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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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這話一出，只聽到不遠處鍋裏的咕嘟聲，還混著大海時不時的翻滾聲。
近處燈火闌珊，蔣其煙的臉忽明忽暗。尤翎怔然擡頭，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蔣其煙切完最後一下，環顧了一圈，見眾人都沒有開口，失笑：“我說了個驚天大瓜？”
這一刻的蔣其煙是柔和的，不似以往在熒幕前那副冷淡模樣。
溫酒一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轉。
這兩人單單站一處，氣場強大，在自己領域都屬上位者。可靠在一塊時，總有磁場相吸的感覺。
蔣其煙是溫和的，尤翎是可觸的，仿佛他們就該在一起。
她開口：“誰不是尤翎的粉絲啊，雖然不想承認，這人演技是真的好。”她趴在芳芳肩上裝著委屈，“我上次和他對戲差點沒接住，氣死我了。”
司蕪點點頭，“就像我也是其哥的忠心粉。”他看著蔣其煙，“你每一首歌我都聽了，每張專輯都買了。”
蔣其煙：“……”
PD們已經聽不到這些了，他們現在心情特激動，仿佛已經看到播放量蹭蹭往上漲，話題、熱度、流量，哪一個都不缺，他們綜藝不爆天理難容！
“曾導，你太有先見之明了，請尤翎和蔣其煙來太對了！”
曾導：“……”
“正事要緊啊，司蕪你看著點鍋裏，粉絲還不加進去？”曾導又朝溫酒一和芳芳道：“你倆別站那看啊，光聽你倆說話，拍段子呢？”
最後又輕咳了聲，一臉嚴肅：“尤翎，不準再請外援了啊。”
尤翎看了眼已經切好了的菜，嘴巴動了動還是接受了這無中生有的批評。
他推了推蔣其煙，“你去忙你的。”
蔣其煙擦了手讓開，“小尤影帝有夠無情的啊。”
溫酒一閑不下來：“其哥你知足吧，尤翎對你已經挺好的了。”
蔣其煙懶懶看了眼他熟了的耳朵，離開了這桌。
見人是終於走了，尤翎說不出自己是放松下來還是又恢覆成以往人前面具模樣，他對著一旁等著的吳思嫻笑笑，“耽擱時間了，不好意思。”
吳思嫻搖搖頭，轉身之時朝另一頭看了眼，眉眼依稀帶著點感傷。
沒用多長時間，三組已經完成食物。
一眼看過去，兩道保留著食物原味的沙拉有點格格不入。
尤翎後知後覺有點不好意思，抿著唇小聲問：“這兩道還參與評分啊？”
話是問的吳思嫻，但場上的人聽得是一清二楚。
芳芳沒忍住笑了，問曾導：“咱們這評比之後贏的人有啥好處啊？”
到底是熟悉綜藝套路。
曾導：“能優先選擇房間。”
芳芳樂了：“這對我們三個女生有區別嗎？”
“當然，有三張床呢，大小區別。”
“……”
一路舟車勞頓，此時閑下來又是食物的香味，大家也感覺到餓。
李付行大手一揮：“我這感覺有點低血糖了，得嘗嘗這花甲粉絲，剛剛聞著可香。”
“導演快評吧，我為了穿這條裙子，一天都沒怎麽進食了。”溫酒一有氣無力。
“行行行，嘗吧嘗吧。”
7人手裏各抱著個碗，從這頭嘗到那頭，就聽到司蕪一邊吸溜一邊道：“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這原來是個美食節目，我愛這個節目。”
見著都嘗了個遍，PD們也都上前去。
尤翎站在角落，尋著蔣其煙的身影。
他個子高，尤翎一眼就能看到。
此時他正駐足在那兩道淳樸沙拉前，叉了一大塊進自己碗裏，還朝尤翎這頭看了眼，尤翎慌張避開，沒忍住又去尋。
哪知這一看那人也不知去了哪，又垂下眼站在一邊。
明明身邊來來往往都是人，明明不遠處還人聲鼎沸，可尤翎四周像築起一座高墻圈了起來，自己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蔣其煙眼神晦暗不明，想起之前圈內聽過有人提起尤翎，說他是遺世獨立，在這亂象叢生的圈子裏偏偏保持著一份清醒獨立。
小李和林樂就站在蔣其煙身邊，林樂看著幾步遠安安靜靜的人，心中悵然。
“其哥，你覺得他孤僻嗎？”
蔣其煙吃了一口菜，起初寡淡無味，可他卻覺這後勁十足。
“這算什麽孤僻。”蔣其煙笑著道，對著林樂神情認真，“那是我們不曾主動。”
語畢，他邁著步子朝尤翎那走去。
也是這個場景，在第一期播出之後，尤翎粉絲前一秒還在心疼自家，覺得在這喧囂之處他沒有一個容身之地。
當蔣其煙走去，站在尤翎身旁時。
彈幕炸了。
【嗚嗚嗚嗚，我哭了。】
【我相信蔣其煙是尤翎的粉絲了，要是我在場，我也舍不得他一個人。】
【真的很感謝蔣大歌手照顧我們小尤翎。】
【我怎麽覺得這麽好嗑呢？】
【冰淇淋真誠邀請你進入新世界，入股不虧。】
當然，這是後話。
尤翎依然垂著眼安靜靠著桌邊。
“在思考人生？”
聲音仿佛從萬空降下來，空洞模糊變成切實清晰，是過去每晚在他耳邊響起的聲音，是每日會在廚房喊他吃飯的聲音。
尤翎擡眼，瞳孔一瞬間放大。
哪怕築起了高墻又如何，他總歸要呼吸，總歸要和世間交流，他留了一扇門，而這扇門的鑰匙被蔣其煙牢牢握在手心裏，是尤翎親自給他的。
尤翎訥訥：“這沙拉又沒味道，你吃它幹什麽？”
“我偶像親手切的，還不允許我品嘗一番了？”蔣其煙若無其事。
尤翎微微笑著，“你還占了一大部分功勞呢。”
蔣其煙看著他的笑眼，沒說話。
他腦中突然就有了一段旋律，繞著他的神經又傳入身體裏，靈魂為之一振。
“想聽我寫的歌嗎？”
尤翎點頭，“想的。”又想起他的那首《你我》，問：“你那首《你我》，是怎麽寫出的？”
蔣其煙插著兜，回憶起這首歌，“當時貌似遇到了什麽吧，回去就寫出了。”他問：“喜歡這首歌？”
“嗯，很好聽。”
他的聲音裏夾著笑意，清澈。
蔣其煙微微側身，擋住人群和攝像頭，把自己的麥關了，又擡手捂住尤翎衣襟上的麥，嘆息著開口，“怎麽辦？”
看著他不明白的眼神，蔣其煙嘴唇輕啟，“想吻你。”
更想把你圈在懷裏，只屬於我。
尤翎眼睛還看著周圍，心想著這人也太過膽大了。
溫酒一聲音在那頭響起：“尤翎，其哥，來拍照片啦，評分已經出來啦！”
尤翎擡手握住衣襟上的手，輕輕撓了撓，開口：“來了。”
蔣其煙落在他後面一步，剛剛的觸感如同羽毛，視線落在他的後頸處，蔣其煙插在兜裏的手蜷了下。
芳芳問尤翎：“你猜是哪組？”
“反正總不會是我這一組。”尤翎認真答。
蔣其煙已經站到尤翎身旁，芳芳又問他：“其哥覺得呢？”
蔣其煙懶懶：“我覺得是我。”
溫酒一瞪大眸子：“我李爸還在這呢，你就不能謙虛點麽？”
蔣其煙對李付行點點頭，“實力在這呢。”
搞得溫酒一直接拿後腦勺對著他。
“剛剛PD們意見出現分歧，嘉賓裏頭也是各一半，不如尤翎你說說哪組更好？”曾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尤翎：“你們這麽草率的嗎？”
李付行也笑道：“小尤別在意，就當玩玩。”
身邊人還是懶懶的，可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卻又是火熱的。
“我覺得。”尤翎盯著攝像頭，一字一句：“其哥做的比較好吃。”
蔣其煙笑了。
身邊人都樂了。
“誒喲，我咋覺得吃了口糖呢。”
“該說不說，其哥這是追星成功了啊。”
蔣其煙整個人懶了下來，擡起胳膊圈著尤翎的脖子，“大家讓讓我唄。第一次同偶像同臺，爭取個同房的機會不過分吧？”
尤翎耳邊笑聲、起哄聲更大了。
小李：這茶裏茶氣的人是他哥？是網上說的冷淡的蔣其煙？
林樂瞅了眼小李，陰陽怪氣：“想不到啊，你家其哥還有這模樣呢？”
小李：“……”
歡聲笑語過後，人心總是空虛的。
尤翎掛完翁叔的電話往樓上走去，還差最後一個階梯時，一道女聲傳來——
“你怎麽會參加這個綜藝？”
他沒有窺聽別人隱私的習慣，轉過身想往下走去。
“我好像沒有義務告訴你。”
是蔣其煙的聲音。
尤翎的步子頓住了。
吳思嫻帶著惱怒：“你是不是特地來羞辱我？就因為我向你告過白？”
尤翎真的不是很想聽。
他試圖繼續往下走，哪想下頭也傳來司蕪和李付行的聲音，實在是進退兩難。
許是兩人也聽到樓下的動靜，蔣其煙快速道：“我沒這癖好，當時已經說清楚了，對你也只是業內同事。”
“最好如此。”吳思嫻撂下這句直接走了。
尤翎還是踏上了那階梯。
拐彎之時，蔣其煙看過來，瞧見是他，挑著眉。
“我沒偷聽。”尤翎往前走。
蔣其煙跟著，聲音懶懶：“無所謂。不過我一向潔身自好，直到把話說清楚，不像某些人到處沾花惹草。”
尤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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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只聽到不遠處鍋裏的咕嘟聲，還混著大海時不時的翻滾聲。
近處燈火闌珊，蔣其煙的臉忽明忽暗。尤翎怔然擡頭，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
蔣其煙切完最後一下，環顧了一圈，見眾人都沒有開口，失笑：“我說了個驚天大瓜？”
這一刻的蔣其煙是柔和的，不似以往在熒幕前那副冷淡模樣。
溫酒一眼神在兩人身上轉了轉。
這兩人單單站一處，氣場強大，在自己領域都屬上位者。可靠在一塊時，總有磁場相吸的感覺。
蔣其煙是溫和的，尤翎是可觸的，仿佛他們就該在一起。
她開口：“誰不是尤翎的粉絲啊，雖然不想承認，這人演技是真的好。”她趴在芳芳肩上裝著委屈，“我上次和他對戲差點沒接住，氣死我了。”
司蕪點點頭，“就像我也是其哥的忠心粉。”他看著蔣其煙，“你每一首歌我都聽了，每張專輯都買了。”
蔣其煙：“……”
PD們已經聽不到這些了，他們現在心情特激動，仿佛已經看到播放量蹭蹭往上漲，話題、熱度、流量，哪一個都不缺，他們綜藝不爆天理難容！
“曾導，你太有先見之明了，請尤翎和蔣其煙來太對了！”
曾導：“……”
“正事要緊啊，司蕪你看著點鍋裏，粉絲還不加進去？”曾導又朝溫酒一和芳芳道：“你倆別站那看啊，光聽你倆說話，拍段子呢？”
最後又輕咳了聲，一臉嚴肅：“尤翎，不準再請外援了啊。”
尤翎看了眼已經切好了的菜，嘴巴動了動還是接受了這無中生有的批評。
他推了推蔣其煙，“你去忙你的。”
蔣其煙擦了手讓開，“小尤影帝有夠無情的啊。”
溫酒一閑不下來：“其哥你知足吧，尤翎對你已經挺好的了。”
蔣其煙懶懶看了眼他熟了的耳朵，離開了這桌。
見人是終於走了，尤翎說不出自己是放松下來還是又恢覆成以往人前面具模樣，他對著一旁等著的吳思嫻笑笑，“耽擱時間了，不好意思。”
吳思嫻搖搖頭，轉身之時朝另一頭看了眼，眉眼依稀帶著點感傷。
沒用多長時間，三組已經完成食物。
一眼看過去，兩道保留著食物原味的沙拉有點格格不入。
尤翎後知後覺有點不好意思，抿著唇小聲問：“這兩道還參與評分啊？”
話是問的吳思嫻，但場上的人聽得是一清二楚。
芳芳沒忍住笑了，問曾導：“咱們這評比之後贏的人有啥好處啊？”
到底是熟悉綜藝套路。
曾導：“能優先選擇房間。”
芳芳樂了：“這對我們三個女生有區別嗎？”
“當然，有三張床呢，大小區別。”
“……”
一路舟車勞頓，此時閑下來又是食物的香味，大家也感覺到餓。
李付行大手一揮：“我這感覺有點低血糖了，得嘗嘗這花甲粉絲，剛剛聞著可香。”
“導演快評吧，我為了穿這條裙子，一天都沒怎麽進食了。”溫酒一有氣無力。
“行行行，嘗吧嘗吧。”
7人手裏各抱著個碗，從這頭嘗到那頭，就聽到司蕪一邊吸溜一邊道：“好吃好吃，太好吃了。這原來是個美食節目，我愛這個節目。”
見著都嘗了個遍，PD們也都上前去。
尤翎站在角落，尋著蔣其煙的身影。
他個子高，尤翎一眼就能看到。
此時他正駐足在那兩道淳樸沙拉前，叉了一大塊進自己碗裏，還朝尤翎這頭看了眼，尤翎慌張避開，沒忍住又去尋。
哪知這一看那人也不知去了哪，又垂下眼站在一邊。
明明身邊來來往往都是人，明明不遠處還人聲鼎沸，可尤翎四周像築起一座高墻圈了起來，自己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蔣其煙眼神晦暗不明，想起之前圈內聽過有人提起尤翎，說他是遺世獨立，在這亂象叢生的圈子裏偏偏保持著一份清醒獨立。
小李和林樂就站在蔣其煙身邊，林樂看著幾步遠安安靜靜的人，心中悵然。
“其哥，你覺得他孤僻嗎？”
蔣其煙吃了一口菜，起初寡淡無味，可他卻覺這後勁十足。
“這算什麽孤僻。”蔣其煙笑著道，對著林樂神情認真，“那是我們不曾主動。”
語畢，他邁著步子朝尤翎那走去。
也是這個場景，在第一期播出之後，尤翎粉絲前一秒還在心疼自家，覺得在這喧囂之處他沒有一個容身之地。
當蔣其煙走去，站在尤翎身旁時。
彈幕炸了。
【嗚嗚嗚嗚，我哭了。】
【我相信蔣其煙是尤翎的粉絲了，要是我在場，我也舍不得他一個人。】
【真的很感謝蔣大歌手照顧我們小尤翎。】
【我怎麽覺得這麽好嗑呢？】
【冰淇淋真誠邀請你進入新世界，入股不虧。】
當然，這是後話。
尤翎依然垂著眼安靜靠著桌邊。
“在思考人生？”
聲音仿佛從萬空降下來，空洞模糊變成切實清晰，是過去每晚在他耳邊響起的聲音，是每日會在廚房喊他吃飯的聲音。
尤翎擡眼，瞳孔一瞬間放大。
哪怕築起了高墻又如何，他總歸要呼吸，總歸要和世間交流，他留了一扇門，而這扇門的鑰匙被蔣其煙牢牢握在手心裏，是尤翎親自給他的。
尤翎訥訥：“這沙拉又沒味道，你吃它幹什麽？”
“我偶像親手切的，還不允許我品嘗一番了？”蔣其煙若無其事。
尤翎微微笑著，“你還占了一大部分功勞呢。”
蔣其煙看著他的笑眼，沒說話。
他腦中突然就有了一段旋律，繞著他的神經又傳入身體裏，靈魂為之一振。
“想聽我寫的歌嗎？”
尤翎點頭，“想的。”又想起他的那首《你我》，問：“你那首《你我》，是怎麽寫出的？”
蔣其煙插著兜，回憶起這首歌，“當時貌似遇到了什麽吧，回去就寫出了。”他問：“喜歡這首歌？”
“嗯，很好聽。”
他的聲音裏夾著笑意，清澈。
蔣其煙微微側身，擋住人群和攝像頭，把自己的麥關了，又擡手捂住尤翎衣襟上的麥，嘆息著開口，“怎麽辦？”
看著他不明白的眼神，蔣其煙嘴唇輕啟，“想吻你。”
更想把你圈在懷裏，只屬於我。
尤翎眼睛還看著周圍，心想著這人也太過膽大了。
溫酒一聲音在那頭響起：“尤翎，其哥，來拍照片啦，評分已經出來啦！”
尤翎擡手握住衣襟上的手，輕輕撓了撓，開口：“來了。”
蔣其煙落在他後面一步，剛剛的觸感如同羽毛，視線落在他的後頸處，蔣其煙插在兜裏的手蜷了下。
芳芳問尤翎：“你猜是哪組？”
“反正總不會是我這一組。”尤翎認真答。
蔣其煙已經站到尤翎身旁，芳芳又問他：“其哥覺得呢？”
蔣其煙懶懶：“我覺得是我。”
溫酒一瞪大眸子：“我李爸還在這呢，你就不能謙虛點麽？”
蔣其煙對李付行點點頭，“實力在這呢。”
搞得溫酒一直接拿後腦勺對著他。
“剛剛PD們意見出現分歧，嘉賓裏頭也是各一半，不如尤翎你說說哪組更好？”曾導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尤翎：“你們這麽草率的嗎？”
李付行也笑道：“小尤別在意，就當玩玩。”
身邊人還是懶懶的，可落在他身上的眼神卻又是火熱的。
“我覺得。”尤翎盯著攝像頭，一字一句：“其哥做的比較好吃。”
蔣其煙笑了。
身邊人都樂了。
“誒喲，我咋覺得吃了口糖呢。”
“該說不說，其哥這是追星成功了啊。”
蔣其煙整個人懶了下來，擡起胳膊圈著尤翎的脖子，“大家讓讓我唄。第一次同偶像同臺，爭取個同房的機會不過分吧？”
尤翎耳邊笑聲、起哄聲更大了。
小李：這茶裏茶氣的人是他哥？是網上說的冷淡的蔣其煙？
林樂瞅了眼小李，陰陽怪氣：“想不到啊，你家其哥還有這模樣呢？”
小李：“……”
歡聲笑語過後，人心總是空虛的。
尤翎掛完翁叔的電話往樓上走去，還差最後一個階梯時，一道女聲傳來——
“你怎麽會參加這個綜藝？”
他沒有窺聽別人隱私的習慣，轉過身想往下走去。
“我好像沒有義務告訴你。”
是蔣其煙的聲音。
尤翎的步子頓住了。
吳思嫻帶著惱怒：“你是不是特地來羞辱我？就因為我向你告過白？”
尤翎真的不是很想聽。
他試圖繼續往下走，哪想下頭也傳來司蕪和李付行的聲音，實在是進退兩難。
許是兩人也聽到樓下的動靜，蔣其煙快速道：“我沒這癖好，當時已經說清楚了，對你也只是業內同事。”
“最好如此。”吳思嫻撂下這句直接走了。
尤翎還是踏上了那階梯。
拐彎之時，蔣其煙看過來，瞧見是他，挑著眉。
“我沒偷聽。”尤翎往前走。
蔣其煙跟著，聲音懶懶：“無所謂。不過我一向潔身自好，直到把話說清楚，不像某些人到處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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