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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月光回來了(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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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月光回來了(9)

每回兩人就像逞兇鬥狠的獸,男女對望不過是要找出彼此的弱點。事實上,唐佶甯一次也沒有佔上優勢,如同學生時期,她在學業上一次也沒贏過關域。

唐佶甯忽而笑道,撫上男人的鬢角,指尖無意間觸碰上冰涼的細框,簡均晨沒有近視。

與此同時,關域已經伸手去解她的襯衫,解了幾次不成,他動手扯開了女人肩上的外套。她終於回神,拉過外套,「你別總是這麼粗魯啊,衣服都給你扯壞幾件了。」

「妳分心了。」昏暗的車內,男人鏡片後的目光如潭。

唐佶甯莫名心虛地轉開眼,自己動手解開。「這有扣子,你能不能好好解?」

關域置若罔聞,順手勾開她下身的布料,在意料中聽見女人的喘息。他反脣相譏:「妳能不能別那麼多話?」

唐佶甯咬脣,異樣的情愫在體內竄流,讓她想更加貼近眼前的熱源,然而關域就這麼停下動作了。

唐佶甯擰了眉,關域輕令,「自己動。」

兩人僵持幾秒鐘,今日的關域似乎特別有耐心,長指刻意撫著女人細緻的下頷,挑畔的意味明顯,唐佶甯也有個性,剛想起身被人狠狠按下,兩具發燙的身體撞在一起,唐佶甯低叫出聲出聲,狼狽地趴伏在男人身上。

她瞪他,關域微微擡眉。

密密麻麻的疼癢讓唐佶甯不得不動作,雙手慢騰騰地撐著男人的肩膀微微動作,密閉的空間僅剩警示燈答答的聲響,再來便是細微的水漬聲。

一次,兩次嗯。

兩人未曾在車上做過,一來唐佶甯不認為關域會想弄髒車,二來她以為這種窄小的地方做起來不暢快。

她都想錯了。

第三次後,唐佶甯覺得不公平了,衣冠楚楚的男人實在太礙眼了。

她當著男人的面開始解扣,順勢將身體壓在男人筆挺的西裝上,她開始磨蹭他的胸口,比身下的動作還勤。

關域捉見她眼底的狡黠,唐佶甯以為還得軟硬兼施一會兒,孰料帶著薄繭的掌心有節奏地擦過敏感的地方,熱得她忍不住想退開身。

關域夾住她的腿,還惦記著他交給女人的工作,垂眼:「沒讓妳停。」

唐佶甯耍賴,「腿麻,做不了。」

男人面無表情,半張臉浸泡在陰影。「我看妳今日挺能跑的。」

唐佶甯的神經隨即旋緊,關域不會是知道她和簡均晨出去了吧?

她避重就輕地說:「難得有半天的假,當然是出去透透氣啊。辦公室多無聊啊,成天說一些有的沒的。」

「戶外活動,妳喜歡?」

唐佶甯偏頭想了一下,反問道:「我看起來是文靜的女孩子嗎?」

關域點頭,唐佶甯總覺得兩人今日有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同時,男人順勢攻城掠地,她倒抽一口氣,尾椎都麻了。

「啊嗯——餵你,什麼時候」

「我告訴過妳別分心。」

「我不是在跟你說話嗎你輕一點啊,關域!」

夜深人靜,車身晃搖,唯獨皮革摩擦聲頻繁,唐佶甯不敢放肆地叫,輕哼嬌吟,然而關域今日洩慾的意味明確,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時間,女人的雙腿抖得不像話。

「不要、不要,你這樣我會我不想那樣嗚嗚」

超出負荷地快感令唐佶甯開始求饒,是關域想聽的。空間侷限的緣故,兩腿被男人按在身上,看似女方充滿主導權,實則這姿勢比任何時候都還要讓男人深入她的身體。

「乖,憋著更難受。」

唐佶甯繃著脖頸偏是忍著,假惺惺,哪一次不是他逼的。

關域似是看穿她心之所想,撫上女人的頭發,順勢將她抱入懷中,姿態溫柔,身下卻是泥濘不堪。唐佶甯受寵若驚之餘,一時被迷惑了眼,啜泣和呻吟混在一塊兒,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在陣陣瘋狂的席捲之下,最後不敵男人柔哄。

高訂的西裝褲,以及她的高級料質裙,全都一塌糊塗了。

唐佶甯又輸了。

尚未退潮的餘韻仍在她體內奔竄,唐佶甯移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羞愧的心情都暫時擺一邊,直到感覺腿間流下的熱流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你沒戴套?」

男人推了眼鏡,「我沒打算在車內。」

所以是她不知廉恥的上了他嗎?唐佶甯低頭一看,還真的是!

唐佶甯一股氣不知打哪出,發現關域還抱著她,這姿勢很奇怪,扣除他的臂膀過分緊繃,就像是男女事後溫存的擁抱,但他們從來不這麼做,總是在歡愛後各自洗去對方遺留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見男人遲遲沒說話,雙臂將她緊錮在懷中,唐佶甯也疲於抽身追根究底。暗嘆歲月催人老,她這年紀半夜爬了山,回頭還和人玩車震,簡直太傷身。

「安全期就先算了。」

關域摘下眼鏡,捏了痠疼的鼻梁,剛唐佶甯掙紮過頭,腦袋撞了他下巴好幾下。

「懷了是養不起嗎?」

「這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嗎?」

關域沒戴眼鏡,習慣性地瞇眼看她。

唐佶甯這才發覺他的睫毛長翹,剝除眼鏡,反倒像是拔了刺的狼,她忽然想伸手摸他的腦袋,梳得一絲不茍的頭發再怎麼說也會是軟的吧,然而就在她舉起手時,狼偏開腦袋了。

唐佶甯一頓,悻悻然地收緊手指。

半晌,「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

然而這位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再度發話,「以後,想要孩子嗎?」

唐佶甯一頓,總覺得這一趟出差回來,她的生活開始充斥著這類的話題,就連跟這種事最不相幹的人都問起了。

唐佶甯忍不住垂眼看了一眼男人,忽略衣衫不整,她驚覺,現在聊得這些話題都是可以搬上檯面。

「以後嗎?」她脫口而出,「那時的我們,還會見面嗎?」

關域撫著手煞車,他說,「有什麼不能見面的原因嗎?」

比如,我跟你的好兄弟在一起了。

唐佶甯是想這麼回應,但關域已經動手清理駕駛座。

回程的路上,兩人皆沈默,車內飄浮著一股甜膩的氣味,身下未乾的布料都讓唐佶甯想不透今夜的前因後果。

窗外天色漸亮,就在快抵達關域家時,駕駛座的人忽然說:「二十七、八歲是卵子最健康的時候,妳如果想要孩子,現在或許可以考慮去凍卵。」

唐佶甯啊了一聲,「我沒說想要啊。」

「也許妳未來的老公想。」

簡均晨似乎說過想要,他曾說自己是庸俗的人,喜歡一家四口的生活,孩子若是一男一女更好,若不是也沒關係,兩個孩子有伴,總比一人好多了。

他是獨生子,太懂得孤獨的滋味。

「子宮是我的,我作主。」提倡女性主義,確實值得令人嘉許,只不過關域只看得見她逞能。

「回國那年,說給我當小三的人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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