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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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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步

剛剛的害怕,在知道他們是活人以後,就全變成憤怒和委屈了!

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嚇她,區區幾個見不得光的盜墓賊,竟然敢跟她套近乎?

等她回去以後,定要讓皇兄好好懲治懲治這四圍的盜墓賊!

紮木德萬萬沒想到小公主竟是如此認為的,不由楞了片刻。

盜墓賊?

他們看起來,像缺錢的樣子嗎?

拓跋夕顏見紮木德吃癟的樣子,倒是很不厚道地笑了。

紮木德啊紮木德,你也有今天?

這位小公主也真是有趣,這種潑辣直爽的性格,倒是值得讓人欣賞。

林恩女扯了扯慕容嫣然的裙擺,示意讓她坐下來,那副叉腰教訓人的樣子,還是不要讓人看去了才好。

不過,看那幾個人的樣子,似乎是被嫣然的話給弄得措手不及,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眼下,她該說些什麽才好呢?

就在林恩女還沒想好該如何應對之時,紮木德身邊的老奴,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紮木德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紮木德也不廢話了,直接故技重施,從袖口拿出一包藥粉,借助輕功飛到半空中,撒向了並未防備的林恩女慕容嫣然二人。

林恩女最先反應過來,之前弄暈她的藥粉就是這種氣味!

這幾個人就是綁她們的賊人!

林恩女狠狠咬了咬嘴唇,試圖保持清醒,力道之大,甚至嘴唇都被咬出血了。

趁著疼痛讓她清醒的片刻工夫,趕緊將懷裏的玉瓶,順著馬車丟到了地上……

眼見林恩女已經暈倒了,尚存些許清醒意識到慕容嫣然,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沖紮木德氣喊道:“你們這些盜墓賊,一定會後悔的!”

紮木德看著已經暈過去的兩人,走近了道:“這小公主怎麽像個嗆口小辣椒似的,不過倒是合我胃口。”

“公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再做打算。”老奴恭敬道。

之前被林恩女解開韁繩的兩匹馬,也被牽到紮木德面前。

“只有兩匹馬?那馬車是擺設嗎?”紮木德有些不滿道。

明明有馬車不用,這老奴是不是老糊塗了?

他還想舒舒服服地和美人一起坐馬車回去呢!

老仆從恭恭敬敬回道:“公子,此事已經拖延太久,想必救她們的人已經在路上了,若是再耽擱下去,恐或節外生枝,不便安全離開。還請公子以大局為重。”

老仆從雖然言語態度恭敬,但內心卻是極為不屑的。

若不是紮木勒王子離開了,紮木家怎麽也會輪不到紮木德作主。

唉,真希望拓跋夕顏能順利尋回紮木勒王子,不然紮木家可就……

“知道了,那我便與夕顏妹妹各帶一人離去。”紮木德接過韁繩,就將慕容嫣然抱上了馬,隨即策馬而去。

拓跋夕顏雖未言語,但也默認了老仆從的建議,將暈倒的林恩女帶到馬背上,緊隨紮木德而去。

老仆從見二人已經離去,便走向了躺在地上裝死的車夫。

正欲動手之際,車夫睜開了眼睛,連滾帶爬大喊大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已經趕到附近的天狼一行人,聽到求救聲後,立刻加快了速度,天狼更是丟下快馬,直接用輕功往前趕去。

老仆從耳尖微動,他已經知道大批人馬正在靠近此地,此刻若是不走,很可能就走不了了。

老仆從略思片刻,還是決定先離開,改日再來取這車夫的小命。

車夫見一身黑衣的陰森高手已經離開,才敢松口氣,癱倒在地上。

等天狼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癱倒在地的車夫驚魂未定的樣子。

“方才喊救命的是你?”天狼直接問道。

車夫見來人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便跪下求救道:“是小人喊的,還望大俠救小人一命!”

“要殺你的人呢?”天狼掃視了一圈,發現附近並未隱藏任何殺機。

車夫哆哆嗦嗦回道:“方才小人一喊救命,那人就離開了。”

他可沒有騙人啊!

剛剛真的有人要他的命,若不是他命大,想必此刻就已經死了。

“那人為何要殺你?”天狼正說話之際,手下之人已經悉數趕到了。

車夫見如此大的陣仗,嚇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股腦兒全說了出來,連他躺在地上裝死那會兒聽到的,都一一告知了,沒有半點隱藏。

天狼聽完後,便吩咐手下的人將車夫帶回王府。

事關小公主,定要詳加查問一番方可放他回去,在此之前,任何一點線索都不能輕易放過!

天狼並未在此久留,而是順著車夫給的線索,一路往前追去……

等溫陌玉趕到之時,看到的,就只是被遺棄的馬車,和地上淩亂的痕跡,此外,並無別物。

還是來晚了一步!

恩丫頭,你等著我,我一定救你回來。

正當溫陌玉又準備急著往前趕路時,陸鋒芒也到了。

“乖徒兒,你就不能稍微歇會兒?你身上還帶著傷呢!再跑下去,恩丫頭還沒救回來,你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陸鋒芒沒再往下說,而是直接將溫陌玉從馬背上拉了下來,將他按在地上歇息。

“可是師傅,恩丫頭……”溫陌玉掙紮著就要起身。

“乖徒兒,為師教你的東西,你怕是已經給忘得一幹二凈了吧!為師以前就提醒過你,一葉障目,不見泰山。”陸鋒芒拍了拍溫陌玉的肩,讓他稍安勿躁。

溫陌玉從小就在陸鋒芒的手下長大,陸鋒芒於他,可謂是亦師亦父。

況且,溫陌玉此刻,確實不夠冷靜,甚至多少有些失去理智了。

陸鋒芒的一番話,讓溫陌玉暫且安靜了下來。

陸鋒芒說著就起身走到了馬車附近,用那把破舊不堪的刀四處晃了晃,像是碰到了什麽東西似的,俯身撿起了一個藏在樹葉底下的小玉瓶。

陸鋒芒走到溫陌玉面前,將小玉瓶丟給他道:“關心則亂,你重感情沒什麽不好,但凡事過猶不及,你連近在眼前的線索都看不見,又何談遠在天邊的呢?”

溫陌玉聞言,深呼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師傅說得沒錯,一遇上恩丫頭的事,他就變得焦躁不安。

從帶恩丫頭出門到京城,一路上,他做了太多反常之事。

趕路至德州時,明明時間緊迫,但卻因為恩丫頭身體吃不消,就立刻打算逗留幾日。

明明不喜歡陌生人套近乎,卻因找不到合適的理由說服大家,而答應了首富李臨風的相邀,入府後,順便幫他解圍了比武招親這等麻煩事。

最後,還因為李家背景覆雜,而無意間卷入了朝堂鬥爭,最後還害得恩丫頭因為幫他擋箭,而身受重傷,不幸中毒。若不是剛好有一醫一毒兩位西域聖手在場,及時為她解了那奇毒,恐怕恩丫頭就……

以為到了這京城,恩丫頭就安全了,沒想到,竟又遭遇這無妄之災,到現在,他都不知道她在哪兒!

他為何獨獨對恩丫頭的事如此上心?

想當初,二哥被山匪抓去的時候,他也只是著急而已,讓他冷靜下來,師傅只用了一粒花生米,並未多勸幾句。

但現在,恩丫頭被抓了,他卻不單單只是著急,而是有種心痛如絞的感覺,不管師傅說什麽,他都聽不進去。比起坐在原地心煩意亂痛苦難忍,他寧願像個無頭蒼蠅似的亂撞,即便此舉並不理智……

溫陌玉癡癡地看著手中的玉瓶,眼神覆雜。

他知道,他這樣不正常。

他也不喜歡這樣,但他卻沒法控制自己的心。

而究竟為何會如此?

他還未能找到答案。

陸鋒芒見溫陌玉不但冷靜下來了,還更進一步地癡坐不動了,便開口道:“乖徒兒,為師是叫你冷靜,不是叫你寂靜,你看個玉瓶怎麽就看癡了?發現什麽線索沒有?”

“師傅,之前是徒兒莽撞了,從現在開始,徒兒不會再沖動行事了。”溫陌玉將手心的玉瓶用力握了握,隨即站起身分析道:“這玉瓶上沾有幾不可察的少量粉末,而且瓶身上還有種淡淡的香味,如果徒兒記得不錯的話,那種香味應該是迷魂香特有的味道,不過,似乎又有些不同……”

溫陌玉皺眉仔細想了想,發覺這種氣味並不陌生,還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陸鋒芒見溫陌玉的眉頭都快擰成麻花了,便笑著提醒道:“乖徒兒,那些奇花異草,珍稀藥材,能長在咱們富庶肥沃的中原一帶,難道就不能長在域外不毛之地了?花花草草可沒人那麽勢力,而且越是珍稀的藥材,就越有可能長在人跡罕至,甚是飛鳥興嘆的地方。”

一語驚醒夢中人。

溫陌玉瞬間就明白了,脫口而出道:“是西域之人!”

這麽一來,很多事都解釋得通了。

原來擄走恩丫頭的,是西域勢力!

之前,他只是以為,是因為和慕容不越沾上了關系,所以才會被波及,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

他現在得冷靜一點,想想接下來該怎麽做。

“乖徒兒,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還是別太費腦子了,為師已經想到辦法了,跟我走!”陸鋒芒說完,不等溫陌玉反應,就施展輕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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