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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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尤翎被這聲音打擾，視線重新聚焦，先是看到男人的皮鞋。隨後他慢慢擡頭，看清男人的面孔，也看清了他眼裏流露出的不耐。
矜貴、高高在上，這是男人給尤翎的第一印象。
“不是。”尤翎回。
男人眼裏又有些疑惑，他轉向吳其風，問道：“那是你？”
吳其風整個人都踉蹌了下，慌忙搖手，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承認啊。又重新看向旁邊時，尤翎已經往柏導那邊走了。
秦時覆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望著尤翎走遠的背影。
柏導見尤翎過來，和他商量：“今天拍一個轉點，你已經是一個道上有名的人，販賣組織也聽說過了你的事跡，而這次就是你要徹底進入組織，要讓他們看到你。記住，你現在不是警察了。”
尤翎點頭，“明白。”
柏導拍拍他肩膀，“加油。今天還得和女主角搭戲。”他話題一轉，“聽說她哥也來了，你剛見到沒？她哥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方，聽說是商圈大佬。”
最後一段話柏導說得低。
“沒見到。”
就聽得後頭又是鞋磨著沙礫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輕笑。尤翎轉頭去看，是剛剛見到的男人。
本還坐在椅上的柏導“騰”地站起，揚起笑容，“秦總您怎麽過來了。”
秦時覆眼神從尤翎身上掠過，回道：“過來看看，今天有小敏的戲。”
“哦對對，不過她的戲還要一會兒，要不秦總您先坐，先休息一下。”
尤翎依舊表情淡淡。
柏導已經做好他拒絕的準備，剛想說“好，秦總您慢點”。
結果秦時覆點頭，“好的。”
柏導：“……啊，那那您坐。”
尤翎起身，“那我先去準備了，不打擾兩位聊天。”
待人走後，秦時覆漫不經心問道：“這就是你一直吵著要的男主？”
柏導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秦總啊，別的人我隨便你怎麽說，但是尤翎！他絕對絕對能讓你眼前一亮，不是我吹，只要我一喊‘action’他就能立馬進入狀態，這是多少人都做不來的啊。”
“哦？這麽厲害？”
“當然。既然我接了秦總投資的這部戲，我肯定是為它挑選最適合的人，您要是今天沒事，可以在這裏看看我們小尤影帝的風姿。”柏導笑嘻嘻。
“小尤影帝？”秦時覆嘴角玩味，“柏導這是不滿意小敏了。”
柏及西鬧鐘警鈴直響，“秦總這就說笑了。”
見各組已經準備好，柏導對另一側的執行導演道：“那個地方的燈光還要再暗一些，等到於高進來的時候燈光再聚焦。”
執行導演點頭過去準備了。
《於名之上》這部電影采用插敘手法，講述的是於高作為一名保密級警察潛入最大販賣組織東亞部分長達十年蟄伏，最終成功剿獲並清理。電影講述的不是成功，而是這十年來於高和警方之間的種種變化，從被組織打壓再到成為組織的二幫手，再到被民眾啟齒、被警方通告再到最終身死而亡。
於名之上，是不朽，是於高用自己的十年蟄伏和生命以及警方的全力以赴換來的。
而今日要拍的場景便是初出茅廬的於高要展示自己不同於同齡人的那份狠毒，他要順利地進入販賣組織。
現場都已經準備完畢，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第七場第三幕，action。”
燈光暗下，於高推門進入。五光十色的燈光瞬間傾瀉下來，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搖滾樂，不遠處的舞池上眾人瘋狂扭動自己的身姿，仿佛在向身旁的同類汲取著一種激素。於高戴著帽子微微躬身，一雙眼聳拉下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走到吧臺前，側身敲了三下桌面，“喝老鷹。”
調酒師看了他一眼，“請跟我來。”
看著那些屬於眾人的狂歡，於高冷漠一笑。
兩人彎彎繞繞，來到一單面玻璃前方，調酒師拿出一條黑色帶子：“有規定，進入裏面需要佩戴。”
於高伸手接過自己將帶子蒙上眼牢牢系緊，問：“還需要什麽？”聲音又冷又不耐煩。
調酒師拿出遙控器一按，面前的玻璃自動撤開，他帶著於高往裏走，竟然是個電梯。
短暫的耳鳴後，電梯門打開，於高摸索著往前進，一只腳剛踩在富麗堂皇的地面上，便有一人直接攔住，“例行檢查。”
喲，竟說的是警方那套。
於高胳膊打開，歪著頭任他檢查，等到眼前重拾光明時，於高瞇著眼輕輕嗅了一口。
與樓下的群魔亂舞不同，這裏安靜中又透露著刺激。
不遠處的賭桌上，男人癡迷地看著前方的鈔票，一雙眼睛透露著貪婪，連帶著臉上的肉都抖動著。
“啊——”，安靜的“宮殿”被這聲幹擾，但眾人依舊沒有反應，繼續下註。
於高看了一眼，兩個黑衣人正架著一男子，匕首直接刺入男子的掌心，他被拖了下去。
似是被這一幕看得激起了興趣，於高換取了籌碼，坐在剛剛男子的位置。
對面那人不懷好意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來？”
於高躬著背，拿起一旁剛到上的威士忌，晃蕩著回：“怎麽？你不和新人玩？”
那人笑了，指著他身側的血跡，“有些人講究，見紅可不是一件好事。”
於高看著那一攤血跡，咧著嘴突然就笑了，他聲音突然高了起來，“我這人最喜歡血了。”說著，他手指碾了一點，細細摩挲感受著，又放到鼻尖貪婪地聞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氣聲。
他說“血”的時候，嗓子都在抖著，那是骨子裏的興奮。
對面那人饒是見過大風大雨，卻還是被他這副模樣刺激得想嘔吐。
“來，開賭。”
“卡——”柏導站起身。
剛剛還是於高的人低下了頭，一秒後擡起，他向柏及西走來。
秦時覆就在旁邊看著，他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尤翎了。
秦歐敏在剛剛就已經過來了，坐在秦時覆身旁看著屏幕，尤翎靠近的時候，她無法抑制地抖了下。
尤翎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柏及西此時臉上通紅一片，他對著尤翎讚嘆：“好，簡直太好了。尤翎，你真的是天選於高，你給我的驚喜遠不止於此。”
“客氣了柏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尤翎垂下睫毛，溫和道。
見柏導這邊還再看細節，尤翎便走到他自己休息的地方。
“小尤哥，你真的好厲害，剛剛我看著都差點……”林樂給他遞了水。
“都差點吐了？”尤翎同她閑聊。
林樂不好意思地點頭，又湊近了點道：“我剛剛還聽到片場化妝師小姐姐們說你真的都不用化什麽，直接能自己演出來。”她不可控地想起於高的眼神，身上莫名浮了層雞皮疙瘩。
尤翎笑著沒說話。
接下來的拍攝都挺順利。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拍攝風格，而柏導是那種放任自流式。他會給你指出這個地方我不滿意，還差一些感覺，我需要你給出最真實的反應，但並不會告訴你這個感覺、反應是什麽。
尤翎接觸過柏及西，知曉他對於一些新人更喜歡體驗派的演技，陷入進去，從而找到自己最喜歡的感覺。
已經喊了十遍“卡”了，柏導是慢工出細活，一次不行那就再來，直到演員找到自己最好的狀態來實現。
秦歐敏停下了動作，整個人在原地躊躇著，她不安地看著尤翎又看著柏導，可沒有一個人走過來。
她受不住這種糟糕和尷尬，整個人都蹲下頭埋在胳膊處。一旁的經紀人想上前，可卻被秦時覆攔下。
尤翎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女生嘆了口氣，他沒有靠近也蹲了下來，輕聲問：“你現在把我當什麽？”
沒有聽到回答。
“剛剛如果嚇到你的話，我很抱歉。”見秦歐敏終於擡起頭，他繼續：“坐在那邊的是你哥對嗎？”
秦歐敏吸了吸鼻子，點頭。
“你和他關系怎麽樣？如果是在同一個地方競爭的話，你應該不會想讓他吧？”
“什麽意思？”
尤翎解釋：“把我當作你哥吧。現在的你是看不慣我的，不願同我呆在一個地方可卻沒有辦法。聽懂了嗎？”
秦歐敏還沒回過神，尤翎已經走到柏導那邊看剛剛的那場戲。
這其實是於高和陸靈的初次見面，陸靈身為警察沒有向上級匯報私自進入賭場遇到了瘋子一樣的於高，她一方面惡心、看不慣這種人，一方面又抗拒。
可能是方才被尤翎的演技驚到了，她不敢和尤翎對視，明顯地被壓戲了。
等了約莫有五分鐘，秦歐敏走過來同柏導說自己準備好了。
雖然依舊沒有到他所期望的，柏導只是皺了皺眉緊盯著屏幕，片刻道：“可以了，今日就到這裏。”
尤翎同片場裏的人員打了招呼，便打算起身離開。
秦歐敏跑了過來，攔住他，“尤老師，謝謝你。”
尤翎神色沒有變化，“不用。”
見他仍是要走，秦歐敏忙道：“尤老師我請您吃飯，就當作這次的幫忙。”
尤翎看了她一眼，依舊拒絕：“不用，只是幫助同事而已。”
等到人走遠了，秦歐敏還在原地看著。
“丟魂了？”秦時覆走到她身邊。
秦歐敏看也不看他，“哥你一點都不懂，娛樂圈裏只有尤翎是我的偶像。”
“嗤……”秦時覆往前走，“走了。”
回到酒店的尤翎往沙發上一趟，腦袋中放空，像於高這樣的角色於他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挑戰性，並且說出去可能沒人信，在柏導喊開始的那瞬，他也會緊張。
蔣其煙的視頻電話就是在這一刻打來的。
尤翎接起，看著蔣其煙這身裝扮知道他還在公司。
瞇起眼朝他笑著，尤翎問：“還沒下班啊，蔣總。”
蔣其煙對於他每次的稱呼不一樣很是喜歡，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尤翎略顯疲憊的面容，問：“還好嗎？”
尤翎突然就放松下來了，蔣其煙總是會第一時間看出他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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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貴、高高在上，這是男人給尤翎的第一印象。
“不是。”尤翎回。
男人眼裏又有些疑惑，他轉向吳其風，問道：“那是你？”
吳其風整個人都踉蹌了下，慌忙搖手，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承認啊。又重新看向旁邊時，尤翎已經往柏導那邊走了。
秦時覆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他望著尤翎走遠的背影。
柏導見尤翎過來，和他商量：“今天拍一個轉點，你已經是一個道上有名的人，販賣組織也聽說過了你的事跡，而這次就是你要徹底進入組織，要讓他們看到你。記住，你現在不是警察了。”
尤翎點頭，“明白。”
柏導拍拍他肩膀，“加油。今天還得和女主角搭戲。”他話題一轉，“聽說她哥也來了，你剛見到沒？她哥是我們這部電影的最大投資方，聽說是商圈大佬。”
最後一段話柏導說得低。
“沒見到。”
就聽得後頭又是鞋磨著沙礫的聲音，還伴隨著一聲輕笑。尤翎轉頭去看，是剛剛見到的男人。
本還坐在椅上的柏導“騰”地站起，揚起笑容，“秦總您怎麽過來了。”
秦時覆眼神從尤翎身上掠過，回道：“過來看看，今天有小敏的戲。”
“哦對對，不過她的戲還要一會兒，要不秦總您先坐，先休息一下。”
尤翎依舊表情淡淡。
柏導已經做好他拒絕的準備，剛想說“好，秦總您慢點”。
結果秦時覆點頭，“好的。”
柏導：“……啊，那那您坐。”
尤翎起身，“那我先去準備了，不打擾兩位聊天。”
待人走後，秦時覆漫不經心問道：“這就是你一直吵著要的男主？”
柏導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秦總啊，別的人我隨便你怎麽說，但是尤翎！他絕對絕對能讓你眼前一亮，不是我吹，只要我一喊‘action’他就能立馬進入狀態，這是多少人都做不來的啊。”
“哦？這麽厲害？”
“當然。既然我接了秦總投資的這部戲，我肯定是為它挑選最適合的人，您要是今天沒事，可以在這裏看看我們小尤影帝的風姿。”柏導笑嘻嘻。
“小尤影帝？”秦時覆嘴角玩味，“柏導這是不滿意小敏了。”
柏及西鬧鐘警鈴直響，“秦總這就說笑了。”
見各組已經準備好，柏導對另一側的執行導演道：“那個地方的燈光還要再暗一些，等到於高進來的時候燈光再聚焦。”
執行導演點頭過去準備了。
《於名之上》這部電影采用插敘手法，講述的是於高作為一名保密級警察潛入最大販賣組織東亞部分長達十年蟄伏，最終成功剿獲並清理。電影講述的不是成功，而是這十年來於高和警方之間的種種變化，從被組織打壓再到成為組織的二幫手，再到被民眾啟齒、被警方通告再到最終身死而亡。
於名之上，是不朽，是於高用自己的十年蟄伏和生命以及警方的全力以赴換來的。
而今日要拍的場景便是初出茅廬的於高要展示自己不同於同齡人的那份狠毒，他要順利地進入販賣組織。
現場都已經準備完畢，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第七場第三幕，action。”
燈光暗下，於高推門進入。五光十色的燈光瞬間傾瀉下來，耳邊是震耳欲聾的搖滾樂，不遠處的舞池上眾人瘋狂扭動自己的身姿，仿佛在向身旁的同類汲取著一種激素。於高戴著帽子微微躬身，一雙眼聳拉下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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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酒師拿出遙控器一按，面前的玻璃自動撤開，他帶著於高往裏走，竟然是個電梯。
短暫的耳鳴後，電梯門打開，於高摸索著往前進，一只腳剛踩在富麗堂皇的地面上，便有一人直接攔住，“例行檢查。”
喲，竟說的是警方那套。
於高胳膊打開，歪著頭任他檢查，等到眼前重拾光明時，於高瞇著眼輕輕嗅了一口。
與樓下的群魔亂舞不同，這裏安靜中又透露著刺激。
不遠處的賭桌上，男人癡迷地看著前方的鈔票，一雙眼睛透露著貪婪，連帶著臉上的肉都抖動著。
“啊——”，安靜的“宮殿”被這聲幹擾，但眾人依舊沒有反應，繼續下註。
於高看了一眼，兩個黑衣人正架著一男子，匕首直接刺入男子的掌心，他被拖了下去。
似是被這一幕看得激起了興趣，於高換取了籌碼，坐在剛剛男子的位置。
對面那人不懷好意看了他一眼，“第一次來？”
於高躬著背，拿起一旁剛到上的威士忌，晃蕩著回：“怎麽？你不和新人玩？”
那人笑了，指著他身側的血跡，“有些人講究，見紅可不是一件好事。”
於高看著那一攤血跡，咧著嘴突然就笑了，他聲音突然高了起來，“我這人最喜歡血了。”說著，他手指碾了一點，細細摩挲感受著，又放到鼻尖貪婪地聞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氣聲。
他說“血”的時候，嗓子都在抖著，那是骨子裏的興奮。
對面那人饒是見過大風大雨，卻還是被他這副模樣刺激得想嘔吐。
“來，開賭。”
“卡——”柏導站起身。
剛剛還是於高的人低下了頭，一秒後擡起，他向柏及西走來。
秦時覆就在旁邊看著，他走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尤翎了。
秦歐敏在剛剛就已經過來了，坐在秦時覆身旁看著屏幕，尤翎靠近的時候，她無法抑制地抖了下。
尤翎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柏及西此時臉上通紅一片，他對著尤翎讚嘆：“好，簡直太好了。尤翎，你真的是天選於高，你給我的驚喜遠不止於此。”
“客氣了柏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尤翎垂下睫毛，溫和道。
見柏導這邊還再看細節，尤翎便走到他自己休息的地方。
“小尤哥，你真的好厲害，剛剛我看著都差點……”林樂給他遞了水。
“都差點吐了？”尤翎同她閑聊。
林樂不好意思地點頭，又湊近了點道：“我剛剛還聽到片場化妝師小姐姐們說你真的都不用化什麽，直接能自己演出來。”她不可控地想起於高的眼神，身上莫名浮了層雞皮疙瘩。
尤翎笑著沒說話。
接下來的拍攝都挺順利。
每個導演都有自己的拍攝風格，而柏導是那種放任自流式。他會給你指出這個地方我不滿意，還差一些感覺，我需要你給出最真實的反應，但並不會告訴你這個感覺、反應是什麽。
尤翎接觸過柏及西，知曉他對於一些新人更喜歡體驗派的演技，陷入進去，從而找到自己最喜歡的感覺。
已經喊了十遍“卡”了，柏導是慢工出細活，一次不行那就再來，直到演員找到自己最好的狀態來實現。
秦歐敏停下了動作，整個人在原地躊躇著，她不安地看著尤翎又看著柏導，可沒有一個人走過來。
她受不住這種糟糕和尷尬，整個人都蹲下頭埋在胳膊處。一旁的經紀人想上前，可卻被秦時覆攔下。
尤翎看著蜷縮成一團的女生嘆了口氣，他沒有靠近也蹲了下來，輕聲問：“你現在把我當什麽？”
沒有聽到回答。
“剛剛如果嚇到你的話，我很抱歉。”見秦歐敏終於擡起頭，他繼續：“坐在那邊的是你哥對嗎？”
秦歐敏吸了吸鼻子，點頭。
“你和他關系怎麽樣？如果是在同一個地方競爭的話，你應該不會想讓他吧？”
“什麽意思？”
尤翎解釋：“把我當作你哥吧。現在的你是看不慣我的，不願同我呆在一個地方可卻沒有辦法。聽懂了嗎？”
秦歐敏還沒回過神，尤翎已經走到柏導那邊看剛剛的那場戲。
這其實是於高和陸靈的初次見面，陸靈身為警察沒有向上級匯報私自進入賭場遇到了瘋子一樣的於高，她一方面惡心、看不慣這種人，一方面又抗拒。
可能是方才被尤翎的演技驚到了，她不敢和尤翎對視，明顯地被壓戲了。
等了約莫有五分鐘，秦歐敏走過來同柏導說自己準備好了。
雖然依舊沒有到他所期望的，柏導只是皺了皺眉緊盯著屏幕，片刻道：“可以了，今日就到這裏。”
尤翎同片場裏的人員打了招呼，便打算起身離開。
秦歐敏跑了過來，攔住他，“尤老師，謝謝你。”
尤翎神色沒有變化，“不用。”
見他仍是要走，秦歐敏忙道：“尤老師我請您吃飯，就當作這次的幫忙。”
尤翎看了她一眼，依舊拒絕：“不用，只是幫助同事而已。”
等到人走遠了，秦歐敏還在原地看著。
“丟魂了？”秦時覆走到她身邊。
秦歐敏看也不看他，“哥你一點都不懂，娛樂圈裏只有尤翎是我的偶像。”
“嗤……”秦時覆往前走，“走了。”
回到酒店的尤翎往沙發上一趟，腦袋中放空，像於高這樣的角色於他而言還是有一定的挑戰性，並且說出去可能沒人信，在柏導喊開始的那瞬，他也會緊張。
蔣其煙的視頻電話就是在這一刻打來的。
尤翎接起，看著蔣其煙這身裝扮知道他還在公司。
瞇起眼朝他笑著，尤翎問：“還沒下班啊，蔣總。”
蔣其煙對於他每次的稱呼不一樣很是喜歡，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尤翎略顯疲憊的面容，問：“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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