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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潘機長不簡單 許言:放心玩,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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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小潘機長不簡單 許言:放心玩,我給你……

“我覺得不是。”潘煜看了眼趙赫, 又看向呂舟,很認真地開口,“做人朝三暮四的, 不好。”

“噗。”

李山先笑起來, 錘了下桌子, 問趙赫, “聽見沒, 潘機長說你人不行。”

“誰不行了?!”趙赫不可能認這個, 佯裝要惱,“你們都懂什麽!小舟兒,你說, 你跟他們說我行不行?”

“你行,你超行的!”

他們那桌坐的沒幾個老實人,瞬間就哄笑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要把整個屋頂給鬧掀開,引得屋裏其他人都往這邊看。

陳旭陽跟著許言一起站起來拿骰子和啤酒,低聲開口:“潘機長可不簡單。”

看著沒什麽心眼, 其實渾身都是心眼。

“有什麽不簡單的, ”許言問他,“不都兩個眼睛一張嘴麽。”

陳旭陽哼笑,也不跟他辯:“是也不是,反正潘機長可是個寶。”

說著, 他輕擡了下巴, 示意許言朝潘煜那邊看。

可能是他們這桌太有意思了,不少人都聚了過來。小潘機長到哪兒都是打眼的存在,許言剛起身就有人朝那邊走去。

不知道說了什麽,潘煜只搖了下頭, 長臂勾著骰盅,不說話也不看他,瞧著還有點冷漠。

那人又站了會兒,可能是覺得沒趣自己又走了。

陳旭陽吹了聲口哨:“小潘機長看著有點酷啊。”

許言沒說話,拿著骰盅徑直坐在旁邊旁邊,呂舟搓搓手,躍躍越試。

規則很簡單,一圈七個人,每個人面前一個骰盅,裏面有五個骰子。隨意搖晃過後,玩家可以自行掀開一角看裏面的骰子數,然後選擇再前一個人所報數上加數或者終止喊數,直接掀開。

整張桌子就小卷毛聽得最認真,目光灼灼地盯著呂舟看,時不時地還會跟他視線交匯,認真點頭。

呂舟從沒有遇見這麽配合的“學生”,講得越發細致,恨不得手把手地上手演練。

陳旭陽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壓低聲音跟許言說:“給潘機長拿只筆吧。”

都聽那麽認真了,不做點筆記怎麽行。

許言掃了他一眼,陳旭陽憋笑,舉手做投降狀。

潘煜上家是趙赫,下家是許言,開始兩局都是熟悉規則,輸了也就一杯酒的量。

趙赫發誓自己是真沒想灌潘煜,喊數喊得相當溫柔,但耐不住潘煜又菜又愛玩。

他喊:“五個六。”

潘煜接:“掀!”

趙赫都震驚了。

都不用全掀完,光趙赫和呂舟各自骰蠱掀開都湊出了五個六點,更別說小潘機長運氣爆炸,五個骰子都是六。

“喝吧,潘機長。”

潘煜沒明白,認真地數了數骰子:“我有五個六。”

“對,所以你更該喝啊。”

潘煜覺得這規則好像不太對,他看向許言,許言低聲跟他解釋。

“猜骰子數猜的是桌上所有人的骰子數,剛說的五個六,是指桌上所有人的骰蠱掀開,看三十五個骰子裏夠不夠五個六點。”

包間環境嘈雜,兩人不得不靠得很近才能聽清。

潘煜湊近,註意力全在許言一張一合的嘴巴上。他之前怎麽沒有發現,許主任的嘴唇是薄薄的一層,看起來那麽好看。

陳旭陽敲了敲桌子:“哎,不準開小課輔導啊。”

李山也嫌他們耽誤時間:“快喝酒,都等著下一局呢,潘機長不能賴!”

潘煜酒品很好,被趙赫拽著轉過頭也不生氣,端著面前的酒就喝了個幹凈。

相當爽快。

“好!”趙赫捋了下袖子,他就喜歡這樣喝酒的,“來,繼續。”

他們游戲還是講究公平的,潘煜喝了酒,那自然就從潘煜這開始。

許言素手按著骰蠱,隨意晃了兩下。

他覺得潘煜頭腦清楚,應該兩遍就能聽懂規則:“可以喊了。”

潘煜下意識看向許言的嘴唇,喉嚨動了下,腦子自動識別剛剛的關鍵詞,喊得很大膽:“三十五。”

“......”

陳旭陽就在許言的下家,本來還正算著骰子數,一聽潘煜這樣喊,立刻笑起來了。

“潘機長,三十個五?”

潘煜“嗯”了聲,還真敢答應。

“許哥怎麽說?”趙赫看熱鬧不嫌事大,“開不開潘哥?”

一個人五個骰子,加一起也才三十五個骰子,基本不可能出現三十個骰子都是五的情況。

那概率比買彩票都小。

許言偏頭,無奈地笑了下。

“我喝吧。”

“那不成,都沒到你呢,”

三十個五點一喊出來,這杯酒怎麽著也輪不到陳旭陽了。

他現在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擠兌許言:“你就說開不開小潘機長,要是開了,咱們一起數骰子;不開你就往上繼續加,等我開你。”

小卷毛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用他那雙漂亮的眼睛看許言,眼珠都不轉的,問得很小心:“許主任,我是不是又說錯了?”

乖乖地一個。

“跟你沒關系。”許言心都軟了。

他手放骰蠱上,看向陳旭陽:“不開,三十一個五。”

“開!”陳旭陽不可能放過他。

陳旭陽喊開了,所有人都掀開了骰蠱。

除了潘煜的五稍微多點,其他基本都是三三兩兩的。加一起別說三十一個,二十個都沒到。

許言不開潘煜,那杯酒就板上釘釘避不了的。

他沒矯情,喝得也快,解了顆扣子,修長的手指覆蓋骰盅,晃了三下,掀開瞥一眼,覆又蓋上,眼神淡淡看過下家陳旭陽。

陳旭陽覺得不太好,果不其然,許言開口喊得就大。

“十九個四。”

七個人,相當於每個人手裏都差不多要有三個四。

陳旭陽手裏捏著有兩個四,徘徊在開與不開的邊緣上。他不敢開許言,但下家卻有極可能會開他。

陳旭陽知道許言故意的,給了他一個懸崖邊邊。

陳旭陽也開始捋袖子了:“開!”

開的那一瞬間,他心裏就後悔了,陳旭陽眼睜睜地看著潘煜掀出了四個四。

“......”

半分鐘前,他喊著讓許言喝的那杯酒,一滴沒少的又回到了他杯裏。

一輪游戲玩下來,基本上人人都沾了點酒,其中潘煜喝得最多,眼都有點亮了。

旁邊站著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趙赫的親弟弟不知道從哪摸過來也鬧著想上桌。剛上大學的小毛孩,正是無法無天的年紀,趙赫弄不了他。

許言覺得有點熱,趁著就下了桌。

一回生二回熟,潘煜這次拉他手腕都拉得很熟練。

“許主任,要走了嗎?”

“不走,你再玩會兒。”許言站他後面,低頭看小卷毛耳後,發現耳朵根都喝紅了。

他碰了下潘煜,微微俯身:“我上次是不是答應替你擋酒。”

“啊?”潘煜都把這事給忘了。

趙赫一聽這就來勁兒了:“是,我作證,欠著呢。”

“那剛好趁今天還了,”許言隨手撈了個凳子,腳底讓人放了一打啤酒,“放心玩,我給你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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