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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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
午睡醒過來以後，蕭鄖隨手關上了空調。
透過大敞的門，他看見對面宓玉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
最近他才開始嫌熱，也不知道早幹什麽去了？
原來他那種撕不開拽不爛的倔脾氣一點都不肯服軟，自己攢錢買風扇，也不肯求爸媽給他房間安上空調。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宓玉應該已經到上班的地方去了。
正好他不在家，避免了自己要出門不叫著他的尷尬。
不過往年宓玉和小姨鬧得那麽不愉快，就算是告訴他，應該也不會願意去吧。
蕭鄖這樣想著起了床，在櫥子裏找出一件新的白色T恤，黑色的休閑褲。
這樣翻找著，發現在櫃子裏面有一只透明的袋子，他不記得從裏面放過衣服。
於是好奇地拿出來看。
袋子裏面有幾件衛衣，仔細看還帶著有點發皺的吊牌。
蕭鄖打開拉鎖，在裏面翻了翻，翻出一張折疊的信紙。
信紙折的很仔細，四角平整，還有很淡的香氣。
一封宓玉手寫的信。
蕭鄖想起來上午收拾房間，宓玉來來回回幫忙搬了好幾次東西，估計是這個時候偷偷放進來的。
內容是說這些衣服他買回來沒有穿過，而且也洗過了。自己穿不太到，最近他就要去夏令營了看他需不需要。
蕭鄖跟著信念出來：“不需要就扔掉？”
“真是好笑。”他自言自語的說：“這口吻怎麽和道德綁架一樣，好像不收是我的問題，真是的。”
宓玉一放假就喜歡去各種地方打零工，但是由於手腳不幹凈和人品等問題，他都幹不長久。
卻好歹存下來許多錢，他的錢花起來沒有規劃，經常喜歡買許多東西存著，零食也不怎麽吃，衣服也都堆起來放在一邊。
這些衣服應該是真的沒有穿過。
但是對於宓玉的東西，他本能的十分抵觸。
於是又將紙重新折起來，放進袋子裏。
還回去顯得不好，幹脆找個時間直接丟掉。
放好袋子以後，蕭鄖又繼續收拾行李箱，將能穿的衣服胡亂地從櫥子裏拿出來，再一件件折進箱子。
一收拾又是好久，再翻開手機看發現好多人給他發了消息。
大都是同班玩得好的同學，在聽說他確實拿到了夏令營名額並馬上就要去的消息以後，跑了又酸又真誠地表達羨慕。
蕭鄖玩笑著回了幾句，再往下翻發現史悅青也給他發過消息，問他什麽時候走，今晚能不能一起吃飯。
於是停下了手裏的活，先給她回覆。
“我今天要去和小姨吃飯，等回來再一起吃飯吧。”
剛發過消息去，手機電話響了，是媽媽。
“媽。”蕭鄖接通了電話問：“什麽事？”
“收拾的怎麽樣了？”媽媽的語氣聽起來特別開心。
蕭鄖也跟著心情變得很好，這段時間宓玉轉了性，沒怎麽找事。所以媽媽心裏那塊總是討厭宓玉的大石頭也不見了。語氣裏也總是輕快溫柔的。
蕭鄖拉回思緒：“差不多了。”
“你小姨說他們就快要到了，現在還早，讓他們到家裏坐一會。”媽媽說：“自從你小姨和姨夫到外地做生意，到現在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對。”蕭鄖也跟著回憶起來：“上次吃飯還是前年中秋節，過去好久了。”
一提到前年，媽媽明顯不開心了：“別提那件事了，讓宓玉鬧得當時多難看。對了，他不知道吧。”
“嗯。”蕭鄖安撫她說：“不知道。”
“那就好，可不能讓他再摻和咱們家的事情了。”媽媽認真的說：“我現在就盼著他趕緊成人離開家。”
一說到這個，不生氣是假。養了將近二十年的孩子，是個只會給家裏帶來麻煩的白眼狼。擱誰都要隔應死了。
於是他哄著媽媽說：“最好讓他醒悟了，再跟您道個歉服個軟，以後離咱家遠遠的。”
媽媽應該是也暢想著這樣美好的事情，所以笑著說：“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手機又被打進來，蕭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於是跟媽媽說了一聲。
媽媽一聽，告訴他應該是小姨來了，所以先掛了電話。
蕭鄖一接通電話，就很禮貌地打了招呼。
小姨的聲音還是很親切，和以前沒怎麽改變：“蕭鄖，我們到樓下了。”
“小姨，到樓上來坐一會吧。”蕭鄖客氣地讓了一句，一邊站起來到廚房，把削好的果盤從桌上拿下來。
背景音裏能聽見男人煩躁的聲音：“不去不去，還要爬樓，水也不幹…”
啪的一聲響，男人不說話，改成了不滿的哼哼聲。
小姨的聲音接著響起來，溫柔地說：“不去了，飯店已經約好了，咱們到桌上說話。”
蕭鄖又將果盤放回到冰箱裏面。
“那好，您們等我一會，我現在就下樓。”
掛斷了電話，蕭鄖先給媽媽又發了個消息，然後左右看了看自己短短的寸頭，幹凈的衣服。
確認了的確是一副幹凈利落的好學生模樣，然後鎖門下樓。
樓下停著蕭金格經常騎的破車子，旁邊都空著，沒有人和車。
蕭鄖左右看看沒有看見小姨他們人在哪裏。
“在這兒！”
蕭鄖尋聲望過去，就見一輛挺新的寶馬靠在中央小花園那塊有些遠花壇邊。
靠著他這一側的副駕上窗戶緩緩落下，露出小姨的臉：“蕭鄖，到這邊來。”
蕭鄖看了看自己樓下寬敞的空地，又看看停在中央花壇下漂亮地新寶馬車，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地換上了一副笑臉，把少年人的不甘全壓回到心底裏，朝他們揮手：“這就來。”
打開車門，就見表弟高樂浐往裏面挪了挪，然後熱情地打招呼：“哥！好久不見了。”
“兩年了。”蕭鄖笑著說。
他再見到表弟高樂浐有些陌生，在他的印象中，高樂浐還是那個經常和宓玉打仗的孩子。
這兩年姨夫發家了，他也跟著有了很多養尊處優的少爺做派。
只是他脖子上的金鏈子，手腕上的玉鐲子，都帶著一副不太大氣的模樣，讓他看著有些尷尬。
蕭鄖跟小姨和姨夫都問了好，才又把眼神落回到了表弟身上：“聽說你要回來上學了？”
“對。”高樂浐興奮的說：“咱們高中在省裏都數一數二的，我的成績也夠就回來了。”
看來是沒有關系把戶籍遷到現在住的城市，蕭鄖其實理解這種尷尬的處境，所以不戳破，禮貌的應和：“升學率也挺高的，正好我也在有什麽事情可以相互照應。”
“哥，你帶手機了嗎？我加你微信吧。”高樂浐拿出手機來說：“我兩年沒在這裏了，以前的朋友早就不聯系了，也沒有照應。”
蕭鄖把手機拿出來和他加了微信：“遇見什麽事情就跟我說，你現在住哪兒？還是原來的家嗎？”
“那棟房子太破了，已經不住了，新買的房子地址我一會給你發過去。”高樂浐說：“你有空來我家玩啊，到現在都還沒有客人來過呢。”
蕭鄖問：“那小姨和姨夫你們也搬回來嗎？”
“他們可回不來。”高樂浐撒嬌似的說：“他們還有公司的事情要忙，所以我只能靠你啦。”
他這副撒嬌的模樣讓蕭鄖出了一身冷汗，擡頭看見後視鏡裏小姨和姨夫卻帶著寵溺的表情，笑得很開心。
蕭鄖往車門靠了一點，非常得體地說：“你有什麽都可以問我，就算幫不到忙也會盡力。”
“哥，聽說你拿了A大的保送名額？”高樂浐小聲說：“是真的嗎？”
“不是。”蕭鄖說：“只是參加夏令營。”
“哦。”高樂浐開始打開手機，不再說話了。
蕭鄖這才松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車內有一股很刺鼻的香水味，實在是讓他難受。
本以為坐在車上已經夠難受的，沒想到更難受的是兩家人一起吃飯。
姨夫似乎很看不上爸媽，表現得又傲慢又讓人不舒服。爸媽則明顯地壓著尷尬，只能和小姨說話。
等一頓飯終於吃完，小姨客氣地讓了一句：“姐，你跟姐夫騎車來的也沒辦法帶蕭鄖，我幫你把他送回去吧。”
“不用了。”蕭鄖趕在姨夫從鼻子往外吹氣前，冷冷看著姨夫說。
然後對上小姨的眼睛，又表現得柔和了一點：“我同學在附近，正好吃了飯去找他。爸媽，你們先回去吧。”
“哦這樣啊。”小姨明顯的借驢下坡：“那我們就不送你了。”
蕭鄖又擡眼看了姨夫，一點都不掩飾挑釁和看不起，然後沒有打招呼轉身走了。
桌上的人都有點尷尬，蕭鄖推門出去的時候，聽見爸媽在小聲道歉說蕭鄖脾氣太倔了，一點都不禮貌。
蕭鄖不覺得委屈，只覺得很窩囊。
他直直走出一條道去，刻意不看他們散了以後怎麽安排。
正好有消息彈出來，蕭鄖點開看。
是媽媽發來的：“蕭鄖，你小姨讓你照顧樂樂是看得起咱們，不要覺得他們看不起咱。”
蕭鄖沒有回，關上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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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醒過來以後，蕭鄖隨手關上了空調。
透過大敞的門，他看見對面宓玉的房間門已經關上了。
最近他才開始嫌熱，也不知道早幹什麽去了？
原來他那種撕不開拽不爛的倔脾氣一點都不肯服軟，自己攢錢買風扇，也不肯求爸媽給他房間安上空調。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宓玉應該已經到上班的地方去了。
正好他不在家，避免了自己要出門不叫著他的尷尬。
不過往年宓玉和小姨鬧得那麽不愉快，就算是告訴他，應該也不會願意去吧。
蕭鄖這樣想著起了床，在櫥子裏找出一件新的白色T恤，黑色的休閑褲。
這樣翻找著，發現在櫃子裏面有一只透明的袋子，他不記得從裏面放過衣服。
於是好奇地拿出來看。
袋子裏面有幾件衛衣，仔細看還帶著有點發皺的吊牌。
蕭鄖打開拉鎖，在裏面翻了翻，翻出一張折疊的信紙。
信紙折的很仔細，四角平整，還有很淡的香氣。
一封宓玉手寫的信。
蕭鄖想起來上午收拾房間，宓玉來來回回幫忙搬了好幾次東西，估計是這個時候偷偷放進來的。
內容是說這些衣服他買回來沒有穿過，而且也洗過了。自己穿不太到，最近他就要去夏令營了看他需不需要。
蕭鄖跟著信念出來：“不需要就扔掉？”
“真是好笑。”他自言自語的說：“這口吻怎麽和道德綁架一樣，好像不收是我的問題，真是的。”
宓玉一放假就喜歡去各種地方打零工，但是由於手腳不幹凈和人品等問題，他都幹不長久。
卻好歹存下來許多錢，他的錢花起來沒有規劃，經常喜歡買許多東西存著，零食也不怎麽吃，衣服也都堆起來放在一邊。
這些衣服應該是真的沒有穿過。
但是對於宓玉的東西，他本能的十分抵觸。
於是又將紙重新折起來，放進袋子裏。
還回去顯得不好，幹脆找個時間直接丟掉。
放好袋子以後，蕭鄖又繼續收拾行李箱，將能穿的衣服胡亂地從櫥子裏拿出來，再一件件折進箱子。
一收拾又是好久，再翻開手機看發現好多人給他發了消息。
大都是同班玩得好的同學，在聽說他確實拿到了夏令營名額並馬上就要去的消息以後，跑了又酸又真誠地表達羨慕。
蕭鄖玩笑著回了幾句，再往下翻發現史悅青也給他發過消息，問他什麽時候走，今晚能不能一起吃飯。
於是停下了手裏的活，先給她回覆。
“我今天要去和小姨吃飯，等回來再一起吃飯吧。”
剛發過消息去，手機電話響了，是媽媽。
“媽。”蕭鄖接通了電話問：“什麽事？”
“收拾的怎麽樣了？”媽媽的語氣聽起來特別開心。
蕭鄖也跟著心情變得很好，這段時間宓玉轉了性，沒怎麽找事。所以媽媽心裏那塊總是討厭宓玉的大石頭也不見了。語氣裏也總是輕快溫柔的。
蕭鄖拉回思緒：“差不多了。”
“你小姨說他們就快要到了，現在還早，讓他們到家裏坐一會。”媽媽說：“自從你小姨和姨夫到外地做生意，到現在還沒一起吃過飯呢。”
“對。”蕭鄖也跟著回憶起來：“上次吃飯還是前年中秋節，過去好久了。”
一提到前年，媽媽明顯不開心了：“別提那件事了，讓宓玉鬧得當時多難看。對了，他不知道吧。”
“嗯。”蕭鄖安撫她說：“不知道。”
“那就好，可不能讓他再摻和咱們家的事情了。”媽媽認真的說：“我現在就盼著他趕緊成人離開家。”
一說到這個，不生氣是假。養了將近二十年的孩子，是個只會給家裏帶來麻煩的白眼狼。擱誰都要隔應死了。
於是他哄著媽媽說：“最好讓他醒悟了，再跟您道個歉服個軟，以後離咱家遠遠的。”
媽媽應該是也暢想著這樣美好的事情，所以笑著說：“要是真這樣就好了。”
手機又被打進來，蕭鄖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於是跟媽媽說了一聲。
媽媽一聽，告訴他應該是小姨來了，所以先掛了電話。
蕭鄖一接通電話，就很禮貌地打了招呼。
小姨的聲音還是很親切，和以前沒怎麽改變：“蕭鄖，我們到樓下了。”
“小姨，到樓上來坐一會吧。”蕭鄖客氣地讓了一句，一邊站起來到廚房，把削好的果盤從桌上拿下來。
背景音裏能聽見男人煩躁的聲音：“不去不去，還要爬樓，水也不幹…”
啪的一聲響，男人不說話，改成了不滿的哼哼聲。
小姨的聲音接著響起來，溫柔地說：“不去了，飯店已經約好了，咱們到桌上說話。”
蕭鄖又將果盤放回到冰箱裏面。
“那好，您們等我一會，我現在就下樓。”
掛斷了電話，蕭鄖先給媽媽又發了個消息，然後左右看了看自己短短的寸頭，幹凈的衣服。
確認了的確是一副幹凈利落的好學生模樣，然後鎖門下樓。
樓下停著蕭金格經常騎的破車子，旁邊都空著，沒有人和車。
蕭鄖左右看看沒有看見小姨他們人在哪裏。
“在這兒！”
蕭鄖尋聲望過去，就見一輛挺新的寶馬靠在中央小花園那塊有些遠花壇邊。
靠著他這一側的副駕上窗戶緩緩落下，露出小姨的臉：“蕭鄖，到這邊來。”
蕭鄖看了看自己樓下寬敞的空地，又看看停在中央花壇下漂亮地新寶馬車，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很快地換上了一副笑臉，把少年人的不甘全壓回到心底裏，朝他們揮手：“這就來。”
打開車門，就見表弟高樂浐往裏面挪了挪，然後熱情地打招呼：“哥！好久不見了。”
“兩年了。”蕭鄖笑著說。
他再見到表弟高樂浐有些陌生，在他的印象中，高樂浐還是那個經常和宓玉打仗的孩子。
這兩年姨夫發家了，他也跟著有了很多養尊處優的少爺做派。
只是他脖子上的金鏈子，手腕上的玉鐲子，都帶著一副不太大氣的模樣，讓他看著有些尷尬。
蕭鄖跟小姨和姨夫都問了好，才又把眼神落回到了表弟身上：“聽說你要回來上學了？”
“對。”高樂浐興奮的說：“咱們高中在省裏都數一數二的，我的成績也夠就回來了。”
看來是沒有關系把戶籍遷到現在住的城市，蕭鄖其實理解這種尷尬的處境，所以不戳破，禮貌的應和：“升學率也挺高的，正好我也在有什麽事情可以相互照應。”
“哥，你帶手機了嗎？我加你微信吧。”高樂浐拿出手機來說：“我兩年沒在這裏了，以前的朋友早就不聯系了，也沒有照應。”
蕭鄖把手機拿出來和他加了微信：“遇見什麽事情就跟我說，你現在住哪兒？還是原來的家嗎？”
“那棟房子太破了，已經不住了，新買的房子地址我一會給你發過去。”高樂浐說：“你有空來我家玩啊，到現在都還沒有客人來過呢。”
蕭鄖問：“那小姨和姨夫你們也搬回來嗎？”
“他們可回不來。”高樂浐撒嬌似的說：“他們還有公司的事情要忙，所以我只能靠你啦。”
他這副撒嬌的模樣讓蕭鄖出了一身冷汗，擡頭看見後視鏡裏小姨和姨夫卻帶著寵溺的表情，笑得很開心。
蕭鄖往車門靠了一點，非常得體地說：“你有什麽都可以問我，就算幫不到忙也會盡力。”
“哥，聽說你拿了A大的保送名額？”高樂浐小聲說：“是真的嗎？”
“不是。”蕭鄖說：“只是參加夏令營。”
“哦。”高樂浐開始打開手機，不再說話了。
蕭鄖這才松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車內有一股很刺鼻的香水味，實在是讓他難受。
本以為坐在車上已經夠難受的，沒想到更難受的是兩家人一起吃飯。
姨夫似乎很看不上爸媽，表現得又傲慢又讓人不舒服。爸媽則明顯地壓著尷尬，只能和小姨說話。
等一頓飯終於吃完，小姨客氣地讓了一句：“姐，你跟姐夫騎車來的也沒辦法帶蕭鄖，我幫你把他送回去吧。”
“不用了。”蕭鄖趕在姨夫從鼻子往外吹氣前，冷冷看著姨夫說。
然後對上小姨的眼睛，又表現得柔和了一點：“我同學在附近，正好吃了飯去找他。爸媽，你們先回去吧。”
“哦這樣啊。”小姨明顯的借驢下坡：“那我們就不送你了。”
蕭鄖又擡眼看了姨夫，一點都不掩飾挑釁和看不起，然後沒有打招呼轉身走了。
桌上的人都有點尷尬，蕭鄖推門出去的時候，聽見爸媽在小聲道歉說蕭鄖脾氣太倔了，一點都不禮貌。
蕭鄖不覺得委屈，只覺得很窩囊。
他直直走出一條道去，刻意不看他們散了以後怎麽安排。
正好有消息彈出來，蕭鄖點開看。
是媽媽發來的：“蕭鄖，你小姨讓你照顧樂樂是看得起咱們，不要覺得他們看不起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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