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第三十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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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第三十六天
鐺！
“吉日已到，沐浴更衣！”
流水的宮人端著鳳冠霞帔和金銀首飾進出宮殿，秩序井然，單是穿衣裳就需要五個人伺候著。
頭上的鳳冠是純金打造，是鳳凰張開雙翅的模樣，鑲嵌著紅色寶石，華麗高貴，九條藍金琉璃流蘇接成鳳凰的尾翎，陽光下耀耀生輝。
朱紅的霞帔隨著走動，栩栩如生的鳳凰隨風展翅，飛向梧桐樹。
楚朝雲的則是黃金梧桐樹枝交織形成的禮冠，眉間是精致的“寧”字形朱砂花鈿，遠看像把小小的匕首，頂部的一點加了花瓣，下面添了花邊，禮衣上的鳳凰已經棲息在梧桐樹上，如同宣示主權般拍動翅膀，仰天鳴叫。
鐺！
“游街朝鳳！”
禁衛軍提前站在街道左右兩邊，防止百姓沖出去擋道。
八個年輕漂亮的巫女走在最前面，帶著溢出來的笑意，向著兩邊撒花。
聽說誰被巫女的花砸中，未來一年都有好運氣，百姓們不敢亂動深怕花落到別人身上。
衛寧和楚朝雲的轎攆路過，百姓一一跪下行禮，“恭祝陛下鳳後共結連理，百年好合！”
游街後要去天壇，由女帝和鳳後一起上香祈禱。
這就是朝鳳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人在天壇對著老天鞠躬，又對著金鑾殿的方向鞠躬，最後是兩人對拜，最後給供臺插入三根巨大的香柱。
衛寧沒啥好求的，頂多就是求老天爺讓楚朝雲動手的時候一切順利。
楚朝雲倒是合起雙手，閉眼祈禱了好久。
陽光燦爛，楚朝雲沐浴在白芒之中，虔誠得好似神聖的聖子。
原以為楚朝雲更適合白衣，仙氣飄飄，可紅衣更加明媚張揚，令人無法呼吸的昳麗。
「叮——開啟懲罰，一分鐘倒計時。」
再好看也不是她的。
哪怕付出了所有，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個小醜。
情緒低落的衛寧垂下頭，但當楚朝雲牽起她的手，擔心詢問時。
衛寧只是搖搖頭，松開了楚朝雲的手。
咚！
咚！
鼓聲震天。
“百官朝拜，赦令天下。”
衛寧和楚朝雲牽著手走上金鑾殿，百官齊齊下跪，“參見女帝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鳳後千歲千千歲！”
“平身。”
衛寧和楚朝雲又說了些祝福的話語，就匆匆帶著楚朝雲去給趙太後請安。
衛寧想著第二日就見不到趙執，便提前敬茶了。
“朝雲這孩子模樣真是俊俏，只是你要記住，你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莫要辜負陛下。”
“是，父後請喝茶。”楚朝雲乖巧地端上清茶。
趙執抿了一口，拿出兩個盒子，裏面一個是珍珠寶石頭面，一個是正冰種的玉鐲。
“謝父後。”
“雖然成了親，可有些事還是不能做，陛下容易心軟，朝雲你身為鳳後更要以身作則，莫要因為一時的情愛，蒙住眼睛。”
“父後教訓的是。”
趙執敲打一番楚朝雲後，也輪到衛寧了，他跟衛寧準備了玉制的棋子和文房四寶。
“陛下平日忙於政務，可學習不能落下。”
衛寧傻眼了，不是最近太後怎麽這麽愛提學習啊，“……是，謝父後。”
太後不會要給她找老師上課吧。
她可是昏君，學不了一點啊。
梧桐殿內鋪滿了花瓣，有牡丹、玫瑰……
不同於景陽宮的陳設簡單，梧桐殿十分雅致，山水字畫、紫檀家具，甚至床都比鳳殿的大，不過造型不同於所有寢殿，是圓形的，鏤空的木雕包圍著床邊，留出兩個人寬的空間出入，床簾被子都換成了大紅色。
“哇……”
衛寧還是第一次進來，“這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耶，古人這麽會玩嗎？”
樂吉好笑道：“陛下，鳳凰也是需要築巢的，而梧桐殿的床自然與其他侍君都不一樣。”
衛寧臉忍不住紅了起來，“樂吉，你咋懂這麽多？”
“唉，身為陛下的大內總管，奴才我自然是需要隨時能替陛下解惑的。”
樂吉拍拍胸脯，十分驕傲，不枉他在大內總管的位置上兢兢業業，沒有一刻停止了解宮中事物。
“還請陛下和鳳後沐浴更衣。”
“嗯？沒有宴會嗎？”
樂吉回道：“鳳後安排到了明日午時，今天陛下和鳳後喝了合巹酒，也就是交杯酒，吃些小菜就算結束了。”
“哦哦，也行。”
早死早回家。
梧桐殿有和鳳殿一樣配置的浴池，只不過小了很多。
等兩人都沐浴更衣好了，菜剛好上齊，衛寧摸摸肚子，催促道：“快用膳吧，朕早上就吃了塊糕點，餓死了！”
衛寧挑剔的胃口，讓禦廚們備受折磨，每天都需要想出一個新的菜品，若不是衛寧也會主動指點，禦廚們也就只會在原地打轉，完全想不到食材還可以這般豐富，玩上這麽多花樣。
“唔，好吃！”
青灼白芍，用白菜最嫩的葉子和雕琢鏤空的山藥片炒在一起，火候恰當，等湯底些許濃稠，不用香料便可撈起，嘗得就是一個鮮字，山藥脆甜可口。
烤雞、辣子雞、魚頭湯、牛肉片……
“這是小菜？”
衛寧捂著圓實的肚子看向樂吉，樂吉十分肯定，“菜多量少，怎麽不是小菜。”
而且陛下和鳳後又不能同房，自然是要讓小主子吃得飽飽的。
“陛下，臣卿給你揉揉。”
楚朝雲並沒有吃多少，他細心地給衛寧揉著積食的肚子。
“謝……謝謝。”
等兩人喝下合巹酒，衛寧才徹底放松，“你們都下去吧，不用人伺候了。”
“陛下，大學士可說了三年不能碰啊。”樂吉心一抖，腳一動不動不肯離開。
“朕想和鳳後說些重要的事情，一會就好，樂吉聽話，待會無論聽到什麽動靜誰都不準進來。”
“是。”
樂吉走得慢吞吞，薛筒跨步上前挽起樂吉的胳膊就往外走。
“樂吉公公放心好了，陛下和鳳後殿下都是成年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說起來我還從沒和樂吉公公聊聊人生，你看陛下和鳳後的關系這麽好，咱兩也得聯絡起來呀。”
樂吉心裏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他還想著陛下獨美呢，一點都不放心這個新鳳後。
“陛下，我……”
“我知道，你心有所屬，也知道酒中有毒。”
衛寧本來還想著冷酷無情地說完遺言，但是系統的那個放大負面情緒太強大了。
說到一半，淚水根本止不住。
衛寧只能轉過身，壓抑著哭腔，卻止不住哽咽地說。
“朕已經安排人手，會在朕死後將你秘密送到蕭國七皇女那裏，之後，朕就沒有辦法了，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讓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欺負到你頭上，不然我白挨心口一窟窿了。”
“朕和楚國使臣說好了，她會傳出你不願意和衛國女帝在一起，於大婚之日自盡的消息，至於其他的她都會幫忙隱瞞的。”
“那，樂吉呢？”
楚朝雲深吸一口氣，心口漲得發疼。
“朕死後，他會去想去的地方養老。”
說到這，衛寧更加傷心，“嗚嗚嗚，為什麽我這麽難過呢。”
明明每個人都得到好的結局，衛寧將鍋扣在系統上，一點的傷心和不舍，竟然讓她哭得這般狼狽。
都要死了，她想走那種運籌帷幄灑脫的女帝，而不是只會哭鼻子的可憐人啊。
“你走吧，今晚收拾好包袱，早點去見你的心上人吧。”
衛寧用衣袖擦了擦臉，平覆好心情，轉身冷哼道：“哼，還楞著幹什麽，快點走吧。”
楚朝雲擡起頭，眼尾發紅，“陛下可知，臣卿對你的心意？”
“……使臣早就說了，你和那蕭國七皇女兩情相悅，若不是那國師阻攔，早就談婚論嫁了，”
楚國使臣：啊？只是聽聞對彼此滿意，也不至於是兩情相悅吧，女帝陛下。
衛寧感覺身體越來越軟，力氣在不斷流失，她撐不住一屁股坐到床上。
楚朝雲沈著臉上前，來勢洶洶。
衛寧心一顫，“不是，你就這麽恨我，毒死不夠，還要補刀嗎？”
在人處於危險的時候，下意識會呼喊、掙紮。
可衛寧沒有，她只是慘白著臉，嘴唇抖索，“大哥，看在我取心頭血給你的份上，下手能不能輕點啊？”
楚朝雲心都化了，他慢慢壓毫無反抗之力的倒衛寧，“陛下誤會了，臣卿心悅陛下，怎麽會給陛下下毒藥呢。”
“？？？”
衛寧看傻眼了，“朝……朝雲，你想幹什麽？”
“自然是洞房啊，順便解開我們之間的誤會……”
所有驚呼都被楚朝雲慢慢含去，繾綣地親吻著他傻楞著的心上人。
“陛下，我和蕭國七皇女從未有過聯系，只是那時楚國想要和蕭國聯盟攻打衛國，只是蕭國並不打算出手，就不了了之了。”
“……你！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對我……”
衛寧捂著已然紅腫的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思緒完全一團亂麻。
楚朝雲輕笑，雙眸含情看著衛寧，喉嚨滾動，“那陛下想怎麽親呢”
衛寧差點被口水嗆死，“不是，錯了，都錯了！”
今日不是她的死期嗎！
怎麽，這就跳到洞房了！
“不管怎麽樣，朕不洞房，朕不能洞房！”
“沒關系的，臣卿與陛下兩情相悅，不用等三年之久，臣卿只想早日屬於陛下，不知陛下可否縱容臣卿再放肆一回”
燭光微微跳動，熏香默默燃燒，勾著雲霧繚繞彌漫整個空間。
紅羅帳內十分安靜，只是衛寧感覺自己的喉嚨好渴。
她的意識迷糊了不少，如果下的不是毒酒，那她喝的又是什麽呢。
不會是春藥吧。
“屬於我的嗎……”
衛寧捧住楚朝雲的臉，雖然少年動作行為都十分大膽，可是清冷似仙的面容早就冰雪消融，雙頰羞紅，耳垂鮮艷欲滴。
楚朝雲的烏發如緞，原本由一根紅色綢帶綁起，卻已經不知道散在哪個角落。
楚朝雲眸色幽暗，兩人纏綿悱惻。
他們靠得如此相近，清冷的木香不斷纏著淡淡的花香，讓自己全都染上衛寧的氣息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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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紅的霞帔隨著走動，栩栩如生的鳳凰隨風展翅，飛向梧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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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年輕漂亮的巫女走在最前面，帶著溢出來的笑意，向著兩邊撒花。
聽說誰被巫女的花砸中，未來一年都有好運氣，百姓們不敢亂動深怕花落到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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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街後要去天壇，由女帝和鳳後一起上香祈禱。
這就是朝鳳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兩人在天壇對著老天鞠躬，又對著金鑾殿的方向鞠躬，最後是兩人對拜，最後給供臺插入三根巨大的香柱。
衛寧沒啥好求的，頂多就是求老天爺讓楚朝雲動手的時候一切順利。
楚朝雲倒是合起雙手，閉眼祈禱了好久。
陽光燦爛，楚朝雲沐浴在白芒之中，虔誠得好似神聖的聖子。
原以為楚朝雲更適合白衣，仙氣飄飄，可紅衣更加明媚張揚，令人無法呼吸的昳麗。
「叮——開啟懲罰，一分鐘倒計時。」
再好看也不是她的。
哪怕付出了所有，在別人看來也不過是個小醜。
情緒低落的衛寧垂下頭，但當楚朝雲牽起她的手，擔心詢問時。
衛寧只是搖搖頭，松開了楚朝雲的手。
咚！
咚！
鼓聲震天。
“百官朝拜，赦令天下。”
衛寧和楚朝雲牽著手走上金鑾殿，百官齊齊下跪，“參見女帝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鳳後千歲千千歲！”
“平身。”
衛寧和楚朝雲又說了些祝福的話語，就匆匆帶著楚朝雲去給趙太後請安。
衛寧想著第二日就見不到趙執，便提前敬茶了。
“朝雲這孩子模樣真是俊俏，只是你要記住，你的一切都是陛下給的，莫要辜負陛下。”
“是，父後請喝茶。”楚朝雲乖巧地端上清茶。
趙執抿了一口，拿出兩個盒子，裏面一個是珍珠寶石頭面，一個是正冰種的玉鐲。
“謝父後。”
“雖然成了親，可有些事還是不能做，陛下容易心軟，朝雲你身為鳳後更要以身作則，莫要因為一時的情愛，蒙住眼睛。”
“父後教訓的是。”
趙執敲打一番楚朝雲後，也輪到衛寧了，他跟衛寧準備了玉制的棋子和文房四寶。
“陛下平日忙於政務，可學習不能落下。”
衛寧傻眼了，不是最近太後怎麽這麽愛提學習啊，“……是，謝父後。”
太後不會要給她找老師上課吧。
她可是昏君，學不了一點啊。
梧桐殿內鋪滿了花瓣，有牡丹、玫瑰……
不同於景陽宮的陳設簡單，梧桐殿十分雅致，山水字畫、紫檀家具，甚至床都比鳳殿的大，不過造型不同於所有寢殿，是圓形的，鏤空的木雕包圍著床邊，留出兩個人寬的空間出入，床簾被子都換成了大紅色。
“哇……”
衛寧還是第一次進來，“這跟想象中的不一樣耶，古人這麽會玩嗎？”
樂吉好笑道：“陛下，鳳凰也是需要築巢的，而梧桐殿的床自然與其他侍君都不一樣。”
衛寧臉忍不住紅了起來，“樂吉，你咋懂這麽多？”
“唉，身為陛下的大內總管，奴才我自然是需要隨時能替陛下解惑的。”
樂吉拍拍胸脯，十分驕傲，不枉他在大內總管的位置上兢兢業業，沒有一刻停止了解宮中事物。
“還請陛下和鳳後沐浴更衣。”
“嗯？沒有宴會嗎？”
樂吉回道：“鳳後安排到了明日午時，今天陛下和鳳後喝了合巹酒，也就是交杯酒，吃些小菜就算結束了。”
“哦哦，也行。”
早死早回家。
梧桐殿有和鳳殿一樣配置的浴池，只不過小了很多。
等兩人都沐浴更衣好了，菜剛好上齊，衛寧摸摸肚子，催促道：“快用膳吧，朕早上就吃了塊糕點，餓死了！”
衛寧挑剔的胃口，讓禦廚們備受折磨，每天都需要想出一個新的菜品，若不是衛寧也會主動指點，禦廚們也就只會在原地打轉，完全想不到食材還可以這般豐富，玩上這麽多花樣。
“唔，好吃！”
青灼白芍，用白菜最嫩的葉子和雕琢鏤空的山藥片炒在一起，火候恰當，等湯底些許濃稠，不用香料便可撈起，嘗得就是一個鮮字，山藥脆甜可口。
烤雞、辣子雞、魚頭湯、牛肉片……
“這是小菜？”
衛寧捂著圓實的肚子看向樂吉，樂吉十分肯定，“菜多量少，怎麽不是小菜。”
而且陛下和鳳後又不能同房，自然是要讓小主子吃得飽飽的。
“陛下，臣卿給你揉揉。”
楚朝雲並沒有吃多少，他細心地給衛寧揉著積食的肚子。
“謝……謝謝。”
等兩人喝下合巹酒，衛寧才徹底放松，“你們都下去吧，不用人伺候了。”
“陛下，大學士可說了三年不能碰啊。”樂吉心一抖，腳一動不動不肯離開。
“朕想和鳳後說些重要的事情，一會就好，樂吉聽話，待會無論聽到什麽動靜誰都不準進來。”
“是。”
樂吉走得慢吞吞，薛筒跨步上前挽起樂吉的胳膊就往外走。
“樂吉公公放心好了，陛下和鳳後殿下都是成年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說起來我還從沒和樂吉公公聊聊人生，你看陛下和鳳後的關系這麽好，咱兩也得聯絡起來呀。”
樂吉心裏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他還想著陛下獨美呢，一點都不放心這個新鳳後。
“陛下，我……”
“我知道，你心有所屬，也知道酒中有毒。”
衛寧本來還想著冷酷無情地說完遺言，但是系統的那個放大負面情緒太強大了。
說到一半，淚水根本止不住。
衛寧只能轉過身，壓抑著哭腔，卻止不住哽咽地說。
“朕已經安排人手，會在朕死後將你秘密送到蕭國七皇女那裏，之後，朕就沒有辦法了，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讓別人隨隨便便就能欺負到你頭上，不然我白挨心口一窟窿了。”
“朕和楚國使臣說好了，她會傳出你不願意和衛國女帝在一起，於大婚之日自盡的消息，至於其他的她都會幫忙隱瞞的。”
“那，樂吉呢？”
楚朝雲深吸一口氣，心口漲得發疼。
“朕死後，他會去想去的地方養老。”
說到這，衛寧更加傷心，“嗚嗚嗚，為什麽我這麽難過呢。”
明明每個人都得到好的結局，衛寧將鍋扣在系統上，一點的傷心和不舍，竟然讓她哭得這般狼狽。
都要死了，她想走那種運籌帷幄灑脫的女帝，而不是只會哭鼻子的可憐人啊。
“你走吧，今晚收拾好包袱，早點去見你的心上人吧。”
衛寧用衣袖擦了擦臉，平覆好心情，轉身冷哼道：“哼，還楞著幹什麽，快點走吧。”
楚朝雲擡起頭，眼尾發紅，“陛下可知，臣卿對你的心意？”
“……使臣早就說了，你和那蕭國七皇女兩情相悅，若不是那國師阻攔，早就談婚論嫁了，”
楚國使臣：啊？只是聽聞對彼此滿意，也不至於是兩情相悅吧，女帝陛下。
衛寧感覺身體越來越軟，力氣在不斷流失，她撐不住一屁股坐到床上。
楚朝雲沈著臉上前，來勢洶洶。
衛寧心一顫，“不是，你就這麽恨我，毒死不夠，還要補刀嗎？”
在人處於危險的時候，下意識會呼喊、掙紮。
可衛寧沒有，她只是慘白著臉，嘴唇抖索，“大哥，看在我取心頭血給你的份上，下手能不能輕點啊？”
楚朝雲心都化了，他慢慢壓毫無反抗之力的倒衛寧，“陛下誤會了，臣卿心悅陛下，怎麽會給陛下下毒藥呢。”
“？？？”
衛寧看傻眼了，“朝……朝雲，你想幹什麽？”
“自然是洞房啊，順便解開我們之間的誤會……”
所有驚呼都被楚朝雲慢慢含去，繾綣地親吻著他傻楞著的心上人。
“陛下，我和蕭國七皇女從未有過聯系，只是那時楚國想要和蕭國聯盟攻打衛國，只是蕭國並不打算出手，就不了了之了。”
“……你！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對我……”
衛寧捂著已然紅腫的嘴唇，泛著水潤的光澤，思緒完全一團亂麻。
楚朝雲輕笑，雙眸含情看著衛寧，喉嚨滾動，“那陛下想怎麽親呢”
衛寧差點被口水嗆死，“不是，錯了，都錯了！”
今日不是她的死期嗎！
怎麽，這就跳到洞房了！
“不管怎麽樣，朕不洞房，朕不能洞房！”
“沒關系的，臣卿與陛下兩情相悅，不用等三年之久，臣卿只想早日屬於陛下，不知陛下可否縱容臣卿再放肆一回”
燭光微微跳動，熏香默默燃燒，勾著雲霧繚繞彌漫整個空間。
紅羅帳內十分安靜，只是衛寧感覺自己的喉嚨好渴。
她的意識迷糊了不少，如果下的不是毒酒，那她喝的又是什麽呢。
不會是春藥吧。
“屬於我的嗎……”
衛寧捧住楚朝雲的臉，雖然少年動作行為都十分大膽，可是清冷似仙的面容早就冰雪消融，雙頰羞紅，耳垂鮮艷欲滴。
楚朝雲的烏發如緞，原本由一根紅色綢帶綁起，卻已經不知道散在哪個角落。
楚朝雲眸色幽暗，兩人纏綿悱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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