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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美麗的東方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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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4章美麗的東方珍珠

露西和傑妮的家族還不夠等級,她們只能在一層的宴會廳活動。

能參加瓊斯家舉辦的酒會對她們來說已是殊榮,說出去可以讓其他姐妹羨慕死,自然不會在意自己在哪裏了。

“露西小姐,傑妮小姐,戴利夫人邀請你們上二樓。”

一樓的侍者恭敬地邀請兩人上二樓。

兩人驚喜地叫了起來,不顧周圍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歡呼雀躍的抱在了一起。

二樓是比她們擁有更高等級的人才能上去的,能被邀請上二樓,證明上流圈子承認了她們的位置。

兩人跟在侍者身後上了二樓。

先是去了戴利夫人所在的房間,感謝她的盛情邀請。

戴利夫人端著氣泡酒,淡淡說了句祝你們好運就走開了。

她的冷淡態度讓被驚喜沖昏頭腦的兩個小姑娘稍稍冷卻。

為什麽會這樣,不是認可她們才邀請她們上二樓的嗎?

露西心中有了不安。

“傑妮,你聽說過二樓的事嗎?”

“沒有露西,我沒有聽過,這是我第二次參加瓊斯家的酒會,第一次只在一樓活動。”

“我覺得有些奇怪。”

露西的直覺從小到大都很準,而且是好事不靈壞事靈。

她心生退意。

“傑妮,要不我們還是離開吧。”

“你瘋了露西,多人姐妹拼命鉆營就是為了上瓊斯酒會的二樓,你現在告訴我要走?”

傑妮不可思議地看著露西,覺得這會兒的露西肯定是瘋了才會說出要走的話。

“傑妮,我心裏的預感十分不妙,戴利夫人的態度也很奇怪,她……”

露西的話被傑妮粗暴打斷。

“露西你忘了珍妮佛嗎?”

露西楞了一下。

她記得珍妮弗,那是一位很平庸的姑娘,家裏也一般般,卻因為被邀請上了二樓嫁進了三大家族中的約翰遜家族,成為了她們遙不可及的存在。

珍妮弗結婚後就不再參加姐妹們的下午茶,甚至不再和姐妹們聯系,要不是珍妮弗的家族一直得到約翰遜的庇佑,她們都以為珍妮弗不在人世了。

“露西,機會就在眼前,咱們不能退縮。”

傑妮提著華麗裙擺想要往走廊盡頭那間房走去,邁出第一步看見自己腳上沾了泥點子的白色高跟皮鞋。

她家門口到能乘車的馬路有一段土路,前兩天才下過雨,路上的泥巴未幹透,哪怕她再小心也難免粘上泥土。

“該死的。”

傑妮低咒一聲,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下扔進了垃圾桶裏。

這骯臟的鞋不能再穿在她的腳上。

就像她低人一等的家族,不配和她出現在一個場合一樣。

露西面露猶豫,不知是獨自離開還是跟著傑妮一起進去。

恰好在這時走廊盡頭那間房的房門被人打開了。

一位穿著燕尾服的男子邀請她們進房。

“美麗的小姐,游戲即將開始,請加入我們吧。”

……

“美麗的東方珍珠,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威爾瓊斯,是巴哈那叔叔的親侄子,不知能不能和你跳一支舞。”

樂隊演奏著優雅的華爾茲舞曲,中央舞池一對對男女猶如穿梭花叢中的蝴蝶,翩翩起舞。

蘇梅看著邀請她跳舞的威爾瓊斯,回了簡單的三個字。

“我不會。”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威爾瓊斯鍥而不舍,看著蘇梅的目光十分執著。

“你知道的,威爾瓊斯先生,蘇是我的妻子,我想你得放棄邀請她共舞的想法。”

沈知秋在一旁看著蘇梅,眼裏柔情無限。

威爾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只不過是來自華夏的一個外交官,也不知道叔叔為什麽要邀請他參加酒會。

“沈先生,我想蘇小姐是個獨立的人,她有權決定要不要跳舞,和誰跳舞,你不得幹涉。”

“不不不,威爾先生你說錯了,我們是相愛的一對夫妻,會照顧彼此的感受。”

“是的,我家先生說的很對,我不會和你共舞,威爾先生。”

蘇梅朝著沈知秋溫柔笑了笑。

這一笑把威爾瓊斯的眼睛都笑花,眼睛再也看不見別人,只有美麗的東方珍珠小姐。

“蘇,我是巴哈那的侄子……”

“那又怎樣!”

蘇梅握緊沈知秋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你就是上帝的侄子也休想拆散我們。”

威爾瓊斯見威逼利誘沒有用,只能鎩羽而歸。

走之前還惡狠狠瞪了沈知秋一眼,心裏暗暗決定一定要給這個不識趣的華夏外交官一點教訓。

威爾走到半路,被史密斯攔住了去路。

“威爾,聽說今天二樓來她兩個新鮮的小羊羔,咱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你對二樓的貨色有興趣?”

威爾雙手插兜,眼神高傲的看著史密斯。

“嗨,我知道你想得到那位東方美人,但別想了,那是屬於巴哈那叔叔的。”

史密斯拉著威爾的手往樓梯那邊走去。

“你還是跟我去看看新鮮的小羊羔吧,別壞了叔叔的好事,我可是讓人把小羊羔留好了,咱們吃第一口。。”

威爾眼神一動,這次不再拒絕,跟著史密斯下了二樓。

蘇梅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沈知秋,新鮮的小羊羔是什麽?今天的酒會還有烤羊肉嗎?”

沈知秋:“梅梅,這個酒會不是像表面看起來那麽簡單。”

“我知道啊,暗地裏進行著權色交易。”

“不。比這還可怕。”

沈知秋對美麗國官場的惡臭習俗深惡痛絕,如無必要他絕不參加私人酒會。

比這還可怕?那是什麽?!

蘇梅見識過的黑暗如威遠國際,羊城人販子的采生折割,被拐賣女人的悲慘生活。

有比這三樣還慘的嗎?

“瓊斯家族是美麗國紅眼睛教會的代表人物,所謂的紅眼睛教會就是以血為媒介溝通邪神的邪惡教派。”

每次瓊斯家族的酒會都都會有數名少女失蹤。

不過這是美麗國自己的事,沈知秋不會參與,也不會插手去管。

“聽起來怎麽這麽像血煞教?!”

蘇梅問出了心中疑惑。

沈知秋點頭。

“我也懷疑是血煞教的變種。”

“那挺好。”

只要不禍害華夏人,愛忽悠誰忽悠誰去。

沈知秋牽著蘇梅起身。

“咱們亮了相,給了巴哈那面子,走吧。”

“行。”

第865你的報應在後頭

巴哈那聽說沈知秋要走,極力挽留。

“沈,今晚的酒會就是為了你的夫人舉辦的,如果你這麽早就走了,那這場酒會不就沒意義了嗎?”

說是為了蘇梅辦的酒會,可是自從他們到達山莊後受到的都是忽視。

讓他們徒步走到舉辦酒會的地方,進入場所後又忽視他們的存在,讓他們待在角落自生自滅。

所以這只不過是一場名為迎接實則羞辱的酒會。

沈知秋:“瓊斯先生,我覺得這場酒會的主人公並不是我們,我們夫妻在不在都一樣,你們請便。”

“你這是怪我輕慢了你們?”

巴哈那臉上的笑容稍稍少了些。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下他的面子。

“那倒沒有,我們挺自得其樂的,只是家中還有小嬰兒,我的夫人放心不下要回去看看孩子。”

巴哈那把眼神轉到了蘇梅身上,瞬間變得貪婪。

“蘇,你是見過最美的東方女性,今晚你是絕對的主角,請你留下。”

“不,我先生說了,我要回家看孩子。”

蘇梅拒絕了巴哈那的挽留。

巴哈那皺眉。

現在還不到九點,酒會的重頭戲在十二點之後,這麽早就放走他們,那不就不好玩了。

勸說不行看來只能用點強硬手段。

蘇梅身後有人在靠近。

蘇梅在第一時間發現臉上的笑容擴大。

她可是好久沒打架了,正心癢難耐。

蘇梅看向沈知秋,詢問等下能不能動手。

沈知秋微微點頭。

既然是私人酒會,他們夫妻在這裏遭遇到了危險,動動手沒問題的。

也好讓那些覬覦他老婆的人看看,不是誰都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

蘇梅興奮地握緊了拳。

巴哈那還沒來得及聽說蘇梅的豐功偉績,要不然也不敢貿然使用暴力。

他也不把沈知秋放在眼裏,只不過一個東方貧窮國家來的大使,想要他意外死在美麗國太簡單了。

至於會不會造成國家之間的矛盾,那就更不擔心,瓊斯家族可是全球三大軍火商之一,戰爭才是他們的歸屬。

這顆美麗的東方珍珠必須養在他巴哈那.瓊斯的莊園裏。

“美麗的蘇小姐,我希望你能慎重考慮這個決定,今晚沒你不可。”

“如果我說不,你是不是要讓他們抓住我?”

蘇梅目光閃爍,眼睛看著圍上來的巴哈那的保鏢們。

巴哈那還以為蘇梅開始害怕,笑得十分得意。

“蘇小姐既然不給我面子,應該不介意我使用點手段挽留你吧。”

“當然不介意親愛的巴哈那.瓊斯先生。”

巴哈那被蘇梅一句親愛的喊得魂都飄,下一刻他就飄不起來了。

蘇梅一擡手就把離她最近的那個黑人壯男的手給掰折了。

黑人壯男瞬間癱倒在地上,捂著手哀嚎不止。

“因為我也有點反抗的手段。”

蘇梅撩開裙子,三兩下就把圍住他們的人都給撂倒了。

她拍拍手,右腳高高擡起,一腳把旁邊大理石臺面給砸碎了。

“巴哈那先生,聽說你對我很有興趣,我剛好也對你也有點興趣,可以單獨聊聊嗎?”

巴哈那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褶子瘋狂顫動,身上每一條神經都在告訴他眼前的女人十分危險。

“蘇,蘇小姐,你說笑了,我和你沒有單獨聊天的必要,今天實在對不住了,你和沈請便吧。”

短短一分鐘都沒到,他花重金請來的雇傭兵保鏢就被她給打倒了,不是斷手就是斷腿。也沒見這個女人用什麽招式,只要被她挨到就能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腳把十公分厚的大理石臺面踢碎,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巴哈那心裏發慌.

媽的,瓊斯家的情報人員是幹什麽吃的,怎麽沒有人查到姓蘇的女人還是個超級戰士。

沈知秋幫蘇梅整理好裙子,慢條斯理撫平湖藍色長裙上的褶皺,等每一寸布料都是平整的後才起身說道:“巴哈那先生,想必你也見識到了,我家夫人是個暴脾氣的,今天多謝你的款待。”

你管這叫暴脾氣?

巴哈那看了看地上大理石的粉末,吞了口口水。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查理,送沈和他的夫人出莊園。”

送走,趕緊送走,慢一步他都覺得自己的腦袋會搬家。

“謝謝。”

蘇梅做了個從電影裏學來的禮儀,提著裙子雙腿交叉彎曲,臉上帶著得體又美麗的笑容,一點都看不出這個女人把八個受過嚴格訓練的雇傭兵給打廢了。

巴哈那只覺得頭皮發麻脊背發涼。

要是他今天在不知情的情況動了蘇梅,那等待他的會是什麽。

蘇梅挽著沈知秋的手離開。

蘇梅忽然停下腳步,擡頭看向掛在左邊墻壁中央的那個羊頭,開口說道:“巴哈那先生,我聽說羊在西方是惡魔的代表,我不太喜歡。”

巴哈那:?

講蝦米?

蘇梅伸出手掌,沈知秋放了一把沙漠之鷹在她的掌心上。

蘇梅擡手射擊,嘭嘭兩槍正中羊首的兩只漆黑的眼珠子。

全場安靜如雞,目瞪口呆看著蘇梅還在冒著煙的槍口。

剛才發生了什麽?

“哦買噶,她都幹了些什麽?!”

“是誰把這個女人邀請來的?她是惡魔,是惡魔。”

“那個男的好像是華夏新來的外交大使,不是說華夏人都是熱愛和平的嗎?他怎麽隨身攜帶槍械?”

剛才都在看熱鬧的人這會兒被嚇壞了,擠成一堆對著蘇梅指指點點,把蘇梅當做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蘇梅心情頗好把沙漠之鷹還給了巴哈那,“巴哈那先生對不住了,壞了你一件收藏品。不過我看那個羊頭不像好東西,你知道的華夏在神神鬼鬼這方面有一點傳說,要是生前被虐殺,死的時候會積累怨氣,死後化作怨靈回來報仇。我看你氣色不佳,眼底青黑想必最近日日被夢魘纏身,還是找個厲害的巫師好好處理一下吧。”

巴哈那渾身一顫。

蘇梅全說中的,那個羊首是被生砍下來的,羊被砍了頭之後還沒有死透,他還趁著餘熱剝了羊皮。

而且他真的日日噩夢,從虐殺了那頭羊開始。

蘇梅接著說道:“我看你身上怨氣頗重,應該不止背了一條羊命,華夏有句老話說的好,善因結善果,惡因結惡果,你的報應還在後頭呢。”

最後那一句話說的是華夏語,巴哈那沒有聽懂。

但前面每一個字他都聽懂了,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上帝啊,為什麽沒人告訴他沈的夫人還是巫婆!

要是知道沈的夫人是個厲害的華夏巫婆,他說什麽都不會打她的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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