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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豎中指,路怒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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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豎中指,路怒癥

“嘿, 塔利,回神了。”

奧菲擡手拍了拍身旁不知道在想什麽出神的塔利薇婭。

“…抱歉。”塔利薇婭回過神,接過奧菲遞來的文件。

奧菲塞給她一支筆, 催促,“把文件簽好。”

他們正坐在前往巴塞羅那的飛機上。

塔利薇婭趕緊把這疊文件簽上名字。

奧菲接過空姐遞來的香檳放到塔利薇婭的手邊,關心道:“新劇本寫得怎麽樣了?”

“差不多快收尾了, 這幾天就能寫完。”塔利薇婭出差也不忘敲字。

“寫得哪種本子?不會拍文藝片吧?你也有電影夢?”奧菲打趣。

“哈?文藝片可不賺錢,我才不要賠錢砸水花。”

塔利薇婭可不是有電影夢的‘慈善家’。

她放下簽完的文件, 眼睛裏是明晃晃的野心,“怎麽賺錢怎麽寫,我要大賺一筆。”

人為什麽要工作?

因為錢。

她寫作是工作, 她拍片是工作。

沒有錢,就不工作。

塔利薇婭從不把寫作啊,拍電影啊當做自己的夢想。

她的夢想才不要這麽‘賤’——既忙來忙去, 又費時費力。

塔利薇婭的夢想是享樂一輩子,不是工作一輩子。

從16歲,發現人的最終歸宿居然是成為金錢的M後, S型的塔利薇婭便下定決心成為金錢的主人。

奧菲好奇的問:“你準備花多少錢拍片?”

“450萬美金。”塔利薇婭端起手邊的香檳喝了一口。

她喜歡用小錢賺大錢。

如果能空手套白狼就更好了。

當初, 16歲的塔利薇婭為什麽會走上寫作這條路?

那是因為她當時窮得只剩一個老舊的筆記本電腦。

媽爸早沒了,姐又要去蹲監獄了。

塔利薇婭決定自己找出路。

反正她早已不想當醫生,也不想當獸醫, 不如去享受人生。

在她眼裏, 世界早就是個游戲。

自打得知塔利薇婭要涉足電影後, 奧菲沒少惡補電影常識, 評價道:“這個錢不算少, 我記得《迷失東京》才400萬,票房卻是1.1億美元。”

聽見還有比自己少的電影, 塔利薇婭當即表示要縮減她的電影成本,“什麽!那我只出390萬!”

奧菲放下酒杯,吐槽道:“不是,人家是2003年的片,這年頭都通貨膨脹了,你別通縮啊。”

塔利薇婭任性的定下成本,“我不,我就要390萬拍個電影。”

反正不是自己的錢,奧菲不嫌事大的送上祝福,“那我祝你成功。”

塔利薇婭繼續說著她的電影計劃,“我還要讓我的首部片子鍍個金,這樣賣片的噱頭更大,三大國際電影節,聽著就很高級。”

奧菲想到塔利薇婭連劇本還沒完成,便表示,“這邊勸你主推戛納或威尼斯,柏林你怕是晚了。”

柏林電影節每年2月在德國柏林舉辦。

戛納是每年5月在法國戛納舉辦,威尼斯則是每年8月末在意大利威尼斯舉辦。

“戛納的報名時間每年3月中旬截止,威尼斯的報名時間則是每年的6月中旬截止,你看哪個合適?我幫你安排一下。”

塔利薇婭簽完最後一份文件,“還是戛納吧,這個快點。”

奧菲一聽,忍不住替她著急起來,“那你趕緊去拍片啊,我明年3月就要看到成片,不然不好跑關系。”

塔利薇婭自信的安撫她,“放心,一切都在我的安排之內。”

“你找好演員了嗎?”

“找好了,就等拉斐拉同意了。”

聽塔利薇婭說演員還沒同意,奧菲痛苦的閉上眼睛。

這叫什麽?劇本暫無,演員未定,投資稀少,草臺班子。

390萬美金,千萬別打了水漂啊。

雖然是塔利薇婭買幾個包的錢。

但也是錢啊。

不過一想到這不是自己的錢,奧菲的心就不痛了。

老板開個草臺班子,她就聽老板安排就行。

塔利薇婭立下豪言壯語,“我要大賺一筆!”

就像賭\徒一般,她等不及用小錢賭贏一筆巨款。

奧菲什麽都不想說,“祝你成功。”

“對了,忘了跟你說,麥米倫出版社現在亂起來了,”奧菲想到麥米倫出版社的事,當成樂子說給塔利薇婭。

“第二大股東要出售手裏所有的股份,聽說正在倫敦找買家。”

塔利薇婭挑眉一笑,只覺得不夠亂,“有意思,為什麽不是傑克遜出版社亂起來?”

“傑克遜出版社的股份大部分在傑克遜的手裏,目前我們以美國小公司的名義買到了5%,就看亞馬遜那邊想怎麽收購傑克遜了。”

“要我說,現在紙媒式微,不如趕緊因為有你的存在而股價大漲,趁現在把股份一賣,省的日後因錯過機會後悔。”

奧菲看不慣傑克遜那副貪婪的姿態。

前些日子她借用別人的手試探過傑克遜的口風。

這家夥拿捏著大部分股份,非要人給他當冤大頭,才願意施舍出一點點股份賣掉。

奧菲好奇的問塔利薇婭,“亞馬遜會當這個冤大頭嗎?”

“誰?亞馬遜?它可不會當冤大頭。”

塔利薇婭看過聯系她的那位副總——莉莉女士的‘戰績’。

只能說碰到一分錢掰成兩分花的莉總,算傑克遜倒黴。

“想要我參與進他們的網文平臺,那就拿傑克遜當誠意來看看。”

塔利薇婭期待下個月跟莉莉見面。

這可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合作夥伴。

……

落地巴塞羅那,早已有一個志願者來接她們。

塔利薇婭見志願者——羅德裏自覺走過來幫奧菲推行李,笑道:“你好,又見面了。你也來參加這次活動嗎?”

羅德裏推著行李,笑著露出牙齒,“是的,我和好友,一塊來參加活動。”

塔利薇婭發現這家夥的牙齒蠻白的。

“明天,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奧菲攬住塔利薇婭,“明天的活動就由這位……”

奧菲停頓下來,扭頭問羅德裏,“同學,你的名字是?”

“叫我羅德裏就行。”

奧菲點點頭,對著塔利薇婭耳提面授,“就由這位羅德裏同學臨時擔任你的助理,所有的事情我已經交代過他了,你好好當你的獸醫去,別給我搞事。”

這是個救助動物的慈善活動,是塔利薇婭名下的慈善基金會出資在世界各地舉辦。

今年輪到在巴塞羅那進行了。

奧菲搞不明白,塔利薇婭為什麽喜歡當獸醫,每次這種需要獸醫的活動,她都會來摻一腳。

塔利薇婭從包裏掏出自己的獸醫證別到衣服上,挺直腰板,“放心吧,我可是專業獸醫。”

她那副驕傲的小表情,使得奧菲根本生不了氣。

奧菲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囑咐道:“好好幹,親愛的塔利醫生。我走了,過幾天再見。”

活動明天才正式開始,會持續個四五天。

“麻煩羅德裏同學幫我把行李推到前面的出口就行,會有人來幫我拿的。”

目送奧菲一走,塔利薇婭宛若掙脫家長束縛的熊孩子,“我要去購物!”

她要用買買買來釋放昨天在德布勞內哪受到的‘養胃’之苦。

她算是發現了,德布勞內就是個嘴硬男,沒救了。

昨晚,她問他什麽關系。

他說是跑友。

無語啊,家人們。

暧昧的氛圍都快到頂了,他來了一句跑友。

塔利薇婭當即養胃,無語笑了。

當晚,她萎了,第一次不想睡德布勞內,選擇抱著軟乎乎的奶油去客房睡了一宿。

隔天一早,也就是今天早晨,她就去倫敦找奧菲來巴塞羅那出差。

聽到塔利薇婭要去購物,作為剛剛上任的助理——羅德裏掃了眼奧菲發過來的日程安排,出聲提醒,“但是,日程表的安排是,要先去酒店放行李。”

塔利薇婭晃了晃手裏的凱莉包,“可是我只有一個包,沒有行李,需要先購物,把行李買了,才能去酒店放行李。”

見塔利薇婭看著自己,那雙比地中海還要漂亮的雙眸註視著自己,羅德裏默默扭過頭,耳根紅了一大片。

塔利薇婭的美麗對於住在小城的羅德裏來說,還是很有沖擊力的。

在美色的蠱惑下,羅德裏覺得塔利薇婭說得很有道理,“確實,那我們去格拉西亞大道吧,哪有愛馬仕。”

自從上次一別後,對奢侈品沒什麽研究的羅德裏開始關註起奢侈品起來。

雖然他還是穿著球衣加短褲,沒給奢侈品創業績,但起碼他知道了格拉西亞大道是巴塞羅那

最著名的奢侈品購物地。

“可以可以,”塔利薇婭覺得羅德裏比上次見面有點長進。

羅德裏自然的接過塔利薇婭的包,帶著她走向停車場。

還是那輛二手車,不過來之前,羅德裏洗了洗車。

熟悉的車載香薰也令塔利薇婭感覺滿意。

開車時,羅德裏借著餘光看到塔利薇婭將衣服上別的獸醫證取下來。

他問:“你考了獸醫證嗎?”

塔利薇婭高高的舉起自己的獸醫證,這是她最驕傲的獎杯,“是的,我三年前考的,一次就拿下了!”

羅德裏很喜歡塔利薇婭這副驕傲的表情,忍不住多開幾眼。

這是他隔著屏幕看到的那些狗屁不通的新聞報道中,看不到的塔利薇婭。

靈動而又生機勃勃。

“那明天的活動,你會親自去給動物做手術嗎?”

塔利薇婭將獸醫證塞回包裏,反問他,“為什麽不?我能做,為什麽不去做?”

“哇哦,我以後你不會喜歡…,”羅德裏想了想,找出一個不太有歧視意味的詞語,“不會喜歡血腥又骯臟的場面。”

羅德裏想不到塔利薇婭會親自下場醫治動物。

他昨天去過動物基地查看哪些受傷的動物們。

他下意識覺得挑剔的塔利薇婭參加這次活動,應該是走個過場,和動物們拍幾張照片,然後報道來報道去。

沒想到,塔利薇婭會有獸醫證,看著經驗很豐富的樣子。

“我救過很多動物,有小狗,有小貓,有鸚鵡……”塔利薇婭掰起手指,說起自己的‘戰績’,十根指頭不夠用後,她便聊起自己的某個過去。

“我也曾和朋友去非洲大草原保護區當過志願者,當時有只老虎被偷獵者射傷,我徒手把子彈從老虎的體內取出。”

“當然這只是我經歷過的冰山一角,親愛的,不要以貌取人,我可是很厲害的。”

塔利薇婭將一縷散落的頭發,自然地捋在耳後,偏過頭,笑著看向羅德裏。

羅德裏被塔利薇婭所描述的過去深深吸引。

他突然發現塔利薇婭美麗的外貌下是他看不到底的深潭。

相同的年齡,但塔利薇婭所經歷的生命厚度,比他要高很多。

但,羅德裏沒有嫉妒,也沒有羨慕,只是淡定的覺得塔利薇婭很厲害。

巨大的深潭出現在他的面前,淡然的他選擇一頭紮進去游一游。

“如果下次還有這種活動,希望你能邀請我一同去,非洲大草原,聽著就很酷。”羅德裏露齒大笑,眼睛裏裝作對非洲大草原的向往。

塔利薇婭一邊低頭玩手機,一邊回道,“沒問題。”

庫爾圖瓦一直給她發消息,問她是否還在美國奧蘭多。

跟之前那些騷擾短信一樣,塔利薇婭懶得回。

沒把庫爾圖瓦拉黑,已是塔利薇婭仁慈了。

等下次見面,塔利薇婭覺得是時候當面說清楚了。

反正晾他了那麽久,再怎麽愛,應該也散完了。

爛人的真心能持續多久呢?

反正塔利薇婭覺得最多持續三秒。

刪掉庫爾圖瓦的消息後,德布勞內又發來消息了。

塔利薇婭撇撇嘴,也毫不留情的刪掉。

她現在一想到德布勞內就容易養胃。

瞥見塔利薇婭正專註的在玩手機,羅德裏不想打擾她,便咽下嘴裏關於非洲大草原的問題,默默開車。

……

塔利薇婭買得盡興後,便住進了巴塞羅那文華東方酒店。

拿到房卡,塔利薇婭看了眼酒店外的夜空,天已經黑透了,她問雙手提滿購物袋的羅德裏,“你今晚不住在這嗎?我可以再定一間房,我請客。”

羅德裏搖頭拒絕,“不用,我有地方住。”

就像他不會羨慕嫉妒塔利薇婭過去的精彩一般,內心堅定的他已經找到自己的方向。

他有錢,但不會購買奢侈品。

他踢球,但不會開通社交媒體。

羅德裏有自己的生活習慣。

雖然他被塔利薇婭所吸引,但他還是堅定的走在自己的路上。

塔利薇婭朝他擺擺手,“是嗎?那麽晚安,明天見。”

羅德裏將購物袋遞給門童,站在臺階下,仰起頭看著塔利薇婭頭也不回的走上樓梯。

等那抹金發消失,羅德裏小聲的說道:“晚安,塔利薇婭,明天見。”

隨即,羅德裏對金碧輝煌的酒店毫無留戀,開上他那輛二手車,前往一家普通酒店下榻。

……

隔天中午,巴塞羅那郊外動物救助基地。

一場手術正在進行中。

“手術剪。”

站在塔利薇婭身後的羅德裏趕緊給她遞上消好毒的剪刀。

塔利薇婭穿著深綠色手術衣,戴著口罩,金發盤在手術帽下,雙手戴著橡膠手套,接過手術剪,繼續下刀。

一只被車撞傷的流浪貓躺在手術床上。

半個小時後,流浪貓從死神的手裏活了下來。

確定沒事後,全神貫註的塔利薇婭終於松了口氣,“好了,下一床。”

羅德裏忍不住出聲關心道:“需要休息嗎?已經十二點半了。”

他們上午八點半就到這來了,一來,塔利薇婭就被基地的負責人撈過去換上衣服,當成免費勞動力來用。

這家寵物救助基地也受到塔利薇婭名下慈善基金會的資助。

已經資助有五年了,負責人和塔利薇婭的關系很好,算是朋友。

“還好啦,好久沒運動過了,”塔利薇婭掃了眼手術安排表,“今天還剩下5個流浪貓的絕育手術了。”

這讓塔利薇婭想起奶油也要在10月進行絕育手術。

看來,她沒辦法親自給奶油絕育了。

見塔利薇婭突然笑起來,羅德裏問:“你喜歡貓嗎?”

“不,我喜歡狗。”塔利薇婭毫不猶豫的回答。

羅德裏想起自己這幾天上網瀏覽塔利薇婭的推特,“我記得你經常在推特曬一只棕色的薩摩耶,它是你養的狗狗嗎?”

聞言,塔利薇婭笑得更開心了,聲音裏滿是對米奇的愛,“是的,它叫米奇,一歲多點,是個小寶寶。”

米奇生來就是被媽媽愛的。

羅德裏回憶起米奇的長相,真誠的誇讚道:“它很可愛。”

這下,塔利薇婭看吃苦耐勞的羅德裏更順眼了。

今早剛一到這,羅德裏被負責人拉走當做搬物資的牛馬用了,一個小時前剛搬完,汗流浹背的羅德裏就被喊來當她的手術助理。

“好了,開始給貓貓們絕育吧!”

塔利薇婭換上一副新的手術衣,繼續戰鬥。

羅德裏點點頭,眼裏有活的遞給她一副新手套。

五只貓貓並排躺在手術床上,塔利薇婭大絕特絕。

兩個半小時後,‘誕生’出五只吐舌的昏迷貓貓。

看著成果,換上常服的塔利薇婭叉腰笑起,“嗯哼,看來我的絕育技術還沒下降。”

羅德裏很有眼色的給她拍手鼓掌。

享受著掌聲,塔利薇婭演了起來,壓低手,謙虛的說:“小意思,小意思,不用鼓掌啦。”

但她那藏不住笑容的臉上分明是讓羅德裏鼓得再大聲點。

羅德裏加大力氣鼓掌,並開口歡呼,“太厲害了,塔利醫生,你簡直是神醫。”

兩人一唱一和,塔利薇婭玩得很開心。

到了晚上,羅德裏被負責人薅去給救助基地的動物們餵糧。

當他看到一只被遺棄的小薩摩耶時,想起塔利薇婭也養了一只薩摩耶。

羅德裏忍不住走上前,是只白毛薩摩耶,很小一只。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薩摩耶,卻沒想到,薩摩耶狠狠給他的臉來了一下。

羅德裏皺眉忍著疼痛,牢牢的抱住薩摩耶,將它安全放回籠子裏後,才去醫療室。

塔利薇婭正在醫療室和負責人聊基地的財務問題。

她瞅見羅德裏臉上有道傷口,“我的天,都流血了。”

塔利薇婭趕緊把醫生喊過來,並問清緣由。

羅德裏擺擺手,糙漢道:“就被小狗撓了一下,貼個創可貼就沒事。”

負責人一聽是被小狗撓了一下,當即表示,“基地的動物都打過全套疫苗,不用太擔心。”

“還是打個疫苗吧?”塔利薇婭不太放心。

醫生終於過來,瞧了瞧羅德裏臉上的傷口,“止個血就行,如果不太放心,最好打個狂犬疫苗。”

塔利薇婭自覺拿走負責人的車鑰匙,“那就走吧,去醫院。”

“應該沒事吧,”羅德裏撓撓頭,他一向糙慣了,“止個血就行。”

怕死的塔利薇婭反駁道:“狂犬病可是會死人的。是那只壞狗狗抓傷你的?我要去把它絕育了。”

說罷塔利薇婭擼起袖子,準備去逮捕那只壞狗狗。

羅德裏見她要為自己找回場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心中劃過幾絲暖意,“是一只小的白色薩摩耶,還很小,膽子也很小,應該是我驚擾到它了。”

對基地各個動物如數家珍的負責人聽他說起這只小狗,插嘴介紹起來,“它是只流浪狗,三個月大,明天就會被一對夫妻領養回家。”

“還沒到絕育年紀,”塔利薇婭一聽喪了氣,“不過,明天早飯給它減半,它現在是只壞狗狗。”

她扭過頭見羅德裏臉上的傷口還在冒血,趕緊從包裏掏出一張粉色的創可貼。

塔利薇婭朝羅德裏招招手,讓他過來蹲下。

羅德裏茫然的順從,乖乖的蹲到塔利薇婭身前。

曬得黑黝黝的他比塔利薇婭高,健壯的身形也快是塔利薇婭的2倍。

但他溫順的蹲在塔利薇婭身前,像只黑背邊牧。

塔利薇婭輕輕的撕開創可貼包裝,然後在羅德裏迷茫的眼神下,將那張粉嫩嫩的創可貼放到羅德裏的傷口上。

兩人的距離突然拉近,羅德裏下意識閉上眼睛。

他能聞到柑橘夾雜著泥土和血液的氣味。

一抹溫柔的觸感在他臉上劃過。

“好了,睜眼吧!特別可愛的Hello Kitty創可貼,便宜你了。”

塔利薇婭打開隨身鏡子,供羅德裏看傷口。

只見印有Hello Kitty的粉色創可貼正明晃晃的貼在羅德裏那曬得棕銅色臉上。

塔利薇婭惡趣味的想著,糙漢就要用粉色創可貼!

“很可愛。”羅德裏接過隨身鏡,淡定的扭扭臉,方便自己看得更清楚。

這麽粉的東西,他還沒用過。

他想不出形容詞來形容這個創可貼,但一想到是塔利薇婭的,他就覺得這個創可貼特別好看,比市面上那些普通創可貼好看一百倍。

塔利薇婭拍了拍還蹲在地上照鏡子的羅德裏,“走啦,送你去醫院打疫苗。”

羅德裏仰起臉,對著塔利薇婭眨眨眼,“應該沒什麽大礙吧?”

塔利薇婭懶得多說,拿著負責人的車鑰匙往門口停著的寶馬走。

羅德裏趕緊跟上她。

……

坐上副駕駛,羅德裏扭過頭好奇的盯著塔利薇婭開車。

塔利薇婭喜歡開車時,敞開車窗,任由風吹過,當然,前提要遵守交通規則。

她沒什麽特長,就是守法第一名。

羅德裏發現塔利薇婭換了指甲油,這次是白色的指甲油。

他記得上次見面,是紅色的指甲油。

他還發現塔利薇婭只在雙手的中指戴戒指。

羅德裏試圖思考中指戴戒指的含義。

見羅德裏突然雙目無神,剛好紅燈停下車,塔利薇婭朝他擺擺手,擔心道:“餵?別出事啊?”

“啊?抱歉,我在想東西。”羅德裏歉聲解釋。

“想什麽?”塔利薇婭順口問道。

羅德裏乖順的發問:“就是你為什麽要把戒指戴到中指上呢?”

“哈?就這個?”塔利薇婭笑了起來,朝他伸出手掌,前後展示了一下戒指。

“寶格麗最新款鉆戒,雖然才1.5克拉小,但很閃,我很喜歡。”

羅德裏看到塔利薇婭左右手的中指都疊戴了一枚鉆戒和一枚素戒。

這時,綠燈亮起,但塔利薇婭車前的車就是不動。

塔利薇婭決定現在向羅德裏展示一下中指戴戒指的妙用。

“你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說罷,塔利薇婭推了推臉上的墨鏡,隨後將左手伸出窗外,朝車前那輛就是不動的車豎起中指,並按下喇叭,大聲罵道:“垃圾車!趕緊開啊!”

羅德裏被塔利薇婭這通典型路怒癥的操作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沒想到外表是溫柔甜心的塔利薇婭也會豎中指。

所以,中指戴戒指,就是為了方便豎中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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