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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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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總裁碗裏來(1)

【甜寵!主受!雙潔!身心唯一!所有可能讓讀者誤會不潔的地方後面會有解釋!主角之間沒有誤會!】

“我們的任務是覆仇!覆仇!覆仇!”

小倉鼠慷慨激昂地在君越的肩膀上蹦跶,“宿主請看,這就是你的任務對象。”

君越飄在空中,隨手拍飛過於放肆的小倉鼠,饒有興味地打量起擔架上傷痕累累的人,或者說——屍體。

他嘖嘖兩聲,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好久沒見過這麽慘的人了。”

容舒,出生豪門世家,從小到大成績優異,典型的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在他十歲時,他的父母出於善心,收養了已逝故友的孩子褚瑾晗。

容家人把褚瑾晗當成眼珠子似的護著長大,卻上演了故事裏的情節,乖乖公主愛上一個行事作風肆意的小混混——高玉宇。

容家人看不上高玉宇,褚瑾晗不惜以斷絕關系威脅,讓他成功入贅容家。

容家人的心軟終究只是引狼入室。

高玉宇與褚瑾晗聯手盜竊公司資料賣給對手公司,導致容氏陷入危機,與此同時,容父容母突然病倒,容舒忙得焦頭爛額。

高玉宇趁機奪走容氏,並將容家三口趕出家門。

容父容母得不到治療病逝,容舒同樣被高玉宇逼至絕境,慘死在冬天的雪地裏。

“快快快,還有呼吸——”

“蕭先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俊美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掃了眼擔架,低沈慵懶的嗓音在嘈雜的人群中意外清晰。

“好。”



“容舒,你還真是命大!”

頭發被人緊緊拉扯著,剛進入這具身體的君越虛弱地擡起頭,眼神迷離。

高玉宇冷笑,把他從病床上拖下來,像丟垃圾般丟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你命有多硬!”

“787,這具身體修覆還要多久?”

君越狼狽地趴在地上,在識海中催促小倉鼠。

沒有力量的感覺太難受了。

小倉鼠貼著他的臉,一雙豆豆眼滿是心疼,“宿主不疼,還有五分鐘就好了。”

顯然,小倉鼠的安慰是無用功,君越又迎來重重的一腳。

他用盡力氣抓住高玉宇的褲腳,試圖拽下他的褲子,不知是他沒力氣還是皮帶太緊,總之他沒拽動。

高玉宇嫌惡地踹開他,冷嘲熱諷,“我這可是定制款,容總現在可賠不起。”

君越翻身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回敬他,“偷來的錢好用嗎?”

最隱蔽的地方被戳中,高玉宇惱羞成怒,踩住君越的喉結威脅他。

“容總還是識相點為好,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力道越來越重,君越感受到窒息,本來慘白的一張臉憋得通紅。

嬌嗲的女聲連忙阻止,“阿宇,他怎麽說也是我哥,你別親自動手。”

聞言,君越不禁好笑。

是怕高玉宇臟了自己的手嗎?

褚瑾晗覆雜地望著哥哥,蹲下身,拿出手帕為他擦拭臉上的灰塵。

她柔聲勸慰,“哥,只要你不再跟我們作對,我會求阿宇放你一馬。”

“晗晗!”高玉宇不滿出聲。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晗晗哪哪都好,就是容易心軟。

褚瑾晗擡眸,盡顯無辜之色,“阿宇,你會答應的對嗎?”

高玉宇無奈點頭,“都聽晗晗的。”

“都~聽~晗~晗~的~”小倉鼠陰陽怪氣地重覆。

君越差點笑場,嘴角一抽,牽扯到整個面部都在發疼。

他側臉躲過褚瑾晗的手,“臟。”

褚瑾晗臉色一白,不知所措地蹲在那,眼淚欲落不落,“哥,你一定要這麽跟我說話嗎?”

“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我只是太愛阿宇了,沒辦法拒絕他的要求。”

鬼扯!

君越不會相信她的一個音標。

沒有人是傻子,成年人最會權衡利弊,褚瑾晗把自己架得那麽高大上,無非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私心。

短短一句話,看似在表達愛意,實則將所有過錯推到高玉宇身上,由此可見,她本身就是極為自私自利的人。

高玉宇把褚瑾晗拉起來,皮鞋碾過脆弱的手指,在空曠的病房裏,能清晰聽到骨折的聲音。

“這是對你不聽話的懲罰。”

君越眼前一黑,好嘛,前幾十年沒吃過的苦今天一塊吃了。

嘩——

冰冷的水倒在臉上,硬生生將人凍醒。

“別死得太早,不然不好玩了。”

高玉宇把空空如也的玻璃杯砸在君越頭上,頓時血流如註。

“787,還要多久?”

小倉鼠倒數著:“5、4......1!”

倒計時停止的瞬間,君越感覺全身的力量都回來了。

適應片刻,他扶著床爬起來,三兩下接好自己的骨頭。

蘇醒了,獵殺時刻!

他甩開高玉宇懷中的褚瑾晗,接著一拳捶在高玉宇的肚子上。

這一拳,他用了十足的力氣,厚重的衣服都擋不住那一拳的力道。

高玉宇腿一軟,跪在地上,一股血腥味湧上喉嚨。

“就你小子很嘚瑟啊。”

又是一拳落在臉上。

嘴角溢出血絲,高玉宇猛咳一下,一顆牙吐了出來。

“剛才你打得是這裏吧?”

君越笑容危險,居高臨下地看著高玉宇掙紮起身,不等他站穩,一腳踹在他的腰上,人飛出去幾米遠。

嚇懵的褚瑾晗反應過來,連忙過去攙扶高玉宇。

她不讚同地盯著君越,譴責道:“哥哥,你變了,你以前不會打人的。”

她的哥哥謙遜有禮,從小寵她如珠如寶,怎麽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跟她生氣呢!

小倉鼠憤憤地揮舞兩只爪爪,“宿主,我要咬鼠這個裝腔作勢的壞女人!”

君越一只手捏住小倉鼠,輕聲低笑,“你也不嫌臟。”

“我哪裏變了?”他笑吟吟地詢問,“我現在也不打人。”

“我打的,都是畜牲!”

談話間,又是一腳在空中劃過,接連兩聲慘叫響起。

褚瑾晗不可置信地捂著腫成包子的一邊臉,淚水撲簌簌落下。

這次不是演的,是真疼。

她原以為哥哥只是郁氣難消,因此下手狠了些,沒成想他會連她一起打。

高玉宇顧不得身上的傷勢,伸手撫上褚瑾晗的臉,觸及到手上的血跡,他又收了回去。

擡眸惡狠狠瞪向君越,像是鬣狗在緊緊盯著唾手可得的獵物。

“等我出了這扇門,一定弄死你!”

“前提是,你能出去。”

君越在他們的面前蹲下身,額角的血流了半張臉,配上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莫名令人脊背發寒。

高玉宇往後蛄蛹,碰到冰冷的墻壁才回過神來。

他毫不懷疑容舒瘋了。

那個溫潤如玉的容舒沒了,現在的容舒簡直與瘋子無異!

“殺、殺人可是犯、犯法的......”

褚瑾晗縮在高玉宇懷裏,色厲內荏地威脅。

君越噗嗤一笑,仿佛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

他擡手掐住高玉宇和褚瑾晗的脖子,眼神冷漠又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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