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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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賣身
次日清晨，二公子一臉鄭重地將少年送到了翠玉樓前，少年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哭泣或吵鬧，他的表情異常平靜，仿佛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站在翠玉樓的門口，少年停下了腳步，他的背微微挺直，卻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平靜而低沈，似乎帶著最後一絲掙紮道：“當真要如此嗎？”
二公子站在少年身後，同樣保持著平靜，他的聲音堅定的承諾：“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少年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你回去吧，既是你所願，我會乖乖聽話……”話音未落，他便毅然決然地踏入了翠玉樓的大門，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三日後的晚上，翠玉樓裏燈火通明，賓客如雲。少年身著一襲白衫，端坐在舞臺中央，輕撫琴弦，一曲悠揚的琴音如泣如訴，令人陶醉。他的琴藝高超，曲罷，四座皆驚，掌聲雷動。
當晚，一個神秘的競拍者出價萬兩，只求能與少年共度良宵。少年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個出價如此之高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害怕極了。
那天晚上，少年手緊緊握著匕首，緊張地縮在床角，一整夜都不敢合眼。他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他即將面臨的未知命運。
然而，直到天明，外間的喧鬧漸漸回歸平靜，那個神秘的人始終沒有出現。少年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松弛下來，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脫力地癱倒在床上。
自那日起，少年的名聲在翠玉樓中不脛而走，他的琴藝和美貌成為了人們口中的談資。他也因此成為了這翠玉樓當之無愧的花魁，備受矚目。
日子倒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忍受，畢竟由於少年身價頗高，平日裏能夠見到他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即便是有機會見到他，也頂多就是為那寥寥幾位非富即貴的人物彈奏一曲素琴罷了。
然而，某一天，尚書家的長子不知為何喝得酩酊大醉，然後在酒樓裏撒起了酒瘋，執意要求少年陪他一同飲酒作樂。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旁人都嚇得不敢吭聲，生怕得罪了這位權貴子弟。只得默默祈禱少年能夠自求多福，平安無事。
就在少年感到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將軍出現了。
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尚書之子狠狠地揍了一頓，直打得那家夥重傷不起，休養整整一年之久。
不過，將軍也因為這一舉動而被人參了一本，最終被革去官職，並被禁足在府中半年。
從那以後，坊間開始流傳起各種關於少年和將軍的傳聞。
人們紛紛猜測少年與將軍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甚至有人斷言少年就是將軍的人。
於是乎，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去招惹少年，生怕惹上將軍這個煞星，倒是還了少年一方清凈。
“再後來啊……”玉公子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他所講述的是別人的故事一般，“你也都知曉了……”
雲墨凝視著玉公子，開口問道：“那你可曾怨他？”
玉公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平靜，輕聲回答道：“怨恨啊……我又怎能不怨呢……”
他稍稍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只是怨他，為什麽什麽都不肯告訴我……”
雲墨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開口說道：“說了又能怎樣？不過是多一個人煩惱而已，大家無非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全對方罷了……
玉公子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應道：“是啊……”
接著，他的目光漸漸飄向遠方，仿佛回憶起了曾經的時光，“有的時候，真的挺想回到邊疆的，那裏雖然風沙很大，條件也很艱苦，但卻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雲墨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過了一會兒，雲墨突然問道：“如果有機會……你會拋下一切，回去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玉公子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覆了笑容，輕聲回答道：“我想我會離開吧，畢竟這籠中的金絲雀，也做的夠久了……”
雲墨並沒有再接話，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窗外，他的思緒也隨之飄得很遠，遠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玉公子見狀，柔聲問道：“公子為何一直不歸呢？”
雲墨像是被突然拉回了現實，他回過神來，看著玉公子，淡淡地說道：“等他來接我……”
玉公子微微一笑，安慰道：“想來他許是有事耽擱了吧。”
雲墨點了點頭，應道：“是啊，他最近確實挺忙的，忙到我丟了，也未發現……”他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個負氣的孩子。
玉公子見狀，調侃道：“其實你也很想他不是嗎？”
雲墨的耳尖“唰”地一下紅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將頭偏向一旁，嘴硬道：“誰要想他了？我明日就將自己賣了，讓他後悔去……”
玉公子聽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呀，就是嘴硬，誰會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法子，去報覆旁人呢？”
雲墨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嘴角上揚，朝著玉公子勾了勾手指，然後湊近玉公子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玉公子聽完雲墨的耳語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平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抱起那把古琴，然後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付二娘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呀呀……這位爺，您莫不是在跟奴家說笑吧……”
雲墨則是一臉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付二娘，慢悠悠地說道：“這生意你接不接？”
付二娘聞言，心中不禁一動，她連忙陪笑道：“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呀！只要是爺您吩咐的事情，奴家哪有不接的道理呢？”
雲墨嘴角的笑容更甚了，他繼續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競拍價格無論多少，全數歸你。”
付二娘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結結巴巴地說道：“爺……爺當真是要賣身翠玉樓？”
然而，還沒等付二娘把話說完，突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只見姜明如同鬼魅一般，從窗戶翻了進來，他一臉焦急地說道：“公子，二爺有事離京了，您若有氣沖屬下來，莫要損了自身啊……”
付二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雲墨，又看了看姜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雲墨卻完全沒有理會姜明的話，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姜明，然後轉頭對付二娘說道：“傳出去，三日後競價，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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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翠玉樓的門口，少年停下了腳步，他的背微微挺直，卻沒有回頭。他的聲音平靜而低沈，似乎帶著最後一絲掙紮道：“當真要如此嗎？”
二公子站在少年身後，同樣保持著平靜，他的聲音堅定的承諾：“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少年沈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你回去吧，既是你所願，我會乖乖聽話……”話音未落，他便毅然決然地踏入了翠玉樓的大門，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三日後的晚上，翠玉樓裏燈火通明，賓客如雲。少年身著一襲白衫，端坐在舞臺中央，輕撫琴弦，一曲悠揚的琴音如泣如訴，令人陶醉。他的琴藝高超，曲罷，四座皆驚，掌聲雷動。
當晚，一個神秘的競拍者出價萬兩，只求能與少年共度良宵。少年心中一緊，他不知道這個出價如此之高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他害怕極了。
那天晚上，少年手緊緊握著匕首，緊張地縮在床角，一整夜都不敢合眼。他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提醒他即將面臨的未知命運。
然而，直到天明，外間的喧鬧漸漸回歸平靜，那個神秘的人始終沒有出現。少年緊繃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松弛下來，他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脫力地癱倒在床上。
自那日起，少年的名聲在翠玉樓中不脛而走，他的琴藝和美貌成為了人們口中的談資。他也因此成為了這翠玉樓當之無愧的花魁，備受矚目。
日子倒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忍受，畢竟由於少年身價頗高，平日裏能夠見到他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即便是有機會見到他，也頂多就是為那寥寥幾位非富即貴的人物彈奏一曲素琴罷了。
然而，某一天，尚書家的長子不知為何喝得酩酊大醉，然後在酒樓裏撒起了酒瘋，執意要求少年陪他一同飲酒作樂。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旁人都嚇得不敢吭聲，生怕得罪了這位權貴子弟。只得默默祈禱少年能夠自求多福，平安無事。
就在少年感到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候，將軍出現了。
只見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尚書之子狠狠地揍了一頓，直打得那家夥重傷不起，休養整整一年之久。
不過，將軍也因為這一舉動而被人參了一本，最終被革去官職，並被禁足在府中半年。
從那以後，坊間開始流傳起各種關於少年和將軍的傳聞。
人們紛紛猜測少年與將軍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關系，甚至有人斷言少年就是將軍的人。
於是乎，再也沒有人敢輕易去招惹少年，生怕惹上將軍這個煞星，倒是還了少年一方清凈。
“再後來啊……”玉公子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他所講述的是別人的故事一般，“你也都知曉了……”
雲墨凝視著玉公子，開口問道：“那你可曾怨他？”
玉公子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平靜，輕聲回答道：“怨恨啊……我又怎能不怨呢……”
他稍稍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只是怨他，為什麽什麽都不肯告訴我……”
雲墨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緩緩開口說道：“說了又能怎樣？不過是多一個人煩惱而已，大家無非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保全對方罷了……
玉公子聽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應道：“是啊……”
接著，他的目光漸漸飄向遠方，仿佛回憶起了曾經的時光，“有的時候，真的挺想回到邊疆的，那裏雖然風沙很大，條件也很艱苦，但卻是我最開心的時候……”
雲墨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過了一會兒，雲墨突然問道：“如果有機會……你會拋下一切，回去嗎？”
他的語氣很平靜，就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玉公子聞言，略微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覆了笑容，輕聲回答道：“我想我會離開吧，畢竟這籠中的金絲雀，也做的夠久了……”
雲墨並沒有再接話，他的目光緩緩地移向了窗外，他的思緒也隨之飄得很遠，遠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玉公子見狀，柔聲問道：“公子為何一直不歸呢？”
雲墨像是被突然拉回了現實，他回過神來，看著玉公子，淡淡地說道：“等他來接我……”
玉公子微微一笑，安慰道：“想來他許是有事耽擱了吧。”
雲墨點了點頭，應道：“是啊，他最近確實挺忙的，忙到我丟了，也未發現……”他的語氣雖然很平淡，但說出來的話，卻像一個負氣的孩子。
玉公子見狀，調侃道：“其實你也很想他不是嗎？”
雲墨的耳尖“唰”地一下紅了，他有些不自然地將頭偏向一旁，嘴硬道：“誰要想他了？我明日就將自己賣了，讓他後悔去……”
玉公子聽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呀，就是嘴硬，誰會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法子，去報覆旁人呢？”
雲墨似乎想到了什麽，他嘴角上揚，朝著玉公子勾了勾手指，然後湊近玉公子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玉公子聽完雲墨的耳語後，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他很快就恢覆了平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接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抱起那把古琴，然後緩緩地走出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付二娘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進來。
她一進門，就滿臉堆笑地說道：“哎呀呀……這位爺，您莫不是在跟奴家說笑吧……”
雲墨則是一臉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付二娘，慢悠悠地說道：“這生意你接不接？”
付二娘聞言，心中不禁一動，她連忙陪笑道：“爺，您這是說的哪裏話呀！只要是爺您吩咐的事情，奴家哪有不接的道理呢？”
雲墨嘴角的笑容更甚了，他繼續說道：“好，那我就直說了。競拍價格無論多少，全數歸你。”
付二娘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她結結巴巴地說道：“爺……爺當真是要賣身翠玉樓？”
然而，還沒等付二娘把話說完，突然有一道聲音打斷了她。
只見姜明如同鬼魅一般，從窗戶翻了進來，他一臉焦急地說道：“公子，二爺有事離京了，您若有氣沖屬下來，莫要損了自身啊……”
付二娘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雲墨，又看了看姜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雲墨卻完全沒有理會姜明的話，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姜明，然後轉頭對付二娘說道：“傳出去，三日後競價，價高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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