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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電影21 沈時的按摩手法早在姜生的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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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電影21 沈時的按摩手法早在姜生的磨……

沈時的按摩手法早在姜生的磨煉下變得十分嫻熟, 可能不是最專業的,但一定是最適合姜生的。

姜生舒服得翹了翹腳,但他也心疼沈時一直蹲著, 就踢了踢沈時的小腿肚,示意他也坐到沙發上。沈時站了起來,卻是先去洗了洗手, 拿了瓶藥膏才坐在姜生身旁。

“說說吧,都有哪裏受傷了?”

姜生見根本瞞不過沈時,只好主動撩起了上衣下擺。姜生的小腹沒有什麽肉,但摸上去卻軟乎乎的, 再往上,肋骨隨著姜生的呼吸時隱時現, 上面赫然有一條鮮紅的血痕。

這應該是姜生倒在地上時, 被尖銳的石頭隔著衣服劃破了皮膚。傷口並不是很深,卻十分長, 順著肋骨的弧度一路延伸到了後背。它此時還沒有開始愈合,被血浸濕的裂痕清晰可見。

沈時拿出了棉簽和酒精, 打算先為傷口消毒再上藥。沈時擔心姜生會覺得太疼,便特意和他說說話分散一下註意力:

“今天我走之後,你們拍得怎麽樣啊?”

說話間沈時已經倒好了酒精, 正用棉簽一點點蘸著。

“挺順利的,我這還是第一次提前下班呢。不過我現在總覺得,慕安見了你, 就像嘶——”

沈時猝不及防地把浸滿酒精的棉簽輕摁在了傷口上, 姜生驚呼出聲,只覺得一股酸疼刺痛順著神經直沖大腦。

“就像什麽?”沈時連忙接著問道,同時手上也加快了速度。只有他快些處理, 姜生才能少受些罪。

“......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哎,你笑什麽,只是比喻,比喻懂不懂!我也只是和你這麽一說......”

“好好好,比喻嘛,我懂。生寶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怎麽樣,現在還疼嗎?”

可能轉移註意力的療法真的有用,聽到沈時的問題姜生才反應過來,他不知什麽時候已經塗好了藥膏。

藥膏中大概是為了鎮痛而加了薄荷,冰冰涼的觸感覆蓋了之前酒精帶來的刺激,傷口吸收藥膏後又變得略微有些發燙,倒是不怎麽痛了。

姜生搖了搖頭回道:“不痛了。”

沈時又給姜生胳膊上的瘀紫塗好了藥,把他上上下下檢查一遍,確認他身上沒有其他傷口後,才把姜生抱到了餐桌前。

“唉,真希望你從今以後都不要再受傷了。”沈時一邊給姜生盛飯,一邊感慨道,然而他的期望是註定要落空了。

第二日姜生要拍的,是偷聽到家族被滅的真相,隨後逃走並下定決心逆轉筋脈,最終導致眼盲的劇情。

姜生之前試過覆眼的那條黑紗,戴上之後基本什麽都看不見了。雖然之前唱《惡之花》的時候,他也是蒙眼的造型,但那畢竟是站樁唱歌沒什麽顧慮。

蒙眼演戲則完全不同了,看不見的情況下人就會喪失對周圍空間的感知,內心的不安定感也會成倍增加。

姜生為了避免明天表演出錯,在片場上耽誤大家的時間,他就用眼罩遮住了眼睛,提前在酒店內預演一回,想要適應一下看不見的世界。

姜生還特意尋了客廳中寬闊的一片地方,但他以為自己在原地踏步時,其實早已走出了沒有雜物的區域。

腳趾撞上堅硬的桌腿時,姜生先是楞了一下,疑惑這裏怎麽會有東西,然後那股致命的疼痛才湧了上來,直把他逼得眼淚嘩嘩。

姜生的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抱住自己蹲了下去。沈時剛收拾好餐具出來,看到的便是姜生體力不支、顫顫巍巍倒下的場景。

沈時一下子慌了神,急忙跑過去抱住了姜生,不讓他的身體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沈時摘下姜生戴著的眼罩,對上了他淚意迷蒙的雙眼。

“生寶,怎麽了?哪裏痛?!”

沈時心急如焚,姜生卻是痛得說不出話來,他緩了好久,才又重新感受到小拇指的存在。姜生不好意思地小聲回答道:

“剛剛......不小心撞到小拇指了......”

“嗯?你說什麽?”

沈時其實聽清了姜生的話,他只是感到有些......不可置信。沈時現在快被姜生的身體狀態搞得ptsd了,剛剛他看到姜生雙眼含淚的模樣,腦海裏控制不住地嗡嗡作響。還好......只是撞到了腳趾......

沈時心中一陣後怕,他逮著姜生使勁揉了揉,直把姜生揉得擡不起頭來:“你啊......想練戲也要把我喊過來嘛。你看不見外面,總得有個人替你註意著,你這樣你不受傷誰受傷?”

姜生直接順勢趴在了沈時的懷中,親親他的臉,又親親他的脖子,最後靠在了沈時的心口,企圖靠撒嬌來萌混過關:“哎呀,好痛......真的好痛!我都被撞哭了你還要說我,真是太無情了!”

沈時最受不住姜生如此磨人,只好認命般地嘆了口氣,為他輕輕地按著腳上被撞痛的地方。

但即便後來在沈時的幫助下,姜生沒再那麽容易磕到了,片場上完全不同的空間布局,也給姜生的拍攝帶來了不少困難。

“從爭吵的第一句開始,全體註意——action!”

自那天遇到少年起,彭雲飛日日將他帶在身邊,兩人同吃同住。看著少年逐漸有些豐腴的臉頰,彭雲飛感到了莫大的滿足感。

只是這特殊的照顧也引來了其他人的關註,彭家主似對這件事尤為不滿。彭家主幾回見到少年都對其嗤之以鼻,這次更是直接拿他當侍者使喚,打發少年回外門打雜。

彭雲飛想替少年攔下,但少年不願因自己而使父子之間產生齟齬,便認下了彭家主的安排。

只是他剛走到半路,便眼尖地在路邊的草叢中發現了一個劍穗。少年撿起來瞧了瞧,才發現這似乎正是彭雲飛的。他今日剛一回來便向少年抱怨,說自己不知把劍穗丟到何處了。

少年想了想,決定還是先把劍穗送回去再前往外門,這樣至少彭雲飛會早點開心起來,自己如今這等身份,怕是也只能為他做點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然而少年走回到門口時,裏面傳來了刻意壓低了聲音的爭吵。他無意窺探他人隱私,此時卻也不方便進去,少年便靜靜地在門後垂手而立。

“朝廷那邊已經等不及了,你究竟何時才肯下手?!”

“可是父親,他不過是個孩子啊......”

“那又如何?生在那個家族,他享盡了別人窮其一生都得不到的榮華富貴,也早該知足了!”

彭家主見彭雲飛仍在猶豫,不由加重了語氣去逼迫他。

“況且他可都已經記事了,你對他再好,又怎麽比得上他的親人?等他知道了一切事實,第一個便會沖你下手!你可別忘了,他的父母大哥是我暗中派人除掉的,但你才是真正的既得利益者!”

“轟隆隆”一聲,閃電刺眼的光照亮了少年蒼白的臉色,他被最後那句話巨大的信息量給驚得回不過神來。

過往一切因困惑不解而被忽略了的細節,都在此時串聯起來,共同指向了那唯一的答案——殺害了他父母大哥,以及滿門師兄師姐師弟師妹的兇手,正是他們曾無比信任的彭家!

少年突然感到一陣惡寒從腳底升起,他站立的地方,他呼吸的空氣,仿佛都彌漫著舊日的血腥,令他一陣反胃惡心。

少年倉促地轉身,想要逃離這怪獸的可怖巢穴,慌亂間卻撞倒了廊下的花瓶,那是白日間,他和彭雲飛嬉笑打鬧時隨意堆放在那裏的。

花瓶碎裂的聲音在廊柱間不斷回響,少年在彭家主破門而出的前一刻動了起來。手中剛剛還捏緊了的劍穗,此時已不知去向,他卻管不了那麽多了,只拼命地向外跑去,想要逃出生天。

大哥當年不僅把代表家族身份的玉牌塞給了他,還有好些珍貴的疾行符和防衛符,原是助他在屠殺中保全性命的,不成想竟是現在派上了用場。

空氣中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將他淋濕透了。本來輕簡單薄的衣衫在吸飽了水後,變得沈重無比,可他絲毫不敢放慢腳步,機械性地邁動雙腿向前跑去。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的喧鬧與殺氣逐漸無影無蹤,寂靜的山谷之中只有雨水打落地面的“劈啪”響,和他的鞋履踏進泥濘時的“噗嗤”聲。

身體無比疲憊,四肢百骸都傳來綿綿不絕的酸痛,叫囂著讓他快停下。山谷中刮起一陣寒風,吹得他瑟瑟發抖。

少年尋了處可以避雨的石頭,蜷縮進那狹窄的縫隙之中,心卻空落落地無處可依。這些天來自己竟是寄於兇手的籬下,他該如何面對父母大哥?!

要變強......要覆仇......殺光他們!!!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燒,將少年寸寸吞沒,皮膚也變得灼熱滾燙。

他默念著家中早年間尋來的據說可以逆經轉髓的禁術,感受身體中逐漸湧起了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的力量。

少年知道他如今是在懸崖邊舞蹈,一步行差踏錯,就會跌入萬劫不覆的深淵,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正如那些妄想用此禁術逆天改命的人一般,誰也逃不過死亡的下場。

可他已無有恐懼了,滅族的仇人就在那裏,教他如何畏縮不前!筋脈爆裂帶來生不如死的劇痛,少年緊緊抓住了身側粗糙的石塊,原本白嫩如玉的手指已變得血跡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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