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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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宓玉站在明媚的陽光下反思。
剛才，我真的是…發…情了？
宓玉拿出手機，看著剛才和蕭鄖的聊天記錄，心裏一陣發毛。
雖然事出有因，但宓玉一想到跟蕭鄖這樣說了話，他就很不爽。
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不過，都是假的。
反正也不是真心，又不是真被占了便宜。
既然都豁出去了，幹脆把勾引他這件事做到底，要是這樣做真的拿到他的把柄了，也不算虧。
宓玉坐在課堂上又打開了微信。
F：宓玉把藥交給我了，但是不管用，我只是感冒了。
蕭鄖：嗯。
F：我吃了感冒藥就好了，已經來上課了。
F：還是謝謝你給我買了藥，我不想欠你的認清，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蕭鄖：那就把錢轉給我。
宓玉看著這冰冷的一行字，滿臉黑線。
這就是對待喜歡的人的態度嗎？死木頭！
怪不得白菲鸞不喜歡他，誰會喜歡他？
宓玉忍住想罵他的沖動，發著抖刪掉了一行沙幣。
宓玉對著書桌拍了一張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
準備結束對話。
F：我要上課了。
蕭鄖卻跟沒課似的，又給他發了消息，而且往離譜的方向發展了。
蕭鄖：你願意為我放低底線嗎？那就做點別的事。
瞬間，宓玉的心狂跳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看起來好像很變態。
宓玉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沒有發燒。
也沒有回他這句話，蕭鄖就繼續提了要求。
蕭鄖：晚上穿得少一點，到湖邊拍一張照片給我，我喜歡那片湖，也想看看你。
宓玉又看了一遍這個要求，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就是到宿舍樓下的湖邊給他拍張照片。
傍晚的湖邊沒有路燈，到時候光線又不清楚，穿得再少一點，更沒有被認出來的負擔了。
但是他有兩件事不明白。
第一件是蕭鄖對白菲鸞真的是這麽病態的愛嗎？需要白菲鸞給他發一些這樣的照片安撫他？
第二件是，自己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滿足他這麽變態的要求。
宓玉有點不願意這麽幹。
“聽說你生病了，現在好點了嗎？”白菲鸞在他身邊坐下，在他面前放了一瓶牛奶：“熱的，怕你沒吃飯，生病了需要補充一點能量。”
宓玉碰了碰熱牛奶，對著白菲鸞露出一個漂亮的笑臉，繼續低下了頭，心想要不要答應他。
白菲鸞看出了一點端倪，於是試探著問：“你最近怎麽心神不寧的。是因為蕭鄖嗎？”
宓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
白菲鸞：“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恨他。但是他這種人最好就是不要和他牽扯上關系。”
宓玉擡起頭認真聽他想說什麽。
白菲鸞伸出手指，指了指窗邊。
宓玉也跟著看過去，這時候也聽清了剛才一直看消息沒有聽到的話。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捧著臉一副快樂的模樣註視著下面。
“快到蕭鄖上場了。”
“看看看，他站起來了。”
宓玉皺起了眉。
這節課是文物保護課，所以是在實驗樓上的課。
由於實驗樓有很多或重要，或危險的儀器，所以整棟建築在學校的外圍。
一旁就是學校的露天籃球場。
怪不得蕭鄖一直回他消息，原來是真的沒上課。
剛才還在給他發這種消息的蕭鄖，竟然還是正在打著籃球。
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他很想一把撕開他的偽裝。
把手機舉到還在犯花癡的小姑娘們的面前，然後大聲告訴她們。
看，蕭鄖才不是表面上這麽光鮮亮麗的人。
他是這樣的：很陰暗，很瘋狂。
“蕭鄖這個人，很覆雜。”白菲鸞說：“他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陽光灑脫，因為他身處那樣的環境裏，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宓玉問：“菲鸞，如果和蕭鄖的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人是你，必須強迫你愛上他，你會怎麽做，會答應他嗎？”
白菲鸞的臉白了一瞬。
“怎麽會有這麽倒黴的事情。”
他的語氣太認真，讓宓玉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我自殺也不會讓他得逞。”
宓玉想緩和一下這麽嚴重的氣憤，安慰他說：“怎麽會，要是讓她們聽見這句話，估計要氣壞了，說不定要記恨你整整三年。”
白菲鸞神色卻沒有因為他的笑話而緩和緩和，緩緩地搖搖頭。
“我在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他父親對付別人的手段我見識過，而蕭鄖更是青出於藍，一點都不比他差。”
“小時候我們兩個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那個孩子因為活潑沖撞了蕭鄖的母親。他趁著大家不註意的時候，給了他一刀，我不小心看到了。”
宓玉皺起眉。
這件事是有苦衷的。
還是因為劇本中宓玉的一次聽墻角，得知蕭鄖在給白菲鸞解釋，說當時他父親逼著他去做，他沒有辦法。
宓玉：“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麽做也可能是被逼的呢？”
白菲鸞眨眨眼：“這重要嗎？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會拿起刀在對方失去意識的時候捅了他，並冷靜地清理了痕跡。事後還能笑瞇瞇地繼續和對方做朋友。那是有多狠的心。”
宓玉：“那如果說你必須和他成為情侶，有沒有想過去拯救他？”
白菲鸞：“那是愛人該做的事情，如果沒有任何感情卻被告知信息素匹配。那只可能是我的命太苦了。”
宓玉不太讚同他這麽悲觀的想法。
白菲鸞：“因為如果誰和他的信息素匹配，恐怕所有人都會祝福。因為大家都以為蕭鄖多好，多正常，因為沒人能走到他身邊，更不可能看見他的心是什麽樣的。”
宓玉很想告訴他，我知道，我知道！
他正好因為偽裝成白菲鸞的身份接近蕭鄖，所以看見了蕭鄖的內心。
所以宓玉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做了，而且和想象中很像，那就答應他，繼續引誘他。
越瘋狂，越離譜，越凰暴越好。
等所有人都知道了蕭鄖是什麽樣的人，那如果有一天蕭鄖和百菲鸞信息素匹配度很高，需要成為他的伴侶時。
也不會有人道德綁架他。
而白菲鸞也有足夠的拒絕他的籌碼。
白菲鸞臉色很白，輕輕晃晃他的胳膊：“所以，不要被他吸引，不要喜歡他。”
宓玉臉立即紅了，搖頭說：“不要這麽說，我怎麽可能喜歡他。”
白菲鸞的表情更僵了一點：“那就好，如果別人這麽以為，我也會替你澄清的。”
宓玉擺手：“怎麽會有人這麽想，太離譜了吧。”
他的思緒緩緩抽回，給蕭鄖回覆了消息。
F：好，還想讓我做什麽嗎？
F：比如，要做什麽動作，專門拍哪裏，拿什麽東西，都可以的。
蕭鄖：你想要錢？
宓玉心想他上鉤了，把自己偽裝的更可憐一點，代入白菲鸞現在的處境。
蕭鄖一定會趁機砸錢，然後對自己強取豪奪，言語騷擾。
呵呵。
F：想，讓我做這些，你會給我錢嗎？
蕭鄖：會。
蕭鄖：只穿粉色的那件外套，穿一條短褲。
宓玉扭頭看看穿著粉色外套的白菲鸞。
宓玉：…
太過分了。
這怎麽要？
宓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擡手在額頭上貼貼。
後背上突然一暖。
那件粉色外套就到了他背上，宓玉眨眨眼睛。
白菲鸞：“現在天還涼，你又感冒了，不要穿這麽少。”
宓玉：“菲鸞，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外套，有點冷。”
白菲鸞：“你穿著就行。”
宓玉感激道：“我明天就還給你。”
晚上9點鐘，宓玉早早洗漱好了，鉆進被子裏，心卻跳得很快。
這樣瘋批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在還有人的時候去做的。
要再晚一點。
10點鐘。
校園漸漸安靜下來。
沒有燈光的小湖邊，也只剩下了兩兩成對的偷偷親親摸摸的小情侶。
宓玉穿了件襯衣，穿上短褲，披上外套爬下床。
莊嘉茂剛參加了活動回來，就看見宓玉要出門。
“咦，這麽晚要出去呀？你的病還沒好，註意別感冒。”
宓玉正在戴一只口罩，聞言又加上一頂鴨舌帽。
媚氣的臉被遮住，只剩下一雙靈動的眼，頭被帽子包裹成漂亮等我弧度，顯得精致可愛。
“我知道了。”
莊嘉茂隨手在他兜裏塞了一點零食：“剛才我們團建吃剩下的，帶著路上吃。”
宓玉拍拍變得鼓囊的口袋，水波粼粼的眼睛彎成月亮的形狀：“謝謝小莊，我走啦。”
到了樓下，宓玉繞開了成雙成對的小情侶們，選了個靠著墻角的，景色不太好且沒人的湖邊。
悄悄把長褲脫下來，露出一雙瓷白的腿。他的腿非常漂亮，又細又直又長。
月光像一層紗，朦朦朧朧能照出個影子。
站在水邊，卻不好映出人影。
宓玉忽然想，大晚上的，怎麽才能拍到人的照片？
他才明白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穿著暴露·蒙頭蓋臉·偷偷摸摸的宓玉：…
毀滅吧！
宓玉隨意對著湖面拍了一下有映著小黑人影子照片，給蕭鄖發了過去。
F：拍了，湊活看吧。
蕭鄖：“我想見你。”
蕭鄖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宓玉剛想回，突然楞住了。
他還沒點開這個語音條，那這個聲音是…
宓玉點開了語音，未讀的小紅點也消失。
那個聲音又響起：“我想見你。”
於此同時，他的右肩膀被人按住。
宓玉感覺腺體下的血管瘋狂跳動著，像要炸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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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被人占了便宜。
不過，都是假的。
反正也不是真心，又不是真被占了便宜。
既然都豁出去了，幹脆把勾引他這件事做到底，要是這樣做真的拿到他的把柄了，也不算虧。
宓玉坐在課堂上又打開了微信。
F：宓玉把藥交給我了，但是不管用，我只是感冒了。
蕭鄖：嗯。
F：我吃了感冒藥就好了，已經來上課了。
F：還是謝謝你給我買了藥，我不想欠你的認清，可以答應你一件事。
蕭鄖：那就把錢轉給我。
宓玉看著這冰冷的一行字，滿臉黑線。
這就是對待喜歡的人的態度嗎？死木頭！
怪不得白菲鸞不喜歡他，誰會喜歡他？
宓玉忍住想罵他的沖動，發著抖刪掉了一行沙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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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我要上課了。
蕭鄖卻跟沒課似的，又給他發了消息，而且往離譜的方向發展了。
蕭鄖：你願意為我放低底線嗎？那就做點別的事。
瞬間，宓玉的心狂跳起來。
這是什麽意思？看起來好像很變態。
宓玉摸了一把自己的額頭，沒有發燒。
也沒有回他這句話，蕭鄖就繼續提了要求。
蕭鄖：晚上穿得少一點，到湖邊拍一張照片給我，我喜歡那片湖，也想看看你。
宓玉又看了一遍這個要求，好像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就是到宿舍樓下的湖邊給他拍張照片。
傍晚的湖邊沒有路燈，到時候光線又不清楚，穿得再少一點，更沒有被認出來的負擔了。
但是他有兩件事不明白。
第一件是蕭鄖對白菲鸞真的是這麽病態的愛嗎？需要白菲鸞給他發一些這樣的照片安撫他？
第二件是，自己真的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滿足他這麽變態的要求。
宓玉有點不願意這麽幹。
“聽說你生病了，現在好點了嗎？”白菲鸞在他身邊坐下，在他面前放了一瓶牛奶：“熱的，怕你沒吃飯，生病了需要補充一點能量。”
宓玉碰了碰熱牛奶，對著白菲鸞露出一個漂亮的笑臉，繼續低下了頭，心想要不要答應他。
白菲鸞看出了一點端倪，於是試探著問：“你最近怎麽心神不寧的。是因為蕭鄖嗎？”
宓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
白菲鸞：“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恨他。但是他這種人最好就是不要和他牽扯上關系。”
宓玉擡起頭認真聽他想說什麽。
白菲鸞伸出手指，指了指窗邊。
宓玉也跟著看過去，這時候也聽清了剛才一直看消息沒有聽到的話。
幾個女生湊在一起，捧著臉一副快樂的模樣註視著下面。
“快到蕭鄖上場了。”
“看看看，他站起來了。”
宓玉皺起了眉。
這節課是文物保護課，所以是在實驗樓上的課。
由於實驗樓有很多或重要，或危險的儀器，所以整棟建築在學校的外圍。
一旁就是學校的露天籃球場。
怪不得蕭鄖一直回他消息，原來是真的沒上課。
剛才還在給他發這種消息的蕭鄖，竟然還是正在打著籃球。
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他很想一把撕開他的偽裝。
把手機舉到還在犯花癡的小姑娘們的面前，然後大聲告訴她們。
看，蕭鄖才不是表面上這麽光鮮亮麗的人。
他是這樣的：很陰暗，很瘋狂。
“蕭鄖這個人，很覆雜。”白菲鸞說：“他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陽光灑脫，因為他身處那樣的環境裏，有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宓玉問：“菲鸞，如果和蕭鄖的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人是你，必須強迫你愛上他，你會怎麽做，會答應他嗎？”
白菲鸞的臉白了一瞬。
“怎麽會有這麽倒黴的事情。”
他的語氣太認真，讓宓玉忍不住笑了出來。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我自殺也不會讓他得逞。”
宓玉想緩和一下這麽嚴重的氣憤，安慰他說：“怎麽會，要是讓她們聽見這句話，估計要氣壞了，說不定要記恨你整整三年。”
白菲鸞神色卻沒有因為他的笑話而緩和緩和，緩緩地搖搖頭。
“我在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他父親對付別人的手段我見識過，而蕭鄖更是青出於藍，一點都不比他差。”
“小時候我們兩個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那個孩子因為活潑沖撞了蕭鄖的母親。他趁著大家不註意的時候，給了他一刀，我不小心看到了。”
宓玉皺起眉。
這件事是有苦衷的。
還是因為劇本中宓玉的一次聽墻角，得知蕭鄖在給白菲鸞解釋，說當時他父親逼著他去做，他沒有辦法。
宓玉：“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麽做也可能是被逼的呢？”
白菲鸞眨眨眼：“這重要嗎？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會拿起刀在對方失去意識的時候捅了他，並冷靜地清理了痕跡。事後還能笑瞇瞇地繼續和對方做朋友。那是有多狠的心。”
宓玉：“那如果說你必須和他成為情侶，有沒有想過去拯救他？”
白菲鸞：“那是愛人該做的事情，如果沒有任何感情卻被告知信息素匹配。那只可能是我的命太苦了。”
宓玉不太讚同他這麽悲觀的想法。
白菲鸞：“因為如果誰和他的信息素匹配，恐怕所有人都會祝福。因為大家都以為蕭鄖多好，多正常，因為沒人能走到他身邊，更不可能看見他的心是什麽樣的。”
宓玉很想告訴他，我知道，我知道！
他正好因為偽裝成白菲鸞的身份接近蕭鄖，所以看見了蕭鄖的內心。
所以宓玉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做了，而且和想象中很像，那就答應他，繼續引誘他。
越瘋狂，越離譜，越凰暴越好。
等所有人都知道了蕭鄖是什麽樣的人，那如果有一天蕭鄖和百菲鸞信息素匹配度很高，需要成為他的伴侶時。
也不會有人道德綁架他。
而白菲鸞也有足夠的拒絕他的籌碼。
白菲鸞臉色很白，輕輕晃晃他的胳膊：“所以，不要被他吸引，不要喜歡他。”
宓玉臉立即紅了，搖頭說：“不要這麽說，我怎麽可能喜歡他。”
白菲鸞的表情更僵了一點：“那就好，如果別人這麽以為，我也會替你澄清的。”
宓玉擺手：“怎麽會有人這麽想，太離譜了吧。”
他的思緒緩緩抽回，給蕭鄖回覆了消息。
F：好，還想讓我做什麽嗎？
F：比如，要做什麽動作，專門拍哪裏，拿什麽東西，都可以的。
蕭鄖：你想要錢？
宓玉心想他上鉤了，把自己偽裝的更可憐一點，代入白菲鸞現在的處境。
蕭鄖一定會趁機砸錢，然後對自己強取豪奪，言語騷擾。
呵呵。
F：想，讓我做這些，你會給我錢嗎？
蕭鄖：會。
蕭鄖：只穿粉色的那件外套，穿一條短褲。
宓玉扭頭看看穿著粉色外套的白菲鸞。
宓玉：…
太過分了。
這怎麽要？
宓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擡手在額頭上貼貼。
後背上突然一暖。
那件粉色外套就到了他背上，宓玉眨眨眼睛。
白菲鸞：“現在天還涼，你又感冒了，不要穿這麽少。”
宓玉：“菲鸞，我…能不能借一下你的外套，有點冷。”
白菲鸞：“你穿著就行。”
宓玉感激道：“我明天就還給你。”
晚上9點鐘，宓玉早早洗漱好了，鉆進被子裏，心卻跳得很快。
這樣瘋批的事情，他是不可能在還有人的時候去做的。
要再晚一點。
10點鐘。
校園漸漸安靜下來。
沒有燈光的小湖邊，也只剩下了兩兩成對的偷偷親親摸摸的小情侶。
宓玉穿了件襯衣，穿上短褲，披上外套爬下床。
莊嘉茂剛參加了活動回來，就看見宓玉要出門。
“咦，這麽晚要出去呀？你的病還沒好，註意別感冒。”
宓玉正在戴一只口罩，聞言又加上一頂鴨舌帽。
媚氣的臉被遮住，只剩下一雙靈動的眼，頭被帽子包裹成漂亮等我弧度，顯得精致可愛。
“我知道了。”
莊嘉茂隨手在他兜裏塞了一點零食：“剛才我們團建吃剩下的，帶著路上吃。”
宓玉拍拍變得鼓囊的口袋，水波粼粼的眼睛彎成月亮的形狀：“謝謝小莊，我走啦。”
到了樓下，宓玉繞開了成雙成對的小情侶們，選了個靠著墻角的，景色不太好且沒人的湖邊。
悄悄把長褲脫下來，露出一雙瓷白的腿。他的腿非常漂亮，又細又直又長。
月光像一層紗，朦朦朧朧能照出個影子。
站在水邊，卻不好映出人影。
宓玉忽然想，大晚上的，怎麽才能拍到人的照片？
他才明白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
穿著暴露·蒙頭蓋臉·偷偷摸摸的宓玉：…
毀滅吧！
宓玉隨意對著湖面拍了一下有映著小黑人影子照片，給蕭鄖發了過去。
F：拍了，湊活看吧。
蕭鄖：“我想見你。”
蕭鄖給他發了一條語音。
宓玉剛想回，突然楞住了。
他還沒點開這個語音條，那這個聲音是…
宓玉點開了語音，未讀的小紅點也消失。
那個聲音又響起：“我想見你。”
於此同時，他的右肩膀被人按住。
宓玉感覺腺體下的血管瘋狂跳動著，像要炸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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