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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若汁巴西人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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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68章 若汁巴西人風味

“你說, 蒙娜麗莎為什麽要笑呢?”

盧浮宮內,站在畫作蒙娜麗莎的微笑前,內馬爾扭頭問坐在他身邊的塔利薇婭。

今天巴黎市政府在盧浮宮局辦一場文藝活動, 邀請了各界名流。

塔利薇婭歪著頭盯著蒙娜麗莎,想了想,“我不知道。”

話音剛落, 兩個富有的文盲對視一笑。

“啊,藝術, 真難懂。”內馬爾松了松領帶,看了眼腕表,已經下午四點半了。

他和塔利薇婭一早就來到盧浮宮參加活動。

塔利薇婭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香檳,“沒辦法,這就是藝術。”

內馬爾舉起手中的酒杯, 跟塔利薇婭碰杯,“幸好有你在,我不然我就無聊死了。”

玻璃杯輕擊的聲音沖淡了內馬爾心底的無趣。

富麗堂皇的盧浮宮於他而言還不如酒吧呢。

他不懂藝術, 也懶得跟這群上流人士交際, 只覺得無聊。

不過還好塔利薇婭也來參加這個活動,不然他是不會來的。

“晚上,去酒吧喝杯。”內馬爾發出消遣邀約。

塔利薇婭聞聲扭過頭, 看向他, “打游戲嗎?我缺個隊友。”

“好啊!”內馬爾聽到游戲雙眼發亮。

他好久都沒跟塔利薇婭一起打過游戲了。

要細細算起來, 從塔利薇婭和裏卡多結婚後, 他就不再經常和塔利薇婭組隊打游戲。

一想到塔利薇婭的老公, 內馬爾眼睛裏的光就弱了三分。

裏卡多就像是突然插入他和塔利薇婭好友關系的第三者。

一想起他,就會令內馬爾感到不適。

所以, 天性快樂的巴西人選擇不想不看不給自己添堵。

內馬爾看向掛在墻壁上的畫作,繼續點評道:“我覺得你畫得比達芬奇畫得好看。”

塔利薇婭被他這驚天碰瓷的話逗笑了,“你的嘴可真甜。”

“我說得都是真話,你畫得畫,我都掛在我家呢,我的朋友們每次來,都會誇你的畫特別好看。”

在他們戀愛期間,塔利薇婭曾為內馬爾畫過幾張肖像畫,很有畢加索風味。

聽到內馬爾提起那些畫,塔利薇婭很是吃驚的說,“你沒扔嗎?我以為你會扔掉它們,畢竟它們很……”

想了會,塔利薇婭勉強補充道,“很抽象。”

但內馬爾不這樣覺得,那些畫一直在他家裏掛著,從巴塞羅那的家掛到巴黎的家。

他指了指畫作蒙娜麗莎的微笑,真誠的說,“反正我覺得比這幅好看。”

塔利薇婭笑得前仰後合,手搭在內馬爾的肩膀上,“這話可別對外說。”

內馬爾環顧一圈後,笑著說:“這可沒狗仔。”

碩大的宮殿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坐在蒙娜麗莎前。

巴黎市政府今天包場盧浮宮。

此時,眾多賓客正在另一個大廳內觥籌交錯,上演名利場。

內馬爾受不了那種‘高雅’選擇拽著塔利薇婭來到這欣賞蒙娜麗莎。

蒙娜麗莎的微笑可比那群人的微笑真誠多了。

內馬爾掃了眼塔利薇婭的穿搭,“你的裙子不錯,為什麽不戴我送你的生日禮物呢?”

他覺得塔利薇婭的脖子太空,少了點閃亮的寶石珠寶。

塔利薇婭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脖子,“懶得戴,一個小活動,沒必要穿得太累。”

“你說得很對,”內馬爾解下壓得他喘不過氣的領帶,敞開領口,露出鎖骨,恢覆往日的瀟灑。

借用餘光觀察著塔利薇婭,發現她還是那麽漂亮,那麽生機勃勃。

內馬爾忍不住發出玩樂邀請,“多在巴黎待幾日吧?我帶你好好逛逛,你還沒看過我在psg踢球呢。”

“先說好,輸了別哭,我沒空安慰你。”

她聲音含笑地說,天軟又繾綣的語氣,給內馬爾一種他們還在戀愛的錯覺。

上帝,她都和裏卡多結婚了。

內馬爾偏過頭,不敢多看,他努力牢記著朋友妻不可欺。

他和裏卡多的關系算是朋友。

再說,他和塔利薇婭都已經分手了,不能多想!

“不要說得我是個哭包,好嗎?”內馬爾試圖證明自己是個酷哥,拍了拍胸膛,“我超酷的!”

塔利薇婭搖搖頭,打趣他,“嘚了吧,騙騙自己就行了,別騙我。”

“那是之前,在巴塞羅那我才那樣,現在我在巴黎,可是一哥!”

說罷,內馬爾想脫下上衣,向塔利薇婭展示自己的肌肉。

“笨蛋!這是盧浮宮,不是球場,別脫衣服!”

塔利薇婭趕緊握住他的手,以防他上演脫衣舞。

“我不想明天看到新聞頭條是你轉行去當脫衣舞男。”

內馬爾撇撇嘴,“好吧。”

塔利薇婭很照顧他的癖好,提醒道:“想脫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再脫,好嗎?”

“好的。”

塔利薇婭看向窗外,已經黃昏了。

巴黎的黃昏,誰會想錯過呢。

塔利薇婭站起身,“走吧,是時候離開了。”

內馬爾朝人群指了指,“可活動還沒結束。”

塔利薇婭不屑的笑了笑,向他伸出手,“哈?管我屁事?你走不走?”

內馬爾想也沒有想就握住她的手,“走!”

看著身前走起路來氣勢洶洶的塔利薇婭,內馬爾突然感覺自己回到了2015年的夏天,那個巴西利亞的雨夜,他坐上塔利薇婭的機車,第一次反抗父親,逃出家門,飛馳在高架橋上。

雨夜很冷,但塔利薇婭的後背很溫暖。

也是在那晚,他和塔利薇婭戳破朋友的那層紙,變成了男女朋友。

想到這,內馬爾忍不住笑得更加燦爛,大步跟上她。

他好像重新回到了2015年。

那時的他,還在巴塞羅那,那時的他,還是塔利薇婭的男友。

那時的他才26歲,還很年輕。

內馬爾清楚的記得,他和塔利薇婭是在2015年1月初,巴塞羅那某個活動上認識的。

第一眼看見塔利薇婭,只覺得很漂亮很漂亮,色心大起,肯定要撩一撩。

沒想到興趣相投,都是愛享樂的人,便當即加上好友,成了狐朋狗友。

撩肯定要撩到底,於是,認識的第二個月,他便主動去美國找塔利薇婭玩。

那時裏卡多也在美國,便也邀請裏卡多來玩,人多熱鬧嘛。

認識得久了,在2015年6月,他便邀請塔利薇婭來巴西度假。

這一度假,就成了男女朋友。

確定好戀愛關系後,他就把塔利薇婭介紹給自己的好友們,其中便有好友漢密爾頓。

收回思緒,內馬爾專註於此刻。

和塔利薇婭戀愛,對於內馬爾來說,是段美好的回憶。

像是一片灑滿了蜜糖的酥片,吃起來又甜又脆。

他們從未產生過爭吵,只有說不完的甜言蜜語,做不完的愛,享受不完的奢華樂子。

世界對於年少成名的他們來說,是場流動的盛宴。

塔利薇婭帶著內馬爾穿過一間間金碧輝煌的宮殿,落日的餘暉通過玻璃一次次罩在他們身上。

他們與那群觥籌交錯的上流人士背道而馳。

一抹耀眼的紅色在內馬爾眼前‘燃燒’。

塔利薇婭今天穿得是條紅裙,跟那晚帶他逃離家門的衣服顏色一樣。

內馬爾至今忘不掉那抹燃燒在巴西雨夜中的紅。

走出盧浮宮,塔利薇婭問身後的內馬爾,“巴黎哪家酒吧的調酒好喝,我要去喝一杯。”

內馬爾脫下西裝外套,搭在肩上,“就在前面,離這很近,我經常去哪喝酒。”

“那就帶路吧,親愛的。”塔利薇婭將包塞進他的懷裏。

內馬爾下意識接住包。

……

內馬爾帶著塔利薇婭走進一家裝修高級的酒吧。

“哇哦,瞧瞧這是誰我們的大球星,內馬爾。”

酒吧老板一看見大金主來了,立馬上前迎接,

“嘿,哥們,新女友嗎?”

內馬爾尷尬一笑,搖搖頭,“朋友,我最好的朋友,塔利薇婭。”

老板趕緊定睛一看,聲音瞬間提高了四個檔,“哇哦,是大作家塔利薇婭!真是太幸運了!”

這時,塔利薇婭已經坐到吧臺前,朝酒保伸出兩根手指,甜聲道:“你好,麻煩兩杯帕洛瑪。”

內馬爾坐到她身旁,用手撐起臉,笑道:“怎麽樣這個酒吧?是不是特別棒。”

“還不錯,比倫敦好點,我跟你講,倫敦的酒吧無聊要死。”塔利薇婭開始抱怨起倫敦的酒吧有多麽的難喝,有多麽的無趣。

內馬爾一邊聽著,一邊不時插嘴評論幾句,“巴黎,肯定比倫敦好玩,你可以多待幾天。工作不忙吧?”

塔利薇婭接過酒保遞來的酒,喝了幾口,“已經忙完了,我現在放假。拉斐現在在幹嘛?”

“她啊?”內馬爾聽塔利薇婭提起他的妹妹——拉斐拉,想了想,語氣夾雜著對妹妹的關心,“還是戀愛,分手,戀愛,分手,不知道何時能穩定下來。”

塔利薇婭放下酒杯,問:“那她有空來我這工作嗎?”

她已經想好電影劇本的綱要,目前在找主演。

當然,主演要免費哦。

“拉斐工作?”內馬爾忍不住笑了幾聲,想也沒想就替妹妹拒絕。

“還是算了吧,別讓她給你添亂了。拉斐這輩子就沒工作過,昨天我的銀行卡才被她刷爆,不知道又買了什麽破東西。”

內馬爾願意養妹妹一輩子。

反正他不缺錢。

塔利薇婭沒把內馬爾的話當回事,“是嗎?那我明天問問拉斐再說。”

畢竟她曾經答應過拉斐拉,會找她當女主角。

拉斐拉也有夢想,就是成為電影明星。

答應了,就要做到。

這是塔利薇婭身上為數不多的美好品德。

內馬爾聳聳肩,打從心底覺得妹妹只會給塔利薇婭添亂,“算了吧,拉斐只會增加你的工作量。”

塔利薇婭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酒杯,打斷內馬爾嘟囔,給他找事幹,“去跳舞嗎?”

內馬爾毫不猶豫的答道:“去!”

巴西人一半的血液就是跳舞。

“跳去吧,”塔利薇婭指了指舞池,輕輕挑眉,開始點單,“想看你跳桑巴。”

內馬爾忍不住看向塔利薇婭,他的眼神裏寫滿懷念和克制。

昏暗的燈光下,塔利薇婭依舊那麽漂亮迷人,在雙宛若頂級藍寶石的眼眸的註視下,內馬爾的心都化了。

所以,他們為什麽會分手呢?

內馬爾努力的想啊想,可怎麽也想不通。

明明當時的他們是那麽的甜蜜,甜蜜得要死。

沒有第三者,沒有出軌,沒有任何阻礙。

可就在最甜蜜的那一刻,塔利薇婭提了分手,表示還是當朋友更好。

甜蜜戛然而止,內馬爾至今留念回味。

那是他談過最用心最甜蜜最特別的戀愛。

為什麽會分手?

2015年的內馬爾想不通。

現在的內馬爾也想不通。

這個若汁的巴西人想不到好友漢密爾頓會偷偷做三,撬他女友。

幸好幾個月後,漢密爾頓不小心說漏了嘴,巴西人才得知當年真相。

而現在,內馬爾依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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