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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指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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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指咽喉

丞相大人說了,今晚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若膽敢讓一只蒼蠅飛了進去,就要嚴懲不貸,絕不寬容!

所以大夥兒都比平時更加警覺,生怕一個不註意,小命就不保了……

疾馳的馬車,穩穩地停在了丞相府門口。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其中一個守衛,握緊了別在腰間的佩刀,大聲叫喝道,“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充當車夫的無痕,見丞相府裏看門的如此不客氣,正準備下去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之時,瑞安王慕容杜漸,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瑞……瑞安王……”門口的守衛,一見是人稱“瘋子王爺”的慕容杜漸,便嚇得結結巴巴道,“小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瑞安王深夜……深夜造訪,有何……有何貴幹?”

無痕見這些守門的如此驚恐萬狀,火氣頓時就下去了,心裏也覺得痛快多了。

哼,知道他們家王爺的厲害就好,好好長長記性!

若是再有下次,別說王爺不會放過他們了,他更是不會放過這些狗仗人勢的家夥!

慕容杜漸自然不知道無痕的心理活動,直接吩咐無痕道:“你去跟他們說,本王現在要見李為堅。”

無痕領命,飛身沖到守衛面前,居高臨下道:“進去通報一聲,我家王爺要見你們家主子!”

守衛雖然暗自叫苦不疊,但還是唯唯諾諾地點頭哈腰道:“好的,小人這就進去通報,煩請王爺和大人在外暫等片刻。”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

況且,不請自來,謂之不速之客。

看樣子,是來者不善啊……

守衛帶著極其覆雜的心情,往老管家所在的地方跑去。

不到片刻的工夫,老管家就出現在了門口。

“不知瑞安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老管家下了臺階,走到慕容杜漸面前,恭敬作揖道。

聞言,慕容杜漸冷笑一聲,開口道:“客套話就免了,本王要見左相,你前面帶路。”

“丞相大人已經歇下了,不知王爺有何要事,非得在這大半夜見丞相?”老管家並未被慕容杜漸的氣場嚇到,反而像是早有準備似的,異常冷靜反問道。

“你不帶路?可以,本王親自進去等他!”方才還算平和的慕容杜漸,瞬間拿出了那副讓人再熟悉不過的跋扈樣子,邁步往裏走去。

並無一人膽敢上前攔他。

慕容杜漸如入無人之境,直接走到了丞相府的議事廳,坐在了主位上。

無痕一路緊隨其後,心裏別提有多愉快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這下好了吧!

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只要我家王爺想要,就沒人能阻止得了他。就算是當今聖上都奈何不了王爺,何況只是一介臣子的李為堅?

無痕十分得意地站在慕容杜漸身後,等著李為堅那老匹夫過來……

一直等在外面伺機而動的暗影,正準備趁著門口守衛被馬車吸引視線之際,悄無聲息地潛進丞相府裏。沒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一幕,直接讓他驚呆在了原地,錯失了最佳行動時機。

瑞安王慕容杜漸,他怎麽會突然出現在此?

莫非,瑞安王也得知了王爺被抓的消息?

也是,瑞安王的眼線遍布京城,要知道此事並不困難。

不過,這瑞安王半夜造訪,究竟有何打算?

暗影皺眉想了片刻,權衡利弊後,決定還是按兵不動,靜待時機。

畢竟,王爺和瑞安王現在是盟友關系,想必也不會做出對王爺不利之事。

他能做的,現在也只有一個等字了……

地牢裏。

李為堅走後沒多久,慕容炎涼就睜開了眼睛。

因為不遠處有獄卒看守,所以慕容炎涼便沒坐起身來,還是像個昏迷之人那般,安靜地躺在草堆上。

眼下,想必暗影已經帶人守在了門外,謹慎地靜候時機。

至於那個消息最為靈通的慕容杜漸,自然也會采取行動。

雖不指望慕容杜漸會為他這個盟友做些什麽,但以慕容杜漸那種討人厭的性子——喜歡無事生非,小事鬧大來說,大概是不會放過此等機會,定會好好鬧上一場了。

呵,如此一來,也夠讓李為堅頭疼一陣了。

沒想到,慕容杜漸“瘋子”般讓人生厭的舉動,竟也有用到正途的一天。

至於那片迷霧林,本王已經在那兒留下了線索。

若是梁清風不蠢,應該可以將躲在那兒的作惡之人給一網打盡,全都抓到刑部牢房裏去,再嚴加拷問,問出些關於李為堅的有用消息……

迷霧林。

溫多予帶著幾個英豪會的高手,順利剿平了矮冬瓜和瘦毛猴的巢穴。

梁清風帶著幾個刑部的手下,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迷霧林。先是將現場仔細搜索了一番,確定沒有遺漏任何角落後,才將所有收集到的有用證據交給了幾個心腹手下,讓他們趕緊將證據先帶回刑部。

至於那些有點功夫在身的犯人,雖然已經被捆住了手腳,但他們畢竟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年,難保不會使什麽陰招,半路逃脫。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梁清風便請好友溫多予幫忙,讓溫多予和英豪會的幾位豪傑,同他一道將犯人押回刑部大牢。

一向重義氣的溫多予,自然不會拒絕梁清風的請求,當即就痛快答應了!

在離開之前,溫多予還不忘叮囑了自家三弟幾句,這才放心與梁清風離去……

溫陌玉見二哥溫多予走後,不由暗暗握緊了拳頭。

這都耽誤多少工夫了,也不知道恩丫頭現在怎麽樣了,希望這是最後一個阻礙!

之後,若是再遇到什麽幺蛾子,他不會再停留片刻,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沖過去,直到見到恩丫頭為止!

異鄉山莊。

林恩女正對著天上的月亮發呆,回憶與溫陌玉一起經歷的種種。

突然,慕容嫣然就跑了進來,邊跑還邊嚷嚷道:“恩姐姐,恩姐姐,不好了不好了!紮木德和他的弟弟紮木勒打起來了!”

“嫣然,你先別著急,慢慢說……”林恩女站起身,拍了拍慕容嫣然的後背,柔聲安撫道。

山莊後花園。

紮木德和紮木勒打得難舍難分。

一向冷漠的拓跋夕顏,面對眼前的這幅場景,也不由揪心不已。她臉上冷漠的神情不覆存在,轉之以擔憂焦急。

今思邈則沒眾人那般糾結了。

不就是親兄弟打架嗎?有什麽大不了的。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

這對兄弟都多少年沒見了,早已形同陌路,若是能因為打上一架恢覆兄弟情誼,那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況且,習武之人,本來就是要經常找人切磋,才能精進武功。

這麽難得的機會,就不要浪費了。

一盞茶的工夫過後。

紮木勒明顯有些吃力了,但攻勢卻並未減退,反而更加淩厲了,明顯是想速戰速決。

但紮木德偏偏不讓他如願,依然像貓抓老鼠一般,時不時閃躲一下,又時不時出其不意進攻一番。

紮木德這種缺德的打法,結果就是弄得紮木勒更加狼狽了。

最後,紮木勒因為體力不支,被紮木德找準時機,劍指咽喉,直接結束了這場比試。

“小弟,你輸了。”紮木德面露得意道,明顯心情十分愉快。

天才又如何?

還不是敗在了他這個資質平庸之人的手裏。

看來,老天還是公平的,也不枉他暗自努力這麽多年了……

“願賭服輸,既然我輸了,那便按大哥所說的辦吧!”紮木勒拔開了指在他咽喉上的利劍,一臉疲憊道。

他輸了。

但卻輸得不冤。

大哥的手段雖然並不算磊落,但武功確實比他強多了。

沒想到,這麽多年未見,大哥的武功竟已精進至此。

看樣子,這些年大哥沒少努力……

“好,痛快!”紮木德收回了佩劍,心情大好道,“那就按之前的約定,一起去西域,再無異議。”

紮木勒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紮木勒哥哥,你等等我!”拓跋夕顏見紮木勒一副落寞的樣子離開,快速追了上去。

今思邈則留在了原地。

“怎麽?今神醫還有指教?”紮木德見今思邈還站在原地,不由譏諷道。

“不敢不敢。”今思邈連連擺手道,“連周兄都敗在你手裏了,我又豈會是你的對手?還是不要獻醜了。”

“既不是要比試,那為何不去安慰你那朋友?”紮木德好笑道。

今思邈聽了也不惱,只是笑笑道:“其實,我是有事,想請紮木兄幫忙……”

半個月後。

西域。

紮木德一行人剛踏上西域的土地,就被一群不知打哪兒冒出來的黑衣人,給襲擊了……

還好大家應對及時,再加上那夥黑衣人好像也無心戀戰,打了幾個來回後,就迅速離開了。

“那群黑衣人就這麽走啦?他們好像什麽好處都沒撈到啊!”脫離危險後的慕容嫣然,顯然膽子也恢覆如常了,很快好奇道,“你們西域的毛賊,怎麽連中原的山賊都不如,膽子這麽小,還學人家出來打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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