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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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3

蕭鄖本來也沒指望管家真能把宓玉家的門給撬開。

但是管家一定能起到不一般的作用。

因為他的名號不只是藍衣星的人知道,派他去找人的這種行為,和上門提親已經差不太多了。

蕭鄖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收拾了一下,等著管家的電話。

管家去的時間稍微久一些,應該是宓雪給了他面子,兩人勉強進行了一番交涉。

在這段空隙中,蕭鄖把隨行的保鏢們全部打發出去,自己坐在書房中,悠閑地捧起一份報紙。

他並不看,仿佛只是為了裝出這副沈思的樣子好讓自己的思緒像風一樣地隨處飄。

他在反思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回憶起他在學校得知宓玉為了救下籍恬暢而暈倒住院的那天。

他很輕易地買通了私人醫院的醫生,發現宓玉有這麽大的反應是因為他懷孕了。

而且他是宓玉腹中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宓玉也一定知道這個消息,所以兩人在這段時間中關系迅速升溫,也成了真正的戀人。

一起將麗貝卡的存在拋之腦後。那是他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可是,自從麗貝卡因為嫉妒而抹黑宓玉,他好像變了。

所以說,錯誤不在宓玉,還是怪麗貝卡。

蕭鄖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想在再給宓玉多一點的耐心,胸中的怒火也漸漸平息。

這時候電話也響了,管家給的信息與想象中別無二致。

被宓雪拒絕了。

蕭鄖放下報紙,再次確認了自己的著裝以後,便上了車,往藍衣星,宓家的宅子開過去。

狡兔三窟,但是經過蕭鄖的調查,宓玉一家人表現地似乎特別鐘情於這座房子,面上再沒有其他房產。

所以蕭鄖直奔這座豪宅而去。

宓雪還是給了蕭鄖三分薄面,皮笑肉不笑地開了門。

他的面容姣好,和宓玉有四分相似,看起來也算賞心悅目,但是他看起來似乎昨晚沒有睡好,眼眶下浮著的血管透出青色,臉色也蒼白不已。

蕭鄖暗笑,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自己不過來一趟藍衣星,這一家人防他防得像防賊似的。簡直已經把心虛寫在了臉色,真是一點心眼子都沒有。

宓雪咧著嘴,笑得十分難看:“蕭少爺,加上您,您的人已經來了第十趟這是何必呢?”

蕭鄖隨意在院子中看看,問宓雪說:“不讓我進去坐坐嗎?”

宓雪的臉色看起來非常難看,如何不是在意禮節,他現在應該就要把蕭鄖扔出去了。

但是他臉色變換半天,沒有想出得罪他的好處,於是只憋出一個字:“請。”

蕭鄖禮貌地點頭,示意讓宓雪在前面領路。

兩人一前一後往客廳裏面走,蕭鄖盡量隨意地跟他說:“宓雪,我本來應該叫你一聲大舅哥,但是你現在這個態度,讓我很失望。”

正扶著門框地宓雪被絆了一跤,狠狠踉蹌一下,憤怒道:“你說什麽?”

蕭鄖被他突然地情緒變化震驚到了,明明剛才還蔫不拉幾的,突然一聲怒吼。

蕭鄖向後退了一步,舉著兩只手無辜道:“你自己絆倒的,跟我可沒關系。”

宓雪堵在門口兩眼通紅,狀態瘋癲:“你說你就是讓宓玉懷孕的混蛋!我就說,班翼怎麽有那個膽子!原來是你!”

蕭鄖也楞住了,怒火蹭蹭燃起:“什麽?你說宓玉沒告訴你我們兩個戀愛的事?”

宓雪更加瘋狂,兩手扯住蕭鄖的衣領:“什麽戀愛?不可能!宓玉能看上你?”

蕭鄖雖說不如他們宓家人長得精致,但是他家全是alpha,這是他們的特性,也算得上周正出眾,怎麽到他嘴裏就成了這個了。

但是蕭鄖沒有發怒,而是隱隱有點崩潰,難道宓玉真的沒愛過他?

這種感覺和怒火糾纏在一起,讓他幾乎控制不住地想破壞些什麽。

蕭鄖捏住宓雪的手腕慢慢扯開:“大舅哥,你再好好想想,宓玉真沒跟你提起過我們之間的事情?”

宓雪知道自己的實力全方位地被蕭鄖碾壓著,根本做不了他的對手,於是喪氣地垂手,露出一個陰惻惻地笑:“你不可能把小玉帶走的。”

蕭鄖扯出一個不好看的笑容:“我跟你們交換行嗎?錢?地位?而且我會保證讓宓玉比在你們身邊幸福一萬倍。”

宓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艹!你看不起誰?”

蕭鄖楞住了,才發現剛才說的話有點侮辱的意味。

這是他耳邊傳來了訊息聲,緊接著他的一名隨行保鏢的話通過特制的耳機傳進耳朵裏,他說:“找到了。”

蕭鄖誠懇地說:“抱歉。”

宓雪揮手讓他滾:“不用,不要再塌進這裏了。”

蕭鄖又誠懇地說了一聲:“抱歉。”

然後在宓雪異樣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

蕭鄖坐上車,露出一個得意地笑容,希望宓雪剛才已經把他說道歉的話挺進耳朵裏去了,因為現在他真的要做一件特別對不起宓雪的事情去。

因為他找到宓玉在哪裏了。

如果剛才他還不確定,等到管家登門的時候,蕭鄖百分百地確定了宓雪一定已經將宓玉的位置轉移了。

因為他在別人的眼中一直是這樣不講道理的人,所以看見宓玉就會把人帶走,所以宓雪一定算計到了,他會親自登門,並且來找宓玉。

所以剛才等管家的時間,蕭鄖排出了保鏢專門關註了宓雪家周圍的道路。

果然讓他找到了現在宓玉在的地方,是在村子裏。

蕭鄖讓人一查,就知道了這是宓玉爺爺家以前在郊區置辦的一座農家小宅院。因為太早幾乎沒人知道。

蕭鄖得趕緊行動,在宓雪反應過來之前,把宓玉帶走。

車子沿著鄉間的小路飛馳,揚起的塵土給黑得發亮的車子上了一層土黃色的膜。

蕭鄖單手開車,目光始終被路兩旁翠綠的樹木吸引著。

這是通往鄉下的路,這裏的生活也完全保持著最原始的古樸,古樹擎天,四野莊稼茂盛,蟬鳴陣陣。

宓家老爺子給宓玉選了個非常不錯的藏身之處。

蕭鄖把車開得像鄉野賽車,根據定位將車橫在位置現實的小別墅前。

宓雪太大意了,這座別墅之前居然連一個保鏢都沒有,甚至門都還敞著。

蕭鄖站在門口抱臂呵呵冷笑,一會兒見了宓玉就要把巴掌落在他屁股上,讓他知道始亂終棄是什麽下場!

蕭鄖像個不請自來的熟客,在靜謐無人的午間,熟門熟路地開了別墅的門。

院中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正在往院子裏的一席韭菜地裏澆淘米水。

見到蕭鄖進來,用一口蹩腳的口音問道:“大哥,您找誰?”

蕭鄖想自己一未被邀請,二沒登門原因直接跑進去的確太冒昧。

主要是,蕭鄖向來不會輕敵,他看著這個保鏢就在估計兩人打一架能獲勝的概率。

最怕兩人打起來,讓樓上的宓玉看見再趁亂跑了。

算了一會兒,沒算出個所以然。

於是蕭鄖開始胡謅:“我找你們這院子的主人,他家的雞到我家院子裏面去散步了,因為跟我不熟所以逮不著,要不你去看看也行。”

保鏢面露疑惑,轉頭看看還在咯咯咯發出陣陣鳴叫的雞圈,木訥地放下水桶哦了一聲。

他走近蕭鄖說:“那您帶我去看看。”

“行。”蕭鄖不客氣,扭頭走在前面準備後者一出門把他鎖在門外。

誰知他前腳剛走,後腦勺就挨了一手刀。

那人下得死手,專門為了放倒他的。

這個念頭一升起,蕭鄖頓時火冒三丈,回身給他一個肘擊。

保鏢被他重擊退了好幾步,捂著胸口悶悶地說:“今天上午回來的時候我數過雞了,一只不少,你肯定是騙人的。”

蕭鄖得知被看穿以後也不再藏著,畢竟一對一只要勁兒夠狠…

蕭鄖餘光看見一柄鋤頭,撈起來顛了顛:“對不起兄弟,我用的最好的是槍,其次是棍。今天裏面的人犯了錯,我必須帶走讓他給我道歉,你如果拿命擋著,我可能真的會殺了你。”

蕭鄖說完就將棍子橫在手裏,會用棍子是他胡謅的,主要是為了讓對方知難而退。

可是保鏢看著傻呆呆,看見他拿棍子等我姿勢一看就發現了蕭鄖的破綻,於是輕蔑的一笑,向他揮拳。

一來一回,棍子已經飛出將一樓的玻璃窗砸落,砰的一聲,玻璃碎掉,在裏面落下一陣玻璃花雨。

果然讓蕭鄖碰上了最惡心的情況,兩人力量不相上下,這樣纏鬥下去,要麽宓雪的人趕來將宓玉帶走。

要麽宓玉趁機會自己溜走。

蕭鄖發現了他的一個破綻,立即鎖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正面壓在地上。

保鏢也被打得急了眼,手胡亂摸著。

這時候,宓玉從那塊碎玻璃處悄悄探了頭,他發現兩人已經在僵持不下時,要準備溜了。

蕭鄖立即撒手準備結束這場難分上下的搏擊,課保鏢卻不依不撓地要把他送到宓雪手裏。

宓玉看出來保鏢的吃力,飛快地從大廳跑出來路過的時候,看見地上有一塊磚頭,順手拎了起來。

“砰!”

宓玉從沒打過人,下手沒個輕重,重重在蕭鄖的腦袋上一敲。

蕭鄖頓時感覺到腦袋上有血流了下來,然後腦袋懵了好一會兒。

下意識松了力道,將懷中的保鏢一腳踹出去爬出去要抓人。

保鏢被他一踹也急眼了,飛身一撲把他撞在地上。

蕭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宓玉跑走了。

蕭鄖被人絞著體感非常不好,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於是奮力扭著頭看著他的眼睛:“你看著他跑出去你放心嗎!這荒郊野嶺的他要是出了事怎麽辦!”

保鏢瞪著通紅的眼睛一怔,似乎是感覺到他說得有道理,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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