，他是個能力非常強悍的領導，進去以後絕對不會存在外行領導內行的情況，他也很願意為年輕人提供發展上升的空間，還具有超前的眼光，一定能把公司帶上一層樓，做大做強！”
這一番話說的人事專員面紅耳赤——不是，同學你這麽好看一張臉，怎麽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呢？
她尷尬得腳趾都在摳地，到底誰招聘誰啊！
但看在臉的份上，周圍同學沒有說一句刻薄話，哪怕他們已經誤會這是公司派來的演技不太好的托，也樂意多聽他說幾句話。
雖然這種招聘手法真的少見，但日新月異的時代，啥也不稀奇，不就是吹得尬了點嗎？
人小哥哥好看啊！
這麽好看的小哥哥願意竟然豁出臉為公司招人，這公司對員工一定不錯。
可他們不知道，葉黎一點不覺得丟人，這番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是十八歲的自己沒能說出口。
他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得讓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認真的啊？
簡而言之，這番波折後，葉黎順利進入面試環節，也不出所料地拿到了offer，不帶半點心虛地和一幫應屆生辦好了入職手續。
.......
這是明德初次面向校園的大規模招聘，除去葉黎的母校，一共在二十八所，其中八所為頂尖院校的高校舉辦了宣講會，經歷兩輪筆試和兩輪面試，最終有大約180人入職。
葉黎混跡其中，參加了新人入職必須經歷的培訓環節，以熟知那些他早忘了的，也從未在他身上適用過的公司規章制度，同時還有他不太需要的業務培訓，他唯一期待的只有最後的總裁迎新環節。
明德這樣註重人才的公司，作為集團掌舵人的陸明堂一定會親臨培訓現場，做一些高屋建瓴的講話，充分揮灑個人魅力，以加強員工對公司的認同感。
只是他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或許是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再加上一個白天的高強度工作，來時他面帶倦色。
葉黎是第一個捕捉到他身影的人，也看見他在陰影角落急促地喝了點什麽，大概是提神的飲料，然後抹去面上的風塵，精神奕奕走到臺上。
他心一揪，險些站起來沖過去，餓了就要吃，累了就要睡，而不是搞些成分不明的功能飲料透支體力。
但考慮到現在的身份，貿然上去恐怕打亂整場計劃，葉黎按捺不動。
會場不算小，前排坐著新員工，後排坐著老員工，大家按部門坐在自己的區域。
葉黎不是這批入職員工中履歷最輝煌的那位，但也是佼佼者，加上亮眼的容貌，他很自然地被安排在第一排。
於是，陸明堂上臺後往下掃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個過分張揚的笑臉，整個人不由楞住——
這是累出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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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的確不知道, 法庭之外, 父親和母親為了離婚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
餘家如今不說是過街老鼠，也是人見人躲，餘烈為了撈他，動作越來越出格, 據說前段時間才和魏家老爺子不歡而散,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遭了報應, 出魏家大門沒幾公裏就被一輛車迎頭撞上, 庭審這天還在醫院住著。
這天雙親都未到場, 餘邃情緒極端不穩，所有罪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 還幾次出言挑釁當庭, 被判從重從嚴處理。
陸明堂也跟著網友圍觀了下, 得到結果就沒多放心上。
劉達跑鄰省去以後，那三不五時的來電騷擾消停許多，不知道是葉大少爺堅持不下去了, 還是那小子聽取了自己的建議，手動拉黑了大少爺。
總而言之，他並不失落, 他還有很多要忙的事情。
陸明堂把手機翻面蓋上，開始審閱本季度的招聘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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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剛和地方院校簽訂了人才協議, 伴隨著業務擴張出現的大量人員缺口，明德自成立以來發起了第一次大規 模的校招，陸明堂不得不親自把關招聘方向, 以為之後每個年度的計劃打好基礎。
......
“所長，聽說您要去分所主持工作了啊？”一個研究員推門而入，他被眾人拱進來探聽消息，但剛進來就見鬼似的，奪門而出，再進來，表情已經穩定：
“咱計劃給你搞個歡送會，你...”
為什麽在鏡子前梳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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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變化嗎？”
“啥？”那人低頭看了下，是葉黎大學時候的證件照。
“我說，我和照片上有變化嗎？”葉黎耐著性子又問一遍。
該說不說，歲月從不敗美人，容貌這塊小葉所長也被偏愛得厲害，那人本著嚴謹的態度，仔細比照了後，結論還是：
“沒啥變化。”跟打了防腐劑似的。
“所以我這樣子，冒充應屆生沒有一點問題，對嗎？”葉黎得意一笑，再作確認。
“...啊？”
“您不是去籌建分所的嗎？”分所籌建為什麽需要冒充應屆生啊？
“有沖突嗎？沒有吧。”
葉黎不以為意，分所地址就在明德旁邊，他在明德盯著分所建設進度不是天經地義？總不能叫他去工地蹲著吧？
再說，分所籌建和意識前哨站隊伍建設雙線並行，他完全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招募核心隊員，這段時間的他是完全自由的。
“您冒充應屆生是要去應聘...”那人嘴角抽搐——不會吧？
“明德。”葉黎整理了下身上簡樸的西裝，左看右看，鏡子裏也是一個剛出校園的樸素大學生，和他八年前的形象相差無幾。
“呃...您的編制好像還在所裏呢...”他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所長的突發奇想，但不得不適時提醒了一下這個關鍵環節。
“我記得五年前咱出過一個文件，鼓勵員工和企業合作，實行雙軌制，以便於推進之後軍民合作。”葉黎教育他：
“我這樣做是積極響應上級部門的安排指示，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時隔五年的相應，真是有夠積極的。
“可您是所長啊！”
而且那鼓勵的是員工，而且就算去他們也是以指導身份去的，對方企業會拉橫幅歡迎專家蒞臨指導，沒誰幹冒充應屆生這檔子事！
“所長怎麽了？所長就不該和你們一視同仁，同甘共苦了嗎？！”葉黎怒目：“文件上又沒規定級別！”
“那..那您為什麽要冒充應屆生呢？”這鬼鬼祟祟，畏畏縮縮，一點也不光明正大的，您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呢？
面對下屬眼中明晃晃的質疑，葉黎罕見地沈默了——
要是他能以葉黎的身份進入明德，犯得著這麽幹？
首先人家這次不是社招，再說...他怕陸明堂看見他的名字就把他擼了。
上次他走的那麽堅決，他葉黎也是要臉的，幹不出以權壓人，死纏爛打的事情，萬一出反效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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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另辟蹊徑。
“因為我還肩負著一項重要的考察任務，需要深入觀察對象內部潛伏，相關事宜保密，不能暴露身份。”葉黎沈吟片刻，勉強給出解釋。
沒能說服人。
“那您不換換臉？”那人差點笑出來。
葉黎氣的齜牙：
“你很閑？！工作量是不是不飽和？都跟你說了保密保密，還問！”
.....
總之，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葉黎很坦然地在校招攤子上遞出一份貼著自己大頭照的簡歷，上面署名：葉明。
上面的履歷真假摻半，基本往低了說，以他樸素的經驗，面對海量的簡歷，沒人會一一找校方核驗，畢竟大學生嘛，臉皮都薄，吹不出自己沒幹過的牛逼。
只是問題是，這份簡歷還是耀眼過頭。
葉黎一開始沒明白問題出在哪裏，只是在棚子裏的人拿著他的簡歷交頭接耳時慌了一瞬——這麽精？沒道理就識破了啊？
那小子不說他和大學時候長得沒差別嗎？
然後他才在人事專員紅著臉的核對中得知緣由：
“同學，你參與過這個項目？”
事實上沒有，那只是他們所下屬機構跟高校合作的一個小項目，不是什麽很大的工程，用來應聘他現在的助理崗位綽綽有餘。
“是的。”但他或許得緊急給大學時期的院長打個電話，問問學校方面出的負責人是誰，別給自己說漏了。
“你還有投其他公司嗎？”那人口氣有些急切，葉黎莫名其妙：
“我就投明德。”
“是這樣的同學，你的履歷我們看了，非常優秀，但公司有公司的規定，你進去以後也只能從基礎的助理崗做起，可能和你想象中會有落差，你接受嗎？”
校招進去的大學生基本都這個流程，葉黎當然清楚，他的簡歷就是按著崗位需求設計的，哪裏會有落差。
只是他不知道，因為初次校招缺乏經驗，該崗位的門檻定的過高，招聘結果很不理想，就在他投遞簡歷的前半小時，領導那邊已經傳來指示要求調整。
葉黎是寥寥無幾前來應聘該崗的人，拿的又是這麽一份亮瞎眼的簡歷，窗口枯坐半天的小姐姐簡直受寵若驚。
這段時間明德聲名鵲起不假，但更多也局限於業內，在校園層面的聲望還遠不能和一些老牌企業相提並論。
何苦能耐點的人想必也從多方打聽到之前的財務危機，在應聘的時候難免會端著幾分觀望的態度，即便投了，也是海投對象之一，不一定會入職。
好一些的高校基本都是這種情況，何況是葉黎的母校。
以前明德甚至沒有資格進入這樣級別的院校宣講招聘，只能通過老帶新的點對點模式招人，所以出師受挫，也在想象中，他們原本的計劃是第一年找幾個種子，為之後的招新鋪路。
可偏偏上來就撞見葉黎這顆金種子。
而他來以後，過於出色的外貌吸引了部分原本對明德不感興趣的學生駐足，也跟風投了簡歷。
“我也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的，絕對不會有落差。”
葉黎很謙虛，但他自認為，以他的能力，哪怕是保潔崗位進去的，也很容易嶄露頭角。
這人如此激動，估計是進展不順利，他眼見著周圍圍了圈同學，刻意扯著嗓門：
“更何況，我認為明德是非常好的平臺，對我們這種學生的成長非常有幫助，我是公司產品的忠實用戶，對公司未來的發展非常看好，而且我相當看好公司創始人陸明堂，他是個能力非常強悍的領導，進去以後絕對不會存在外行領導內行的情況，他也很願意為年輕人提供發展上升的空間，還具有超前的眼光，一定能把公司帶上一層樓，做大做強！”
這一番話說的人事專員面紅耳赤——不是，同學你這麽好看一張臉，怎麽能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呢？
她尷尬得腳趾都在摳地，到底誰招聘誰啊！
但看在臉的份上，周圍同學沒有說一句刻薄話，哪怕他們已經誤會這是公司派來的演技不太好的托，也樂意多聽他說幾句話。
雖然這種招聘手法真的少見，但日新月異的時代，啥也不稀奇，不就是吹得尬了點嗎？
人小哥哥好看啊！
這麽好看的小哥哥願意竟然豁出臉為公司招人，這公司對員工一定不錯。
可他們不知道，葉黎一點不覺得丟人，這番話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是十八歲的自己沒能說出口。
他臉不紅心不跳，理直氣壯得讓人都開始懷疑自己的猜測——認真的啊？
簡而言之，這番波折後，葉黎順利進入面試環節，也不出所料地拿到了offer，不帶半點心虛地和一幫應屆生辦好了入職手續。
.......
這是明德初次面向校園的大規模招聘，除去葉黎的母校，一共在二十八所，其中八所為頂尖院校的高校舉辦了宣講會，經歷兩輪筆試和兩輪面試，最終有大約180人入職。
葉黎混跡其中，參加了新人入職必須經歷的培訓環節，以熟知那些他早忘了的，也從未在他身上適用過的公司規章制度，同時還有他不太需要的業務培訓，他唯一期待的只有最後的總裁迎新環節。
明德這樣註重人才的公司，作為集團掌舵人的陸明堂一定會親臨培訓現場，做一些高屋建瓴的講話，充分揮灑個人魅力，以加強員工對公司的認同感。
只是他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或許是從很遠的地方趕回來，再加上一個白天的高強度工作，來時他面帶倦色。
葉黎是第一個捕捉到他身影的人，也看見他在陰影角落急促地喝了點什麽，大概是提神的飲料，然後抹去面上的風塵，精神奕奕走到臺上。
他心一揪，險些站起來沖過去，餓了就要吃，累了就要睡，而不是搞些成分不明的功能飲料透支體力。
但考慮到現在的身份，貿然上去恐怕打亂整場計劃，葉黎按捺不動。
會場不算小，前排坐著新員工，後排坐著老員工，大家按部門坐在自己的區域。
葉黎不是這批入職員工中履歷最輝煌的那位，但也是佼佼者，加上亮眼的容貌，他很自然地被安排在第一排。
於是，陸明堂上臺後往下掃的第一眼，就看到一個過分張揚的笑臉，整個人不由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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