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七絕劍陣 青雲山宗主臨死前,除了……

關燈
第19章 七絕劍陣 青雲山宗主臨死前,除了……

青雲山宗主臨死前,除了給她長老的儲物袋之外,還有玄天閣化神期修士出手時的影像拓印。

其中,那強行壓制大師兄修為的,就與季滄源朝她揮來的幾道劍光相似。

不過影像裏面是完整的七絕劍陣。

季滄源一人發揮不出這劍陣的威力。

只有七個化神期修士,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

大師兄就是在這樣的劍陣中逃無可逃,而他在那時仍然拔不出劍,才致使重傷昏迷,被強行帶走。

那劍陣,師銜羽看了無數遍。

或許她沒有看出劍陣的破綻,但只是季滄源那種程度的話,她是完全可以避開的。

李長歧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忽然問∶“你這境界,只是記名弟子,為何?”

師銜羽默然,而後指了指蹲著的李恒。

李長歧回身,淡淡道∶“還蹲什麽。起來,說道說道。”

李恒咳了一聲,把入門選拔之日他那導致盛京仙門八大支脈的記名弟子人滿為患的一系列騷操作大致說了一遍。

李長歧皮笑肉不笑地拍拍他肩膀∶“你好像很自豪啊。”

李恒忍著肩膀上的劇痛,硬是大聲說道∶“弟子不敢!”

師銜羽覺得他說這話時,那眼神堅定得像是要入黨,要是能配套來個立正稍息敬禮套餐就齊活兒了。

“笑死,盛京仙門居然還有你不敢的事。呵,從今天開始,你就禁足閉關,不突破不準出來。”李長歧冷笑說完,不顧李恒一臉菜色,轉而對師銜羽道∶“身份牌給我看看。”

師銜羽不明所以,但還是把身份牌遞了過去。

身份牌的材質應該是上好的玉。

在這個神奇的世界裏,品級越好的玉,越能篆刻繁覆而強大的陣法,或者拓印一些高階功法等。

在藏書樓中,就有不少玉簡,除了功法,也有不少是修士的修煉心得,或是修煉影像,甚至是用於供弟子觀摩學習的劍氣劍意或者符咒,書法之意等。

總之,這玉的作用,算是被修士發揮到了極致,不亞於一個智能的移動硬盤。

眼下,師銜羽的身份牌,只是被李長歧用引力術牽引著浮在半空,而後他另一手是打了一記法術進去,那玉牌就突然從外面碎掉了一層。

嗯,像是從普普通通的地攤貨變成了瑩潤剔透的高級貨,然後飛回了師銜羽手中。

師銜羽探入神識,好像沒有什麽變化,李長歧的聲音已經響起∶“今日起,你就是將軍府的內門弟子,明日拜……我看,將軍府七名長老,只有陳無咎尚無弟子,你就拜陳無咎為師,隨他修煉吧。”

“啊?”師銜羽指了指自己,不太相信∶“我?內門弟子?”

李長歧點點頭。

師銜羽∶“……”這決定是何其草率啊將軍。

如此看來,李恒師兄偶爾的草率行為應當不是空穴來風?

她說∶“將軍,我這靈根修為,不太合適吧。”

李長歧搖搖頭,沒說話,倒是荀心開口,道∶“記名弟子死了沒人會在意,但你若是內門弟子,玄天閣便會忌憚幾分。而且,你今天避開七絕劍,不亞於是打了玄天閣的臉,被他們盯上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這,你應該是知道的。”

師銜羽了然。

看來,李長歧此舉,是在保護她!

可是為什麽呢?

她只是個築基修士,古希臘掌握五靈根的廢柴聖體,光是突破都堪稱無期徒刑啊。

就這樣變成內門弟子了,豈不是白白占用資源,不會被同門眼紅然後組隊寫小作文兒網暴吧?

師銜羽憂心忡忡。

荀心繼續道∶“再者,李恒師兄踩死了季滄源用於突破的無常草,他得罪的只能算是季滄源,他跟季滄源幹架,玄天閣頂多看看戲,但你不一樣啊師妹,你今天挑釁的可是整個玄天閣。”

原來是……等等!

師銜羽神色嚴峻,問∶“師兄,你踩死的是無常草?”

李恒對於被他踩死的無辜藥草一問三不知∶“我也不知道啊,他們說是那就是了。”

師銜羽忍不住問∶“無常草是用於突破的靈藥?”

當初二長老找來無常草的種子,就是為了給大師兄煉丹。

她只知道大師兄有心魔,並不知道他有突破之難。

無常草,為何是無常草?

李恒搖著頭,說∶“具體我也不知道,你若有心了解,不妨去清風谷,找他們的靈植師問個一二。”

“靈植師?”

“清風谷是丹師藥師所在的支脈,靈植師就是負責靈藥種植的弟子,或許他們的修為不足道也,但是對於靈藥的習性與成藥作用,卻可說是了如指掌。”

師銜羽若有所思。

片刻後,她突然想起先前忽略的一件事∶“將軍,你讓我去拜陳長老為師?”

李長歧點頭。

師銜羽有些遲疑∶“我看他老人家,不太像是想收弟子的模樣啊。”

這老人家的氣質……不太能想象他老人家對自己傳道授業解惑的模樣。

李長歧不以為意,淡淡道∶“此事你無需擔心,稍後我去與他說。”

話已至此,師銜羽唯有欣然接受,朝李長歧認真行了一禮∶“多謝將軍。”

李長歧背著手,點點頭,說∶“我不問你修煉初心,也不過問你來日成就,但你要記住,只要你在將軍府一日,便需遵守將軍府的規矩。”

師銜羽小心詢問:“那不知將軍府的規矩是……”

李長歧道:“我將軍府的弟子,不可同門相殘,出了將軍府,亦要攜手一致對外,其他過錯是非,只要不涉及將軍府的聲譽安危,我一概不論,你可明白。”

師銜羽聽後,卻是怔忡楞住。

這與當初青雲山的規矩,大同小異。

弟子和諧友好是唯一規矩,其他的來去自留,皆各憑心意。

師銜羽靜默一瞬,低下頭,輕聲道∶“弟子明白!”

李長歧又道:“還有,你的靈根特殊,肉身境界難有突破,不過陳長老乃是元神正道,或許對你修行會有幫助……但陳長老的功法門檻高,可能短時間內,他也幫不了你幾分,只能讓你多了個引路人罷了。縱使日後你有幸突破金丹,此生也恐怕無緣元嬰,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切莫急於境界而橫生心魔。”

師銜羽笑了笑。

她對此,早有心理準備。

她躬身,再次說道∶“多謝將軍,此事弟子早已明白。”

“如此甚好。”

李長歧很快離去。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師銜羽問∶“……所以,內門弟子有那種長期不突破就會被逐出將軍府的風險嗎?”

讀書崽留級多年都會被退學處理惹……

李恒拍拍她肩膀,說∶“理論上來講,不會被逐出將軍府,但能不能承受住同門風言風語的壓力,就靠自己了。”

師銜羽松了口氣,風言風語這種事只要臉皮夠厚就無所畏懼,她捋著不存在的胡須裝老∶“那便無妨,老夫抗壓經驗豐富。”

李恒那是半點憐香惜玉的打算都沒有,直接跳起來賞她一個爆錘∶“你老個鬼夫。”

鍛體三重天且飽受半年摧殘的師銜羽已然無動於衷,甚至甩手攆人∶“天色不早,我同師姐得回閑林院了,師兄還是先回去療傷吧。”

李恒擺擺手,一想到之後就要閉關就頭大。

他唉聲嘆氣地禦劍走了。

師銜羽望著他的身影,說∶“他飛那麽高,不怕被執法長老……”打下來嗎?

只是她話未說完,空中的李恒便被一道靈氣直接打翻了出去,同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府內嚴禁高空禦劍,違令者,沒收一年修煉資源。李恒,慣犯,沒收十年!”

師銜羽咽回還沒說完的話。

荀心對此已然是熟若無睹了,都沒去多看一眼,只問師銜羽∶“經此一遭,你有何感想?”

“感沒有。”師銜羽說∶“想要劍閣的劍。”

原來你對“感想”是這種理解,荀心汗顏∶“……那我祝你成功。”

二人往閑林院走去,荀心說∶“李恒和季滄源交手受了些許重傷,之後恐需修養,又被將軍勒令閉關……你的鍛體境界突破在即,他短時間內恐怕幫不了你,之後你還是找機會去請教將軍吧。”

師銜羽聞言,回身望了望寂靜的始皇宮,說∶“只能如此了。”

將軍其人,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對弟子沒有上下級的蔑視,對對手亦沒有退讓……看來這位是個很不戳的領導啊!

不過也是,府內弟子對將軍多是發自內心的認同,想來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所在。

而後,她突然想起什麽,目光在荀心身上的血跡上流連,問∶“噢對了,師姐,你呢,傷勢可還嚴重?”

季滄源那劍耍得真是主打一個敵我不分,想想都恐怖。

“我無妨。”

荀心搖頭,傷倒是有,但卻比李恒好得多。

她這些年早已習慣,並未把這些小傷放在眼裏。

師銜羽看著她身上不知何時止了血的傷口,震驚於她這種雲淡風輕的態度。

想了想,還是肉痛著掏出一瓶之前在李恒那兒鍛體時坑來的丹藥遞過去:“親測,這丹藥對外傷很有奇效,師姐你拿去用吧。”

荀心有些意外。

在她看來,師銜羽人雖然修煉起來挺努力,但卻是個坑了她不少靈石的小機靈鬼。

嗯…這還是頭一回見她主動掏東西出來。

荀心收下丹藥瓶,笑道:“謝了。”

“嗐,這沒啥。”

回到閑林院,二人各自回屋,師銜羽卻沒急著修煉。

她坐在床邊,梳理著之後的安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