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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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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19)

君越開玩笑般建議,眼底卻黑沈得猶如沼澤。

但凡他敢點頭,他就會毫不客氣地小黑屋伺候。

蕭燕然對他的偏執無知無覺,下意識嘟囔道:“你要是喜歡也不是不行。”

即便是細微的聲音依舊被君越捕捉到,蓄勢待發的手悄然松開,他擼了把蕭燕然的頭。

“過來吃午飯。”

長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熱氣騰騰,香味四溢,十分符合蕭燕然的口味。

蕭燕然眼神一亮,小狗似的抱著君越蹭來蹭去,“都是哥哥為我做的嗎?”

“我好喜歡,想把哥哥娶回家當老婆。”

“一頓飯就把你拿下了?”君越的丹鳳眼上揚,戲謔又淩厲,“蕭少什麽時候這麽掉價了?”

“哥哥只要站在那,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把我拿下。”

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邊,帶來陣陣輕柔的酥麻感,君越的身體情不自禁一顫。

長呼出一口氣,按捺下體內的躁動,他冷漠地推開蕭燕然的俊臉。

“再不吃就別吃了。”

蕭燕然雙手舉過頭頂,做投降狀,“吃!必須吃!今天就算隕星砸在我身上我也要吃完!”

君越打斷蕭燕然的貧嘴,催促他去洗漱,蕭燕然趁其不備偷親他一嘴,才哼著調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半掩,嘩嘩的水聲隱約傳出,給人無限遐想。

“宿主猜的果然沒錯,那個垃圾系統連吃帶拿的!”

小倉鼠憤憤地跺爪子。

君越順著小倉鼠炸起的毛,眼中一片慈祥之色。

“氣什麽,不過是某人狗急跳墻了而已。”

“可那些都是宿主的勞動成果!”小倉鼠為他感到不值。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有些東西早已在暗中明碼標價。”

君越的話似是而非,聽得小倉鼠雲裏霧裏。

“容總,我沒有衣服穿。”

蕭燕然裹著一件單薄的浴巾,可憐兮兮地站在君越面前。

還有一肚子問題沒來得及詢問的小倉鼠叼著白菜根子嘆氣:戀愛啊~迷人心智。

君越踢了一腳蕭燕然的小腿,“你是不想吃飯了?”

“你和飯可以一起吃嗎?”

蕭燕然兩眼放光,就差把期待兩個字寫在臉上。

“不可以!”

君越坐到桌子旁,端起面前的湯自顧自地喝起來,“涼了就別吃了。”

春天說熱不熱說冷不冷,桌上的飯菜還散發著絲絲熱氣。

哢嚓——蕭燕然用手機自拍一張。

前景是他張狂的笑顏,脖頸修長,鎖骨還殘留著水珠,如玉的肌膚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草莓。

背景是一桌豐盛的午飯以及......一個沒有露臉但寬肩窄腰、手指骨節分明的男人。

蕭燕然很是滿意,發了條朋友圈後丟下手機,找君越親親熱熱。

另一邊,看到照片的蕭遠臉色黑如鍋底。

他家蠢弟弟就這樣被吃幹抹凈了?

真是一點防範之心都沒有!

蕭遠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氣得險些捏碎了手機。

古人雲溫飽思淫欲,容舒定是又對他弟弟動手動腳了!

“周特助,吩咐保鏢把二少綁過來!”

周特助欲言又止,“蕭總,你又不是不知道蕭少的性子......”

那祖宗鬧起來能把蕭氏翻了。

“告訴他,不過來就把他卡都停了。”

周特助溫馨提示:“蕭總,蕭少有自己的私人產業,這個威脅沒用。”

蕭遠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孩子大了,管不了了。

“你把容舒叫過來。”

他不信還拿捏不了自家弟弟了。

周特助:“好的,蕭總。”

半個小時後。

一身清爽的君越和滿腹怨氣的蕭燕然同時出現在蕭遠的辦公室內。

蕭燕然往沙發上一倒,雙臂枕在腦後,雙腳搭在茶幾上晃悠,一臉叛逆地望著他哥。

“哥,你要是沒事少找我家容舒。”

蕭遠心裏一哽,還沒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不爭氣的東西!

他取下眼鏡擦了擦,“你們做了?”

提起這個蕭燕然的怨氣更重了,恨不得化為實體滅了他哥。

就差臨門一腳,結果讓他哥打斷了。

“你還好意思說,”蕭燕然看他哥像看奪妻之敵,“你差點就有弟夫了。”

君越悄悄勾起唇角。

要是蕭遠的人不來,他也沒打算讓蕭燕然得逞。

肉要是吃到嘴裏了,還怎麽釣著他呢?

可惜蕭燕然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了。

蕭遠抄起鋼筆朝蕭燕然砸過去,蕭燕然頭一撇,輕松躲過。

“你們倆才認識多久, 那種事是說做就能做的嘛!”

蕭燕然不屑地撇撇嘴,“你沒跟嫂子結婚前玩得可比我花多了。”

“那能一樣嗎?你哥我也沒被人壓啊!”

蕭遠真想縫上他那張嘴。

這話要是傳進自家媳婦耳朵裏,他跪十個榴蓮都哄不好!

蕭燕然猛地坐直身子,“哥你別亂說啊!”

他嘚瑟地顯擺道:“我家容總願意為我做下面那個。”

“他真的好愛我!”

蕭遠的表情一言難盡,把視線轉到君越身上。

“他說的是真的?”

君越喝著茶,淡定點頭。

一時間室內沈寂下來。

蕭遠幾次想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什麽。

弟弟突然從被撅的變成撅人的那個,他的思緒有點亂。

“哎,隨你們吧,燕然你別太過分。”

“容先生也別慣著他,該打打該罵罵,他皮糙肉厚的不妨事。”

君越先是看了眼蕭燕然,隨後笑道:“他欺負不到我。”

蕭遠再次沈默。

真不怪他搞錯,君越這一身氣質比他這個浸淫商場多年的人都強。

“挑個時間你們回家吃個飯吧。”

“不急,”君越給蕭燕然遞上一杯茶,“等蕭少定下來再說。”

蕭燕然討好地笑笑,總感覺茶杯格外燙手。

蕭遠哪能看不出自家弟弟栽了。

畢竟蕭燕然平日裏作天作地,除了在長輩面前少有乖巧的時候。

只是他野慣了,即便動心也難免沒個定性,還得逼一把才行。

思及此,蕭遠露出一個坑弟的笑容。

“以容先生的能力外表,何必抓著我家臭小子不放。”

“正巧我認識幾個青年才俊,家世人品各方面絕對比燕然強。”

“容先生要不要考慮見一見?”

聞言,君越真的低頭沈思起來。

蕭燕然見狀立馬慌了,“哥,你到底是哪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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