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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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錄播室裏出奇的安靜。
尤翎瞥了眼攝像機後微垂下眼。
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又控制不住看著站在攝像機旁邊的人。
舞臺上燈光如晝，下頭確是昏暗一片。
臺上的燈照著下方，映得蔣其煙似在發光，他嘴角帶著笑，望向舞臺中間。
好像要缺氧了，蔣其煙呼吸不由急促，原來是自己的心跳太快了，透過骨骼鼓在耳膜。
梁芙看著對面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她輕聲開口：“看來你很愛你的另一半。”
尤翎笑容更盛，“是，我很愛他，但這個前提是他也很愛我。”
“最後有什麽想對你粉絲說的嗎？”
尤翎朝著攝像機微微一笑，“我可能不是很好的偶像，無法給你們做榜樣。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不停地去選擇，不用去尋找意義，這是無窮的。體驗當下，這可能就是意義本身，只要往前走就好了，這條路會一直延續。”
“我是演員尤翎，謝謝。”
燈光暗了下來，下一秒，整個廳裏都亮了。
梁芙站起身，將外套遞給尤翎，“尤老師，今天和您交流很開心。”
“我也是。”尤翎接過後視線往下。
蔣其煙正向他走去。
兩人視線交匯，不知為何又快速移開。
梁芙看他倆看了個來回，見蔣其煙將尤翎手上的外套接過，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倆恩愛了，過會兒我還要開個會。對了，尤老師，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有機會聯系。”
“好。”
歸時達正和錄制的工作人員探討哪些剪進去，蔣其煙走到旁邊，“可否拷貝一份完整的給我？”
“當然。”
尤翎卸完妝走過來就見蔣其煙低頭看著手機。他帽檐壓得低，露出來的側臉總是驚得讓人心顫。
“回去嗎？”
蔣其煙轉頭，他還穿著襯衫，頭發軟軟垂在耳側。那樣一張清冷柔和的臉配著這一身，勾著人沈入欲望的海底。
“嗯，回去。”敢出聲，這才發現自己聲音竟啞了。
尤翎看了眼歸時達，躊躇著問：“要不要喊他們一起吃飯啊？”
一向處理事情得當的蔣其煙搖頭，捏著尤翎的手腕，“今天就算了，下次吧。”
尤翎奇怪狐疑看了他一眼，還是和歸時達說了聲自己先走了。
坐在車上時，蔣其煙異常沈默，尤翎眨眼問：“你怎麽了？”
蔣其煙透過後視鏡描摹著他的臉和身子，不知想到什麽一瞬間燥的慌，“沒事。中午想吃什麽？”
尤翎正思索著是不是今天采訪的時候提起他惹他不快了，搖頭，“我還不餓，化妝的時候吃了面包。”
蔣其煙點頭。
“你是不是不開心？”
蔣其煙挑眉，“沒有，為什麽這麽說？”
“那你為什麽一直不開口說話？是因為我沒有事先和你打招呼說到你了嗎？”尤翎整個身子都側著。
蔣其煙直接笑起，“我巴不得你和全世界人說起咱倆戀愛呢，別多想，沒有因為這個。”
“那你……”
“寶寶，你知不知道自己穿襯衫什麽樣？”蔣其煙說著看他一眼。
尤翎一時怔住，蔣其煙剛剛的眼神仿佛回到兩人還沒有剖開內心時那股子占有。
幽深、纏綿又迫不及待。
“我，我什麽樣？”尤翎低頭看著自己，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
可自己的尾音竟開始顫抖。
他慌忙降下車窗。
蔣其煙默默加快了車速，誰都沒有開口，又仿佛誰都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當時飾演於高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會難受？”
風在右耳吹拂，蔣其煙的聲音在左耳邊傳來。
尤翎一楞，睫毛顫了顫，“都過去了。”
許是風聲太大，吹散了話裏的惆悵，莫名的情緒也消散不見。
車子駛入停車庫，尤翎先一步下車走在前方，他無法忽視後頭熾熱的眼神。
蔣其煙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尤翎行走時，襯衫會隨著動作褶皺又撫平，反反覆覆，腰間更是美妙，只有自己清楚那裏還藏著兩個窩。一雙長腿被褲子包裹住，蔣其煙瞇著眼，想到這雙腿掛在自己腰間聳動時又是一番何樣的場景。
前面人停下腳步，尤翎轉過身幾步來到蔣其煙身前，勾著脖子將他拉下，“你能不能把眼神收一收？”
蔣其煙伸手攬住他腰，仔細磨著，“控制不住。”
進了電梯，兩人沒有分開，尤翎只覺得腰間的手帶著電流，不然他怎麽會覺得站不穩呢。
當躺在沙發上時，尤翎迷蒙著眼，微微喘息著：“讓我把衣服脫了。”
蔣其煙緊緊壓著他，一雙手到處點火，他伏下身子咬住尤翎耳垂舔舐，“不行，我給你看看自己穿襯衫什麽樣，好不好？”
完全沒能拒絕，蔣其煙便把他抱起走至衛生間。
鏡子上蒙了一層霧，尤翎視線都被另一個自己占據，他想避開，卻被後頭伸過來的一只大手牢牢把住下巴。
“寶寶，你看，你也覺得穿著襯衫的自己很好看是不是？”
回應蔣其煙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那雙充滿占有的眼神明明落在鏡子上，可尤翎卻覺得自己要成灰燼了。
“知道嗎？你在采訪的時候坐在那裏，那麽多人的眼神都落在你身上，我就想著，要把你藏起來，穿著這身衣服同我一起淪陷。”
“以後在家就穿襯衫好不好？”
尤翎搶回自己的呼吸，“你想得美。”
他聲音斷斷續續，“你有種還和之前一樣忍著。”
蔣其煙笑了，胸膛貼上他的背，“不忍，再也不忍了。”
……
說著再也不忍的人此刻正哄著人，“吃點飯，我下次不那樣了。”
尤翎挑過頭，“你還是忍著吧。”
蔣其煙蹭著他臉蛋，“嗯，我說要忍的可是你一天到晚勾引我，我能怎麽辦啊？”
“我勾引你？”
蔣其煙抱起他，“錯了錯了，我自控力太差。吃點飯，不然過會兒冷掉了。”
尤翎氣急，“吃什麽飯啊？現在都幾點了！”
“嗯，我們當夜宵吃嘛。”
等到采訪視頻播出並登上雜志後，尤翎的一個大粉發布了一條動態。
【從尤寶進圈我就開始粉，這一粉就是四年。我看著他接受過謾罵，也看著他受到追崇，可他好似不在乎這些。不參加綜也怎麽露面，就是平日裏走在馬路上估計都不會認出來，每每見到他在發布會上低垂著眼聽旁邊人說話的時候，心中總是會隱隱作痛，總覺得明明那麽多人，可他總是一個人。】
【作為粉絲，只能一遍一遍在他的動態下提醒他好好吃飯，好好生活。所以，透出他參加綜藝我是吃驚的，隨後又很欣喜，我覺得尤寶終於親近了點。再看著《室友》裏他和其哥以及其他嘉賓的互動，他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這種感覺消失，只要有其哥，尤翎總時溫和又可愛，不是我印象中清冷孤獨。再然後他官宣，說句實在話，我心裏很開心，很開心他能找到另一個與他靈魂契合的人。】
【今日看著他采訪，主持人說他是一位悲觀的浪漫主義者，殊不知聽到的那一刻我的眼淚直接下來了，我們尤寶很好，也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其哥。】
【說這麽多也只是有感而發，我們這些粉絲的心總是緊緊跟隨著正主的，再次說一聲：冰淇淋就是最真的！】
尤翎刷到這條評論的時候，楞住了，他描述不出來內心是什麽感覺，只能在下面很認真地評論：【謝謝。】
當時蔣其煙坐在身邊，陪他看完這句話寵溺著摸他頭，“你看，作為一名演員以及偶像，你也是成功的。”
他呆呆地看著蔣其煙，笑著問：“馬上的頒獎典禮，你有沒有信心拿到華語樂壇的獎啊？”
蔣其煙一楞，“這可不好說，好的歌以及人太多了，交給上天就行。”
尤翎覺得很有道理。
而到了頒獎典禮的那一天，蔣其煙皺著眉問尤翎：“你不和我一起走？”
尤翎正化著妝，透過鏡子裏去看他，“我得和片組裏的人一起走，而且你是歌手我是演員，也走不到一塊啊。”
蔣其煙臉色很差。
尤翎見收拾完了，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幫他理了下胸飾，他這身衣服都是CQ的，“我手上還戴著手鏈呢。”
蔣其煙垂眸看著他手腕，那紅色的手鏈盤桓著，重重舒了口氣，“你位置是和我在一塊兒吧？”
尤翎好笑著看他，“嗯，在一塊的。”見時間差不多了，他安撫著人，“那我先出去了？”
看著人走遠了，蔣其煙一直沈著臉。小李走過來，“哥，我們也準備準備吧。”
“嗯。”
直到進入內場，看到尤翎坐在椅子上等他的那一刻，他那心終於平覆下來。
說來可笑，進圈五年多了，還是會被這獎項搞得七上八下的。
他緩緩坐下，尤翎握住他的手，笑嘻嘻問：“其哥，你是不是緊張啊？”
蔣其煙見他這般，伸出手捏了下他鼻子，“你拿獎的時候不會緊張麽？”
尤翎思索了兩秒，“會的。”
突然，整個會場傳來陣陣尖叫聲。
尤翎轉頭去看屏幕，發現上頭正是自己和蔣其煙。他微微坐正，朝著鏡頭點頭打招呼。
這是兩人自官宣後第一次合體出現在熒幕前，場上的、直播間的都是激動不已。
【好甜啊！好配啊！】
【果然是陷入戀愛的小情侶，其哥那動作肯定是想了很久吧。】
【一個穿著紅色西裝，另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我的天，他們手上帶著的手鏈是他們衣服的顏色！】
【好好好，果然還是真情侶會賣。】
見攝像機移走，尤翎靠近他，“沒事，不用緊張，小尤老師陪著你。”
“而且，不論獎項，我只聽你的歌。”
蔣其煙楞楞看著他，心中沸騰。
可直到來臨的那一秒，他的心還是不自主地開始緊張，慌慌張張想起身旁的人，可轉頭一看，座位上哪還有尤翎的影子。
攝像機正對著他，他只能規規矩矩坐著。
“下面歡迎尤翎和嚴晴為我們頒獎。”
舞臺上緩緩走來一個身影，蔣其煙看著那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嚴晴笑著：“能和小尤影帝頒發下面的獎項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可否下臺後能幫我簽個名？我女兒是你的粉絲。”
尤翎：“當然，也希望嚴前輩能簽個名給我。”
再說的什麽蔣其煙已經聽不見了，他怔楞著看著尤翎，眼裏再無他人。
嚴晴：“話不多說了，讓我們來揭曉華語樂壇最佳男歌手到底花落誰家吧。”接著，她翻開手中的卡片，“小尤翎來揭曉吧。”
尤翎笑著接過，只看了一眼，“恭喜，蔣其煙。”
一瞬間，仿佛雙耳失聰，只有臺上的人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邀請著他。
大屏幕上出現了舞臺下蔣其煙楞住的畫面。
舞臺上的尤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尤翎靜靜看著。
聚光燈下，他沒有言語，沒有笑容，穿著與自己手鏈一樣的顏色，穿過洶湧鼎沸，裹著一腔愛意走到自己身前。
“恭喜你。”尤翎笑著將獎杯遞給他。
直到這時候，蔣其煙終於回過神，輕輕撓著他手心。
時隔多年，這一幕依然在網上流傳著，無數人為之心動、吶喊。
“以我之手，給你至高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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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面面相覷，又控制不住看著站在攝像機旁邊的人。
舞臺上燈光如晝，下頭確是昏暗一片。
臺上的燈照著下方，映得蔣其煙似在發光，他嘴角帶著笑，望向舞臺中間。
好像要缺氧了，蔣其煙呼吸不由急促，原來是自己的心跳太快了，透過骨骼鼓在耳膜。
梁芙看著對面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她輕聲開口：“看來你很愛你的另一半。”
尤翎笑容更盛，“是，我很愛他，但這個前提是他也很愛我。”
“最後有什麽想對你粉絲說的嗎？”
尤翎朝著攝像機微微一笑，“我可能不是很好的偶像，無法給你們做榜樣。但是我希望你們可以不停地去選擇，不用去尋找意義，這是無窮的。體驗當下，這可能就是意義本身，只要往前走就好了，這條路會一直延續。”
“我是演員尤翎，謝謝。”
燈光暗了下來，下一秒，整個廳裏都亮了。
梁芙站起身，將外套遞給尤翎，“尤老師，今天和您交流很開心。”
“我也是。”尤翎接過後視線往下。
蔣其煙正向他走去。
兩人視線交匯，不知為何又快速移開。
梁芙看他倆看了個來回，見蔣其煙將尤翎手上的外套接過，笑道：“我就不打擾你倆恩愛了，過會兒我還要開個會。對了，尤老師，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後有機會聯系。”
“好。”
歸時達正和錄制的工作人員探討哪些剪進去，蔣其煙走到旁邊，“可否拷貝一份完整的給我？”
“當然。”
尤翎卸完妝走過來就見蔣其煙低頭看著手機。他帽檐壓得低，露出來的側臉總是驚得讓人心顫。
“回去嗎？”
蔣其煙轉頭，他還穿著襯衫，頭發軟軟垂在耳側。那樣一張清冷柔和的臉配著這一身，勾著人沈入欲望的海底。
“嗯，回去。”敢出聲，這才發現自己聲音竟啞了。
尤翎看了眼歸時達，躊躇著問：“要不要喊他們一起吃飯啊？”
一向處理事情得當的蔣其煙搖頭，捏著尤翎的手腕，“今天就算了，下次吧。”
尤翎奇怪狐疑看了他一眼，還是和歸時達說了聲自己先走了。
坐在車上時，蔣其煙異常沈默，尤翎眨眼問：“你怎麽了？”
蔣其煙透過後視鏡描摹著他的臉和身子，不知想到什麽一瞬間燥的慌，“沒事。中午想吃什麽？”
尤翎正思索著是不是今天采訪的時候提起他惹他不快了，搖頭，“我還不餓，化妝的時候吃了面包。”
蔣其煙點頭。
“你是不是不開心？”
蔣其煙挑眉，“沒有，為什麽這麽說？”
“那你為什麽一直不開口說話？是因為我沒有事先和你打招呼說到你了嗎？”尤翎整個身子都側著。
蔣其煙直接笑起，“我巴不得你和全世界人說起咱倆戀愛呢，別多想，沒有因為這個。”
“那你……”
“寶寶，你知不知道自己穿襯衫什麽樣？”蔣其煙說著看他一眼。
尤翎一時怔住，蔣其煙剛剛的眼神仿佛回到兩人還沒有剖開內心時那股子占有。
幽深、纏綿又迫不及待。
“我，我什麽樣？”尤翎低頭看著自己，衣服是衣服，褲子是褲子。
可自己的尾音竟開始顫抖。
他慌忙降下車窗。
蔣其煙默默加快了車速，誰都沒有開口，又仿佛誰都知道接下來的故事。
“當時飾演於高的時候，是不是每天都會難受？”
風在右耳吹拂，蔣其煙的聲音在左耳邊傳來。
尤翎一楞，睫毛顫了顫，“都過去了。”
許是風聲太大，吹散了話裏的惆悵，莫名的情緒也消散不見。
車子駛入停車庫，尤翎先一步下車走在前方，他無法忽視後頭熾熱的眼神。
蔣其煙肆無忌憚地打量著他。
尤翎行走時，襯衫會隨著動作褶皺又撫平，反反覆覆，腰間更是美妙，只有自己清楚那裏還藏著兩個窩。一雙長腿被褲子包裹住，蔣其煙瞇著眼，想到這雙腿掛在自己腰間聳動時又是一番何樣的場景。
前面人停下腳步，尤翎轉過身幾步來到蔣其煙身前，勾著脖子將他拉下，“你能不能把眼神收一收？”
蔣其煙伸手攬住他腰，仔細磨著，“控制不住。”
進了電梯，兩人沒有分開，尤翎只覺得腰間的手帶著電流，不然他怎麽會覺得站不穩呢。
當躺在沙發上時，尤翎迷蒙著眼，微微喘息著：“讓我把衣服脫了。”
蔣其煙緊緊壓著他，一雙手到處點火，他伏下身子咬住尤翎耳垂舔舐，“不行，我給你看看自己穿襯衫什麽樣，好不好？”
完全沒能拒絕，蔣其煙便把他抱起走至衛生間。
鏡子上蒙了一層霧，尤翎視線都被另一個自己占據，他想避開，卻被後頭伸過來的一只大手牢牢把住下巴。
“寶寶，你看，你也覺得穿著襯衫的自己很好看是不是？”
回應蔣其煙的只有急促的呼吸聲。
那雙充滿占有的眼神明明落在鏡子上，可尤翎卻覺得自己要成灰燼了。
“知道嗎？你在采訪的時候坐在那裏，那麽多人的眼神都落在你身上，我就想著，要把你藏起來，穿著這身衣服同我一起淪陷。”
“以後在家就穿襯衫好不好？”
尤翎搶回自己的呼吸，“你想得美。”
他聲音斷斷續續，“你有種還和之前一樣忍著。”
蔣其煙笑了，胸膛貼上他的背，“不忍，再也不忍了。”
……
說著再也不忍的人此刻正哄著人，“吃點飯，我下次不那樣了。”
尤翎挑過頭，“你還是忍著吧。”
蔣其煙蹭著他臉蛋，“嗯，我說要忍的可是你一天到晚勾引我，我能怎麽辦啊？”
“我勾引你？”
蔣其煙抱起他，“錯了錯了，我自控力太差。吃點飯，不然過會兒冷掉了。”
尤翎氣急，“吃什麽飯啊？現在都幾點了！”
“嗯，我們當夜宵吃嘛。”
等到采訪視頻播出並登上雜志後，尤翎的一個大粉發布了一條動態。
【從尤寶進圈我就開始粉，這一粉就是四年。我看著他接受過謾罵，也看著他受到追崇，可他好似不在乎這些。不參加綜也怎麽露面，就是平日裏走在馬路上估計都不會認出來，每每見到他在發布會上低垂著眼聽旁邊人說話的時候，心中總是會隱隱作痛，總覺得明明那麽多人，可他總是一個人。】
【作為粉絲，只能一遍一遍在他的動態下提醒他好好吃飯，好好生活。所以，透出他參加綜藝我是吃驚的，隨後又很欣喜，我覺得尤寶終於親近了點。再看著《室友》裏他和其哥以及其他嘉賓的互動，他終於不再是一個人了這種感覺消失，只要有其哥，尤翎總時溫和又可愛，不是我印象中清冷孤獨。再然後他官宣，說句實在話，我心裏很開心，很開心他能找到另一個與他靈魂契合的人。】
【今日看著他采訪，主持人說他是一位悲觀的浪漫主義者，殊不知聽到的那一刻我的眼淚直接下來了，我們尤寶很好，也遇到了一個很好的其哥。】
【說這麽多也只是有感而發，我們這些粉絲的心總是緊緊跟隨著正主的，再次說一聲：冰淇淋就是最真的！】
尤翎刷到這條評論的時候，楞住了，他描述不出來內心是什麽感覺，只能在下面很認真地評論：【謝謝。】
當時蔣其煙坐在身邊，陪他看完這句話寵溺著摸他頭，“你看，作為一名演員以及偶像，你也是成功的。”
他呆呆地看著蔣其煙，笑著問：“馬上的頒獎典禮，你有沒有信心拿到華語樂壇的獎啊？”
蔣其煙一楞，“這可不好說，好的歌以及人太多了，交給上天就行。”
尤翎覺得很有道理。
而到了頒獎典禮的那一天，蔣其煙皺著眉問尤翎：“你不和我一起走？”
尤翎正化著妝，透過鏡子裏去看他，“我得和片組裏的人一起走，而且你是歌手我是演員，也走不到一塊啊。”
蔣其煙臉色很差。
尤翎見收拾完了，站起身走到他身前，幫他理了下胸飾，他這身衣服都是CQ的，“我手上還戴著手鏈呢。”
蔣其煙垂眸看著他手腕，那紅色的手鏈盤桓著，重重舒了口氣，“你位置是和我在一塊兒吧？”
尤翎好笑著看他，“嗯，在一塊的。”見時間差不多了，他安撫著人，“那我先出去了？”
看著人走遠了，蔣其煙一直沈著臉。小李走過來，“哥，我們也準備準備吧。”
“嗯。”
直到進入內場，看到尤翎坐在椅子上等他的那一刻，他那心終於平覆下來。
說來可笑，進圈五年多了，還是會被這獎項搞得七上八下的。
他緩緩坐下，尤翎握住他的手，笑嘻嘻問：“其哥，你是不是緊張啊？”
蔣其煙見他這般，伸出手捏了下他鼻子，“你拿獎的時候不會緊張麽？”
尤翎思索了兩秒，“會的。”
突然，整個會場傳來陣陣尖叫聲。
尤翎轉頭去看屏幕，發現上頭正是自己和蔣其煙。他微微坐正，朝著鏡頭點頭打招呼。
這是兩人自官宣後第一次合體出現在熒幕前，場上的、直播間的都是激動不已。
【好甜啊！好配啊！】
【果然是陷入戀愛的小情侶，其哥那動作肯定是想了很久吧。】
【一個穿著紅色西裝，另一個穿著黑色襯衫，我的天，他們手上帶著的手鏈是他們衣服的顏色！】
【好好好，果然還是真情侶會賣。】
見攝像機移走，尤翎靠近他，“沒事，不用緊張，小尤老師陪著你。”
“而且，不論獎項，我只聽你的歌。”
蔣其煙楞楞看著他，心中沸騰。
可直到來臨的那一秒，他的心還是不自主地開始緊張，慌慌張張想起身旁的人，可轉頭一看，座位上哪還有尤翎的影子。
攝像機正對著他，他只能規規矩矩坐著。
“下面歡迎尤翎和嚴晴為我們頒獎。”
舞臺上緩緩走來一個身影，蔣其煙看著那一幕，久久不能回神。
嚴晴笑著：“能和小尤影帝頒發下面的獎項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可否下臺後能幫我簽個名？我女兒是你的粉絲。”
尤翎：“當然，也希望嚴前輩能簽個名給我。”
再說的什麽蔣其煙已經聽不見了，他怔楞著看著尤翎，眼裏再無他人。
嚴晴：“話不多說了，讓我們來揭曉華語樂壇最佳男歌手到底花落誰家吧。”接著，她翻開手中的卡片，“小尤翎來揭曉吧。”
尤翎笑著接過，只看了一眼，“恭喜，蔣其煙。”
一瞬間，仿佛雙耳失聰，只有臺上的人一臉笑意地看著他，邀請著他。
大屏幕上出現了舞臺下蔣其煙楞住的畫面。
舞臺上的尤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尤翎靜靜看著。
聚光燈下，他沒有言語，沒有笑容，穿著與自己手鏈一樣的顏色，穿過洶湧鼎沸，裹著一腔愛意走到自己身前。
“恭喜你。”尤翎笑著將獎杯遞給他。
直到這時候，蔣其煙終於回過神，輕輕撓著他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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