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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我護的(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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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我護的(19)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君越夾起一塊小炒肉放進嘴裏。

還沒咽下去,他迫不及待豎起大拇指。

流光是眼中轉了一圈,黎湛濤整個人神采奕奕,比磕了藥還精神。

阿錦誇他了,嘿嘿~

“阿黎很有做飯天賦,”君越端起一杯水喝了口,“下次繼續努力。”

聞言,小倉鼠嘬了嘬爪子,悄咪咪過去撚起一塊肉放進嘴裏。

君越註意到小倉鼠的動作,但笑不語。

饞嘴的小東西,什麽東西都想嘗嘗。

“哇——呸呸呸!”

小倉鼠把到嘴的肉吐掉,兩只爪子不停捋著舌頭。

它哭唧唧道:“宿主,你是沒有味覺咩?”

“還好,”君越在腦海裏回答,“就是介於好吃和難吃之間而已。”

好難吃。

小倉鼠小小的腦袋裏浮現這三個大字。

“宿主,我第一次知道一道菜能把色香味俱全和酸甜苦辣結合在一起,好難形容哇!”

o(╥﹏╥)o

君越拿出一個棒棒糖塞進小倉鼠嘴裏,“乖,玩去吧。”

他笑著問黎湛濤,“阿黎吃了嗎?”

黎湛濤點頭,“吃了,為阿錦做的。”

小倉鼠指著他大叫:“陽謀!這是陽謀!宿主,他指定想光明正大毒死你!”

“吵死了。”

君越奪走小倉鼠的棒棒糖,丟到垃圾桶裏。

小倉鼠抱著垃圾桶無聲哭泣,涕淚泗流。

糖啊~你洗得好慘呀~

君越面不改色吃著飯菜,“你做的時候嘗過嗎?”

“沒,”黎湛濤疑惑地掃了眼飯菜,“怎麽了?”

他當時急著給阿錦送來,就沒有嘗味。

“就是覺得你第一次就能做的這麽好,真應該自己嘗嘗。”

君越笑吟吟地夾起一筷子菜,遞到黎湛濤的唇邊。

黎湛濤張口吃下,奇特的味道沖炸著味蕾,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發麻了。

他正想吐出去,君越毫不客氣地捂住他的嘴。

“咽下去。”

黎湛濤眨了眨眼,眼裏泛起生理性鹽水,掛在濃密的睫毛上,更激起人的淩虐欲。

喉結滾動,他聽話地咽下,但他的胃在叫囂著反抗,想要把菜反芻回去。

君越促狹一笑,“怎麽樣,是不是很好吃?”

黎湛濤猛灌一大口水,試圖沖淡口腔裏揮之不去的味道。

他使勁搖頭,生怕應下君越就要再逼他吃下去。

“下次還做嗎?”

他繼續搖頭。

不做了,以後都不做了!

他真沒想到自己做飯會這麽難吃!

吃完感覺人生都黯淡無光了!

_

君越不再逗他,再次吃起菜來。

黎湛濤阻止他,“別吃,難吃。”

“還可以,”君越像是沒味覺,吃得津津有味,“在我的接受範圍內。”

在他經歷過的最艱難的世界裏,為了活下去,他生啃樹皮,生吃蟲子......一切能吃不能吃的他都吃過。

等君越吃完,黎湛濤為他端上一杯茶水,“尹家,怎麽回事?”

“為你報仇,不開心嗎?”

君越淺酌一口,初時淡淡的苦澀在舌尖化作甘甜,回味無窮。

“開心。”黎湛濤眉眼彎彎,漂亮的狐貍眼清澈見底,霞姿月韻,光而不耀。

仿佛見到了過去意氣風發的黎總。

“我把尹家的罪證寄到了官方部門。”君越輕描淡寫蓋過自己的手筆。

丁家用把柄在尹家敲詐了不少好處,在丁家最得意的時候,他把尹家舉報了。

尹家以為是丁家過河拆橋,憤怒至極。

這時候君越又讓小倉鼠把丁家的罪證送到尹家人手裏,尹家人翻身農奴把歌唱,幾乎掏空了丁家的家底。

丁家人自然不樂意,兩方人開始狗咬狗,直至他們雙雙破產,這場戰爭方才停止。

當然,尹家人和丁家人沒那麽蠢,不可能把自家作到破產,是君越在背後為兩方人出謀劃策。

他們都覺得自己能吞並對方,結果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兩敗俱傷。

丁家人還不知道君越出國的事,在國內不停找人,想讓他將那最後的五千萬吐出來。

找不到君越,他們只能擠在一個小出租屋,丁母受不了這種苦日子,選擇離婚。

以丁大哥唯利是圖的性子,他選擇跟著丁母回到娘家,但當初丁家人對娘家人並不算好,因此母子倆不受待見,處處遭人冷臉恥笑。

而尹家人卷著最後一點錢財逃出國,依附尹枕之吸血。

尹父的賭和尹家小兒子的毒,都是君越派人引誘他們的,唯恐他們過得太舒服。

倒是尹母比預料得更給力,她不僅搶走尹枕之所有的珠寶首飾賣了,一分錢沒給她,還逼她去賺錢。

簡單說了尹家人的情況,君越跨坐在黎湛濤的腿上,“這個結果阿黎還滿意嗎?”

丹鳳眼媚眼如絲,纏繞在黎湛濤身上,勾得他險些失了魂。

他小狗似的湊上去,微涼的唇瓣貼在君越的鎖骨上,細細研磨著,他的手不安分地伸進衣擺裏,摸上腰線。

他啞著嗓音開口:“阿錦,我好喜歡你。”

君越眼尾上揚,不爽地嘖了聲。

“男人騙炮的低級手段。”

黎湛濤委屈地狠咬他一口,鎖骨上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隱隱透著血絲。

咬完他又心疼地吹了吹,唇瓣貼在牙印上,溫柔繾綣。

君越難耐地按住他的後腦勺,“別鬧了。”

黎湛濤充耳不聞,風水輪流轉,今天到他家。

他也要阿錦嘗嘗後積薄發的滋味。

手指在細膩的皮膚上劃過,激起陣陣顫栗,黎湛濤觀察著他的表情,眼裏滿是掌控他的興奮。

君越瞇起眼,骨節分明的手指狠狠揪著他的頭發,扯得他頭皮發麻。

“嘶——”

黎湛濤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君越下手狠,他便下嘴更狠。

病房化作兩個野獸的戰場,他們相互搏殺、撕咬,以擊潰對方為樂。

他們是親密無間的愛人,亦是對方不分伯仲的對手。

君越一腳把他蹬下床,視線掃過小阿黎,“沒買票就想上車,膽肥了?”

黎湛濤懵了一瞬,白皙的皮膚上青紫一片,一看就知道兩人掐架時絲毫沒留手。

“阿黎,疼......”

他撒著嬌,動作麻利地爬上床。

君越衣衫半敞,露出兩點映紅,他朝黎湛濤勾勾手指,“阿黎,過來。”

黎湛濤咽了咽口水,只覺得越發疼了。

“阿錦,別逗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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