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對陣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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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對陣東二
除了黑子哲也，青峰等人均被伏黑啟太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理由是沒有立馬站出來保護自己朝夕相處的新任隊長，讓其受到了來自不良少年的威脅。黑子哲也由於其瘦小的身板，在伏黑啟太手中逃過一劫。
黑子哲也：“並沒有覺得很高興。”
“伏黑的濾鏡到底有多厚啊，為什麽會覺得赤司會是那個受欺負的人。”青峰大輝辯解無門，被伏黑啟太訓得狗血淋頭，只能在事後悄悄抱怨道。
“就和在赤司眼裏，伏黑也一直是那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學生一樣。”綠間真太郎冷漠地說道，“幼馴染的濾鏡吧。”
“啊..不過那天看上去灰仔感覺更誇張一點。”紫原敦吃了兩片薯片，說道。
到了初二以後，赤司征十郎覺得帝光中學的隊伍已經基本完善，隨著二年級正選實力愈發強盛，算上替補黑子哲也、黃瀨涼太、虹村修造等，赤司征十郎預判全中籃球預選賽和正式聯賽都不在話下，灰崎祥吾這種既不尊重訓練，也不尊重教練，反倒還會時常挑釁伏黑啟太的存在，自然就礙眼了起來。為了籃球隊的穩定，勸退灰崎是必然之事。在赤司征十郎眼中，灰崎祥吾已然在隊伍中是必須剔除的存在。
但是在伏黑啟太的眼中，顯然是無法對這種說法感到信服。
“請不要為你們沒有對可憐、弱小、無助的征十郎伸出援助之手，讓他獨面不良少年的威脅這件事開脫了。”
帝光一軍其餘人露出了無法言喻的表情。
赤司征十郎可憐、弱小、無助？伏黑啟太的濾鏡現在起碼比一千度的眼鏡還厚。赤司呢？怎麽還沒從學生會回來，他自己的幼馴染，真的不管管嗎。
與此同時，一打下課鈴提包就出了教室門的伏黑惠聽到了來自隔壁班的交談。
“快走，最近好像又有不良在放學時威脅敲詐了。”
“真的嗎，已經好久沒有相關傳言了。”
“千真萬確，聽說是一個灰發的家夥，我們班裏的村田因為沒給錢，就被打了。”
灰頭發的不良？伏黑惠聯想到了灰崎祥吾。這兩天伏黑啟太去了別的學校，消息比較閉塞，伏黑惠卻是早已從赤司征十郎那邊聽到了預防針。
伏黑惠調轉了方向，走向正在討論的兩個人。
“可惡..可惡！”游戲廳邊的暗巷，將特意從別的學校過來痛打落水狗的不良揍翻在地後，灰崎祥吾一臉陰沈地踹了倒在地上的家夥一腳，“哪裏來的垃圾，我也是你配過來嘲笑的？”
自兩天前被赤司征十郎從籃球部勸退後，灰崎祥吾在第二天就翹掉了課，直接來了游戲廳，打算徹底放飛自我，在游戲廳玩個夠。也不知道之前結仇的那些家夥從哪聽到的風聲，這兩天來絡繹過來挑釁。灰崎祥吾正處於氣頭上，次次打架中都帶著股往日沒有的狠勁，揍的來挑釁的不良們哭爹喊娘的。
即便這樣，也難以澆滅灰崎祥吾內心的窩火。搜刮了手下敗將身上的所有零錢後，灰崎祥吾一腳踢翻了身邊的垃圾桶，垃圾桶的垃圾散落一地，灰崎祥吾似感不解氣，又跑上前用力將垃圾桶向更遠處踢去。發洩完心中湧上的窩火後，灰崎祥吾懶散地將手插進兜中，打算趁放學時間人多，去勒索一點明天的游戲廳費用。
“赤司那個家夥，才剛剛當上隊長，就開始擺隊長架子了。”灰崎祥吾回想起那天的經歷，就感受到了很強的羞辱感。
“只是籃球罷了，我也不是非打不可，誰高興當伏黑啟太的替補，也就黃瀨把當替補這件事”
灰崎祥吾憤憤道，突然看到了腳邊的布滿臟汙的宣傳單。
“初中聯賽要開始預選賽了啊。”灰崎祥吾的拇指擦過自己的下巴，露出了笑容，“伏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要怪就怪赤司吧。”
灰崎祥吾記得之前自己還在四處打架的時候，被虹村修造揪住訓過，說如果打架被舉報和發現的話，是無法參加比賽的。
初中聯賽，沒有伏黑啟太，靠黃瀨涼太那個家夥，能成什麽氣候，還不是得來求我。
“怎麽，你要去找誰的麻煩。”灰崎祥吾的身後冷不丁地傳來了令灰崎祥吾熟悉的聲音。
“伏黑惠。”灰崎祥吾轉過身去，“你就這麽喜歡當正義使者嗎？”
“什麽正義使者，我可不屑去當。”伏黑惠捏緊拳頭，上來就沖灰崎祥吾來了一記破顏拳。
“帝光好不容易清凈下來的，但是最近又開始有人勒索學生了。”看著被揍倒在地的灰崎，伏黑惠面無表情，“伏黑啟太只是一個沒什麽腦子的善人罷了，赤司雖說性格有些極端，但也絕不是什麽壞人。少拿你這套思想去做些不該有小動作。”
看著伏黑惠離去的背影，灰崎祥吾目眥欲裂。又是這個家夥，初一的時候揍了自己好幾頓還不夠，初二了，還是無法擺脫。更可氣的是，自己一直都無法打敗這個矮個子。
而灰崎祥吾由此對伏黑惠產生的不服氣，以及後續集結了諸多此前暫時被伏黑惠鎮壓的不良，集體約戰反抗伏黑惠，卻大敗而歸這件事，以及伏黑哥在不良間流傳的以一敵百的謠言之事，就是後話了。
————
聯賽預選賽最終場上，帝光中學可謂是表現的十分出彩。
而伏黑啟太，可能是其中最為出彩的那一個人。
奔襲、突破、沖刺、籃板..三分球等等，伏黑啟太就如一個全能手，貫穿全場，輕松將分數囊括於懷。
“呼——伏黑啟太你這個體力怪物。”東京第二中學的對位根本無法防住伏黑啟太，四節比賽下來，早已力竭，只能憑意志驅動雙腿跟上伏黑啟太，“好歹給我們普通人留點活路吧。”
“我可是每天都有在好好訓練，這是與水原你的比賽，我當然得拿出百分百的態度來啊。”伏黑啟太也渾身是汗，感到酣暢淋漓。四肢得到了充分的熱身，伏黑啟太手心發燙，感覺擁有前所未有的靈巧和手感。就像是平常積累的經驗終於沖破了瓶頸，來到了玄妙的境地，在這個球場上，伏黑啟太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事實也是如此，東京第二中學的同學已經無法阻攔伏黑啟太前進得分的腳步了。
其實早在在第二節開始時，看到第一節瘋狂攬分的伏黑啟太，東京第二中學就開始重點防守伏黑啟太，但是很快，他們便發現了帝光中學並沒有什麽唯一的王牌，簡直人人都是得分機器，人人都可以作為王牌。雖說防守伏黑啟太可以減慢帝光中學的得分速度，可是在青峰、紫原等人的攻勢下，東京第二中學的後防還是全面失守了。苦苦掙紮三節後，東京第二中學的教練已然放棄了抵抗，球員們也完全是在依靠意志完成的第四節比賽。
“嗶嗶——”聯賽預選賽最終場的哨聲吹響，東京代表隊花落誰家的結果顯然易見。
“110：30啊...雖然知道帝光很厲害，但是這個分差也太恐怖了吧。”
“第二中學好歹也是老牌學校了，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五人，也太強了。簡直就像奇跡一樣，這麽強的五個人，居然在一個學校。”
“帝光中學，好厲害。”
“哈，別氣餒啦，我們明年再戰。”滿頭大汗的伏黑啟太捏著礦泉水瓶猛灌一口，對著身旁的第二中學的小前鋒道。
“伏黑你是說得輕巧，輸的這麽慘的可是我們欸。”水原新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一場你可是拿了四十六分啊，四十六分，快一半的分數，你是人嗎。”水原新抓狂道。
伏黑啟太也只好尷尬地在一旁賠笑，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說些刻苦訓練什麽的話，只會被懟的更慘。
好在伏黑啟太每場比賽中，都會拼盡全力這件事，已是人盡皆知的潛規則。所以這一個月來的聯賽預選賽雖說時常將對手虐得懷疑人生，但是還從未被套過麻袋。
深究其原因，主要還是伏黑啟太在初二第一學期時的數場練習賽。自從虹村隊長由於家庭原因，逐漸減少了部活後，伏黑啟太也承接了部分帶二隊或者一隊替補出去打練習賽的責任，與其他學校的交流也比較頻繁。
伏黑啟太又是個自來熟和不藏私的性子，即便是約練習賽的學校被伏黑啟太以碾壓的比分打敗，聽完伏黑啟太誠懇地對比賽進行覆盤，認真衷心的誇獎，以及一陣見血地指出籃球上的問題後，也說不出什麽重話了，只能感慨天才與凡人間的差距。
說句不誇張的話，整個東京打籃球的，少有不認識伏黑啟太的主力。
虹村修造得知伏黑啟太的交際後，還曾感慨過如果初一時能遇到伏黑啟太這樣子的同年級生的話，就不用擔心社團經費了。
“合照合照！接下來就是全國聯賽了！前輩們站這兒，馬上你們就要引退了，合照的機會可得好好珍惜啊。”伏黑啟太安慰完內心有點小受傷的對手後，開始招呼大家合照，組織起了站位，看到青峰大輝杵在一邊，直接動手將其拖放到第二排的位置。
“青峰你杵著作甚，拿到資格，不應該高興一點？”伏黑啟太不滿青峰大輝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教育道，“來，笑一笑。”
卻被青峰大輝拉到了一邊。
“伏黑你為什麽還在如此刻苦的訓練呢。”青峰大輝喃喃道，“如果訓練後會享受不到籃球的樂趣的話。沒有對手的籃球，有什麽意思。這種比分，以後隨便打打就行了吧。”
“？青峰你在說什麽胡話啊。”伏黑啟太回答青峰大輝道，“征十郎前段時間也是，還說什麽啟太比賽會沒有幹勁嗎，要不要引入得分游戲。”
“確實，你們最近好像一個個的狀態都很好，但是得分游戲還是被我嚴辭拒絕了！不管對手多強或者多弱，我們都得百分百拿出我們的態度。畢竟這是比賽，是別人的青春，也是我們的青春，我們無權把比賽當作游戲，也無權作踐別人的汗水和青春，用隨便打打的想法去迎戰。”
“如果青峰你實在覺得別人弱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來給你上上課啦。”伏黑啟太露出了壞笑，“黃瀨最近也出師了，聽說你經常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讓我這個做師傅的來報個仇吧。你不努力訓練的話，可就被我甩開一大截咯，說不定哪一天黃瀨也超過你了。”
“而且上次你不是也遇見虎杖了嗎，虎杖可是以一人之力，拖著整個弱旅硬抗了我們五個人。還有那次的大學生們，要不是有哲這個奇兵，我們不是也輸得很慘嘛。人外有人，比我們強的人，多的去了。”伏黑啟太耐心地給青峰大輝舉例子。
“嘖，黃瀨像超過我，他還嫩的很呢，回去就和你打一場去。”青峰大輝終於放緩了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我記得你加了虎杖的聯系方式？下次約出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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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黑子哲也，青峰等人均被伏黑啟太惡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理由是沒有立馬站出來保護自己朝夕相處的新任隊長，讓其受到了來自不良少年的威脅。黑子哲也由於其瘦小的身板，在伏黑啟太手中逃過一劫。
黑子哲也：“並沒有覺得很高興。”
“伏黑的濾鏡到底有多厚啊，為什麽會覺得赤司會是那個受欺負的人。”青峰大輝辯解無門，被伏黑啟太訓得狗血淋頭，只能在事後悄悄抱怨道。
“就和在赤司眼裏，伏黑也一直是那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學生一樣。”綠間真太郎冷漠地說道，“幼馴染的濾鏡吧。”
“啊..不過那天看上去灰仔感覺更誇張一點。”紫原敦吃了兩片薯片，說道。
到了初二以後，赤司征十郎覺得帝光中學的隊伍已經基本完善，隨著二年級正選實力愈發強盛，算上替補黑子哲也、黃瀨涼太、虹村修造等，赤司征十郎預判全中籃球預選賽和正式聯賽都不在話下，灰崎祥吾這種既不尊重訓練，也不尊重教練，反倒還會時常挑釁伏黑啟太的存在，自然就礙眼了起來。為了籃球隊的穩定，勸退灰崎是必然之事。在赤司征十郎眼中，灰崎祥吾已然在隊伍中是必須剔除的存在。
但是在伏黑啟太的眼中，顯然是無法對這種說法感到信服。
“請不要為你們沒有對可憐、弱小、無助的征十郎伸出援助之手，讓他獨面不良少年的威脅這件事開脫了。”
帝光一軍其餘人露出了無法言喻的表情。
赤司征十郎可憐、弱小、無助？伏黑啟太的濾鏡現在起碼比一千度的眼鏡還厚。赤司呢？怎麽還沒從學生會回來，他自己的幼馴染，真的不管管嗎。
與此同時，一打下課鈴提包就出了教室門的伏黑惠聽到了來自隔壁班的交談。
“快走，最近好像又有不良在放學時威脅敲詐了。”
“真的嗎，已經好久沒有相關傳言了。”
“千真萬確，聽說是一個灰發的家夥，我們班裏的村田因為沒給錢，就被打了。”
灰頭發的不良？伏黑惠聯想到了灰崎祥吾。這兩天伏黑啟太去了別的學校，消息比較閉塞，伏黑惠卻是早已從赤司征十郎那邊聽到了預防針。
伏黑惠調轉了方向，走向正在討論的兩個人。
“可惡..可惡！”游戲廳邊的暗巷，將特意從別的學校過來痛打落水狗的不良揍翻在地後，灰崎祥吾一臉陰沈地踹了倒在地上的家夥一腳，“哪裏來的垃圾，我也是你配過來嘲笑的？”
自兩天前被赤司征十郎從籃球部勸退後，灰崎祥吾在第二天就翹掉了課，直接來了游戲廳，打算徹底放飛自我，在游戲廳玩個夠。也不知道之前結仇的那些家夥從哪聽到的風聲，這兩天來絡繹過來挑釁。灰崎祥吾正處於氣頭上，次次打架中都帶著股往日沒有的狠勁，揍的來挑釁的不良們哭爹喊娘的。
即便這樣，也難以澆滅灰崎祥吾內心的窩火。搜刮了手下敗將身上的所有零錢後，灰崎祥吾一腳踢翻了身邊的垃圾桶，垃圾桶的垃圾散落一地，灰崎祥吾似感不解氣，又跑上前用力將垃圾桶向更遠處踢去。發洩完心中湧上的窩火後，灰崎祥吾懶散地將手插進兜中，打算趁放學時間人多，去勒索一點明天的游戲廳費用。
“赤司那個家夥，才剛剛當上隊長，就開始擺隊長架子了。”灰崎祥吾回想起那天的經歷，就感受到了很強的羞辱感。
“只是籃球罷了，我也不是非打不可，誰高興當伏黑啟太的替補，也就黃瀨把當替補這件事”
灰崎祥吾憤憤道，突然看到了腳邊的布滿臟汙的宣傳單。
“初中聯賽要開始預選賽了啊。”灰崎祥吾的拇指擦過自己的下巴，露出了笑容，“伏黑，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要怪就怪赤司吧。”
灰崎祥吾記得之前自己還在四處打架的時候，被虹村修造揪住訓過，說如果打架被舉報和發現的話，是無法參加比賽的。
初中聯賽，沒有伏黑啟太，靠黃瀨涼太那個家夥，能成什麽氣候，還不是得來求我。
“怎麽，你要去找誰的麻煩。”灰崎祥吾的身後冷不丁地傳來了令灰崎祥吾熟悉的聲音。
“伏黑惠。”灰崎祥吾轉過身去，“你就這麽喜歡當正義使者嗎？”
“什麽正義使者，我可不屑去當。”伏黑惠捏緊拳頭，上來就沖灰崎祥吾來了一記破顏拳。
“帝光好不容易清凈下來的，但是最近又開始有人勒索學生了。”看著被揍倒在地的灰崎，伏黑惠面無表情，“伏黑啟太只是一個沒什麽腦子的善人罷了，赤司雖說性格有些極端，但也絕不是什麽壞人。少拿你這套思想去做些不該有小動作。”
看著伏黑惠離去的背影，灰崎祥吾目眥欲裂。又是這個家夥，初一的時候揍了自己好幾頓還不夠，初二了，還是無法擺脫。更可氣的是，自己一直都無法打敗這個矮個子。
而灰崎祥吾由此對伏黑惠產生的不服氣，以及後續集結了諸多此前暫時被伏黑惠鎮壓的不良，集體約戰反抗伏黑惠，卻大敗而歸這件事，以及伏黑哥在不良間流傳的以一敵百的謠言之事，就是後話了。
————
聯賽預選賽最終場上，帝光中學可謂是表現的十分出彩。
而伏黑啟太，可能是其中最為出彩的那一個人。
奔襲、突破、沖刺、籃板..三分球等等，伏黑啟太就如一個全能手，貫穿全場，輕松將分數囊括於懷。
“呼——伏黑啟太你這個體力怪物。”東京第二中學的對位根本無法防住伏黑啟太，四節比賽下來，早已力竭，只能憑意志驅動雙腿跟上伏黑啟太，“好歹給我們普通人留點活路吧。”
“我可是每天都有在好好訓練，這是與水原你的比賽，我當然得拿出百分百的態度來啊。”伏黑啟太也渾身是汗，感到酣暢淋漓。四肢得到了充分的熱身，伏黑啟太手心發燙，感覺擁有前所未有的靈巧和手感。就像是平常積累的經驗終於沖破了瓶頸，來到了玄妙的境地，在這個球場上，伏黑啟太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事實也是如此，東京第二中學的同學已經無法阻攔伏黑啟太前進得分的腳步了。
其實早在在第二節開始時，看到第一節瘋狂攬分的伏黑啟太，東京第二中學就開始重點防守伏黑啟太，但是很快，他們便發現了帝光中學並沒有什麽唯一的王牌，簡直人人都是得分機器，人人都可以作為王牌。雖說防守伏黑啟太可以減慢帝光中學的得分速度，可是在青峰、紫原等人的攻勢下，東京第二中學的後防還是全面失守了。苦苦掙紮三節後，東京第二中學的教練已然放棄了抵抗，球員們也完全是在依靠意志完成的第四節比賽。
“嗶嗶——”聯賽預選賽最終場的哨聲吹響，東京代表隊花落誰家的結果顯然易見。
“110：30啊...雖然知道帝光很厲害，但是這個分差也太恐怖了吧。”
“第二中學好歹也是老牌學校了，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五人，也太強了。簡直就像奇跡一樣，這麽強的五個人，居然在一個學校。”
“帝光中學，好厲害。”
“哈，別氣餒啦，我們明年再戰。”滿頭大汗的伏黑啟太捏著礦泉水瓶猛灌一口，對著身旁的第二中學的小前鋒道。
“伏黑你是說得輕巧，輸的這麽慘的可是我們欸。”水原新深深嘆了一口氣。
“這一場你可是拿了四十六分啊，四十六分，快一半的分數，你是人嗎。”水原新抓狂道。
伏黑啟太也只好尷尬地在一旁賠笑，直覺告訴他如果現在說些刻苦訓練什麽的話，只會被懟的更慘。
好在伏黑啟太每場比賽中，都會拼盡全力這件事，已是人盡皆知的潛規則。所以這一個月來的聯賽預選賽雖說時常將對手虐得懷疑人生，但是還從未被套過麻袋。
深究其原因，主要還是伏黑啟太在初二第一學期時的數場練習賽。自從虹村隊長由於家庭原因，逐漸減少了部活後，伏黑啟太也承接了部分帶二隊或者一隊替補出去打練習賽的責任，與其他學校的交流也比較頻繁。
伏黑啟太又是個自來熟和不藏私的性子，即便是約練習賽的學校被伏黑啟太以碾壓的比分打敗，聽完伏黑啟太誠懇地對比賽進行覆盤，認真衷心的誇獎，以及一陣見血地指出籃球上的問題後，也說不出什麽重話了，只能感慨天才與凡人間的差距。
說句不誇張的話，整個東京打籃球的，少有不認識伏黑啟太的主力。
虹村修造得知伏黑啟太的交際後，還曾感慨過如果初一時能遇到伏黑啟太這樣子的同年級生的話，就不用擔心社團經費了。
“合照合照！接下來就是全國聯賽了！前輩們站這兒，馬上你們就要引退了，合照的機會可得好好珍惜啊。”伏黑啟太安慰完內心有點小受傷的對手後，開始招呼大家合照，組織起了站位，看到青峰大輝杵在一邊，直接動手將其拖放到第二排的位置。
“青峰你杵著作甚，拿到資格，不應該高興一點？”伏黑啟太不滿青峰大輝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教育道，“來，笑一笑。”
卻被青峰大輝拉到了一邊。
“伏黑你為什麽還在如此刻苦的訓練呢。”青峰大輝喃喃道，“如果訓練後會享受不到籃球的樂趣的話。沒有對手的籃球，有什麽意思。這種比分，以後隨便打打就行了吧。”
“？青峰你在說什麽胡話啊。”伏黑啟太回答青峰大輝道，“征十郎前段時間也是，還說什麽啟太比賽會沒有幹勁嗎，要不要引入得分游戲。”
“確實，你們最近好像一個個的狀態都很好，但是得分游戲還是被我嚴辭拒絕了！不管對手多強或者多弱，我們都得百分百拿出我們的態度。畢竟這是比賽，是別人的青春，也是我們的青春，我們無權把比賽當作游戲，也無權作踐別人的汗水和青春，用隨便打打的想法去迎戰。”
“如果青峰你實在覺得別人弱的話，我倒是無所謂來給你上上課啦。”伏黑啟太露出了壞笑，“黃瀨最近也出師了，聽說你經常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讓我這個做師傅的來報個仇吧。你不努力訓練的話，可就被我甩開一大截咯，說不定哪一天黃瀨也超過你了。”
“而且上次你不是也遇見虎杖了嗎，虎杖可是以一人之力，拖著整個弱旅硬抗了我們五個人。還有那次的大學生們，要不是有哲這個奇兵，我們不是也輸得很慘嘛。人外有人，比我們強的人，多的去了。”伏黑啟太耐心地給青峰大輝舉例子。
“嘖，黃瀨像超過我，他還嫩的很呢，回去就和你打一場去。”青峰大輝終於放緩了嚴肅的表情，笑著說道，“我記得你加了虎杖的聯系方式？下次約出來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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