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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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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世界20

系統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說什麽墨秋都不會聽進去,只能等他冷靜下來。

墨秋車停在在本市最奢侈的酒店門口。

從他離開起,車速多少,路過幾個紅綠燈,每一分鐘都會發送到嚴謹深手機上。

知道對方沒有逃離本市而是住進酒店裏時,嚴謹深有點不知道怎麽辦了。

是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如果墨秋真的丟棄一切,放棄身份離開,那他有的是手段將人抓回來,鎖起來。

可偏偏是在知道車裏有定位,還開家裏的車跑,跑就跑吧開房間還刷得自己的卡。

好似和老公鬧脾氣,要鬧著離家出走的妻子,其實就是在等人去哄。

嚴謹深呼了一口氣,給他發了一條消息,以為會看到熟悉的紅色感嘆號,結果沒有。

嚴謹深這下是真的笑了,手裏啪啪打字。

【墨秋,你人呢?】

【出門怎麽不帶我?】

【墨秋????】

墨秋手機震動個不停,他掃了一眼煩躁將手機丟開。

他設想過千萬種騷擾他的人,唯獨沒想過會是嚴謹深。

雖然他對嚴謹深是有指甲蓋那麽一點好感,但絕不可能妥協。

系統見他沒那麽生氣開始和他分析:“我覺得還好啦,他並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

墨秋:“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盯著是很恐怖的事嗎?”

系統:“他可能只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墨秋:“我最大的危險難道不是他?我就說怎麽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綁我,搞半天是他自導自演的,呵!”

他一聲呵嚇得系統一激靈。

系統也想不到什麽能勸得詞,幹脆直接擺爛:“那任務不做了?結束後我重新找工作,你回你的炮灰組?”

墨秋沈默:“等我想想,”

系統見有戲又有了點精神:“我覺得你並不是害怕,你好像生氣更多一點。”

墨秋發現的時候第一反應的確是害怕。

自己無死角被人監控著,而且還是自己親近的人換誰不害怕。

系統接著說:“要不你先在這住兩天,再想接下來的事?”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手機響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墨秋撈過來一看,嚴謹深就發了那麽幾條消息,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個解釋。

墨秋氣炸了。

他點開黑名單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開始覺得哪哪都不得勁。

被子太硬,床墊也濕,空氣不好。

燈光也沒家裏好。

墨秋不光吃的挑剔,穿得住的也挑剔的不行,他身上毛病很多,所以哪怕做生意以後也很少出差。

先將就一晚,明天自己做打算。

如果明天嚴謹深還不給自己一個解釋,那自己就去雲市,反正回去以後都會被送回炮灰組,那他還不如趁著機會好好享受生活。

墨秋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心理變化,從驚恐害怕到現在要嚴謹深一個合理的解釋。

系統也不知道墨秋這樣的性格是好是壞。

墨秋躺了一會兒,忽然聽到門鈴聲。

他心裏既害怕又有些期待。

結果打開門後,只看到呢管家和幾個拎著東西的傭人站在門外。

“先生,我們來給你鋪床。”

墨秋呵的一聲將門砸上。

管家下意識看向隔壁開著的房門。

站在裏面的嚴謹深想,完了,這下是真難哄了。

他擺擺手讓人回去,自己站在墨秋門口給人發信息。

【圖片】

【墨秋,我們聊一聊好不好?】

墨秋無視他,打開手機躺在床上打開手機游戲。

這局游戲過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墨秋看了一眼消息,已經沒有新消息進來。

他剛平覆的心情又變得糟糕。

就這?

感覺脖子有點癢,他抓了抓,越抓越癢,後背也開始發癢。

他立刻進了套間裏的衣帽間,掀起衣服一看。

背上,脖子,胸口都出現大面積過敏。

墨秋真服了這破身體。

睡哪都行就是不能睡酒店的床,不管多幹凈衛生,他還是會過敏。

而且很多過敏藥吃了也沒用,只能吃固定的,固定的就要去醫院才能買。

這讓他不得不離開。

門剛一打開,墨秋就感受到了壓迫感。

外面的人看見他暴露在外的過敏紅色肌膚,立馬不由分說拉著他回了房間。

先是打開密封的純凈水讓他吃藥,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擠在棉簽上給人塗藥。

墨秋吃了藥垂眼看著半跪在地上給自己塗藥的人。

這是一個臣服的姿勢,嚴謹深對他做過很多次。

墨秋看著他還穿著自己離開前的那套衣服,嫌棄道:“臭死了。”

嚴謹深也不惱,墨秋還願意跟他說話,跟他撒氣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墨秋開車出逃的那一刻他已經有了千萬種怎麽把人抓回來的計劃,唯獨沒想過墨秋壓根就沒有逃。

“嚴謹深,你為什麽嚇我?”

墨秋還是想聽聽嚴謹深的解釋。

“是我哪裏讓你不舒服你才想這樣報覆我嗎?”

嚴謹深並沒有回答,只是重覆動作給人上藥。

墨秋遲遲得不到回答,加上心裏有氣他直接用腳踩著嚴謹深。

“說不說?”

嚴謹深想,幾個小時前被自己抱一抱都嚇得發抖的人,現在敢用腳踹自己,還是不知道怕。

墨秋這人從小就會蹬鼻子上臉,長大了也沒改,只是學會用大人的那套掩蓋。

如果這個時候嚴謹深露出千分之一的偏執與占有欲來,肯定又會抖的不停的想要逃跑,那就不是嚴謹深的目的。

他想要的很簡單,墨秋一直就在他身邊。

只要能達成目的,墨秋希望他是成熟穩重的,那他就是成熟穩重的,如果希望他是溫柔體貼的,那他就是溫柔體貼的,總之墨秋喜歡什麽樣,他就只會是什麽樣的。

他願意以愛為枷鎖套住自己,封存那些陰暗偏執的想法,只要墨秋不離開,這枷鎖就永遠有效。

“還記得你笑話我半夜洗褲子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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