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才哥兒的對照組(6)

關燈
天才哥兒的對照組(6)

君越大搖大擺地走出皇帝的寢宮,一時間風頭無兩,風聲四起。

作為第一個在千頌承寢宮留宿的主,毫無疑問,他得寵了。

原本還在觀望的宮人當即考慮如何去君越面前刷存在感,他們都聽說雲華宮那位心地善良,是個好伺候的主。

可惜媚眼拋給瞎子看,君越根本不care他們,迎著眾人或熱切或恐懼的視線,他回到雲華宮。

恐懼的自然都是欺負過安水原的人,他們害怕君越秋後算賬。

雲華宮。

“幾個時辰不見,兄長都爬上陛下的龍床了。”

安水宴喝著宮人備好的茶水,早坐在這等他回來。

君越與他隔著一個桌子坐下,宮人為他倒好茶水後退下。

“庶弟果真消息靈通,就不知道是不是在陛下身邊安插了眼線。”

“你莫要信口雌黃!”

安水宴重重將杯子砸在桌面上,掩飾自己的慌亂。

在皇帝身邊安插眼線,是變相的造反,君越敢說他都不敢聽,更不敢承認。

在沒有絕對的實力前,安水宴絕不會明目張膽地暴露自己的野心。

君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庶弟如此激動做甚?”

安水宴忍不住想翻白眼。

你清高你厲害,你隨口一說就是九族消消樂。

“隔墻有耳,還請兄長謹言慎行。”

君越並不想同他逢場作戲,“庶弟過來可有事?無事我便去休息了。”

聞言,安水宴掃過他的腰。

他和皇帝做了?

意識到這點,他險些沒摔了手裏的杯子。

千頌承並非沒有去過他的宮殿,他也試著明裏暗裏勾引他,結果就是沒有結果。

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奏折。

他的冷漠越發襯得他像個自作多情的小醜。

“兄長可是與陛下......”

安水宴試探地問。

君越冷冷道:“打聽別人床笫之事可不是好習慣。”

安水宴捏緊拳頭,拍桌而起,“安水原,你不要以為得了一次寵幸就能騎在我頭上。”

“陛下早就臨幸過我了,對你也不過是一時新鮮!”

噗嗤——

君越笑出聲,臨幸?誰?千頌承?

他有那個能力嗎?

怕不是夢裏臨幸的。

他笑得前仰後合,安水宴不知所雲,只覺得他在嘲笑他,事實也確實如此。

“你欺人太甚!”

安水宴無能狂怒,滿腔怒火無處發洩。

“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你永遠翻不了身!”

丟下一句狠話,他氣沖沖地走了。

君越收起笑容,轉著手裏的茶杯,“小八,事情做得怎麽樣了?”

“宿主放心,”小倉鼠拍著胸脯保證,“鼠都辦好了。”

“但是宿主,你為什麽要那樣做啊?”

做完事再來詢問,不覺得有些晚嗎?

君越無奈扶額。

“我自有用處,你不必在意。”

這個時代沒有網絡,小倉鼠的能力嚴重受限,能做的並不多。

但黑市的東西流通速度很快,君越估摸著事情應當不久後就能辦成,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另一邊。

安水宴氣沖沖地回到宮殿,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一遍,他破口大罵,“賤人!”

其他人低頭不吭聲,他們早已習慣這副場景,只求主子不要註意到自己,不然就該拿他們撒氣了。

小太監躲在一旁,靜靜等他發洩完才出聲。

“公子,這是那位送來的信。”

安水宴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揮手讓其他人退下。

宮人們松了口氣,對小太監投去感激的目光。

小太監並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不過是怕耽誤了主子的計劃。

看完信,安水宴瞬間喜笑顏開,“你準備一下,今晚別讓任何人過來。”

小太監的眼神閃了閃,恭敬回答:“是,公子。”

夜晚。

衣櫃打開,高大的男人緩緩走進來,面容英俊,渾身透著不可言喻的貴氣,但他五官柔和,讓人覺得如沐春風。

安水宴眼睛一亮,當即撲進男人的懷裏。

“阿賜,我好想你啊!”

他淚光閃爍,寬大的衣袍搭在身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千弘賜心疼地撫摸他的臉龐,身體不可遏制地升起一陣邪火。

“受什麽委屈了?”

“是我兄長,他得到了陛下的恩寵,跑過來對我耀武揚威,對我好一頓羞辱。”

“我本就是驕傲的人,你叫我如何受得這委屈!”

安水宴控訴中又帶著不屈,好似雪風中傲然獨立的梅花,美麗又堅韌。

千弘賜順著他的長發,啞聲問:“我帶你離開好不好?”

“就我們兩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

安水宴埋進千弘賜的胸膛裏,霧氣朦朧的眼裏藏著勃勃野心。

跟他走?怎麽可能!走了他還怎麽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是傻子嗎?放著好好的王爺不當,非要拋棄天潢貴胄的身份,做一個無權無勢的平民!

在心裏抱怨完,他期期艾艾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們又能去哪呢?”

“何況我若是走了,我娘怎麽辦?我不希望因為我,陛下降罪丞相府。”

千弘賜摟住他,將他嵌進懷抱裏,“我的阿宴永遠那麽善良,可你何時能為我考慮一下啊?”

安水宴沒有回答,抓住他的大手,伸進自己的衣袍裏。

他紅著臉道:“這是我給阿賜的補償,阿賜想要嗎?”

薄紗的布料透著他的體溫,傳遞到千弘賜的掌心裏。

他清亮的眸子一暗,喉結不自覺滾動,火氣燒灼著他的理智,但他深刻記得,這是皇宮。

他那個性格暴戾的皇兄掌控之地。

毫無疑問,千弘賜是害怕千頌承,如果不是他不思進取,從未想過那個位子,他怕是早就跟其他兄弟姐妹去地府團聚了。

他如今敢偷偷來與安水宴幽會,不過是憑滿腔愛意罷了。

安水宴幾不可見地皺眉,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麽看上這個人的,懦弱無能沒有上進心,一點都不如千頌承。

他忘了,他原本喜歡的千弘賜就是一個整日流連煙花之地的浪蕩王爺。

他不曾變過,唯一改變的就是他對安水宴的忠誠,為了他,他甘願守身如玉。

又或許安水宴沒忘,只是劣根性作祟,得到手後便了無興趣了吧。

“阿賜,我好冷,你抱抱我好不好?”

安水宴眼波流轉,眉宇間皆是媚意,眉心處的紅痣光華奪目,像是話本裏走出來吸人精氣的妖精。

千弘賜咽了咽口水,欲望戰勝理智,他抱起他大步往床上走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