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盲目（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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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盲目（3）
他從沒有這麼吻過她，溫柔繾綣，纏綿溺人，一舉一動皆透著勢在必得，所有一切都像是蓄意為之，唐佶甯禁不住想，或許更像是水到渠成。
思及此，唐佶甯覺得事態不妙。
「關域，你夠了喔！」
她咬脣，偏過腦袋不讓他吻，男人因而撲空。唐佶甯禁不住揚起勝利的笑容，然而她並沒有得意多久，男人並沒有因為落空而停手。
下一秒。
「嘶——呃！關域你」
男人低頭吮吻女人柔白的下頷，一路向下吻至鎖骨，唐佶甯伸手想撈最後遮掩的布料，卻被人鉗制住雙手，領口微敞，滑至胸腹，露出女子玲瓏的腰線。
「關域，你瘋了啊？你這是強迫」
沒有預期的動作。
關域漆黑的視線落在雪白腰腹那塊逐漸轉淡的指痕，他們將近一個月沒有接觸。這不是他留下的痕跡，而他也從不在這個地方做上記號。
沒什麼特別原因，單純動作不順手。
唐佶甯趁他分神之際試圖抽身，卻發現下半身兩腿被男人夾著動彈不得。她踢著腿掙紮，無意間瞥見潔白的床單逐漸氾濫的水漬，她頓時有些無地自容，這副身體太熟悉關域了。
以至於那日與簡均晨單獨相處的午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靠近與牽手，所有一切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可是就在她躺上床的那一瞬間，望著米色的天花板，盯著淺色碎花的床單，室內繽紛的令她眼花撩亂。
她忽而覺得什麼都不對勁。
簡均晨感覺出她的僵硬。「緊張吧？」
唐佶甯搖頭說，「太亮了。」
簡均晨寵溺一笑，「頭幾次多多少少有些擔心。」他起身去關燈，「是我沒考慮周全，暗一點比較安心吧」
亮與暗，唐佶甯其實都不在意，在關域家什麼情況他們都做過了。
有時只不過盯著他簽公文的手發呆，轉眼間兩人便廝混在一起。
沒特別說好，也不需要一頓美好的晚餐烘托。
「我不是第一次。」
簡均晨關燈的手頓了頓。
她唯獨不喜歡正面式，不喜歡看著關域的臉失控，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樣，她現在也不太想看簡均晨的臉。
半晌，簡均晨笑了一聲，卻沒關上電燈。唐佶甯忽而覺得頭頂上的白熾光開始刺眼，想不起關域四面寬敞且異常明亮的公寓，究竟讓她如何不在意。
「我不介意的。」
他們沒特別聊過以往的情史，應該說簡均晨只知道她在國外待了幾年。具體做了什麼？為什麼而去？似乎對他來說不太重要。唐佶甯曾嘗試想提起這些話題，這樣或許她和關域的關係就會變得清晰且合乎常理。
然而這陣子的相處讓唐佶甯逐漸明白，簡均晨只想翻篇，如同他從未向卓璟提起太多他們三人的事。
室內陷入一片沈默。
簡均晨試圖緩和氣氛，他語調輕松，「妳把我想成什麼了？我不是老古板，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也有過前任」
氣氛似乎更尷尬了。
唐佶甯躺在床上，衣角微掀，牛仔褲解了一顆釦。今早出門時，她比平常多花了一倍的時間打扮，卻穿得比任何一次出門都還要樸素。
簡均晨不喜歡領口太低的衣服，不愛她穿太短的裙子，貼身的衣物也不得體。唐佶甯找來找去，只剩下好幾年沒穿的大學時期的卡通上衣和牛仔褲。
但簡均晨很喜歡，說顯得年輕活力。
雙方各有所思，簡均晨想打破這層薄冰，於是邁步向前壓上女人柔軟的身軀，指腹停留在女人軟白的腰，唐佶甯感到一陣疼，但她沒吭聲，如果兩人可以走完這一步，所有事情便都上軌了。
唐佶甯是這麼打算的，卻只感到腰腹的疼痛感愈來愈強烈，簡均晨似乎也沒發現自己使了力，他也想做完這件事。
明明他們兩人都想跨過這道隔閡
「今天先這樣吧。」唐佶甯率先出聲，耳畔傳來男人松了一口氣的嘆息，輕得讓她覺得腰上的痛感愈來愈強烈。「我有點累了」
「好。」簡均晨起身穿上衣服，「我今天先去隔壁客房睡吧，晚安。」
簡均晨走後，唐佶甯去廁所吐了一頓。
此刻的沈默與當時有異曲同工之妙，相似的令唐佶甯忍不住笑了出聲。眼前的男人無話，與簡均晨當時寫在臉上的排斥大相徑庭。男人掌心有意無意地擦過那塊被暈溼的地方，唐佶甯勾起了一身疙瘩，心跳莫名加速。
完了。
她咬了咬脣，聽見他問，「那枝筆是買給我的嗎？」
唐佶甯看著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用著她最擅長的方式。「什麼筆？」
關域直起身，半跪在她面前，單手扯著領帶，動作看似平靜，唐佶甯還是聽見絲料被撕扯開的聲音，緊接著是襯衫衣扣。「關域，我告訴過你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結束？」他推開最後一顆扣子。
「他是簡均晨，你最好的朋友。」唐佶甯看著他，「你知道吧？我很喜歡他。」她說，「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關域伸手解著皮帶扣，默認得無關緊要。
「你既然知道，那你就快停手啊，我們交往了。你把手機還我，讓我回去！我不能再待在這了。」
關域扔開皮帶，金屬扣砸向牆壁發出鏗鏘的聲響，像是某些東西開始斷裂。
「我再問一次，包裡那枝筆是給我的嗎？」
唐佶甯睜著眼看他，珠光色的眼影在剛才激烈的接吻中變得斑駁。她轉開腦袋，「不是你別管，我買給別人的。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問這麼多。」
「誰？」
「手機我也不要了，我要走！」
唐佶甯見他脫了長褲，敞開的襯衫露出男人分明的線條，她倉皇地轉開眼，一陣子不見，他的身材似乎更好了。她猛地回神，不明白自己怎麼還有心思欣賞。下一刻，感覺有人撐開她的腿，灼燙的溫度黏附在她的腿心，幾乎快燒毀她的皮膚。
她一驚，試圖抽身，卻發現無路可逃。
海邊的別墅與關域的公寓設計如出一轍，隨著浪潮逐漸殞落的光，令黑夜自四面八方襲來，一覽無遺的空間像是一間透明且巨大的玻璃窗，囚禁著兩人滾燙的身軀。
「關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有。」
他點頭。
「唐佶甯，以往什麼都是妳說了算。」他說，「現在，這裡，輪到我了。」
唐佶甯來不及說話，一股異物感強行進入體內，撐滿她的柔軟，她出口的話成了斷續的呻吟。落地窗外反覆拍起的浪花，與室內逐漸響起的水聲逐漸合而為一。
潮起潮落，唐佶甯聽見關域再問了一次，「是我的嗎？」
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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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有這麼吻過她，溫柔繾綣，纏綿溺人，一舉一動皆透著勢在必得，所有一切都像是蓄意為之，唐佶甯禁不住想，或許更像是水到渠成。
思及此，唐佶甯覺得事態不妙。
「關域，你夠了喔！」
她咬脣，偏過腦袋不讓他吻，男人因而撲空。唐佶甯禁不住揚起勝利的笑容，然而她並沒有得意多久，男人並沒有因為落空而停手。
下一秒。
「嘶——呃！關域你」
男人低頭吮吻女人柔白的下頷，一路向下吻至鎖骨，唐佶甯伸手想撈最後遮掩的布料，卻被人鉗制住雙手，領口微敞，滑至胸腹，露出女子玲瓏的腰線。
「關域，你瘋了啊？你這是強迫」
沒有預期的動作。
關域漆黑的視線落在雪白腰腹那塊逐漸轉淡的指痕，他們將近一個月沒有接觸。這不是他留下的痕跡，而他也從不在這個地方做上記號。
沒什麼特別原因，單純動作不順手。
唐佶甯趁他分神之際試圖抽身，卻發現下半身兩腿被男人夾著動彈不得。她踢著腿掙紮，無意間瞥見潔白的床單逐漸氾濫的水漬，她頓時有些無地自容，這副身體太熟悉關域了。
以至於那日與簡均晨單獨相處的午後，兩人不約而同的靠近與牽手，所有一切都是如此的順理成章，可是就在她躺上床的那一瞬間，望著米色的天花板，盯著淺色碎花的床單，室內繽紛的令她眼花撩亂。
她忽而覺得什麼都不對勁。
簡均晨感覺出她的僵硬。「緊張吧？」
唐佶甯搖頭說，「太亮了。」
簡均晨寵溺一笑，「頭幾次多多少少有些擔心。」他起身去關燈，「是我沒考慮周全，暗一點比較安心吧」
亮與暗，唐佶甯其實都不在意，在關域家什麼情況他們都做過了。
有時只不過盯著他簽公文的手發呆，轉眼間兩人便廝混在一起。
沒特別說好，也不需要一頓美好的晚餐烘托。
「我不是第一次。」
簡均晨關燈的手頓了頓。
她唯獨不喜歡正面式，不喜歡看著關域的臉失控，不確定是不是因為這樣，她現在也不太想看簡均晨的臉。
半晌，簡均晨笑了一聲，卻沒關上電燈。唐佶甯忽而覺得頭頂上的白熾光開始刺眼，想不起關域四面寬敞且異常明亮的公寓，究竟讓她如何不在意。
「我不介意的。」
他們沒特別聊過以往的情史，應該說簡均晨只知道她在國外待了幾年。具體做了什麼？為什麼而去？似乎對他來說不太重要。唐佶甯曾嘗試想提起這些話題，這樣或許她和關域的關係就會變得清晰且合乎常理。
然而這陣子的相處讓唐佶甯逐漸明白，簡均晨只想翻篇，如同他從未向卓璟提起太多他們三人的事。
室內陷入一片沈默。
簡均晨試圖緩和氣氛，他語調輕松，「妳把我想成什麼了？我不是老古板，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我也有過前任」
氣氛似乎更尷尬了。
唐佶甯躺在床上，衣角微掀，牛仔褲解了一顆釦。今早出門時，她比平常多花了一倍的時間打扮，卻穿得比任何一次出門都還要樸素。
簡均晨不喜歡領口太低的衣服，不愛她穿太短的裙子，貼身的衣物也不得體。唐佶甯找來找去，只剩下好幾年沒穿的大學時期的卡通上衣和牛仔褲。
但簡均晨很喜歡，說顯得年輕活力。
雙方各有所思，簡均晨想打破這層薄冰，於是邁步向前壓上女人柔軟的身軀，指腹停留在女人軟白的腰，唐佶甯感到一陣疼，但她沒吭聲，如果兩人可以走完這一步，所有事情便都上軌了。
唐佶甯是這麼打算的，卻只感到腰腹的疼痛感愈來愈強烈，簡均晨似乎也沒發現自己使了力，他也想做完這件事。
明明他們兩人都想跨過這道隔閡
「今天先這樣吧。」唐佶甯率先出聲，耳畔傳來男人松了一口氣的嘆息，輕得讓她覺得腰上的痛感愈來愈強烈。「我有點累了」
「好。」簡均晨起身穿上衣服，「我今天先去隔壁客房睡吧，晚安。」
簡均晨走後，唐佶甯去廁所吐了一頓。
此刻的沈默與當時有異曲同工之妙，相似的令唐佶甯忍不住笑了出聲。眼前的男人無話，與簡均晨當時寫在臉上的排斥大相徑庭。男人掌心有意無意地擦過那塊被暈溼的地方，唐佶甯勾起了一身疙瘩，心跳莫名加速。
完了。
她咬了咬脣，聽見他問，「那枝筆是買給我的嗎？」
唐佶甯看著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用著她最擅長的方式。「什麼筆？」
關域直起身，半跪在她面前，單手扯著領帶，動作看似平靜，唐佶甯還是聽見絲料被撕扯開的聲音，緊接著是襯衫衣扣。「關域，我告訴過你了我們已經結束了，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結束？」他推開最後一顆扣子。
「他是簡均晨，你最好的朋友。」唐佶甯看著他，「你知道吧？我很喜歡他。」她說，「我知道你一直都知道。」
關域伸手解著皮帶扣，默認得無關緊要。
「你既然知道，那你就快停手啊，我們交往了。你把手機還我，讓我回去！我不能再待在這了。」
關域扔開皮帶，金屬扣砸向牆壁發出鏗鏘的聲響，像是某些東西開始斷裂。
「我再問一次，包裡那枝筆是給我的嗎？」
唐佶甯睜著眼看他，珠光色的眼影在剛才激烈的接吻中變得斑駁。她轉開腦袋，「不是你別管，我買給別人的。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問這麼多。」
「誰？」
「手機我也不要了，我要走！」
唐佶甯見他脫了長褲，敞開的襯衫露出男人分明的線條，她倉皇地轉開眼，一陣子不見，他的身材似乎更好了。她猛地回神，不明白自己怎麼還有心思欣賞。下一刻，感覺有人撐開她的腿，灼燙的溫度黏附在她的腿心，幾乎快燒毀她的皮膚。
她一驚，試圖抽身，卻發現無路可逃。
海邊的別墅與關域的公寓設計如出一轍，隨著浪潮逐漸殞落的光，令黑夜自四面八方襲來，一覽無遺的空間像是一間透明且巨大的玻璃窗，囚禁著兩人滾燙的身軀。
「關域！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有。」
他點頭。
「唐佶甯，以往什麼都是妳說了算。」他說，「現在，這裡，輪到我了。」
唐佶甯來不及說話，一股異物感強行進入體內，撐滿她的柔軟，她出口的話成了斷續的呻吟。落地窗外反覆拍起的浪花，與室內逐漸響起的水聲逐漸合而為一。
潮起潮落，唐佶甯聽見關域再問了一次，「是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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