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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無痛懷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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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無痛懷喵

藍渺邈坐在這座島的至高處, 這裏是這座死火山的山頂,曾經噴發的火山口已經化為一汪碧藍的湖泊。這湖泊並不是死水,因為常年海浪的侵蝕, 湖泊最低處已經跟大西洋連在了一起。

最最低處, 湖水和海水相連的地方, 就是港口,還有他們的火山巖小屋。每天一家三口就從那裏出發, 一路向上,徒步來到最高處。

第一天的時候,他們只是一路看風景。無數的肆意生長的植物, 還有無數的小鳥, 簡直像是童話世界一般美好。而且這座島沒有蚊子,蒼蠅, 只有一些甲殼類的昆蟲, 生態很是神奇。

站在最高處, 藍渺邈眺望著無垠的大西洋,她就決定每天都要到這裏來畫畫了。這裏正好也有觀景臺, 島主弄了一塊平臺出來, 可以讓游客在這裏野餐。於是後面的日子,德布勞內就被藍渺邈的畫具也一起背上了。

在風景如畫的觀景臺吃完午餐,再睡個午覺, 等到太陽快要落山了, 一家人才開始下山。沿著火山口, 一個順時針的小路, 就會回到他們的火山巖小屋。

每天, 這條路上都會有新的發現。藍渺邈看到了不停盛開的花朵,塞恩看到了很多不同的小鳥, 德布勞內抓了很多企圖來偷吃他們食物的甲蟲,然後丟到草叢中,讓它們去找它們該吃的食物。

藍渺邈都把這些畫進了畫中,記錄著一家三口在島上美好的瞬間。

兩周下來,塞恩學會了很多小鳥的名稱,不過全都是拉丁語。物種的學名都是用拉丁語署名的,因為拉丁語是死語,不會再產生變化,這樣就不容易出現語法錯誤。而且很多國家的語言都是通過拉丁語變種來的,近代各種植物動物大佬也大都是這些語系國家的人,所以用拉丁語最為便利。

“Pterodroma madeira.”塞恩指著一群灰白色的,有點類似海鷗的海鳥叫到。這些鳥兒是馬德拉圓尾鸌,是這片群島獨有的鳥種。

“Amazilia rondoniae.”走了幾步,她又指著一群漂亮的蜂鳥說道。

“Cyphorhinus arada interpositus.”接下來,又是一群紅橙色的歌鷦鷯。

德布勞內聽著女兒說著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心裏很是驕傲,只不過他還是有疑慮的,“塞恩的母語,不會變成拉丁語吧?”

“怎麽可能呢,平時也沒人跟她說呀。”藍渺邈也是一邊查,一邊跟女兒說。單純只是認識小鳥的話,是不會替代母語的。

“也是,我們兩個都不會。”德布勞內笑了笑,他確實想太多了。將墊布和背包放下,一家人又開始了悠閑的一天。

藍渺邈對著大西洋開始畫畫,塞恩和德布勞內爬樹去了,兩父女很快抓到了一只甲蟲,拿來給藍渺邈炫耀。藍渺邈立馬畫了下來,然後將甲蟲又放生了。

一家人開心地在觀景臺又度過了悠閑的一天,就在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德布勞內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球隊經理的號碼。

“凱文,歐冠重啟了,我們8月7號要踢皇馬。”

德布勞內楞了一下,他沒想到居然這麽快。這幫老爺的動作一向非常慢,反應也遲鈍。英超必須踢完,是因為牽連到夏歇的轉會市場,幾十億歐元的交易,可不能耽擱。命可以沒有,但交易必須進行。

歐冠這麽就沒有這麽大的壓力,但壓力還是有的。八月初重啟,比他預料的要早一個月。

本來是計劃還要玩十天的,但是現在,他必須得回去了。

“那就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這最後一天的落日吧。”藍渺邈聽到了,她伸出手,揉了揉德布勞內毛茸茸的腦袋。這兩周在島上,他的頭發都茂密了許多。

德布勞內點點頭,他一手抱著塞恩,一手摟著藍渺邈的肩,一家三口,靜靜地看完了日落。

第二天,他們就返回了曼徹斯特。家中的改造剛好完成,只是玻璃溫室的植物還未種上,空空蕩蕩的。

德布勞內收拾了一下,就要準備重返賽場了。藍渺邈也在看附近的幼兒園,研究著塞恩以後要去哪裏讀書。塞恩也很努力,翻看著自己的小鳥畫冊,繼續學習著拉丁語。

轉眼就到7號,德布勞內又穿上了藍色球衣,走上了賽場。

這是這個賽季歐冠最後一輪雙回合制的比賽,至此之後,都是單回合定勝負了。球星的命很值錢,必須要註意一些。

在客場已經占據先機,德布勞內這次在主場更是不慌。瓜迪奧拉甚至連陣型都沒有絲毫改變,依舊是德布勞內為中心,再加上福登,斯特林,熱蘇斯這條超青春的進攻線。

占據主場優勢,德布勞內一點不客氣,帶領全隊直接高位逼搶。皇馬中後場明顯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很快就崩潰了。

開場僅九分鐘,熱蘇斯就射空門得手,迅速取得領先。

但皇馬畢竟是皇馬,雖然不是主場,依舊可以享受裁判優勢。在魯莽的進攻之中,他們也扳平了比分。

但德布勞內絲毫不慌,他們的優勢也非常明顯,比賽的節奏全控制在他的腳下。

下半場開始,曼城就再進一球,再次取得領先。

接下來的比賽時間曼城有數次射門,但都未進球。不過勝局已定,進幾個球也都是一樣的結局。

最終曼城主場戰勝皇馬,兩回合4:2淘汰了歐冠之王。

德布勞內開心地回到家中,開心地住進了自己的狗窩之中,開心地度過了三天,再開心地回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中。

一推開門,德布勞內就看到客廳中央擺了一張凳子,凳子下面墊著防水布。他徑直走了過去,就坐在了凳子上。

“動作很快嘛。”藍渺邈端著一盆熱水就走過來了,她放下水盆,摸了一把德布勞內的長發。

從島上回來之後,德布勞內都沒來得及去理發。他也不想去外面理,就等著老婆呢。藍渺邈在他在狗窩隔離的時候就準備好了,這是給他贏球的獎勵。

一堆工具放在一邊,從剪刀到采耳大全套,幾十種呢。

德布勞內沒問,他反正閉著眼睛享受就是了。

藍渺邈先拿起了一個鑷子一樣的東西,放到了德布勞內的耳邊,然後再用一個撥片一樣的玩意兒,彈了一下。

德布勞內只感覺到音浪在自己的耳道之中狂舞,立馬就將他的細胞給喚醒了。這音浪還循環往覆,至少來回了十幾遍,才緩和了下來。

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他全身的汗毛就豎立了起來,雞皮疙瘩也隨之出現。

藍渺邈見他神情還挺正常,就繼續了。她又拿起一個前端有放射狀羽毛的竹簽,小心地伸進了德布勞內的耳道之中。輕輕的往前一點,再旋轉幾圈。

輕柔的羽毛尖接觸著耳道,繼續刺激著德布勞內。他的雙手瞬間抓緊了,可惜自己沒有蓋被子,只有抓著自己的褲子了。

見他表情逐漸愉悅,藍渺邈又拿起一個接一個的工具,按照教程裏的辦法,一個接一個地進入到了他的耳道之中。

德布勞內只覺得這些工具進入的不僅僅只是他的耳道,而是他的大腦,他的靈魂!

原來他一直都誤會了,心靈之窗才不是眼睛,而是耳朵啊啊啊!

舒服得情不自禁翻起了白眼,雞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他渾身濕透,感覺自己就快要虛脫。哪怕是新婚之夜之後,他覺得自己都沒有這麽無力過。

藍渺邈一直在專註給他采著耳,她又怕太用力,傷到他的耳道,讓他流血了,所以非常專心。一直到全套服務結束,她才發現德布勞內全身都濕透了,“第一次的感覺怎麽樣啊,德布勞內先生?”

“噢……,上帝啊……”德布勞內發出了一聲嘆息,所有的情緒都包裹在其中,徹底釋放了出來。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挖個耳朵而已,居然會有如此極致的體驗。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像是聖母瑪利亞,無痛受孕了。

藍渺邈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將他腦袋扳正了,這才真正開始剪頭發。

德布勞內的頭發有點長了,藍渺邈就給他設計了一個三七分的造型。最經典的帥哥發型,帥哥理這種頭發,只會帥上加帥。

幾剪刀下去,發型就有雛形了。再用推子清理一下鬢角和後腦勺的頭發,立馬就有感覺了。

德布勞內看著鏡中的自己,也覺得自己好像又帥了一點。其實他並不是特別在意自己的外表,反正就那樣了。但近年來可能是因為結婚了,所以對外表才開始在意一些。畢竟自己老婆這麽漂亮,要外出的話,他怎麽都是不應該給老婆拖後腿的。

再加上塞恩馬上就要進入到幼兒園了,等到開家長會的時候,他肯定要打敗全班的爸爸才行。而這個世界上又不是所有人都是球迷,到了孩子的世界,誰管你老爸是做什麽的呀。說不定一些稀奇古怪的行業,反而會受到孩子們的歡迎呢。

所以,外表上必須完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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