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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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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3)

翌日一早。

蕭燕然一進入病房便脫下紅色羽絨服,露出他健碩的身材,手裏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容總,聽說你想我了。”

君越臉色蒼白,沖他淺淺一笑,“蕭少是聽誰說的?”

“我怎麽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第三人?”

“我聽見了,”蕭燕然單手撐在床邊,指了指他心臟的位置,“你在心裏想我。”

“這招蕭少對多少人用過?”兩人距離極近,君越絲毫不受影響地反問。

“容總是吃醋了?”

君越閉口不言,直勾勾盯著他,清冷的丹鳳眼似是要看穿他的所有心思。

蕭燕然悻悻起身,把帶來的湯擺在他面前,“瞧你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我離開一天就憔悴了那麽多,快多喝點補補。”

不是蕭燕然誇大其詞,是君越的臉色肉眼可見難看許多,這自然是小倉鼠的手筆。

君越已然痊愈,但該有的偽裝必不可少,他可不想被抓去切片研究。

“謝謝。”

君越伸手去接勺子,蕭燕然躲開他的手,笑吟吟道:“我餵你。”

“好。”

蕭燕然一楞,沒想到君越如此好說話。

反應過來,他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餵到君越嘴邊。

君越乖巧喝下,全程沒有一絲抗拒。

蕭燕然眼尾上揚,心滿意足地笑了,他突然覺得養只好看又乖順的小寵物未嘗不可。

而君越覺得,小少爺餵人的動作雖然生澀,但勝在有耐心,把他伺候得很舒服,便心安理得地接受投餵。

於是一個餵一個喝,兩人和平地解決完一碗湯。

“我幫你擦擦。”

蕭燕然輕柔地為他擦拭唇邊的油漬,目光專註認真,眼裏似乎只容得下他一人。

君越怔楞,透過陌生的面孔,他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怎麽,愛上哥了?”

蕭燕然戲謔地挑挑眉,嘴上沒個正行。

搶過他手裏的紙巾,眸中笑意更甚,點綴得那雙丹鳳眼美得仿若寶石,君越輕聲開口。

“想起一位故人。”

笑容不會傳染,只會轉移。

蕭燕然的嘴角拉平,冷哼一聲,“什麽故人?不會是情人吧?”

君越可不慣著他的小脾氣,回懟道:“私事,無可奉告。”

剛才那股子高興隨風消散,蕭燕然有種自己的寶貝被人窺視還找不到小賊的憋屈感。

他一邊收拾飯盒一邊憋悶道:“不說就不說,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又不是只有你有情人,本少爺也有,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個!”

君越靜靜聽他念叨著,褲縫都快摳爛了才勉強沒有笑出來。

小倉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他哪裏像不在意,他在意死了好吧!”

君越從它兜裏抓起一把堅果塞進小倉鼠嘴裏,“別吵,我有自己的節奏。”

小倉鼠捂住圓鼓鼓的腮幫子躲進墻角,默默流淚。

宿主好兇兇,嚶嚶嚶~

“他就那麽好,讓你念念不忘?”

“他要是真的好,怎麽不來看你,我看他......”

蕭燕然見君越半天沒搭腔,憤憤轉頭,對上他含笑的眸子,頓時脾氣全無。

“怎麽不繼續了?嗯?”

一個嗯字千回百轉,君越磁性的嗓音仿佛帶著鉤子,釣得他腦子都有些迷糊。

蕭燕然慌亂地移開目光,手上擰著保溫盒的蓋子,卻怎麽也對不準,手忙腳亂。

小倉鼠辣評:“早期人類馴服四肢的珍貴影像。”

君越一巴掌把小倉鼠扇進墻裏扣都扣不下來,“多嘴。”

小倉鼠哭唧唧:小白菜地裏黃,沒人疼也沒人愛~

心臟怦怦亂跳,蕭燕然好半晌才緩過來,暗暗唾棄自己。

他什麽美人沒見過,居然會在容舒身上栽了跟頭!

殊不知某人正得逞地欣賞他的窘態。

以前他就受不了他這樣,現在失憶了還是如此,不枉他故意一試。

“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蕭燕然腳步匆匆離開,背影略顯狼狽。

君越低低一笑,好可愛,還想再逗逗。

下一秒,笑臉消失,君越冰冷地看著來人。

“昨天沒挨夠,今天還來挨揍?”

“容!舒!”高玉宇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聲音沙啞難聽。

君越充耳不聞,眼神始終在高玉宇和褚瑾晗之間轉悠,打量著兩人的慘樣。

高玉宇一張臉腫成豬頭樣,走路一瘸一拐,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顯然是牽扯到傷口。

相比之下,褚瑾晗問題不大。

她只是一邊臉腫起,泛著幾道明顯的血絲,眼下青黑,大概是沒睡好所致,配上她單薄的身子,倒有幾分弱柳扶風之意。

君越真想為他們鼓掌,帶傷來找茬,真是身殘志堅啊!

他都懷疑他們是暗戀他,特地來找存在感的。

“哥,昨天你傷害了阿宇,只要你道歉,我們就不會計較了。”

褚瑾晗說得大義凜然,好似給了君越天大的恩賜。

君越無辜地眨眨眼,“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我躺在床上動都動不了,哪有力氣害人,你就算想陷害我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褚瑾晗委屈地癟癟嘴,淚眼婆娑地躲進高玉宇懷裏。

“監控還在,哥你怎麽能不承認呢?”

她心疼地指著高玉宇的臉,“你看,這都是你打的。”

“哥你說過,做人要誠實,難道你忘了嗎?”

君越抿著唇,他一般不會笑場,除非忍不住。

他真好奇容家到底是怎麽教育出褚瑾晗這種奇葩的,總不能是褚瑾晗天賦異稟吧?

手握成拳抵在唇邊,君越猛咳幾聲,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單薄得像是一陣風就能把他吹走。

“既然你說是我傷的,那就調監控,沒有證據我是不會認的。”

“好,我現在就去調!”

褚瑾晗不服氣地拽著高玉宇要走,一拽,沒拽動,她疑惑地擡起頭,“阿宇?”

高玉宇沒回答,仔細觀察君越的一舉一動,越是觀察,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此刻的君越沒有打人時的鋒芒,臉色蒼白如紙,呼吸都比常人微弱,昨天的兇狠仿若一場夢。

但身上的疼痛時刻提醒著高玉宇,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容舒,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演技這麽好!”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弱假弱!”

高玉宇表情猙獰,拾起桌上的杯子就要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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