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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哥兒的對照組(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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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哥兒的對照組(19)

“皇弟,你看著朕的人作甚?”

充滿威嚴與危險的警告聲乍然響起,喚回千弘賜的理智。

他勉強地扯出一抹笑,“聽聞安大公子玉樹臨風,才華橫溢,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難怪皇兄待他不一般。”

千頌承狐疑地審視他,意味不明道:“看來皇弟很是關註安家嘛。”

就是不知關註的是安水原還是安水宴,亦或是丞相?

千弘賜深深看了君越一眼,隨即低下頭,“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

“朕倒是從未聽說過阿原的閑話。”

千頌承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伸手握住君越。

君越與他十指相扣,嘴角帶笑,似是一無所覺。

千弘賜的演技確實不錯,難怪安水宴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他。

“皇兄也清楚臣弟總是留戀秦樓楚館,難免聽到一些風言風語。”

千弘賜回答得滴水不漏,表情也無懈可擊。

“那裏的客人醉意上頭,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看來朕該端了那些汙穢之地。”千頌承神色冷然,滿是不悅。

他的人豈是他人能議論的!

千弘賜震驚得瞳孔微顫,雙手緊緊攥著長袍,才沒有失態。

他從未想過自己殘忍冷酷的皇兄會迷戀上一個人。

還不惜為他做到這種地步。

安水原果然好手段!

“陛下。”君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巴抵在手背上,嗓音清脆悅耳。

“庶弟如今重傷在身,換個人籌備生辰宴吧。”

“那便交由皇弟吧。”

千頌承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千弘賜,“正好讓朕看看皇弟的誠意。”

想表現,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辦不好,殺了便是。

脖頸一涼,千弘賜摸了摸脖子,總感覺有人在覬覦他的項上人頭。

他不敢耽誤,連忙跪地謝恩。

“陛下,臣弟不知生辰宴已籌備到哪一步,想請原公子為我講解。”

千頌承警覺地盯著他,“宮人那般多,皇弟為何要請教一個未參與的人?”

這小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千弘賜笑道:“原公子與宴公子是兄弟,想必會更了解宴公子的想法。”

“不巧,”君越挑了挑眉,直言不諱,“我與他水火不容。”

“我方才說捅了他一劍,王爺是沒聽著嗎?”

又聽他毫無顧忌地說出這件事,千弘賜險些忍不住沖上去殺人。

原來他的阿宴在皇宮裏的日子這般難過。

他卻還惹阿宴傷心,他真該死啊!

這一刻,他終於下定決心,要幫安水宴覆仇!

他要把皇兄推下那個位置,讓他的阿宴再無人敢欺!

低垂的眉眼掩蓋住了這一刻誕生的野心,千弘賜輕笑。

“原公子俊美,我一不小心出了神。”

千頌承眉頭緊皺,當著他的面勾搭他的人?

當他是死人嗎?

“無事皇弟便退下,”大手擋住君越的臉,“德順,帶他去宴靈宮。”

德順:“是,陛下。”

“王爺請吧。”

兩人走遠,直至背影消失,千頌承開口質問。

“你與他認識?”

“陛下可是吃味了?”君越笑吟吟地反問。

額頭撞了下他的掌心,“擋到我的光了。”

千頌承甩開十指緊扣的手,擺出認真的模樣,“朕要看奏折了。”

“那便不打擾陛下了。”

君越施施然起身離開,氣得千頌承折斷了毛筆。

說什麽心悅,分明是誆騙他的!

他難道看不出來他需要哄嘛!

千頌承自個生著悶氣,一氣之下把所有奏折都批完了。

宴靈宮。

德順把人帶到後走開,千弘賜幾步並做一步直沖寢宮。

“阿宴,你可還好?”

“你怎的來了?”安水宴見到他,著急地將他往外推,“你不怕陛下殺了你?!”

“無事,是德順帶我來的。”

千弘賜柔聲細語地解釋,“陛下將生辰宴一事交於我,命我過來詢問後續安排。”

“你主動請纓,陛下可有起疑?”安水宴不信事情能那麽順利。

“我原是想找安水原,沒成想皇兄帶我來了這。”

千弘賜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竊喜。

“隔墻有耳,”安水宴掃視周圍,“我先交代生辰宴的事宜。”

簡單說明,千弘賜點了點頭,“我知曉了。”

“晚上再來看我。”

安水宴湊到他耳邊輕聲說。

瞧著他起身都困難的樣子,千弘賜心中鈍痛,“阿宴,我定會為你報仇!”

安水宴掩面擦拭眼角的淚,眼中是止不住地竊喜。

經過這一遭,竟讓千弘賜徹底與他統一戰線,這波不虧。

他下了逐客令,“阿賜,我相信你,快走吧。”

清楚他是擔心被人抓住把柄,千弘賜聽話地疾步離去。

一出殿門,意外撞上君越。

“原公子怎會在何處?”

他心中一緊,是特地來監視他們的?還是別有目的?

或是又來傷害阿宴?

思即此,千弘賜不動聲色地攔在殿門前。

有他在,不會有人能傷到他的阿宴分毫!

君越不把他的防備放在眼中,掃了眼他背後的宮殿,“他的傷勢如何了?”

“得饒人處且饒人,原公子莫要趕盡殺絕得好。”千弘賜眸子微瞇,褪去一貫溫潤的外表,露出屬於上位者高傲的一面。

“身為兄長,我關心一下兄弟,有何不對?”君越疑惑歪頭,“到王爺嘴裏,怎麽成了我趕盡殺絕?”

千弘賜不理會他的明知故問,轉移話題:“本王有些事想請教原公子,可否換個地方一敘?”

“自然,那便去禦花園吧。”

禦花園的花開得正好,尤其是染了血的,更艷了。

宮人為兩人各倒了一杯茶水,悄無聲息地退到一旁。

君越淺抿一口,指著不遠處道:“王爺可覺得那處的花更好看些?”

千弘賜不明所以,只得順著他的話說:“本王並未看出有何不同。”

“那裏的花可是由庶弟的鮮血澆灌的。”君越滿意地欣賞起來。

千弘賜驀地捏緊茶杯。

什麽意思?試探?

他是察覺到他和安水宴的關系了?

“原公子與傳聞不盡相同。”

“哦?”君越來了興趣,“這盛京竟還有關於我的傳聞?”

“我還以為天下人只知丞相府有宴哥兒,無人在意我呢。”

無人在意他,所以他就要傷害他的阿宴嗎?

千弘賜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心中的火氣。

“原公子真會說笑,你身為宴公子的兄長,自然有談論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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