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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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耳邊的熱意退散, 時沁說完就轉過頭了。

溫槿看不見她的表情,至於牽手,她不記得她牽過誰的手。

“有嗎?”她問。

完全沒有印象, 並且不可能會去牽別人的手, 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時沁看了眼松谷雪,她臉上笑意濃濃, 正為臺上的孟秋做手勢加油。

溫槿不明所以的話讓她更不舒服了。

“真的不記得了嗎?”時沁又問了一遍。

溫槿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我不會牽其他人的手。”

可其他人牽她的呢。

時沁沒有再問。

比賽結束, 時沁獲得了一等獎,實至名歸。

要是溫槿沒過來看她比賽, 她或許還會開心點,現在沒一點興奮的感覺。

孟秋沒得獎, 時沁得了獎,她比她還要高興:“這不慶祝一下嗎?”

時沁想跟溫槿獨處,奈何慶祝的呼聲很高,她就同意了。

去飯館的路上,溫槿明顯感知時沁話變少了。

向飛倒是一直在跟她聊時沁, 說她如何如何優秀。

大家都在討論比賽的事情,時沁一句話都沒說。

溫槿主動去牽了時沁的手:“怎麽不開心?”

時沁貼著她走,頭靠在她的肩上, 笑著說:“沒有不開心啊。”

孟秋的註意力都在松谷雪身上,也沒發現時沁有點不正常。

溫槿總覺得怪怪的:“我是不是牽了別人的手?”

“沒有啊。”時沁笑意盈盈。

溫槿換了一個問法:“是別人碰了我對不對?”

此時的別人, 松谷雪正和孟秋還有向飛聊天。

時沁眨了眨桃花眼, 沒說話。

溫槿明白了, 又仔細回想了一下。

時沁演講完找她的時候, 揉了一下她的手。

只是說話的時候觸碰了一下, 溫槿自己都沒註意到, 而在臺上的時沁竟然捕捉到了這一細節。

“我是不是影響到你演講了?”溫槿垂眸看她。

時沁搖了搖頭:“我不是拿了一等獎嗎?”

“以後不會有這種情況了。”溫槿作出保證。時沁似乎很容易吃醋。

時沁聽見她的保證並沒有多高興, 這不是溫槿的問題,是她的占有欲作祟。

她不怪溫槿,就是不想看見她和其他人走太近。

到了飯館,人比較多,時沁點了一桌子的菜。

向飛孟秋還有松谷雪興致很高,都要喝酒,時沁又點了一箱啤的。

“這個粉絲挺好吃的,嘗嘗。”向飛吃了口發現味道還不錯。

溫槿夾了一筷子,吃了一口,味道的確可以。

時沁抿唇,看見他們一個個都去夾粉絲,就她一個人沒動。

溫槿看了她一眼,夾了一塊魚片給她:“這個也好吃。”

時沁乖乖吃了,唇角微揚了些。

喝酒了,人就容易變得興奮起來,口無遮攔。

溫槿和時沁都沒有喝,她們三各喝了一瓶,都有些上臉。

“沒得獎的在這喝得起勁,獲獎的倒是滴酒不沾,大小姐你不夠意思。”孟秋又喝了口,指了指時沁。

“可不是,家屬也不沒喝。”松谷雪跟著起哄。

“我還沒見過溫槿學姐喝酒過,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孟秋開始慫恿了。

溫槿不喜歡酒,自是很少沾染。

她也不怎麽會喝。

“我不會喝酒。”她說。

“你們就別為難溫大美人,她真不怎麽喝酒的。”向飛幫溫槿說話。

松谷雪覺得奇怪,話也沒過腦子就說了出來:“你又知道了。”

時沁聞言,拿了一瓶啤酒,直接對嘴吹了半瓶,被嗆了一下,咳嗽了幾聲。

她的小臉立即紅透了,不知道是被酒氣熏的,還是咳嗽的。

溫槿從她手裏把酒瓶拿走了:“身體不好,少喝一些。”

時沁胸口就是悶得慌。

她控制不了自己,向飛認識溫槿的時間比她長,光一想到這點她就不高興。

“沒關系,沒事的。”時沁拿了一個杯子,“就一杯行不行?”

溫槿看著她紅透的臉蛋,桃花眼微微上挑著,透著嬌/媚之意。

她不忍拒絕,給她倒了一個七分滿。

“沒倒滿。”時沁眼巴巴地看著她。

溫槿:“沒有多的了。”

時沁:“好吧。”

孟秋看著她們之間的互動,怎麽覺得時沁跟個乖寶寶似的,完全不像她了。

在溫槿面前,她也太聽話了,要是讓以前的朋友看見了,要笑掉大牙。

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時沁沒醉,但有時候是自己想讓自己醉。

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溫槿身上。

溫槿安靜地吃著飯,白熾燈照得她側臉更加白皙柔和,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時沁的目光熾熱,漸漸有些癡了,她偷摸/摸地拿了一瓶新的酒,又喝了些。

“怎麽每次和溫學姐吃飯,你的話就這麽少。”孟秋沒說名字,在坐的人都知道是在說時沁。

之前沒在一起能理解,保留本性,在一起之後還是這樣,時不時犯花癡。

時沁看了她一眼:“沒什麽好說的。”

她沒有說話的欲/望,今晚的心情特別不好。

溫槿看向她,才發現她又偷偷喝酒了。

她蹙眉:“不許喝了。”

被抓到了。

時沁剛才和孟秋說話還是不耐的模樣,一到溫槿這就變得軟乎乎了。

“我不喝了,你別生氣。”她看見溫槿蹙眉了。

態度的前後變化,令人瞠目咋舌。

都有吃了一嘴狗糧的感覺,明明她們什麽都沒做,周圍就冒著粉紅泡泡了。

“我怎麽感覺這飯有點不香了。”向飛說了句煞風景的話。

松谷雪和孟秋也覺得。

但免費的飯還是香的。

吃吃喝喝的,外面的天色都越來越黑了。

時沁有些醉了,她嘴上說著不喝了,跟溫槿作出保證,背地裏趁她不註意偷偷喝。

倒不如說是她想醉。

餐桌上杯盤狼藉,大家都已微醺,吃喝都很盡興,唯有時沁像是喝的悶酒,話比溫槿還要少。

最後是溫槿買的單,時沁路都走的有些不穩了,搖搖晃晃的,還得溫槿扶著。

“大小姐怎麽醉成這樣了?”孟秋也沒跟時沁幹過杯,看她暈暈乎乎的,有些詫異。

時沁扶著溫槿的胳膊,正色道:“沒醉,別瞎說話。”

溫槿攬著她的腰,走路時大部分的註意力都在她身上:“我先送她回家。”

回宿舍的話,還要爬上/床,溫槿擔心她會摔,睡覺的時候不安分滾下去了。

向飛有點不放心:“是回學校嗎,不是的話,我送你們,大晚上的不安全。”

孟秋拍了拍他:“咋這麽不解風/情呢。”

房子就在學校附近,安全問題她是不擔心的,學校這一片的治安很好。

向飛會意,摸了一下後腦勺,訕笑了幾聲。



在飯館門口分開,溫槿拖著時沁慢慢走著。

今晚的月亮很圓,擡頭能看見幾顆很亮的星星,夜色靜謐,偶爾有車駛過。

時沁腦袋昏昏沈沈的,還是有些清醒的,她問溫槿:“扶著我是不是很累啊?”

時沁很輕,大半的重量都搭在了她身上,會有些累,但可以忽約不計。

“喝醉了,還會問這些?”

時沁醉眼朦朧:“我不該喝那麽多的。”

“不乖。”溫槿只說了兩個字。

時沁急了,她死死抱住溫槿,與她貼得極近:“我會很乖的,別不要我。”

她的尾音拉得有些長,有嬌嫵的味道。

溫槿聞到了些酒氣:“回家了,要先洗個澡。”

“好。”時沁應得很快。

回到家,溫槿幫她換了鞋,給她倒了杯水。

時沁都乖乖喝完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溫槿沒法放任她這個狀態回宿舍,坐在她身邊,問她有沒有什麽地方不舒服。

時沁只是搖頭:“我也不想喝酒的。”

“那為什麽還要喝?”溫槿順著她的話問。

時沁:“因為你。”

溫槿沒懂這句話的意思,她一直有攔著時沁喝酒,而她背著她喝了很多。

“你說我演講的時候,每句話都聽了,可你分明看了向飛一眼。”可能是喝酒壯膽,時沁把心裏話說了出來。

溫槿以為她醋勁散了,沒想到憋到了現在。

“他跟我說話,才看的。”

“你被會長摸了手。”

“她只是跟我搭話。”

這些舉動都很正常,在時沁眼裏就仿佛放大了無數倍。

她眼裏有微光在閃爍,眼圈紅紅的:“可是,我不想看見你跟別人親近...”

這才是時沁最想說的話。

溫槿怔了一下:“與我親近的不一直都是你嗎?”

她沒有交心的朋友,只有時沁是走進她心裏的,以最特別的身份。

因為這句話,時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

她貼近溫槿,固執地說:“你是我一個人的。”

溫槿只是重覆:“我是你的。”

她不知道時沁的占有欲強到了這種地步,被愛的感覺很強烈。

時沁並沒有因此而滿足,她的目光落在溫槿脆弱纖細的脖頸上,仿佛受了蠱惑般靠近。

脖頸間細膩的肌膚被輕輕吮著,泛起酥酥麻麻的電流感,溫槿垂眸,只能看見時沁毛茸茸的後腦勺。

分開的時候,脖子上多了一個紅色的印記,很清晰。

時沁看見她弄出來的印記癡癡地笑了:“下次,姐姐要記得跟人保持距離,不然...”

溫槿的臉上染上薄紅,她縱容著時沁胡作非為,沒責怪她:“不然什麽?”

“不然我就哭給你看。”時沁桃花眼波光瀲灩,撅著嘴委屈地看著她,不見剛才強勢的模樣。

溫槿看不透她是真醉了,還是裝的。

被欺負的人是她,卻有種她欺負了時沁的錯覺。

“那你現在哭一個吧。”溫槿冷漠道。

她捂著剛才被吮的地方,總覺得怪怪的。

時沁拉開了她的手,這次是咬上去的。

還是沒舍得用力:“你舍得我哭嗎?”

溫槿這次是真看出來了,時沁沒醉,至少意識沒到不清醒的地步。

“舍得。”她說。

作者有話要說:

時沁:不開心了,想用力咬,又舍不得,她卻舍得,心真狠!!

溫槿:嗯...

時沁:剛才說的都是屁話,別當真。

推個預收《文名沒想好》,文名是真的沒想好。

文案:

左靈接了一個約拍。

見面的地點在古城,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宛如畫中人。

她說:“我們結過婚的。”

後來,左靈才知道是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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