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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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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22)

一身寶藍色西裝的高玉宇自顧自地坐到君越旁邊的沙發上。

他懷裏摟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一看就不是褚瑾晗。

趕走一個又來一個,蕭燕然的臉色陰沈又煩躁。

他就不應該答應馮博出來聚會,盡沒好事。

君越搖晃著酒杯,酒水中央出現一個小小的漩渦,倒映在他的瞳孔中。

“高總這是背著女友出來瀟灑?”

他嗓音溫和,可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裏的夾槍帶棒。

“容總這話就不對了,”高玉宇絲毫沒有被拆穿的窘迫,“大家都是男人,逢場作戲不是很正常嗎?”

“有時候我真希望像高總這種人單獨一個物種。”

君越感慨地嘆息,好似十分遺憾。

高玉宇掐緊女伴的肉,將心裏的不得勁盡數發洩出來。

女伴疼得齜牙咧嘴,楞是不敢哼一聲。

MD,還不如選那個油膩的王總呢,至少王總不會拿她撒氣!

實在忍不住,她湊到高玉宇耳邊撒嬌,“高總,人家疼~”

“疼就忍著。”高玉宇冷漠道。

又不是褚瑾晗,他才不管她的死活。

君越的耳朵何其敏銳,他笑道:“看來高總也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見二人一來一往地交鋒,蕭燕然不動聲色地靠近君越。

罵完高玉宇可就不能罵他了哦~

君越哪能不知道他的小動作,但這麽多人,他留點面子給他。

思及此,他懶洋洋地靠在蕭燕然的肩膀上,眼眸半闔。

蕭燕然幫他調整好姿勢,叫他躺得更舒服些。

他家容總這是原諒他了吧?

“我想憐惜的只有晗晗。”高玉宇笑得坦蕩。

如果不是他正抱著別的女人,大概就信了他的深情了吧。

君越不想跟他聊沒營養的話題,“高總這麽有恃無恐,是覺得能把握住一切了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聽得高玉宇心裏咯噔一下。

他是知道什麽了?

“系統,除了我還有其他人有系統嗎?”

系統:“經檢測,本世界沒有其他系統出現。”

高玉宇放下心來。

他才是命定的天選之人,他們不過是他成長路上的絆腳石!

“容總說笑了,”高玉宇的大手揉捏著女人的柔軟,“我今天出院,開心而已。”

“高總慶祝的方式挺別具一格。”

蕭燕然頭也不擡地給君越餵果盤,嘲諷道:“發情去衛生間,我這裏不歡迎。”

高玉宇神色難看地收起手。

再忍忍,早晚有一天,他會把所有人踩在腳下!

深吸一口氣,他微笑著轉移話題,“蕭少和容總這是?”

“處對象呢,不明顯嗎?”蕭燕然低頭在君越唇上猛親一口。

見狀,高玉宇的臉都綠了。

直男看同秀恩愛,沖擊力不是一般大。

女伴看得津津有味的同時不免遺憾。

她要是能伺候這樣有錢有顏的優質公子哥,讓她開豪車住豪宅也願意啊!

“曾聽聞蕭少酷愛美人,紙醉金迷,如今看樣子是要收心了。”

高玉宇不著痕跡打量著兩人。

他原以為蕭燕然只是玩玩,沒想到兩人竟真的在一起了。

容舒還真是好運!

他的計劃要提前了。

此時蕭燕然攥緊拳頭,對高玉宇動了殺心。

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容易哄好,他一句話直接把他的努力清零。

君越按上蕭燕然的喉結,“紙醉金迷?嗯?”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危險的味道。

“造謠!純屬造謠!”蕭燕然討好地為他按摩腰部,“我平時就喝酒賽車,你要是感興趣,以後都帶你一起。”

暗地裏,他挺了挺胯,“要是不喜歡,就咱倆單獨玩。”

狐貍眼上揚,仿佛帶了鉤子,染上欲望的色彩,更為動人。

君越喉結滾動,丹鳳眼微微瞇起,令人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還是算了,”他坐起身,夾起幾片水果丟進杯子裏,“我可不想掃了蕭少的雅興。”

蕭燕然正欲辯解,君越把酒杯遞到他嘴邊,“來,喝酒。”

“容總悠著點,有氣也不能這麽撒啊。”

高玉宇以看好戲的姿態勸說著。

他是看著君越把各種烈酒混在一起餵給蕭燕然的。

鬧吧,鬧得越兇越好。

“高總,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沒關系。”

君越毫不留情地回懟。

若是平常他根本不會如此,現在只能說明他情緒失控了。

高玉宇心中暢快。

冷靜內斂的容舒又如何,沾染上情愛還不是跌下神壇,難看至極。

幾杯高濃度的深水炸彈下去,饒是蕭燕然也遭不住。

他迷糊地揮著手,試圖拍開君越的手,“我、不喝了......”

“好,那就不喝了。”

君越公主抱抱起蕭燕然,無視高玉宇徑直離開。

高玉宇饒有興趣地目送他們的背影,吩咐道:“系統,幫我監視容舒。”

系統:“叮!請選擇交易物品......”

——

昏暗的房間裏,蕭燕然四肢被鎖鏈拷住,呈‘大’字形態躺在床上。

他渾身綿軟無法動彈,目光所及皆是黑暗,分不清晝夜。

哢噠。

清脆的響聲過後,大門打開,高大的身影緩步走進來。

君越撩起他額前的碎發,“餓了嗎?吃飯吧。”

蕭燕然慢慢轉過頭,眸中帶笑,“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還是你想養我一輩子?”

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沒有一點被囚禁的緊迫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度假。

君越沈默地打開保溫盒,將飯菜一勺一勺餵給他。

蕭燕然全程配合,甚至偶爾還能誇讚幾句他的廚藝。

“你在這待一輩子也不錯,這樣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

君越輕笑,眼裏的占有欲和偏執如同道道枷鎖,禁錮在蕭燕然身上。

“不關著我,我也只屬於你。”

蕭燕然舔了舔唇,“沒擦幹凈,再幫我擦一下。”

招呼他的不是紙巾,是君越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你不乖,我很生氣。”

力道越發加重,蕭燕然幾乎無法呼吸,面上硬是擠出一抹笑。

“你、你都沒......”

瀕臨崩潰的邊緣,君越松開手,漠然欣賞他的狼狽。

蕭燕然大口呼吸著,緩過來後繼續剛才的話:“你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

“我怎麽樣才能讓你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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