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去做不被定義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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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去做不被定義的1
節目是邊拍邊播，第一期剛播出就反響不錯。
李芒跟溫氓更是因為‘怕鬼’被人組了cp「芒氓人海」。尤其是兩人因為怕鬼幾乎貼身互動，引得彈幕一片‘oi~’——
江池平日裏不太看電視，此時剛把家裏的投影儀打開，幕布上的女鬼突臉就給他嚇得手機一滑，眉毛不禁抖了抖。
隨後是李芒鬼哭狼嚎的聲音，“啊啊啊啊~”
溫氓緊隨其後：“嗚啊啊啊啊~”
江池平覆了下心情，看著溫氓和李芒緊緊相擁地從門邊挪到屋子中間，彈幕水靈靈地飄過一串“芒氓人海遇見你~”“芒芒在氓氓懷裏好可愛哦~”“嘴硬膽小二人組不愧是一個公司的，這赤裸裸的親昵，簡直旁若無人~”
江池心道，旁邊只有鬼，可不就是旁若無人。
“……”他擡手捏了下眉心，很想把心裏的吐槽給忍回去，下一秒又看見溫氓牽著李芒的手小心翼翼地順著墻根挪出門。
‘啊啊啊啊芒氓人海好好磕！’
‘李芒趕緊給我紅啊！紅了才有做1權！’
‘芒芒好嬌羞哦哦哦~’
阮助理正在路邊嗦粉，他老家特產是拌粉，來北方這麽久他依舊偏愛一碗湯，一碗粉，一吃就是一整晚。
此時此刻，他剛喝上一口湯，手機特定的消息提示音響了起來。
［江總］發來一條微信——
為什麽紅了才有做1權？
阮助理深深地思考了一會兒，很想回問號，但是怕明天因為站著進公司被開除。
深思熟慮過後，他回道：“因為追星的小女生們慕強？”
［江總］：……那我和李芒你覺得誰是1？
阮助理：？
阮助理撤回一條消息。
［江總］：你撤回什麽了？
阮助理兩行清淚在心裏嘩啦啦地落下，做人助理不如做個叉燒，面試前沒說還要做這種生死抉擇啊。
他又思考萬分，回：工作上您是全世界的1！感情上……您喜歡做什麽就是什麽，我認為李芒什麽都會隨著您的。
回覆完，對面正在輸入。
正在輸入三分鐘後。
［江總］：……你才是全世界的1，你全家都是1。
阮助理看完沈默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他發消息給李芒：［你是1？］
正走在路上準備去餵豬的李芒一頭霧水地皺著眉頭，回覆他：［我是2。］
阮助理：……
阮助理：沒事，玩兒去吧。
_
溫氓背著背簍，偏頭瞥了一眼李芒，“走路專心點，本來天黑就容易摔。”
李芒茫然地收回手機，掂了下自己背簍的帶子，“第一期今晚播，你期待麽？”
溫氓仰了下頭，最近天冷，又都是陰天，天上除了一片黑什麽也瞧不見。
他搖搖頭，輕聲道：“不期待。”
“啊？”李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沒和溫氓接觸之前可是聽過不少公司一哥的傳聞。什麽富家少爺公子哥，家住某某大院，來娛樂圈純是為了把妹，業務能力有限所以一直跑綜藝博取曝光率……
他還以為溫氓很期待綜藝的曝光率呢。
溫氓這陣子和李芒相處久了，對這人也不如剛聽說的時候那麽反感，反而有些尷尬的爸爸看兒子的欣慰感，他低低笑了一聲，認真道：“因為我就是一個沒什麽能力只能在綜藝上串場的人，甚至也沒什麽綜藝感，也許會有粉絲來看我，但是更多的是黑子看我笑話……我只要代入粉絲，就會非常痛苦，她們看到關於我的言論都是一些諷刺的話，她們會不會也自我懷疑，‘喜歡我是糟糕的’。”
李芒聞言微微蹙起眉，溫氓的表情很平靜，像波瀾不驚的湖面。
“我這樣的人在這個圈子裏混著挺沒意思的，對吧？”溫氓停下腳步，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可是也有人私信我，說因為我鼓起了勇氣去成為更好的人……我有時候在想，做什麽都要有意義的話，我將這些當做意義不可以嗎？只要還有一個人，我就努力找機會讓她看見我，我這樣做也是有意義的，對嗎？”
李芒下意識點頭，他覺得溫氓說的話挺對，只是心裏有些奇怪和慶幸，還好之前沒對溫氓說什麽奇怪的話…
“你當愛豆挺好的，家裏也有資源支撐的話，繼續當愛豆不行嗎？”他問道。
溫氓盯著他亮晶晶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淡淡道：“公司捧不了愛豆，我原先的團隊也早就解散了……沒了就沒了，做不了就做不了吧，沒關系。”
李芒還想說點什麽，溫氓擡手擼了一把他額前的頭發，笑道：“你是怎麽混到這個圈子來的？”像個呆瓜一樣。
這個動作太親密了。
李芒略微不滿地捂著頭瞪他，“我不記得了。”
溫氓以為他說笑，跟著打趣道：“家是哪裏的可還記得？”
李芒思索一陣，臉皺成一團，“完了！我不記得我家了……”腦子裏只有老婆的家庭地址。
溫氓很想翻他白眼，“發癲吶，你是傻子嗎？”
“……”李芒左右張望，湊近溫氓一些，小聲說悄悄話道：“我前段時間不是砸到腦袋嗎？失去了一些記憶。”
溫氓楞了楞，“那江總是因為這個……”
李芒嘿嘿笑道：“對呀，我老婆在我失憶之後更愛我了。”
“……”溫氓心情覆雜地看著他笑意盎然的臉，臉確實不錯，性格跳脫有點吵，至於江總的愛嘛……
真的有嗎？
江池打了幾個噴嚏，將家居羽絨服裹得更緊了些。
家裏開了恒溫系統，可他從宴會回來就一直發冷，看著綜藝裏時不時的突臉女鬼就更冷了。
不知道李芒在做什麽，陳導有給他發過幾張李芒在幹農活的照片，擼起袖子和褲腳，在田裏有模有樣地鋤地。
江池掏出手機，一看頁面還停留在和阮梨的聊天記錄上，他嫌棄地退到首頁。
阮梨愛做1就去做吧，去做不被定義的1。
反正他不做。
晚宴喝進肚子裏的酒燒得整個胃部發麻，江池找了個抱枕硌在腹部，開始給李芒發消息。
［看了第一期，你表現很好，一看就很膽小。］
剛發出去李芒就秒回：？？？
江池下意識笑起來，［網上有很多人磕你和溫氓呢。］
李芒一個視頻通話彈過來，江池接通後，看他在那邊手忙腳亂地解釋，“我的心裏只有你，江池，可不能聽人亂磕！”
江池在這頭笑得發出鵝叫。
李芒頓了頓，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感冒了？”
阿姨今晚出去了，江池一個人在家，他聽著李芒在那邊嘰哩哇啦說著關心他的話，心頭微熱，那人在走夜路，背景裏時不時有半人高的茅草從肩頭擦過。
“嗯，宴會在鶴問湖，特別冷。”他低頭將下巴墊在抱枕上，悶聲悶氣說道。
“這些人腦袋都有問題，鶴溪現在只有兩三度，大晚上還去湖邊喝風。”李芒低聲嘟囔一句，不爽的情緒從眉梢落到眼底。
江池輕笑一聲，“嗯，還沒你腦袋好。”
李芒看著手機裏江池略顯模糊的臉，他在山裏網絡不好，看江池總也看不清，可他總覺得今晚的江池好像有些興奮，興許是醉了酒。
他語氣放的更溫柔了些，“江池，你讓醫生來看看。”
江池望著視頻裏李芒關切的神色，搖了搖頭，“感冒而已，你在那邊怎麽樣？”
李芒卻不答他，只顧著哄他道：“那你喝點感冒藥，然後去洗澡，睡一覺好嗎？我等會兒給阮助理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江池覺得抱枕在心口發熱。
李芒又看了他好一會兒，舍不得掛電話，黏糊糊地拖長了音調喊：“江池——”
“什麽時候回來？”江池問他。
李芒一個激動，腳踩著石頭一滑，將手機摔飛了出去。
視頻被迫中止。
“……”臥槽！
李芒從摔進的茅草堆裏爬起來，連忙去撿手機。
手機屏幕精準磕在石頭上，單面大屏成功變成雙面小屏。
“怎麽了？”江池的聲音從視頻裏傳來。
李芒看著屏幕中間一大團黑色和裂紋，沈默片刻，心痛道：“我明天就買車票回去！”
手機看不到江池壞，石頭不讓他看江池壞，江池是他老婆好！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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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是邊拍邊播，第一期剛播出就反響不錯。
李芒跟溫氓更是因為‘怕鬼’被人組了cp「芒氓人海」。尤其是兩人因為怕鬼幾乎貼身互動，引得彈幕一片‘oi~’——
江池平日裏不太看電視，此時剛把家裏的投影儀打開，幕布上的女鬼突臉就給他嚇得手機一滑，眉毛不禁抖了抖。
隨後是李芒鬼哭狼嚎的聲音，“啊啊啊啊~”
溫氓緊隨其後：“嗚啊啊啊啊~”
江池平覆了下心情，看著溫氓和李芒緊緊相擁地從門邊挪到屋子中間，彈幕水靈靈地飄過一串“芒氓人海遇見你~”“芒芒在氓氓懷裏好可愛哦~”“嘴硬膽小二人組不愧是一個公司的，這赤裸裸的親昵，簡直旁若無人~”
江池心道，旁邊只有鬼，可不就是旁若無人。
“……”他擡手捏了下眉心，很想把心裏的吐槽給忍回去，下一秒又看見溫氓牽著李芒的手小心翼翼地順著墻根挪出門。
‘啊啊啊啊芒氓人海好好磕！’
‘李芒趕緊給我紅啊！紅了才有做1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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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他剛喝上一口湯，手機特定的消息提示音響了起來。
［江總］發來一條微信——
為什麽紅了才有做1權？
阮助理深深地思考了一會兒，很想回問號，但是怕明天因為站著進公司被開除。
深思熟慮過後，他回道：“因為追星的小女生們慕強？”
［江總］：……那我和李芒你覺得誰是1？
阮助理：？
阮助理撤回一條消息。
［江總］：你撤回什麽了？
阮助理兩行清淚在心裏嘩啦啦地落下，做人助理不如做個叉燒，面試前沒說還要做這種生死抉擇啊。
他又思考萬分，回：工作上您是全世界的1！感情上……您喜歡做什麽就是什麽，我認為李芒什麽都會隨著您的。
回覆完，對面正在輸入。
正在輸入三分鐘後。
［江總］：……你才是全世界的1，你全家都是1。
阮助理看完沈默良久，百思不得其解。
他發消息給李芒：［你是1？］
正走在路上準備去餵豬的李芒一頭霧水地皺著眉頭，回覆他：［我是2。］
阮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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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芒茫然地收回手機，掂了下自己背簍的帶子，“第一期今晚播，你期待麽？”
溫氓仰了下頭，最近天冷，又都是陰天，天上除了一片黑什麽也瞧不見。
他搖搖頭，輕聲道：“不期待。”
“啊？”李芒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沒和溫氓接觸之前可是聽過不少公司一哥的傳聞。什麽富家少爺公子哥，家住某某大院，來娛樂圈純是為了把妹，業務能力有限所以一直跑綜藝博取曝光率……
他還以為溫氓很期待綜藝的曝光率呢。
溫氓這陣子和李芒相處久了，對這人也不如剛聽說的時候那麽反感，反而有些尷尬的爸爸看兒子的欣慰感，他低低笑了一聲，認真道：“因為我就是一個沒什麽能力只能在綜藝上串場的人，甚至也沒什麽綜藝感，也許會有粉絲來看我，但是更多的是黑子看我笑話……我只要代入粉絲，就會非常痛苦，她們看到關於我的言論都是一些諷刺的話，她們會不會也自我懷疑，‘喜歡我是糟糕的’。”
李芒聞言微微蹙起眉，溫氓的表情很平靜，像波瀾不驚的湖面。
“我這樣的人在這個圈子裏混著挺沒意思的，對吧？”溫氓停下腳步，很輕很輕地嘆了口氣，“可是也有人私信我，說因為我鼓起了勇氣去成為更好的人……我有時候在想，做什麽都要有意義的話，我將這些當做意義不可以嗎？只要還有一個人，我就努力找機會讓她看見我，我這樣做也是有意義的，對嗎？”
李芒下意識點頭，他覺得溫氓說的話挺對，只是心裏有些奇怪和慶幸，還好之前沒對溫氓說什麽奇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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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芒嘿嘿笑道：“對呀，我老婆在我失憶之後更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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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嗎？
江池打了幾個噴嚏，將家居羽絨服裹得更緊了些。
家裏開了恒溫系統，可他從宴會回來就一直發冷，看著綜藝裏時不時的突臉女鬼就更冷了。
不知道李芒在做什麽，陳導有給他發過幾張李芒在幹農活的照片，擼起袖子和褲腳，在田裏有模有樣地鋤地。
江池掏出手機，一看頁面還停留在和阮梨的聊天記錄上，他嫌棄地退到首頁。
阮梨愛做1就去做吧，去做不被定義的1。
反正他不做。
晚宴喝進肚子裏的酒燒得整個胃部發麻，江池找了個抱枕硌在腹部，開始給李芒發消息。
［看了第一期，你表現很好，一看就很膽小。］
剛發出去李芒就秒回：？？？
江池下意識笑起來，［網上有很多人磕你和溫氓呢。］
李芒一個視頻通話彈過來，江池接通後，看他在那邊手忙腳亂地解釋，“我的心裏只有你，江池，可不能聽人亂磕！”
江池在這頭笑得發出鵝叫。
李芒頓了頓，皺起眉頭，“你是不是感冒了？”
阿姨今晚出去了，江池一個人在家，他聽著李芒在那邊嘰哩哇啦說著關心他的話，心頭微熱，那人在走夜路，背景裏時不時有半人高的茅草從肩頭擦過。
“嗯，宴會在鶴問湖，特別冷。”他低頭將下巴墊在抱枕上，悶聲悶氣說道。
“這些人腦袋都有問題，鶴溪現在只有兩三度，大晚上還去湖邊喝風。”李芒低聲嘟囔一句，不爽的情緒從眉梢落到眼底。
江池輕笑一聲，“嗯，還沒你腦袋好。”
李芒看著手機裏江池略顯模糊的臉，他在山裏網絡不好，看江池總也看不清，可他總覺得今晚的江池好像有些興奮，興許是醉了酒。
他語氣放的更溫柔了些，“江池，你讓醫生來看看。”
江池望著視頻裏李芒關切的神色，搖了搖頭，“感冒而已，你在那邊怎麽樣？”
李芒卻不答他，只顧著哄他道：“那你喝點感冒藥，然後去洗澡，睡一覺好嗎？我等會兒給阮助理打個電話說一聲。”
“好。”江池覺得抱枕在心口發熱。
李芒又看了他好一會兒，舍不得掛電話，黏糊糊地拖長了音調喊：“江池——”
“什麽時候回來？”江池問他。
李芒一個激動，腳踩著石頭一滑，將手機摔飛了出去。
視頻被迫中止。
“……”臥槽！
李芒從摔進的茅草堆裏爬起來，連忙去撿手機。
手機屏幕精準磕在石頭上，單面大屏成功變成雙面小屏。
“怎麽了？”江池的聲音從視頻裏傳來。
李芒看著屏幕中間一大團黑色和裂紋，沈默片刻，心痛道：“我明天就買車票回去！”
手機看不到江池壞，石頭不讓他看江池壞，江池是他老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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