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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巴黎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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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70章 巴黎之夢

“下午好, 我親愛的塔利薇婭女士。”

漢密爾頓不見外地坐到塔利薇婭身旁的空位上,小聲跟她打招呼。

塔利薇婭偏過頭,面露驚訝, 壓低聲音詫異道:“哇哦,後天就是比賽周,你不忙嗎?”

漢密爾頓瞥了眼正站在臺上準備開始演講的巴黎市長, 笑道:“再忙也要給市長一個面子。”

巴黎市政府今天在凡爾賽宮舉辦文體活動邀請各界名流參加。

這次活動的主題,按照塔利薇婭的理解就是, 宣揚法國將要舉辦的2024年奧運會有多厲害,提前畫餅給大家吃。

漢密爾頓掃了眼四周,見內馬爾不在, 開始給塔利薇婭說起昨天發生的趣事,“昨天下午,內馬爾的爸爸給我打電話了, 要我把你帶回英國。”

聽漢密爾頓的覆述,塔利薇婭眉頭皺起,嫌棄道:“好神經啊。”

“確實很神經。”漢密爾頓笑著點頭附和。

當初, 也就是塔利薇婭和內馬爾還在戀愛時, 他把私人電話號給桑托斯是為了方便得知敵情。

而現在,不是給桑托斯當許願池用的。

他帶塔利薇婭走?

怕不是他被塔利薇婭帶走。

漢密爾頓傲慢的沒把內馬爾當做情敵過。

過去不會,現在也不會。

在他看來, 內馬爾都沒資格上桌跟他鬥。

小孩坐一邊去。

而且他了解塔利薇婭。

就算吃回頭草, 也不會吃這個巴西人。

另一個巴西人還有他這個英國人, 可是都還在排隊呢。

漢密爾頓拉扯了扯領帶, “晚上一起吃個飯?我定了米其林。”

這時, 內馬爾拿著兩杯香檳走了過來,見漢密爾頓也在,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小聲打招呼,“喲,哥們,好久不見,你怎麽坐到我的位置上了?”

“你的位置?”漢密爾頓裝傻的笑道,“我看沒有名字,就坐了。抱歉,哥們。”

塔利薇婭拍了拍左手邊的空位,“坐下別擋著我看市長。”

內馬爾不在過多計較,趕忙坐下,把一杯香檳遞給塔利薇婭。

他和塔利薇婭一塊來的,剛剛去拿香檳去了。

左邊是內馬爾,右邊是漢密爾頓,塔利薇婭坐在兩人中間。

三人都沒有絲毫的不自在,該喝喝該聊聊。

等市長開講十分鐘後,塔利薇婭放下手機,輕輕拍了一下漢密爾頓。

“怎麽了?”漢密爾頓問。

“換個位,他快睡著了。”塔利薇婭壓低聲音,指了指左手邊眼睛都快閉上的內馬爾。

漢密爾頓無語的苦笑一下。

在這都能睡著,真是厲害,不愧是巴西人。

換好位置,塔利薇婭繼續低頭玩手機。

漢密爾頓一邊扶著昏昏欲睡的內馬爾,一邊用手肘輕輕戳了一下塔利薇婭,“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媽讓我給你帶的禮物都在我車上。”

漢密爾頓搞不懂,為什麽他的媽媽那麽喜歡塔利薇婭。

聽到漢密爾頓的媽媽給她準備了禮物,塔利薇婭雙眼發亮,放下手機,扭過頭,期待的問:“是我最愛的曲奇餅幹嗎?”

漢密爾頓點點頭,“除了這個,還有一些面包,昨天我媽就催我給你送過去。”

F1車手在媽媽跟前就是個快遞小哥。

塔利薇婭雙手合十在身前,聲音比蜂蜜還要甜上三分,“我好愛你媽媽。”

漢密爾頓扶住差點往前砸的內馬爾,小聲道:“那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吃個飯……”

話沒說完,內馬爾揉了揉睜不開的眼睛,挺直腰板,“吃飯了嗎?我也要吃。”

他聽領導講話,就容易犯困。

漢密爾頓無語的把他壓到椅子上,“沒,你繼續睡吧。”

“那我再睡會。”內馬爾睜不開眼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塔利薇婭忍住笑意,小聲問:“哪家米其林?”

“離這很近,今年剛評出的米其林三星,”漢密爾頓想到塔利薇婭不喜歡吃英國菜,趕忙補充上,“是家專門做法餐的。”

塔利薇婭點頭應下,“OK。”

見塔利薇婭終於同意後,漢密爾頓進一步試探她的日程,“後天比賽日,來玩嗎?”

塔利薇婭將一縷散落的頭發,自然地捋在耳後,“不去。”

漢密爾頓不再強求,獵人的秘籍就是每一步都要慢慢來,打趣道:“那看來我沒辦法在終點前第一個看到漂亮的塔利女士了。”

“你可真自信,小心今年的wdc(F1車手世界冠軍)被,”

說到這,塔利薇婭想了會,實在是記不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的名字,只能憋出個,“小心被那個紅牛小子搶走。”

塔利薇婭對經常撞車的維斯塔潘很有印象。

可惜,她記不住名字。

漢密爾頓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塔利薇婭說的是維斯塔潘,“紅牛小子?維斯塔潘?”

塔利薇婭點點頭,甜聲說:“對,就是這個小子。”

漢密爾頓眼中劃過幾絲不屑,臉上依舊帶著微笑,“那我可要小心一下咯。”

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塔利薇婭的椅子上,在外人看來,漢密爾頓不時低頭與塔利薇婭竊竊私語,看著很是親密。

兩人繼續小聲聊著天,有高情商的漢密爾頓在,塔利薇婭從不缺少話題。

等市長演講結束,就代表著活動也結束了。

內馬爾這時才醒了過來,偏過頭睜開眼睛,見是一團黑影,被嚇了一跳,頓時徹底清醒過來。

他香香軟軟的塔利呢?

怎麽變成黑炭了。

“……是你啊,兄弟,”內馬爾揉了揉眼睛,“差點嚇死我。”

一睡醒,塔利薇婭變成了漢密爾頓,誰見誰不害怕。

漢密爾頓不跟他一般見識,笑著發出晚飯邀請,“等會有空嗎?一起去吃個晚飯,我和塔利,還差個你。”

聚餐達人內馬爾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去,肯定要去!我請客!我們好久都沒聚在一起了。”

內馬爾突然想起他們三個人還有個WhatsApp的群。

第一次介紹兩人認識時,漢密爾頓主動提議教塔利薇婭開車,所以內馬爾便建了個群,拉漢密爾頓進來。

然後因為他和塔利薇婭分手,塔利薇婭又跟漢密爾頓在一起後,這個群基本沒人發言了。

當初得知兩人在一起的消息時,心大且不知被三的內馬爾不怪兄弟成了他前任的現任。

畢竟塔利薇婭那麽優秀漂亮溫柔,誰都會愛她。

而且現在,兄弟也被分手了,成了塔利薇婭的前任。

他是前任的前任,兄弟是前任,正好都是塔利薇婭的前任。

內馬爾甚至生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惺惺相惜。

如果他的想法被漢密爾頓知道了,漢密爾頓只會嘲笑他是個傻子。

還惺惺相惜?同病相憐?

也就內馬爾一個人這樣覺得。

……

停車場內,一輛超跑前,三人面面相窺。

超跑兩個座,他們三個人。

塔利薇婭毫不客氣的坐上駕駛座,接住內馬爾拋來的車鑰匙,按下車窗,對著車外的兩個男人說,“我開車,你們誰坐。”

內馬爾一只胳膊隨意地擱在車頂,“哥們,抱歉哈,讓我坐吧,主要是這我的車哈,”

漢密爾頓也有自己的理由,禮貌的說,“這家餐廳有點遠,我怕塔利不認識路。”

兩人一來一回,塔利薇婭聽得無趣,“把地址發給我,我在餐廳等你們,拜拜。”

就這樣,兩個男人看著超跑啟動,水靈靈的留下汽車尾氣。

“我突然想起來我也開了車,”漢密爾頓掏出他的車鑰匙,指了指後面的一輛法拉利,“走吧,我帶你。”

兩人終於坐上車,趕緊去追塔利薇婭。

……

二十分鐘後,米其林餐廳內,三人再次聚齊。

服務員問他們要喝點什麽。

漢密爾頓表示他只要一杯冰水就行。

內馬爾覺得奇怪,關心的問:“怎麽了?哥們,不喝酒嗎?”

漢密爾頓很要面子,不想說是因為自己上次在撒丁島因被人舉報酒駕被抓。

那個缺德的人他到現在都沒查到是誰。

漢密爾頓笑著表示,“我在戒酒。”

可目擊者——塔利薇婭不給他面子,幸災樂禍的說:“他上次撒丁島被交警逮住酒駕了,看樣子是不敢再喝酒了。”

“撒丁島?酒駕?”內馬爾大笑起來,“你好慘哈哈哈哈。”

漢密爾頓端起手邊的冰水,喝了幾口,遮蓋住他僵持的微笑。

內馬爾嘲笑他的殺傷力比他酒駕被抓的殺傷力還強。

放下冰水,漢密爾頓給自己找補,“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塔利薇婭聞言,趕忙推開手邊的香檳,“麻煩也給我一杯冰水。”

見兩人都喝冰水,內馬爾隨波逐流,“那我也不喝酒啦。”

餐桌上的酒扯了下去,換成了冰水。

三人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好似有說不完的話。

內馬爾聊著吃喝玩樂,塔利薇婭不時附和幾句,漢密爾頓則把持著聊天的節奏。

每當內馬爾的話題終結時,漢密爾頓就幫他順住下一個話題。

一場飯吃下來,所有人看似聊得都很開心。

實際上,只有一個沒心沒肺的巴西人在開心罷了。

臨近結束,漢密爾頓扭頭問塔利薇婭,“你住哪家酒店?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麗茲酒店。”塔利薇婭放下餐具。

內馬爾舉手提議,“要去海明威酒吧喝一杯嗎?這個酒吧正好在酒店裏。”

“那就去唄,”塔利薇婭答應下來,偏過頭看著漢密爾頓,仰著頭命令他,“你媽媽給我準備的禮物,幫我送到酒店。”

瞧塔利薇婭這幅傲氣的樣子,漢密爾頓欣然應下,“沒問題。”

於是吃完飯,三人又來到海明威酒吧喝酒。

他們排排坐在吧臺前,塔利薇婭依舊坐在兩人中間。

海明威酒吧的裝飾流光溢彩,毫無一點廉價的燈光。

看著熟悉的吧臺,熟悉的人,內馬爾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巴塞羅那。

在他和塔利薇婭戀愛時,經常不小心偶遇到漢密爾頓,然後偶遇得多,漢密爾頓就成了Steve。

到了戀愛後期,兩人行有時會變成三人行。

內馬爾覺得沒什麽問題,他,戀人,好友,都在,沒問題啊。

熱熱鬧鬧才有意思。

喝著酒杯裏的瑪格麗特,內馬爾覺得現在也沒問題。

他和兩個好友,這很棒。

無論到哪,他的身邊總是圍著一群朋友。

內馬爾喜歡熱鬧。

無論這些朋友是真心來玩,還是虛情假意,他都接受。

只要熱鬧就好。

內馬爾笑嘻嘻的端起酒杯跟另外兩個人碰杯。

他覺得自己正在做一場好久都沒夢到的美夢。

但,此時也就內馬爾一個巴西人真心快樂。

兩個英國人各有心思。

塔利薇婭用手撐著臉,覺得巴黎跟以前一樣無聊,她有點想曼徹斯特,當然是有點想某個比利時人。

她也喜歡熱鬧。

跟內馬爾帶著一群跟班相比,塔利薇婭喜歡兩個人的熱鬧。

三個人太多,兩個人正好。

而漢密爾頓則用餘光一直在偷看塔利薇婭。

他的心思全在塔利薇婭身上,根本就沒聽內馬爾在說什麽。

心不在此的塔利薇婭喝完最後一口酒,便表示累了,首先起身離開。

然後,就是坐不住的漢密爾頓,他見塔利薇婭走了,就隨意編造一個借口去追塔利薇婭去了。

只留下內馬爾一個人。

他看著空蕩蕩的兩個位置,嘴角永不下垂的微笑慢慢消失。

又剩他一個人了。

夢醒了。

放下酒杯,內馬爾喪氣的趴在吧臺上,喊來酒保,準備買單走人。

“塔利女士已經買過單了。”

內馬爾擺擺手,“好吧。”

他百無聊賴的坐在吧臺前,掏出電話,不知道該打給誰。

內馬爾很想打給塔利薇婭,但怕打擾到對方休息。

終究,他把自己那幫朋友喊來喝酒。

空蕩蕩的位置再次坐滿,他的身邊又熱鬧起來。

內馬爾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享受著這群朋友的恭維奉承,可他覺得還是缺了點什麽。

可,缺了什麽呢?

天性快樂的巴西人不會自想沒趣。

酒精,朋友,樂子,阻礙著巴西人去想。

隔天中午,酒醒的內馬爾給塔利薇婭打電話,卻得知她已經回到曼徹斯特。

“那好吧,我下個月有比賽,你可一定要來看啊!”

在他的軟磨硬泡下,塔利薇婭才答應下來。

內馬爾躺在床上,翹著腿,笑著和塔利薇婭煲起電話粥。

他們之間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但當內馬爾聽到手機那邊傳來一個男聲——“塔利,該吃飯了。”

他臉上的笑意頓時僵硬起來。

內馬爾誤以為是裏卡多,便跟塔利薇婭說了拜拜,不再打擾這對夫妻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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