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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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
天越來越亮，厚厚的窗簾嚴絲合縫地合緊，擋住了室外明媚的光。烏蘊洗漱完時莊瑤珠已經在床上等著她了。
她們倆都是一夜未睡，所以兩人才會準備補個覺。
關上燈屋內陷入了黑暗，烏蘊躺在莊瑤珠旁邊，兩人就像過去的很多次相依而眠一樣親昵地靠在一起。
細微的衣被摩挲聲，黑暗中烏蘊感覺到莊瑤珠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白，你困嗎？”
烏蘊知道她是有話要跟她說，微微偏頭努力在黑暗中捕捉到莊瑤珠的面容。
“不困，你呢？”
“我也不困。”莊瑤珠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有些猶豫地問烏蘊，“你會怪我嗎？”
怕烏蘊誤會，沒等她回答，莊瑤珠又著急地解釋:
“給你打那個電話很對不起，因為我們老板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你的消息，因為你以前來找過我，所以他知道我和你認識。”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老板，我只是怕他們亂發些新聞，所以才……”
“我知道。”烏蘊嗓音溫柔但堅定，“瑤瑤，我知道的，我也沒有怪你，更不會怪你。”
烏蘊知道莊瑤珠不會傷害她，知道她會站在她這邊。
她很是愧疚地牽上莊瑤珠的手，側著臉認真地看著她:“對不起，我隱瞞了你。”
“這有什麽！”見烏蘊並沒有在意，莊瑤珠心情放松了很多，語氣也變得輕快，“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是的。
她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因為她把烏蘊當做最好的朋友，所以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站在烏蘊這邊。
所以，她會無數次像今天這樣用自己的工作向自己老板擔保，烏蘊絕不是別人口中的那樣的人，她所做什麽事必定是有原因的。
她賭上一切，哪怕輸了需要把她的前途全搭裏面，她也絕不會後悔。
因為烏蘊是她的朋友。
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掌心甚至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但她們誰都沒有分開。
烏蘊極為認真地告訴她自己的心意:“瑤瑤，就像你在意我一樣，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永遠都不要擔心我會怪你。”
聽烏蘊這樣說，莊瑤珠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潮濕了起來。
她很開心。
用另一只空閑的手緊緊環抱住烏蘊的手臂，像以前一樣撒嬌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說這個啦，再說我就要哭啦！”
烏蘊不由得輕笑，但沒給她笑多久的機會，莊瑤珠一副要審問她的語氣，故作惡狠狠的問她:
“歐萊他們都在猜你和小季哥什麽時候覆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你和小季哥感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烏蘊抿了下唇，語氣含笑:“我和他覆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莊瑤珠激動地抱著烏蘊，手上也摸到了烏蘊手腕上的玉鐲，開心地濕了眼眶，“真好，鐲子回來了，人回來了，情也回來了。”
“瑤瑤。”烏蘊極為鄭重地道謝，“謝謝你。”
“我們哪裏要說這個，你一定比我要幸福無數倍。”莊瑤珠吸了吸鼻子，只有在烏蘊面前她才會露出些過去那個自己的影子，“我啊，最希望你幸福，哪怕那個人不是小季哥也可以，但我知道，你只喜歡他。”
“其實從當初你們分手時，我和大白我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重新在一起。大白是因為他了解小季哥，他知道小季哥是個很長情認真的人，一旦喜歡就不會移情別戀，但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見烏蘊很認真地聽她說話，像是很想知道她的答案，莊瑤珠繼續道:
“我只是因為覺得小季哥人很不錯，是我遇到過除大白外最好的人，就像大白在我心中是最好的男人一樣，你在我心裏你值得最好的東西最好的人。”
“所以，其實對我來說無論是季逾斯還是李逾斯都一樣，只要你喜歡是誰都可以，我都活支持你站在你這邊。”
說了一大段話，莊瑤珠深呼出口氣，笑了起來，語序混亂，但全是真情實意:“你們當初分手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可惜，因為我很心疼你，你總是什麽都不說，再喜歡也會因為理智清醒地進行舍取。”
“小白，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幸福，我們四個中你們兩個一定要幸福。”
肩膀濕漉漉的觸感告訴烏蘊，莊瑤珠哭了。
原來真的有人會因為她幸福，而為她流淚。
不過烏蘊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當初她和季逾斯分手的消息被莊瑤珠知道後，她急急忙忙趕回宿舍卻什麽都沒說，只是抱了抱她。
然後，幫她一起收拾出國的物品。
晚上兩人擠在宿舍裏小小的一張床，她緊緊抱著她的手臂，問她:“會後悔嗎？”
她說不知道。
然後那晚莊瑤珠抱著她哭了，打濕了她的肩頭，潮濕又燙人。
因為她心疼她。
她知道她不會哭，所以她替她哭。
所以她才會問她會不會後悔，她怕她後悔，怕她錯過後，再也遇不到像季逾斯對她那樣好那樣用情至深的人。
就像那時烏蘊站在陽臺的黑暗裏，看著季逾斯落魄執拗地在宿舍樓下從白天站到黑夜，只為求她不分手一樣。
莊瑤珠也拿著本少女漫趴在陽臺陪她，但她知道，漫畫她一點都沒看進去。
甚至可能是見她一點異樣都沒有，怕她什麽事都悶在心裏生病，擔心地問她:“你不怕變成漫畫裏因出國而放棄男主的白月光女配，然後男主在你歸國後釋懷喜逢新愛？”
烏蘊那時只溫柔微笑著，沒有回答。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等著看季逾斯放棄她，另尋所愛。
現在想想，她那時是怕的，也是不舍得的。
一個游走在苦海之中，長久煎熬掙紮卻得不到擺渡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自己的浮木卻不得不丟下這根浮木。
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有更好的答案，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比季逾斯更愛她的人。
真心千變萬化，那時她還活在被母親的拋棄的陰影中，覺得誰都有可能丟下她，世界上沒有人會比她更愛她。
所以，比起將希望寄托在季逾斯身上，她還是更習慣性冷靜地選擇對她來說更保險的路。
哪怕他愛她。
在沒有足夠的籌碼和收益前，她不敢進行任何壓下全部斷自己後路的賭博。
*
因為米諾上次的心理診斷，下午時邵司樹和米諾的老師來到了Utopia進行家訪。
在視察米諾生活環境快要結束時，米諾老師去接了個電話，辦公室裏一下子只剩下了烏蘊和邵司樹。
男人和上次烏蘊見得時候一樣，依舊一副斯文溫柔的樣子，他似乎對Utopia很感興趣，看得很認真。
烏蘊隨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了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曲潞送給她的那幅與蕭方荷有關的畫上。
“這幅畫我見過。”他笑裏似乎帶著些深意，“曾在我一位患者那裏見過。”
烏蘊知道他是在說曲潞，不知為何男人明明笑裏沒有任何銳利的刺，但烏蘊卻還是敏銳地覺得有些不適。
見烏蘊沒有什麽回應邵司樹也不怎麽在意，反而問烏蘊:“你和季逾斯分手了？”
烏蘊微微皺眉，剛想回答門外卻傳來三聲禮貌規律的敲門聲。
兩人不得不止住話題，看向來人。
烏蘊本以為會是米諾老師，但不是，是一個出乎她意料的人。
門沒有關，因此季逾斯只是禮貌敲了下門便抱著花走到了烏蘊身邊。
季逾斯沒有看邵司樹一眼，就像是沒看到除烏蘊以外的人，邊和她對視邊將花遞給她，語氣柔和似水:
“剛剛路上遇到了米諾老師，她讓我告訴你她學校有急事需要先回學校。”
懷裏的白色山茶花花香馥郁，看起來卻潔白無瑕惹人憐愛，和送花的那個人很像。
或許她喜歡白色山茶花也有這個原因。
想到這裏烏蘊唇邊不由得揚起一個笑:“我知道了。”
不需要回答，此刻他們兩人之間親密的氛圍就是答案。
見和情報不符邵司樹不由得微微皺眉，但很快就恢覆了笑容，像單純感嘆一樣開口:“這麽多年了，季警官和烏院長感情看起來可真好，怪不得昨天季警官會那樣著急。”
雖然他沒直說是什麽，但烏蘊猜測季逾斯拿到的那份證據，很有可能就是從邵司樹手裏拿到的。
但他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心理醫生不是嗎？
還是說，他其實並沒有那麽簡單。
察覺到邵司樹話裏的深意，季逾斯這才看向邵司樹，目光冷漠鋒利，看起來隱隱有細微的不虞閃過。
“我們關系如何和你無關。”他冷冷道。
“當然與我無關。”和季逾斯的冷漠疏離不同，邵司樹語氣很溫柔，“我只是在感嘆季警官和烏院長之間的緣分和感情。”
“畢竟，不是每一個童年的玩伴，都可以在分別多年後再次相愛的。”
烏蘊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到他話裏話外都在不斷提起一個緣分這兩個字。
他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但那又怎樣？
他就算知道再多東西，季逾斯就算再怎麽隱瞞她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她不允許一個外人，自以為是地來輕易挑撥他們的關系。
烏蘊抱著花的手臂微微用力，在季逾斯開口之前掛著微笑搶先開口:“我想我和他今天能這樣並肩站在邵醫生您面前，大概是因為我比較珍惜我和他之間的緣分，不允許任何人插入我和他之中。”
“就算有誤會有隱瞞我也希望是他親口告訴我，而不是從外人口中知道，任何事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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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越來越亮，厚厚的窗簾嚴絲合縫地合緊，擋住了室外明媚的光。烏蘊洗漱完時莊瑤珠已經在床上等著她了。
她們倆都是一夜未睡，所以兩人才會準備補個覺。
關上燈屋內陷入了黑暗，烏蘊躺在莊瑤珠旁邊，兩人就像過去的很多次相依而眠一樣親昵地靠在一起。
細微的衣被摩挲聲，黑暗中烏蘊感覺到莊瑤珠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白，你困嗎？”
烏蘊知道她是有話要跟她說，微微偏頭努力在黑暗中捕捉到莊瑤珠的面容。
“不困，你呢？”
“我也不困。”莊瑤珠看向黑漆漆的天花板，有些猶豫地問烏蘊，“你會怪我嗎？”
怕烏蘊誤會，沒等她回答，莊瑤珠又著急地解釋:
“給你打那個電話很對不起，因為我們老板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你的消息，因為你以前來找過我，所以他知道我和你認識。”
“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把你的事情告訴老板，我只是怕他們亂發些新聞，所以才……”
“我知道。”烏蘊嗓音溫柔但堅定，“瑤瑤，我知道的，我也沒有怪你，更不會怪你。”
烏蘊知道莊瑤珠不會傷害她，知道她會站在她這邊。
她很是愧疚地牽上莊瑤珠的手，側著臉認真地看著她:“對不起，我隱瞞了你。”
“這有什麽！”見烏蘊並沒有在意，莊瑤珠心情放松了很多，語氣也變得輕快，“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是的。
她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
因為她把烏蘊當做最好的朋友，所以無論發生什麽她都會站在烏蘊這邊。
所以，她會無數次像今天這樣用自己的工作向自己老板擔保，烏蘊絕不是別人口中的那樣的人，她所做什麽事必定是有原因的。
她賭上一切，哪怕輸了需要把她的前途全搭裏面，她也絕不會後悔。
因為烏蘊是她的朋友。
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掌心甚至已經沁出了細密的汗，但她們誰都沒有分開。
烏蘊極為認真地告訴她自己的心意:“瑤瑤，就像你在意我一樣，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所以你永遠都不要擔心我會怪你。”
聽烏蘊這樣說，莊瑤珠的眼睛一下子變得潮濕了起來。
她很開心。
用另一只空閑的手緊緊環抱住烏蘊的手臂，像以前一樣撒嬌道:“好啦好啦，我們不說這個啦，再說我就要哭啦！”
烏蘊不由得輕笑，但沒給她笑多久的機會，莊瑤珠一副要審問她的語氣，故作惡狠狠的問她:
“歐萊他們都在猜你和小季哥什麽時候覆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快說你和小季哥感情進展到哪一步了？”
烏蘊抿了下唇，語氣含笑:“我和他覆合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莊瑤珠激動地抱著烏蘊，手上也摸到了烏蘊手腕上的玉鐲，開心地濕了眼眶，“真好，鐲子回來了，人回來了，情也回來了。”
“瑤瑤。”烏蘊極為鄭重地道謝，“謝謝你。”
“我們哪裏要說這個，你一定比我要幸福無數倍。”莊瑤珠吸了吸鼻子，只有在烏蘊面前她才會露出些過去那個自己的影子，“我啊，最希望你幸福，哪怕那個人不是小季哥也可以，但我知道，你只喜歡他。”
“其實從當初你們分手時，我和大白我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重新在一起。大白是因為他了解小季哥，他知道小季哥是個很長情認真的人，一旦喜歡就不會移情別戀，但我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見烏蘊很認真地聽她說話，像是很想知道她的答案，莊瑤珠繼續道:
“我只是因為覺得小季哥人很不錯，是我遇到過除大白外最好的人，就像大白在我心中是最好的男人一樣，你在我心裏你值得最好的東西最好的人。”
“所以，其實對我來說無論是季逾斯還是李逾斯都一樣，只要你喜歡是誰都可以，我都活支持你站在你這邊。”
說了一大段話，莊瑤珠深呼出口氣，笑了起來，語序混亂，但全是真情實意:“你們當初分手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可惜，因為我很心疼你，你總是什麽都不說，再喜歡也會因為理智清醒地進行舍取。”
“小白，我真的好希望你能幸福，我們四個中你們兩個一定要幸福。”
肩膀濕漉漉的觸感告訴烏蘊，莊瑤珠哭了。
原來真的有人會因為她幸福，而為她流淚。
不過烏蘊也終於知道了，為什麽當初她和季逾斯分手的消息被莊瑤珠知道後，她急急忙忙趕回宿舍卻什麽都沒說，只是抱了抱她。
然後，幫她一起收拾出國的物品。
晚上兩人擠在宿舍裏小小的一張床，她緊緊抱著她的手臂，問她:“會後悔嗎？”
她說不知道。
然後那晚莊瑤珠抱著她哭了，打濕了她的肩頭，潮濕又燙人。
因為她心疼她。
她知道她不會哭，所以她替她哭。
所以她才會問她會不會後悔，她怕她後悔，怕她錯過後，再也遇不到像季逾斯對她那樣好那樣用情至深的人。
就像那時烏蘊站在陽臺的黑暗裏，看著季逾斯落魄執拗地在宿舍樓下從白天站到黑夜，只為求她不分手一樣。
莊瑤珠也拿著本少女漫趴在陽臺陪她，但她知道，漫畫她一點都沒看進去。
甚至可能是見她一點異樣都沒有，怕她什麽事都悶在心裏生病，擔心地問她:“你不怕變成漫畫裏因出國而放棄男主的白月光女配，然後男主在你歸國後釋懷喜逢新愛？”
烏蘊那時只溫柔微笑著，沒有回答。
她知道很多人都在等著看季逾斯放棄她，另尋所愛。
現在想想，她那時是怕的，也是不舍得的。
一個游走在苦海之中，長久煎熬掙紮卻得不到擺渡的人，好不容易抓到了自己的浮木卻不得不丟下這根浮木。
她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有更好的答案，也不知道能不能遇到比季逾斯更愛她的人。
真心千變萬化，那時她還活在被母親的拋棄的陰影中，覺得誰都有可能丟下她，世界上沒有人會比她更愛她。
所以，比起將希望寄托在季逾斯身上，她還是更習慣性冷靜地選擇對她來說更保險的路。
哪怕他愛她。
在沒有足夠的籌碼和收益前，她不敢進行任何壓下全部斷自己後路的賭博。
*
因為米諾上次的心理診斷，下午時邵司樹和米諾的老師來到了Utopia進行家訪。
在視察米諾生活環境快要結束時，米諾老師去接了個電話，辦公室裏一下子只剩下了烏蘊和邵司樹。
男人和上次烏蘊見得時候一樣，依舊一副斯文溫柔的樣子，他似乎對Utopia很感興趣，看得很認真。
烏蘊隨著他的視線望去，發現了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曲潞送給她的那幅與蕭方荷有關的畫上。
“這幅畫我見過。”他笑裏似乎帶著些深意，“曾在我一位患者那裏見過。”
烏蘊知道他是在說曲潞，不知為何男人明明笑裏沒有任何銳利的刺，但烏蘊卻還是敏銳地覺得有些不適。
見烏蘊沒有什麽回應邵司樹也不怎麽在意，反而問烏蘊:“你和季逾斯分手了？”
烏蘊微微皺眉，剛想回答門外卻傳來三聲禮貌規律的敲門聲。
兩人不得不止住話題，看向來人。
烏蘊本以為會是米諾老師，但不是，是一個出乎她意料的人。
門沒有關，因此季逾斯只是禮貌敲了下門便抱著花走到了烏蘊身邊。
季逾斯沒有看邵司樹一眼，就像是沒看到除烏蘊以外的人，邊和她對視邊將花遞給她，語氣柔和似水:
“剛剛路上遇到了米諾老師，她讓我告訴你她學校有急事需要先回學校。”
懷裏的白色山茶花花香馥郁，看起來卻潔白無瑕惹人憐愛，和送花的那個人很像。
或許她喜歡白色山茶花也有這個原因。
想到這裏烏蘊唇邊不由得揚起一個笑:“我知道了。”
不需要回答，此刻他們兩人之間親密的氛圍就是答案。
見和情報不符邵司樹不由得微微皺眉，但很快就恢覆了笑容，像單純感嘆一樣開口:“這麽多年了，季警官和烏院長感情看起來可真好，怪不得昨天季警官會那樣著急。”
雖然他沒直說是什麽，但烏蘊猜測季逾斯拿到的那份證據，很有可能就是從邵司樹手裏拿到的。
但他明明只是個普通的心理醫生不是嗎？
還是說，他其實並沒有那麽簡單。
察覺到邵司樹話裏的深意，季逾斯這才看向邵司樹，目光冷漠鋒利，看起來隱隱有細微的不虞閃過。
“我們關系如何和你無關。”他冷冷道。
“當然與我無關。”和季逾斯的冷漠疏離不同，邵司樹語氣很溫柔，“我只是在感嘆季警官和烏院長之間的緣分和感情。”
“畢竟，不是每一個童年的玩伴，都可以在分別多年後再次相愛的。”
烏蘊不是傻子，自然能聽到他話裏話外都在不斷提起一個緣分這兩個字。
他似乎知道很多東西。
但那又怎樣？
他就算知道再多東西，季逾斯就算再怎麽隱瞞她也是他們之間的事情。
她不允許一個外人，自以為是地來輕易挑撥他們的關系。
烏蘊抱著花的手臂微微用力，在季逾斯開口之前掛著微笑搶先開口:“我想我和他今天能這樣並肩站在邵醫生您面前，大概是因為我比較珍惜我和他之間的緣分，不允許任何人插入我和他之中。”
“就算有誤會有隱瞞我也希望是他親口告訴我，而不是從外人口中知道，任何事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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