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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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防備
夜半時分。
溫陌玉沒走正門，直接用輕功飛回了自己的院落裏。
不知不覺，時間竟然過去那麽久了。若不是師傅說要歇息了，他還不知道已經快到子時了。
本想靜悄悄地回屋休息，不曾想，竟看到林恩女靠在門檻旁睡了！
難道這丫頭，一直坐在這裏等到現在？
不知為何，溫陌玉煩躁不已的心，突然舒緩了不少。
溫陌玉將林恩女輕輕抱了起來，送回了她的小木屋裏，給她蓋好被子後，就離開了。
“爹娘，你們放心，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溫陌玉睡在榻上默默念道，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早。
當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林恩女就醒了。
看到和衣而臥躺在床上的自己，林恩女很快就明白了，是三少爺將她送回房裏的。
可是，三少爺為什麽會回來得那麽晚呢？
是應該問問他，還是應該裝作不知道呢？
唉……都是好難的問題啊！
院子裏的古樹下。
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的溫陌玉，聽到林恩女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便睜開了眼，對拿著水壺正準備澆花的林恩女說道：“恩丫頭，過來坐，我有話跟你說。”
恩丫頭？
怎麽三少爺也這麽叫她？
之前拜老太君所賜，撫月姐和惜兒小姐一回溫府就那麽叫她，時間長了，連府裏的管家老嬤嬤們也都叫順口了。她好不容易才聽習慣的，畢竟那個稱呼，怎麽聽都覺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兒……
長輩叫叫也就算了，可三少爺也只比她大了六歲而已啊……
林恩女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坐到了溫陌玉的對面。
溫陌玉不知林恩女為何突然眉頭微蹙，好像有點委屈的樣子，只當她是昨晚沒睡好，便開口道：“我這幾日要和師傅出趟城，不便帶你和慕容不越。”
林恩女一聽，委屈瞬間變成了驚慌！
為什麽不帶她？
之前不是說好了，讓她跟在身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嗎？她不是他的貼身丫鬟嗎？
難道又要把她留在溫府當個擺設，白拿月錢？
林恩女越想越灰心，一開始的驚慌情緒，漸漸又變成了委屈……
溫陌玉對林恩女的情緒變化之快，表情呈現之豐富，簡直嘆為觀止！
怎麽人的表情可以這麽多變的嗎？
還有，這情緒變化的跨度也大了些吧！估計連慕容不越那小子見了都要甘拜下風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句話讓林恩女如此委屈，但溫陌玉還是忍住笑意說道：“你來溫府已一月有餘，可以趁這個機會回家休息幾日，等會兒我出府之前，會親自和老太君說明。”
林恩女聞言，又不由得轉悲為喜。
什麽？竟能回家見娘親了！
原本已經不做念想了，畢竟就算是活契，也沒有理由在契約年滿以前回家啊！而現在，三少爺竟說讓她回家休息幾天？
可是……
“三少爺的好意，恩兒心領了。既然少爺不願帶我，那我便留在府裏等著三少爺回來。”林恩女謝絕了溫陌玉的好意。
要說不想回家，那是不可能的。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像溫府這樣的大戶人家，自然也是有規矩的。
簽了死契的那些丫鬟仆從，就不必多說了，他們一般也無家可回。但即便是簽了活契的下人們，若想要離府，也是要等時候到了，方可再做打算的。
她與溫府簽的活契是三年。
因為不能出府，所以老太君還很體貼地專門安排一個人，替她將每月的月錢送回去，以供娘親的藥材費和生活所需，讓她能無後顧之憂……
對於這些，林恩女已經感激不盡了。
若再貪心想要更多，就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
還是算了，三年時間也不算太久。說不定，明年哥哥就能金榜題名，衣錦還鄉了。到時候，哥哥自然會提前替她贖身。
相信若真到了那個時候，老太君也是不會阻攔的，畢竟當初入府時，老太君就說了，如果她表現好，就能提前讓她出府……
想到以後的美好，林恩女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淺笑。
溫陌玉就坐在林恩女對面，見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美事似的，面露淺笑而不自知的樣子，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知道這丫頭美，但卻從未想過，這丫頭笑起來竟這般……
“咳咳……”溫陌玉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竟然差點看呆了！這要讓慕容不越那小子知道了，還不得嘲笑他個一年半載的。
“三少爺，你沒事吧！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嗎？”林恩女聽到溫陌玉的咳聲，條件反射似的站起身來，將懷裏的小玉瓶拿了出來，趕緊倒出一粒藥丸放到掌心裏，撐著桌子將藥丸遞到溫陌玉嘴邊道：“來，快把這顆藥丸吃了，撫月姐說這是給你固本培元的藥。”
溫陌玉見林恩女一臉著急全無他顧的模樣，竟將小手直接伸到了他嘴邊，幾乎都要挨到他的臉了……她是想讓他，張開嘴就能直接將藥丸給吞下去嗎？
這丫頭，還真是……毫無防備啊！
“恩丫頭，去幫我倒杯水來吧！”溫陌玉往後坐直了身子，和林恩女的白嫩小手拉開了一段距離，將她掌心裏的藥丸拿了過來，自己放進了嘴裏。
回頭一定得跟大嫂說說，讓她提醒提醒這丫頭，讓這丫頭別對誰都那麽沒防備，不然要吃虧的……
喝了林恩女倒的茶水，溫陌玉也將那瓶固本培元的藥，從林恩女手上要了過來，不然以後，那丫頭情急之下再來這麽一出，他的心臟可受不了。
“不是不願帶你們，而是這次的情況有些緊急，來不及給你們備馬，所以只能由我和師傅去了……等我們辦完事回來，不日便會送慕容不越回京城，到時候，自然會帶上你一起。”溫陌玉找了個不算離譜的理由安撫林恩女。
然後，林恩女就信了。
所以，她臉上的表情也立刻明朗了起來，語氣歡快道：“好的少爺，那您路上小心。”說完，也不等溫陌玉再說什麽，林恩女就拎著水壺去澆花了……
溫陌玉不記得這已經是他第幾次失笑了，這丫頭還真是有讓人哭笑不得的本事啊！比慕容不越那小子還要讓人嘆為觀止。
溫府客房。
“阿嚏！”慕容不越剛從睡夢中醒來，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禁揉了揉鼻子嘟囔道：“難道是昨晚著涼了？唉，不管了，反正無事，還是繼續睡吧！”
就這樣，還沒睡醒的慕容不越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溫府議事廳。
“大哥、二哥，我這幾日要和師傅出城一趟，老太君那邊，就有勞兩位哥哥去說了。”溫陌玉坐在堂下，朝二位哥哥抱拳道。
“三弟，此行可有危險？”坐在堂上右側的大哥溫黎稷問道。
“回大哥，未可知。”溫陌玉想了想，如實以告。
“三弟，缺錢嗎？”坐在堂上左側的二哥溫多予，拿出一疊銀票放到了桌上。
“二哥，我不過是出去幾日，哪裏就需要這麽厚一沓銀票了？”溫陌玉有些好笑道。
溫黎稷和溫多予互相看了一眼，眼見沒什麽可幫上忙的，便異口同聲道：“三弟，那你路上小心。”
“嗯，那小弟就先走一步了，老太君那邊，就有勞兩位哥哥了。”溫陌玉抱拳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等溫陌玉離開後，溫多予才收起銀票道：“大哥，我在西域聽的那件奇事，不僅與瑞安王有關，還……”
溫黎稷聞言一驚，趕緊打斷了溫多予，“二弟，此事萬不可在三弟面前提及！否則，他定要做傻事……”
溫多予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看似有些漫不經心道：“大哥，你不用那麽緊張，我有分寸的。不然，我也不會等到三弟走了才說……三弟雖然跟著他師傅行走江湖多年，但畢竟一直是在他師傅蔭蔽下成長。雖然比同齡人要強上不少，但三弟終究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罷了！這事，我自然不會向他提及，除非……他已經有了那個實力……”
溫黎稷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麽。
他的這個二弟，看似一門心思只知道賺錢，但只有他知道，那都只是表象而已。
二弟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不單只是簡單地繼承了父親的衣缽經商而已，他還有更大的目的，就是查明當年的真相，給爹娘報仇……
而這，也是溫黎稷離開蘇州，去京城為官的原因。
溫黎稷此番回來，也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雖然已經有了些許眉目，但是因為收集到的信息太過敏感，所以他也不便留在京城繼續深究下去。
再加上二弟溫多予傳來消息，說他在西域也有所斬獲……
如此種種加起來，這才讓溫黎稷下定決心，離開京城，回到蘇州，徹查當年的真相。
本來，他沒打算將三弟牽連進來，畢竟這事不僅僅是危險而已……何況，為了查明當年的事，他們兄弟二人，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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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陌玉沒走正門，直接用輕功飛回了自己的院落裏。
不知不覺，時間竟然過去那麽久了。若不是師傅說要歇息了，他還不知道已經快到子時了。
本想靜悄悄地回屋休息，不曾想，竟看到林恩女靠在門檻旁睡了！
難道這丫頭，一直坐在這裏等到現在？
不知為何，溫陌玉煩躁不已的心，突然舒緩了不少。
溫陌玉將林恩女輕輕抱了起來，送回了她的小木屋裏，給她蓋好被子後，就離開了。
“爹娘，你們放心，孩兒一定會為你們報仇雪恨！”溫陌玉睡在榻上默默念道，可能是因為太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次日清早。
當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的時候，林恩女就醒了。
看到和衣而臥躺在床上的自己，林恩女很快就明白了，是三少爺將她送回房裏的。
可是，三少爺為什麽會回來得那麽晚呢？
是應該問問他，還是應該裝作不知道呢？
唉……都是好難的問題啊！
院子裏的古樹下。
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的溫陌玉，聽到林恩女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便睜開了眼，對拿著水壺正準備澆花的林恩女說道：“恩丫頭，過來坐，我有話跟你說。”
恩丫頭？
怎麽三少爺也這麽叫她？
之前拜老太君所賜，撫月姐和惜兒小姐一回溫府就那麽叫她，時間長了，連府裏的管家老嬤嬤們也都叫順口了。她好不容易才聽習慣的，畢竟那個稱呼，怎麽聽都覺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兒……
長輩叫叫也就算了，可三少爺也只比她大了六歲而已啊……
林恩女雖然心裏有些不樂意，但還是乖乖坐到了溫陌玉的對面。
溫陌玉不知林恩女為何突然眉頭微蹙，好像有點委屈的樣子，只當她是昨晚沒睡好，便開口道：“我這幾日要和師傅出趟城，不便帶你和慕容不越。”
林恩女一聽，委屈瞬間變成了驚慌！
為什麽不帶她？
之前不是說好了，讓她跟在身邊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嗎？她不是他的貼身丫鬟嗎？
難道又要把她留在溫府當個擺設，白拿月錢？
林恩女越想越灰心，一開始的驚慌情緒，漸漸又變成了委屈……
溫陌玉對林恩女的情緒變化之快，表情呈現之豐富，簡直嘆為觀止！
怎麽人的表情可以這麽多變的嗎？
還有，這情緒變化的跨度也大了些吧！估計連慕容不越那小子見了都要甘拜下風了！
雖然不知道是哪句話讓林恩女如此委屈，但溫陌玉還是忍住笑意說道：“你來溫府已一月有餘，可以趁這個機會回家休息幾日，等會兒我出府之前，會親自和老太君說明。”
林恩女聞言，又不由得轉悲為喜。
什麽？竟能回家見娘親了！
原本已經不做念想了，畢竟就算是活契，也沒有理由在契約年滿以前回家啊！而現在，三少爺竟說讓她回家休息幾天？
可是……
“三少爺的好意，恩兒心領了。既然少爺不願帶我，那我便留在府裏等著三少爺回來。”林恩女謝絕了溫陌玉的好意。
要說不想回家，那是不可能的。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像溫府這樣的大戶人家，自然也是有規矩的。
簽了死契的那些丫鬟仆從，就不必多說了，他們一般也無家可回。但即便是簽了活契的下人們，若想要離府，也是要等時候到了，方可再做打算的。
她與溫府簽的活契是三年。
因為不能出府，所以老太君還很體貼地專門安排一個人，替她將每月的月錢送回去，以供娘親的藥材費和生活所需，讓她能無後顧之憂……
對於這些，林恩女已經感激不盡了。
若再貪心想要更多，就未免有些不識好歹了。
還是算了，三年時間也不算太久。說不定，明年哥哥就能金榜題名，衣錦還鄉了。到時候，哥哥自然會提前替她贖身。
相信若真到了那個時候，老太君也是不會阻攔的，畢竟當初入府時，老太君就說了，如果她表現好，就能提前讓她出府……
想到以後的美好，林恩女的臉上不禁露出了幸福的淺笑。
溫陌玉就坐在林恩女對面，見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麽美事似的，面露淺笑而不自知的樣子，竟有一瞬間的恍惚。
他知道這丫頭美，但卻從未想過，這丫頭笑起來竟這般……
“咳咳……”溫陌玉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竟然差點看呆了！這要讓慕容不越那小子知道了，還不得嘲笑他個一年半載的。
“三少爺，你沒事吧！是身體還沒完全恢覆嗎？”林恩女聽到溫陌玉的咳聲，條件反射似的站起身來，將懷裏的小玉瓶拿了出來，趕緊倒出一粒藥丸放到掌心裏，撐著桌子將藥丸遞到溫陌玉嘴邊道：“來，快把這顆藥丸吃了，撫月姐說這是給你固本培元的藥。”
溫陌玉見林恩女一臉著急全無他顧的模樣，竟將小手直接伸到了他嘴邊，幾乎都要挨到他的臉了……她是想讓他，張開嘴就能直接將藥丸給吞下去嗎？
這丫頭，還真是……毫無防備啊！
“恩丫頭，去幫我倒杯水來吧！”溫陌玉往後坐直了身子，和林恩女的白嫩小手拉開了一段距離，將她掌心裏的藥丸拿了過來，自己放進了嘴裏。
回頭一定得跟大嫂說說，讓她提醒提醒這丫頭，讓這丫頭別對誰都那麽沒防備，不然要吃虧的……
喝了林恩女倒的茶水，溫陌玉也將那瓶固本培元的藥，從林恩女手上要了過來，不然以後，那丫頭情急之下再來這麽一出，他的心臟可受不了。
“不是不願帶你們，而是這次的情況有些緊急，來不及給你們備馬，所以只能由我和師傅去了……等我們辦完事回來，不日便會送慕容不越回京城，到時候，自然會帶上你一起。”溫陌玉找了個不算離譜的理由安撫林恩女。
然後，林恩女就信了。
所以，她臉上的表情也立刻明朗了起來，語氣歡快道：“好的少爺，那您路上小心。”說完，也不等溫陌玉再說什麽，林恩女就拎著水壺去澆花了……
溫陌玉不記得這已經是他第幾次失笑了，這丫頭還真是有讓人哭笑不得的本事啊！比慕容不越那小子還要讓人嘆為觀止。
溫府客房。
“阿嚏！”慕容不越剛從睡夢中醒來，就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不禁揉了揉鼻子嘟囔道：“難道是昨晚著涼了？唉，不管了，反正無事，還是繼續睡吧！”
就這樣，還沒睡醒的慕容不越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溫府議事廳。
“大哥、二哥，我這幾日要和師傅出城一趟，老太君那邊，就有勞兩位哥哥去說了。”溫陌玉坐在堂下，朝二位哥哥抱拳道。
“三弟，此行可有危險？”坐在堂上右側的大哥溫黎稷問道。
“回大哥，未可知。”溫陌玉想了想，如實以告。
“三弟，缺錢嗎？”坐在堂上左側的二哥溫多予，拿出一疊銀票放到了桌上。
“二哥，我不過是出去幾日，哪裏就需要這麽厚一沓銀票了？”溫陌玉有些好笑道。
溫黎稷和溫多予互相看了一眼，眼見沒什麽可幫上忙的，便異口同聲道：“三弟，那你路上小心。”
“嗯，那小弟就先走一步了，老太君那邊，就有勞兩位哥哥了。”溫陌玉抱拳說完後，就轉身離開了。
等溫陌玉離開後，溫多予才收起銀票道：“大哥，我在西域聽的那件奇事，不僅與瑞安王有關，還……”
溫黎稷聞言一驚，趕緊打斷了溫多予，“二弟，此事萬不可在三弟面前提及！否則，他定要做傻事……”
溫多予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看似有些漫不經心道：“大哥，你不用那麽緊張，我有分寸的。不然，我也不會等到三弟走了才說……三弟雖然跟著他師傅行走江湖多年，但畢竟一直是在他師傅蔭蔽下成長。雖然比同齡人要強上不少，但三弟終究不過是個涉世未深的少年罷了！這事，我自然不會向他提及，除非……他已經有了那個實力……”
溫黎稷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麽。
他的這個二弟，看似一門心思只知道賺錢，但只有他知道，那都只是表象而已。
二弟走南闖北這麽多年，不單只是簡單地繼承了父親的衣缽經商而已，他還有更大的目的，就是查明當年的真相，給爹娘報仇……
而這，也是溫黎稷離開蘇州，去京城為官的原因。
溫黎稷此番回來，也正是因為當年的事情。雖然已經有了些許眉目，但是因為收集到的信息太過敏感，所以他也不便留在京城繼續深究下去。
再加上二弟溫多予傳來消息，說他在西域也有所斬獲……
如此種種加起來，這才讓溫黎稷下定決心，離開京城，回到蘇州，徹查當年的真相。
本來，他沒打算將三弟牽連進來，畢竟這事不僅僅是危險而已……何況，為了查明當年的事，他們兄弟二人，早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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