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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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邱葉覺得她運氣不太好。
可能在虞司逸身上耗費了她大部分運氣，好不容易申請年假去南市，結果遇上航空管制，飛機足足晚點了五個小時。
她是中午的機票，直到晚上才順利登機。
飛機落地南市，已經是晚上十點之後，夜幕已然黑沈，像一塊鉛板，沈甸甸地壓在大地上。
邱葉從舷梯走下飛機，瞬間被南市溫熱潮濕的空氣緊緊裹住，像被輕柔的熱毛巾溫柔擦拭。
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打開手機，瞥見手機多了兩條未接通話和一條短信，都是陌生號碼。
她點開短信，發件人自稱專車司機，讓她下了飛機之後給他說一聲，他會親自接送她去酒店。
除了短信，虞司逸還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只說下飛機給他說一聲。
邱葉先回覆虞司逸，見虞司逸沒回覆，估摸他有事，便給司機回撥電話。
跟司機約定好時間，邱葉登上擺渡車，前往機場大廳取行李。
邱葉帶的行李不多，一小包洗漱用品和化妝的粉底口紅，換洗衣物多是圖輕便多帶的裙子，又備兩套褲裝，兩雙涼鞋，放到20寸的行李箱綽綽有餘。
取好行李，邱葉在指定地點根據車牌號上了提前約好的專車。
跟司機報了尾號，確認好地點，邱葉系好安全帶，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虞司逸還是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邱葉頭往後仰，後勁貼住車座軟枕，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從候機廳開始，她一共坐了七個小時，跟上了一整天班，此刻只想著好好睡上一覺。
閉上眼小憩一會，直到被一陣顛簸給弄醒，邱葉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是南市燈火繁華的市區。
司機通過後視鏡觀察邱葉，偏頭跟她說還有十五分鐘到底目的地。
邱葉拿起手機解鎖，虞司逸大概在十分鐘之前回覆了她的消息，內容簡短，是房間的號碼，末了加一句，“可以去前臺要一張房卡。”
……
十五分鐘後，專車順利抵達酒店門口。
邱葉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箱，推著行李箱往酒店走。
南市雖然不似海城繁華，勝在地域風貌濃郁，蔥郁繁茂的熱帶植物環繞白色墻體，紅色尖塔屋頂極具南洋風情。
到了酒店大堂，邱葉拉著行李過去，把身份證遞給前臺。
前臺接過身份證，給她辦理入住，最後遞給她一張金色的房卡，房間號跟虞司逸說的是一樣的。
邱葉拿著房卡刷電梯，按著指示來到酒店門口。
站在門口，邱葉先從包裏翻出氣墊，打開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
雖然訂的是中午得機票，她仍是早早起了床，加上在機場被耽誤的時間，生怕自己現在一臉疲相。
好在鏡中的她看起來並不被旅途所累，除了沒塗口紅的嘴唇顏色天然的淡粉，一切都跟平時別無二致。
拿出紅色系的唇釉往嘴上抹了抹，邱葉把氣墊和唇釉放回包裏。
雖然有房卡，她還是在門口先敲了下門。
三聲過後，房間門被打開，虞司逸出現在她眼前。
他一身淺灰色睡衣，貼身的材質勾勒出身體的輪廓，是令人不禁眼前一亮的程度。
兩人有大半個月沒見面，邱葉一時情怯，虞司逸卻是體貼的替她接過行李箱，牽起她的手引她進房間。
房門跟闔上的剎那，邱葉也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虞司逸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又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上，喃喃說：“你來的有點晚。”
他說話時呼吸噴在她的脖頸處，像在那裏燃起了一簇火，邱葉感覺她的胸口也被燙化了，輕著聲跟他解釋，“我也不想，航班晚點了。”
“嗯，我知道。”虞司逸蹭著她的肩窩點頭，問她，“你吃過飯了？”
“在飛機上吃過了。”
“你餓不餓？要不要再吃些？”
邱葉點了點頭，虞司逸又抱了她一會才松開，牽著她去沙發，兩人坐在沙發上點餐。
這時候已然是深夜，還在營業的店不多，虞司逸在外面軟件上找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燒鳥店，問邱葉想不想吃。
邱葉自然是沒意見的，她此刻挨著虞司逸，鼻息之間全是只屬於他的淡淡檸檬清香，令她頭腦昏沈，難以集中註意力。
虞司逸隨意地點完單，付款前問邱葉要不要喝一點清酒。
邱葉遲鈍地點頭，虞司逸上手去摸她的臉，問她：“在想什麽呢？”
邱葉眨了眨眼，聲音輕微，“感覺有點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虞司逸笑了一下，“你還會夢到我？”
邱葉點頭。
她當然會夢到他，而且夢見了無數回，只是每一次，他都從未看見她，就像以前一樣。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想象不到她跟虞司逸會有現在這一刻。
虞司逸倒是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問出那個令他好奇許久的問題，“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邱葉頓了一下，一時間不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確是從第一面開始就喜歡那個會背著她去醫務室，禮貌又體貼的男生。
只是那時她並沒看清他的臉。
她眷戀他溫暖的背，耐心而又溫柔的語氣。
第一次有男孩子這麽對她說話，也是第一次有人讓她感覺她的存在不是累贅。
心動的開始就是這麽簡單。
後來，她知道背她的男生在學校十分受歡迎，是平時走在學校，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那種類型。
她自卑著，默不作聲暗戀他許多年。
她以為她愛她，就像心跳這麽簡單。只是直到至今，她也說不清她愛他的什麽。
她嘴笨，也不會說情話，遲遲未回答，臉上全是焦灼和為難。
虞司逸瞧邱葉的神情，有些忍俊不禁，“說喜歡我的帥氣有這麽難嗎？”
“不僅僅是喜歡這個。”邱葉擡起頭，直視虞司逸的臉，以一種篤定泰山的語氣告訴他，“其實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喜歡你。”
虞司逸不可思議地揚眉，又漫不經心地笑一聲，“哪怕我非常普通？”
“嗯。”邱葉斬釘截鐵地點頭。
普通怎麽了？如果他一開始就是個普通人，她可能會更痛快一些，而不是只能眼巴巴在遠處凝視他，錯失這麽多的時間。
她擡著笑臉凝視著虞司逸，虞司逸擡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輕聲說：“看來我遇上了個光會說好聽話的小騙子。”
話雖是這麽說，臉上的笑意卻比方才要深上不少。
兩人坐在沙發上，距離比以往都近。
虞司逸望著她，目光停在她微抿的唇上，手指往下，大拇指輕輕蹭她飽滿的嘴唇。
唇上黏膩的唇釉給指腹添了阻，虞司逸神色晦暗不明。
“你都塗的什麽唇釉？”他問她。
邱葉心口一陣震顫，她垂下睫毛，低聲回答一個口紅牌子的色號。
“不適合你。”虞司逸用指腹抹去她唇上的唇釉，他移開手，低下頭，吻上邱葉的唇。
邱葉閉上眼，全心感受虞司逸的吻。
他的吻起初總是淺嘗輒止，像對戀人的呢喃，短暫的溫存之後，又開始疾風驟雨一樣深入，最後連舌根都被他吮得生痛。
邱葉難耐地呼吸，那些纏綿的水聲就響在耳旁，令她頭腦發脹。
直到外賣的電話響起，兩個人才難舍難分的移開身體。
外賣由酒店的禮賓送上來，虞司逸開門去取，拎回來三個大袋子。
邱葉不由瞠目結舌，“會不會有點多？”
虞司逸拆開包裝，無所謂笑說：“都是包裝。”
他先取出兩瓶清酒，又依次取出塑封好的灰色塑料餐盒。
雖然餐盒可以擺滿整個茶幾，種類不少，其實每個餐盒裏的量少，兩人吃倒也不多。
虞司逸挑了幾個拆開，給邱葉遞過去。
邱葉接過竹簽，燒鳥還是溫熱的，散發出香氣，邱葉淺淺咬上一口，汁水豐溢，味蕾和腸胃瞬間得到犒賞。
虞司逸給她倒了一小杯清酒，邱葉抿了一口，覺得不是很喜歡，只喝了一小杯。
兩人吃好飯，虞司逸先去洗澡，等他洗完，邱葉再去。
邱葉洗完澡，在浴室裏吹幹頭發，出來時燈已經關掉差不多，只留一盞在床頭。
虞司逸半身靠在床頭，閉著眼，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讓她有一種，希望時間就靜止在此刻的渴望。
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饒是如此，虞司逸還是睜開眼。
他對她勾了勾唇，嗓音輕柔，“今天趕路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邱葉搖了搖頭，率先俯下身，嘴唇貼上虞司逸的嘴唇。
虞司逸眼中的顏色濃郁起來。
邱葉伸出手，又環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吮吸他的下唇。
她吻的很輕柔，耐心，如同給小魚渡氣。
後來也不知道誰先主動，輕吻變成舌齒的糾纏，黏黏膩膩，難舍難分。
兩人姿勢換過來，她倒在柔軟的床墊上，虞司逸俯身而上，蹭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咬。
浴袍帶子被他解開，隨之落下的又濕又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緊，不由拱起腰勾住他的脖子，細著聲抽氣。
虞司逸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撈過床邊櫃子上的東西開始拆包裝袋。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漫長，虞司逸像一直無法饜足的猛獸，直到用光了提前準備的計生用品，他趴在她身上，在她肩頭急促的喘息。
休息過後，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一番。
邱葉累著連手指都懶得動，再回到床上的時候，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虞司逸把她抱在懷裏，摸摸她的頭發，在她耳邊柔聲說：“睡吧。”
他關了燈，一片黑暗中，只有身邊的人是真實又溫暖的。
邱葉靠在虞司逸胸前，感受他的心跳，又想起大一那年，她趴在他背後，也聽到心跳的聲音。
那段路走得真的好長好長，她足足走了七年，才重新出現在他眼前。
即使彭崇告誡在前，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沈淪。
可是，怎麽可能不沈淪？
她已經不想再瞻前顧後，繼續做那個只會苦苦等待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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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葉覺得她運氣不太好。
可能在虞司逸身上耗費了她大部分運氣，好不容易申請年假去南市，結果遇上航空管制，飛機足足晚點了五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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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南市，已經是晚上十點之後，夜幕已然黑沈，像一塊鉛板，沈甸甸地壓在大地上。
邱葉從舷梯走下飛機，瞬間被南市溫熱潮濕的空氣緊緊裹住，像被輕柔的熱毛巾溫柔擦拭。
她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打開手機，瞥見手機多了兩條未接通話和一條短信，都是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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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短信，虞司逸還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只說下飛機給他說一聲。
邱葉先回覆虞司逸，見虞司逸沒回覆，估摸他有事，便給司機回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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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葉帶的行李不多，一小包洗漱用品和化妝的粉底口紅，換洗衣物多是圖輕便多帶的裙子，又備兩套褲裝，兩雙涼鞋，放到20寸的行李箱綽綽有餘。
取好行李，邱葉在指定地點根據車牌號上了提前約好的專車。
跟司機報了尾號，確認好地點，邱葉系好安全帶，拿出手機瞥了一眼屏幕，虞司逸還是沒有回覆她的消息。
邱葉頭往後仰，後勁貼住車座軟枕，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
從候機廳開始，她一共坐了七個小時，跟上了一整天班，此刻只想著好好睡上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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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通過後視鏡觀察邱葉，偏頭跟她說還有十五分鐘到底目的地。
邱葉拿起手機解鎖，虞司逸大概在十分鐘之前回覆了她的消息，內容簡短，是房間的號碼，末了加一句，“可以去前臺要一張房卡。”
……
十五分鐘後，專車順利抵達酒店門口。
邱葉下了車，從後備箱拿出行李箱，推著行李箱往酒店走。
南市雖然不似海城繁華，勝在地域風貌濃郁，蔥郁繁茂的熱帶植物環繞白色墻體，紅色尖塔屋頂極具南洋風情。
到了酒店大堂，邱葉拉著行李過去，把身份證遞給前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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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邱葉先從包裏翻出氣墊，打開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臉。
雖然訂的是中午得機票，她仍是早早起了床，加上在機場被耽誤的時間，生怕自己現在一臉疲相。
好在鏡中的她看起來並不被旅途所累，除了沒塗口紅的嘴唇顏色天然的淡粉，一切都跟平時別無二致。
拿出紅色系的唇釉往嘴上抹了抹，邱葉把氣墊和唇釉放回包裏。
雖然有房卡，她還是在門口先敲了下門。
三聲過後，房間門被打開，虞司逸出現在她眼前。
他一身淺灰色睡衣，貼身的材質勾勒出身體的輪廓，是令人不禁眼前一亮的程度。
兩人有大半個月沒見面，邱葉一時情怯，虞司逸卻是體貼的替她接過行李箱，牽起她的手引她進房間。
房門跟闔上的剎那，邱葉也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
虞司逸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又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上，喃喃說：“你來的有點晚。”
他說話時呼吸噴在她的脖頸處，像在那裏燃起了一簇火，邱葉感覺她的胸口也被燙化了，輕著聲跟他解釋，“我也不想，航班晚點了。”
“嗯，我知道。”虞司逸蹭著她的肩窩點頭，問她，“你吃過飯了？”
“在飛機上吃過了。”
“你餓不餓？要不要再吃些？”
邱葉點了點頭，虞司逸又抱了她一會才松開，牽著她去沙發，兩人坐在沙發上點餐。
這時候已然是深夜，還在營業的店不多，虞司逸在外面軟件上找了一家口碑還不錯的燒鳥店，問邱葉想不想吃。
邱葉自然是沒意見的，她此刻挨著虞司逸，鼻息之間全是只屬於他的淡淡檸檬清香，令她頭腦昏沈，難以集中註意力。
虞司逸隨意地點完單，付款前問邱葉要不要喝一點清酒。
邱葉遲鈍地點頭，虞司逸上手去摸她的臉，問她：“在想什麽呢？”
邱葉眨了眨眼，聲音輕微，“感覺有點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虞司逸笑了一下，“你還會夢到我？”
邱葉點頭。
她當然會夢到他，而且夢見了無數回，只是每一次，他都從未看見她，就像以前一樣。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她都想象不到她跟虞司逸會有現在這一刻。
虞司逸倒是被她的反應逗笑了，問出那個令他好奇許久的問題，“你為什麽會喜歡我？”
邱葉頓了一下，一時間不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確是從第一面開始就喜歡那個會背著她去醫務室，禮貌又體貼的男生。
只是那時她並沒看清他的臉。
她眷戀他溫暖的背，耐心而又溫柔的語氣。
第一次有男孩子這麽對她說話，也是第一次有人讓她感覺她的存在不是累贅。
心動的開始就是這麽簡單。
後來，她知道背她的男生在學校十分受歡迎，是平時走在學校，看都不會看她一眼的那種類型。
她自卑著，默不作聲暗戀他許多年。
她以為她愛她，就像心跳這麽簡單。只是直到至今，她也說不清她愛他的什麽。
她嘴笨，也不會說情話，遲遲未回答，臉上全是焦灼和為難。
虞司逸瞧邱葉的神情，有些忍俊不禁，“說喜歡我的帥氣有這麽難嗎？”
“不僅僅是喜歡這個。”邱葉擡起頭，直視虞司逸的臉，以一種篤定泰山的語氣告訴他，“其實無論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會喜歡你。”
虞司逸不可思議地揚眉，又漫不經心地笑一聲，“哪怕我非常普通？”
“嗯。”邱葉斬釘截鐵地點頭。
普通怎麽了？如果他一開始就是個普通人，她可能會更痛快一些，而不是只能眼巴巴在遠處凝視他，錯失這麽多的時間。
她擡著笑臉凝視著虞司逸，虞司逸擡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子，輕聲說：“看來我遇上了個光會說好聽話的小騙子。”
話雖是這麽說，臉上的笑意卻比方才要深上不少。
兩人坐在沙發上，距離比以往都近。
虞司逸望著她，目光停在她微抿的唇上，手指往下，大拇指輕輕蹭她飽滿的嘴唇。
唇上黏膩的唇釉給指腹添了阻，虞司逸神色晦暗不明。
“你都塗的什麽唇釉？”他問她。
邱葉心口一陣震顫，她垂下睫毛，低聲回答一個口紅牌子的色號。
“不適合你。”虞司逸用指腹抹去她唇上的唇釉，他移開手，低下頭，吻上邱葉的唇。
邱葉閉上眼，全心感受虞司逸的吻。
他的吻起初總是淺嘗輒止，像對戀人的呢喃，短暫的溫存之後，又開始疾風驟雨一樣深入，最後連舌根都被他吮得生痛。
邱葉難耐地呼吸，那些纏綿的水聲就響在耳旁，令她頭腦發脹。
直到外賣的電話響起，兩個人才難舍難分的移開身體。
外賣由酒店的禮賓送上來，虞司逸開門去取，拎回來三個大袋子。
邱葉不由瞠目結舌，“會不會有點多？”
虞司逸拆開包裝，無所謂笑說：“都是包裝。”
他先取出兩瓶清酒，又依次取出塑封好的灰色塑料餐盒。
雖然餐盒可以擺滿整個茶幾，種類不少，其實每個餐盒裏的量少，兩人吃倒也不多。
虞司逸挑了幾個拆開，給邱葉遞過去。
邱葉接過竹簽，燒鳥還是溫熱的，散發出香氣，邱葉淺淺咬上一口，汁水豐溢，味蕾和腸胃瞬間得到犒賞。
虞司逸給她倒了一小杯清酒，邱葉抿了一口，覺得不是很喜歡，只喝了一小杯。
兩人吃好飯，虞司逸先去洗澡，等他洗完，邱葉再去。
邱葉洗完澡，在浴室裏吹幹頭發，出來時燈已經關掉差不多，只留一盞在床頭。
虞司逸半身靠在床頭，閉著眼，昏黃的燈光下，他的臉讓她有一種，希望時間就靜止在此刻的渴望。
她輕手輕腳走到床邊，饒是如此，虞司逸還是睜開眼。
他對她勾了勾唇，嗓音輕柔，“今天趕路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邱葉搖了搖頭，率先俯下身，嘴唇貼上虞司逸的嘴唇。
虞司逸眼中的顏色濃郁起來。
邱葉伸出手，又環住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胸膛，輕輕吮吸他的下唇。
她吻的很輕柔，耐心，如同給小魚渡氣。
後來也不知道誰先主動，輕吻變成舌齒的糾纏，黏黏膩膩，難舍難分。
兩人姿勢換過來，她倒在柔軟的床墊上，虞司逸俯身而上，蹭著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啃咬。
浴袍帶子被他解開，隨之落下的又濕又涼的觸感讓她渾身發緊，不由拱起腰勾住他的脖子，細著聲抽氣。
虞司逸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撈過床邊櫃子上的東西開始拆包裝袋。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漫長，虞司逸像一直無法饜足的猛獸，直到用光了提前準備的計生用品，他趴在她身上，在她肩頭急促的喘息。
休息過後，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一番。
邱葉累著連手指都懶得動，再回到床上的時候，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虞司逸把她抱在懷裏，摸摸她的頭發，在她耳邊柔聲說：“睡吧。”
他關了燈，一片黑暗中，只有身邊的人是真實又溫暖的。
邱葉靠在虞司逸胸前，感受他的心跳，又想起大一那年，她趴在他背後，也聽到心跳的聲音。
那段路走得真的好長好長，她足足走了七年，才重新出現在他眼前。
即使彭崇告誡在前，她還是控制不住地沈淪。
可是，怎麽可能不沈淪？
她已經不想再瞻前顧後，繼續做那個只會苦苦等待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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