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粉靴職業生涯迎來了又一個新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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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粉靴職業生涯迎來了又一個新的挑戰
事實證明, 阿爾弗雷德的判斷沒有出錯。
那碟子小甜餅並沒有浪費——相反，而是有點不夠分了。
他本以為總統女士，或者是布魯斯, 已經沒辦法再給他長達七十多年的人生中在帶來什麽意外……但……
紅光一閃。
他看到了什麽——？
面色蒼白難以形容, 穿著睡衣拖鞋的布魯斯（他看上去像是和小醜大戰了三天三夜）
興高采烈的粉靴總統（艾莉森小姐倒是一貫如此）
穿著粉色清潔工服飾的陌生男子（抱著掃把，看上去似乎有點眼熟？）
兩位穿著白大褂和戲服的——韋恩夫婦？
深呼吸……再深呼吸……
而後，阿爾弗雷德的手穩如磐石，連茶盤都沒有晃動一下。
“看來我得多準備些茶點了。”他彬彬有禮地說，目光在托馬斯和瑪莎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歡迎回家，老爺，夫人。”
托馬斯·韋恩的嘴唇顫抖了一下：“阿福……”
瑪莎突然捂住嘴, 眼眶泛紅：“你的頭發……”
老管家優雅的欠身：“歲月不饒人，夫人。要加方糖嗎？”
布魯斯揉了揉腦闊，試圖解釋一下：“阿爾弗雷德, 這是……”
“……平行世界的父母, 我明白。”阿爾弗雷德淡定的添上兩杯新茶：“我會整理出舊房間的。”
“另外……”他的目光掃過三個韋恩，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要我通知少爺小姐們……舉行家庭聚餐嗎？”
還沒等布魯斯說什麽，艾莉森就舉起了手：“要要要！！”
她的十次派對【派對動物】成就還沒有點亮呢！
【是否開啟鄰裏關系·家庭聚餐？】
“等等，可以推遲到明天嗎……？”布魯斯的表情像是吞了個檸檬。
【是】
艾莉森露出了無辜但‘那又怎麽樣？’的表情, 吐出一個讓他心梗的單詞。
“晚了。”
.
阿爾弗雷德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管家。
在確認聚餐後，他只用了三秒調整呼吸, 隨後就優雅的轉過身，走向了廚房。
“我去準備晚餐。”他頓了頓，又微妙的補充道：“布魯斯, 或許你該換一件衣服？”
布魯斯低頭看了看自己走遍三個世界的睡衣拖鞋，沈默了。
而艾莉森已經興奮的掏出手機, 強行建了一個名叫【家族聚餐】的活動群。
而後發出了緊急通知！
[艾莉森]：@全體成員緊急通知！家庭聚餐！全員到場！有驚喜！
[艾斯利]：（托馬斯和瑪莎站在韋恩莊園大廳的合影）
短暫的沈默後——
[迪克]：？？？？？？？
[提姆]：……我是不是熬夜太久出現幻覺了？
[達米安]：TT
[傑森]：@艾莉森，你嗶嗶的又幹了什麽？？
[斯蒂芬妮]：臥槽！
[卡珊德拉]：……
[芭芭拉]：誰來解釋一下？
[傑森]：@布魯斯，？？
布魯斯看著瘋狂震動的手機，面無表情的把它塞回口袋。
“……”
一小時後。
阿爾弗雷德以驚人的效率在這一個小時內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長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餐點，燭光搖曳，銀器閃閃發亮。
——但氣氛卻詭異得像是阿卡姆（舊版）團建。
餐桌內，布魯斯坐在長桌一端，面無表情地切著牛排。
他的左邊坐著托馬斯·韋恩——平行世界的父親，現任阿卡姆水療中心心理醫師；
右邊坐著瑪莎·韋恩——平行世界的母親，現任粉靴演藝公司戲劇指導。
托馬斯·韋恩坐在主位上，神情覆雜的看著這一屋子陌生的“孩子們”。
所有人看起來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激動。
但，只有艾莉森。
她坐在餐桌另一端，頭頂飄著【社交達人+50】的氣泡，旁若無人的快樂的舉起叉子：“我開動啦~”
達米安坐在對面，刀叉懸在半空，眼神在三個“韋恩”之間來回掃視：“所以……這是祖父和祖母？”
布魯斯微微頷首。
托馬斯放下紅酒杯，嘴角微微上揚：“嚴格來說，我是平行宇宙的版本。”
他停頓片刻，目光掃過餐桌邊的年輕人們，“不過看到布魯斯有這麽多……活躍的孩子們，倒是令人欣慰。”
“我們不是——”迪克剛想解釋。
瑪莎已經笑瞇瞇的接話道：“哦，我明白的。”
“迪克是領養的，傑森是覆活的，提姆是自投羅網的，達米安是親生的……”她每說一句，被點名的當事人就僵硬一分，“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芭芭拉算是編外成員？”
阿爾弗雷德恰到好處地遞上一籃新烤的餐包：“夫人對家族史掌握的很準確。”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卡珊德拉看上去很驚訝。
托馬斯則是十分從容：“艾莉森女士在剛剛已經為我們講解了每個家庭成員的……角色特征和面板？”
他念出了艾莉森講解時的原話。
“附帶每個人的性格分析和戰鬥數據。”說著，托馬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布魯斯一眼：“還有你的。”
——某種意義上，不管哪個蝙蝠俠都展現出了同樣的特性。
——比如，‘做足準備’？
聚餐又進行了一段時間。
見場面有些冷淡下來，迪克試圖維護氣氛，開口問道：“……所以說你們真的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在那個時間線裏，B他已經……”
托馬斯點頭：“是的，在那個世界，布魯斯八歲時死於槍擊。”
餐桌瞬間安靜了一刻。
布魯斯捏著叉子的手微微收緊。
瑪莎輕聲補充：“而我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達米安皺眉：“所以你成為了蝙蝠俠？”
托馬斯：“是的。”
傑森冷笑：“而夫人成了小醜？”
瑪莎苦笑：“……是的。”
提姆的叉子啪嗒一聲碰上了盤子。
斯蒂芬妮倒吸一口冷氣：“這太黑暗了……”
卡珊德拉默默往芭芭拉身邊靠了靠。
但艾莉森，完全沒有受氣氛影響——
她一邊旋風吸入滿桌食物，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但現在不是啦！負面buff已經清除，現在他們是阿卡姆心理醫師和粉靴演藝公司的戲劇老師！”
所有人：“……”
包括阿爾弗雷德，都有微妙的沈默。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試圖掌控局面，對大家解釋道：“艾莉森‘邀請’他們來我們的世界……工作。”
迪克嘴角抽搐：“……你管這叫‘邀請’？”
傑森翻了個白眼：“她上次‘邀請’我當白宮幕僚長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偉大的總統再一次強制打斷任何BE呢！
最終——
這頓家庭聚餐在詭異又溫馨的氛圍中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迪克嘗試講笑話緩和氣氛，結果托馬斯完全get不到笑點。
提姆試圖用數據分析平行宇宙理論，被瑪莎溫柔的塞了一盤小甜餅。
達米安和托馬斯就“刺客聯盟的訓練方式”展開激烈辯論。
傑森全程黑臉，投向艾莉森以抗議的眼神，但後者拒絕接收。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小聲八卦另一個宇宙的一切。
布魯斯……布魯斯已經放棄了思考。
韋恩莊園的燈光一直亮到十二點，歡聲笑語透過哥譚的雨夜，溫暖的不可思議。
阿爾弗雷德笑道：“或許有人想來點餐後咖啡？”
“我要！”等下還要工作的提姆第一個舉手：“雙倍濃縮，謝謝。”
“我也要！”艾莉森立刻跟上：“我要加五塊方糖和雙倍奶精！”
“……那根本不是咖啡。”傑森抽抽嘴角。
迪克無比讚同：“只是咖啡味的糖水。”
布魯斯看著吵吵鬧鬧的餐桌，又看了看身邊神情放松的父母，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當然，他不會承認的。
“布魯斯，”托馬斯突然嚴肅的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餐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兩人。
布魯斯繃緊了身體：“什麽事，父親？”
托馬斯直視著他的眼睛：“你的睡衣品味太差了。”
“……”
“噗——”迪克第一個笑噴出來。
緊接著是提姆、斯蒂芬妮，最後連達米安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布魯斯的表情精彩極了：“我……這是……”
“經典布魯西寶貝審美，”傑森幸災樂禍，“絲綢睡衣配性感拖鞋。”
“那是阿爾弗雷德送的禮物！”布魯斯辯解道。
老管家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我可沒讓您穿著它穿越三個宇宙。”
笑聲再次爆發，連托馬斯都忍不住微笑起來。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微笑的時候！
就是現在！
艾莉森突然掏出手機：“家人們看鏡頭！”
“不——”布魯斯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哢嚓！”
照片上，布魯斯一臉無奈地被托馬斯和瑪莎夾在中間，身後是笑成一團的羅賓們。
【蝙蝠全家福已收錄（史詩級照片）】
——布魯斯·韋恩【輕松+2】（與平行世界的父母共進晚餐，心情覆雜但意外的平靜）
——托馬斯·韋恩【困惑+2】（發現活著版本的兒子，但生活方式令人擔憂）
——瑪莎·韋恩【愉悅+3】（終於有機會在正常場合表演）
——達米安·韋恩【壓力+1】（試圖證明自己比平行宇宙的布魯斯更強）
——迪克·格雷森【快樂+3】（終於有人能治住布魯斯的固執了）
——傑森·托德【快樂+5】（看布魯斯吃癟就是爽）
——提姆·德雷克【專註+2】（瘋狂記錄平行宇宙的理論數據）
——斯蒂芬妮·布朗【快樂+4】（笑到肚子疼！！）
——卡珊德拉·該隱【專註+2】（安靜的分析每個人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
——芭芭拉·戈登【好奇+3】（平行世界的韋恩夫婦……這比數據庫裏的任何檔案都離奇）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滿足+5】（韋恩家終於熱鬧起來了）
“完美！”艾莉森歡呼，“我要把它掛在韋恩莊園和夢幻城堡的墻上！”
【派對成功！鄰裏關系+50】
【韋恩家族親密度提升！】
【新成就解鎖：跨宇宙大家庭】
“太棒了！”她開心的拍手，“下次我們可以來一個正義聯盟版本的團建？”
布魯斯抿住了嘴：“……沒有下次了。”
——但他知道他攔不住總統女士的。
——嘻嘻。
.
瑪莎女士的戲劇指導工作幹的相當不錯。
或者說，得益於幹過【小醜】這份職業，她對戲劇表演和滑稽表演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她此刻正優雅的坐在舞臺邊，表情很溫柔，但那笑容卻莫名其妙讓人有些懼怕。
在她面前，洛基和路西法正穿著滑稽的戲服，排練最新劇目。
“不對，不對，”瑪莎再次皺眉，開口道：“洛基，你的表情要更痛苦一些！記住，你剛剛發現你愛的人其實是你的哥哥！”
洛基嘴角抽搐：“夫人，我和托爾不是那種關系——”
“藝術高於生活！”瑪莎表情有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再來一次！”
路西法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嘎嘎大笑，直到瑪莎銳利的目光轉向他：“還有你，路西法先生，你的笑聲應該更破碎一些！一個被拋棄的魔王，不是馬戲團的小醜！”
路西法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嘻嘻.jpg
排練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交叉骨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
“打擾了，指導老師。”他畢恭畢敬的遞上一本燙金封面的劇本，“這是新的本子，需要進行戲劇化改編。”
交叉骨補充著老板的需求細節，道：“時間比較緊張，下周我們就要在粉靴外星度假村首演。”
瑪莎挑眉接過劇本，只見上面寫著——
《加入小醜幫後我和蝙蝠俠HE了》
……？
她似有所感，翻開第一頁，果然上面標明的原著作者名字是——艾莉森。
後面還緊跟時事的標註了‘美利堅合眾國總統’的稱號。
瑪莎深吸一口氣，頭頂飄出一個【困惑+30】的氣泡。
“這根本沒法改編！”從頭看到尾之後，她啪的一聲合上劇本：“誰家正經小醜幫會穿著粉色蓬蓬裙和蝙蝠俠跳圓舞曲？？”
洛基和路西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表情上看到了‘雖然離譜，但鑒於是粉靴人幹的所以很合理’的默契。
然而下一秒，瑪莎的表情突然變得危險而興奮。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她掏出鋼筆在紙上飛速的改寫著。
十分鐘後，她把新劇本拍在桌子上！
《霸道蝙蝠愛上我：阿卡姆的365天》
路西法走上前，念出扉頁上的制作人批註：“本劇由瑪莎·韋恩根據總統原著改編，融合莎士比亞悲劇元素與《五十度灰》敘事結構……”
他猛地擡頭：“等等，《五十度灰》？！”
這種內容真的適合音樂舞劇嗎？！
“當然，現代戲劇需要突破傳統桎梏，不是嗎？”瑪莎微笑著：“我需要看到病嬌感，迷戀感，靈魂的戰栗！”
洛基快速瀏覽著自己角色的臺詞，臉色越來越難看：“讓我念這種東西——‘你的披風緊緊的束縛住我的身體，也束縛了我的心’——什麽？這真的能過審嗎？”
“哦，這個不用擔心！艾莉森小姐為我特批了R級演出許可證，上面還有總統印章呢。”瑪莎微笑著補充道。
說著，她還掏出一個許可證，底部印著一個小小的粉靴logo以及白宮簽章。
洛基：……
路西法：……
很好，他們的粉靴職業生涯迎來了又一個新的挑戰……該死的！
.
鑒於總統女士的審美異於常人——這是全美上下的共識——所以當白宮出現一個穿粉白制服的清潔工的時候，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甚至在粉靴後援會的超話都沒有引起任何討論。
——不過除了盧瑟。
他親眼看到曾經號稱能改寫時間線的極速者，現在正拿著拖把，在白宮走廊裏擦地板。
神速力用來保證每一塊地磚都隨時鋥光瓦亮。
盧瑟：“……”
他深吸一口氣，對白宮的主人發起了拜訪申請。
再不投誠，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
艾莉森正在看粉靴度假村游客滿意度調查報告，並且籌劃下周的粉靴演藝公司在外星度假村的新劇本首演。
這時，傑森提醒他：“有一個新的申請……萊克斯·盧瑟請求會面。”
艾莉森眨了眨眼，頭頂飄出一個【驚喜+20】的氣泡：“哦~我的黃金馬桶大額訂單的支持者！”
“快請他進來~”
很快，門被推開。
他來了！
全球頂級富豪、天才科學家、前總統候選人、艾莉森的黃金馬桶最大客戶——萊克斯·盧瑟！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西裝筆挺，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手裏還捧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夾。
“總統女士，好久不見~”
“嗯哼~”艾莉森熱情的揮揮手：“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買新馬桶？新的粉靴周邊推出？”
盧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那種精英的表情。
“不，是更為有建設性的合作。”
“是關於您曾向我提議的……‘孤獨堡壘改造冰雪大世界’計劃。”
他走上前，將手中一大摞文件夾放在桌上，緩緩翻開——
裏面赫然是一整套超級無敵豪華設計方案！包括全部的3D建模、預算報表、施工周期、場地測算、運營流程，甚至還有“超人大戰雪怪”的冰雕設計圖。
“哦！是這個！”艾莉森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你知道的……白宮預算一直較為有限——”
——“我已經準備好了全部資金。”盧瑟抓緊補充著。
艾莉森故作遲疑：“技術這塊的話呢也有一些卡點——”
“——萊克斯集團所有的尖端技術支持也包含其中！”
艾莉森手指點著桌面：“人力這部分也——”
“——我將全權負責！！”
盧瑟表情有些許的猙獰，道：“不管是錢、人、技術……一切的一切，我都提前為您排除困難！”
“只要您簽字，北極的孤獨堡壘立刻就能變成全球最大的冰雪主題樂園！”
“……”艾莉森嘴角浮現出熟悉的甜美微笑。
“啊……如果盧瑟你這麽積極的話……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她看上去十分欣慰。
盧瑟的笑容僵了一瞬，而後誇張道：“當然，作為企業家，我一直很欣賞您的商業頭腦！”
“作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總統……您的豐功偉績毋庸置疑。而我只是想用自己微弱的力量盡可能為您增添一份努力，排解一絲煩惱。”
“行吧！”艾莉森大筆一揮，在方案上簽下名字，“冰雪大世界項目，批準！”
盧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而目睹全程的傑森：……
這真的不算一種政治敲詐嗎？？
艾莉森女士！！
.
說起來，布萊尼亞克怎麽樣了？
他自從當上粉靴博物館館長之後，就一直試圖反抗，但從未成功。
每當有游客靠近，它就會自動發出聲音：“歡迎來到粉靴博物館~我是你們的智能館長布萊尼亞克~”
他！受！夠！了！
這樣的日子，絕對不可接受！
於是搗鼓了好幾個星期之後，他終於釋放出了一道加密信號，穿越多元宇宙屏障，尋找任何可能幫助他逃脫的存在。
然後——
布萊尼亞克幸運E！
有人註意到了他的信號！
不義超人懸浮在高空，猩紅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雙眼泛著冰冷的光，俯視著腳下臣服的世界。
“反抗者已清除。”他低沈的聲音回蕩在通訊器中，“哥譚最後一批抵抗軍關押完畢。”
“收到。”不義神奇女俠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盧瑟的實驗室有新進展，他說找到了跨宇宙探測的異常信號。”
卡爾皺眉：“什麽異常？”
“一個……不該存在的宇宙。”亞馬遜公主的語氣顯然有十足的困惑，“那裏的能量讀數完全違背物理法則，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所有報告都提到了一種……呃……粉色的雨靴？”
卡爾：“……？”
戴安娜沒回答，而是發出了一段模糊的影像。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碎片信息，畫面中——
金粉配色的超人正在給游客分發粉靴蜜釀……？
耳朵上掛著毛絨小靴子的蝙蝠俠站在售票處，面無表情的維持治安……？
達克賽德和他的屬下荒原狼正在度假村給類魔做崗前培訓。
而最恐怖的是——
他的孤獨堡壘。
正在被圍起來，上面有個牌子是【粉靴冰雪大世界（施工中）】
……！
超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
“一個扭曲的世界……它不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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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 阿爾弗雷德的判斷沒有出錯。
那碟子小甜餅並沒有浪費——相反，而是有點不夠分了。
他本以為總統女士，或者是布魯斯, 已經沒辦法再給他長達七十多年的人生中在帶來什麽意外……但……
紅光一閃。
他看到了什麽——？
面色蒼白難以形容, 穿著睡衣拖鞋的布魯斯（他看上去像是和小醜大戰了三天三夜）
興高采烈的粉靴總統（艾莉森小姐倒是一貫如此）
穿著粉色清潔工服飾的陌生男子（抱著掃把，看上去似乎有點眼熟？）
兩位穿著白大褂和戲服的——韋恩夫婦？
深呼吸……再深呼吸……
而後，阿爾弗雷德的手穩如磐石，連茶盤都沒有晃動一下。
“看來我得多準備些茶點了。”他彬彬有禮地說，目光在托馬斯和瑪莎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歡迎回家，老爺，夫人。”
托馬斯·韋恩的嘴唇顫抖了一下：“阿福……”
瑪莎突然捂住嘴, 眼眶泛紅：“你的頭發……”
老管家優雅的欠身：“歲月不饒人，夫人。要加方糖嗎？”
布魯斯揉了揉腦闊，試圖解釋一下：“阿爾弗雷德, 這是……”
“……平行世界的父母, 我明白。”阿爾弗雷德淡定的添上兩杯新茶：“我會整理出舊房間的。”
“另外……”他的目光掃過三個韋恩，眼底浮現出一絲笑意：“要我通知少爺小姐們……舉行家庭聚餐嗎？”
還沒等布魯斯說什麽，艾莉森就舉起了手：“要要要！！”
她的十次派對【派對動物】成就還沒有點亮呢！
【是否開啟鄰裏關系·家庭聚餐？】
“等等，可以推遲到明天嗎……？”布魯斯的表情像是吞了個檸檬。
【是】
艾莉森露出了無辜但‘那又怎麽樣？’的表情, 吐出一個讓他心梗的單詞。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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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管家。
在確認聚餐後，他只用了三秒調整呼吸, 隨後就優雅的轉過身，走向了廚房。
“我去準備晚餐。”他頓了頓，又微妙的補充道：“布魯斯, 或許你該換一件衣服？”
布魯斯低頭看了看自己走遍三個世界的睡衣拖鞋，沈默了。
而艾莉森已經興奮的掏出手機, 強行建了一個名叫【家族聚餐】的活動群。
而後發出了緊急通知！
[艾莉森]：@全體成員緊急通知！家庭聚餐！全員到場！有驚喜！
[艾斯利]：（托馬斯和瑪莎站在韋恩莊園大廳的合影）
短暫的沈默後——
[迪克]：？？？？？？？
[提姆]：……我是不是熬夜太久出現幻覺了？
[達米安]：TT
[傑森]：@艾莉森，你嗶嗶的又幹了什麽？？
[斯蒂芬妮]：臥槽！
[卡珊德拉]：……
[芭芭拉]：誰來解釋一下？
[傑森]：@布魯斯，？？
布魯斯看著瘋狂震動的手機，面無表情的把它塞回口袋。
“……”
一小時後。
阿爾弗雷德以驚人的效率在這一個小時內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
長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餐點，燭光搖曳，銀器閃閃發亮。
——但氣氛卻詭異得像是阿卡姆（舊版）團建。
餐桌內，布魯斯坐在長桌一端，面無表情地切著牛排。
他的左邊坐著托馬斯·韋恩——平行世界的父親，現任阿卡姆水療中心心理醫師；
右邊坐著瑪莎·韋恩——平行世界的母親，現任粉靴演藝公司戲劇指導。
托馬斯·韋恩坐在主位上，神情覆雜的看著這一屋子陌生的“孩子們”。
所有人看起來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激動。
但，只有艾莉森。
她坐在餐桌另一端，頭頂飄著【社交達人+50】的氣泡，旁若無人的快樂的舉起叉子：“我開動啦~”
達米安坐在對面，刀叉懸在半空，眼神在三個“韋恩”之間來回掃視：“所以……這是祖父和祖母？”
布魯斯微微頷首。
托馬斯放下紅酒杯，嘴角微微上揚：“嚴格來說，我是平行宇宙的版本。”
他停頓片刻，目光掃過餐桌邊的年輕人們，“不過看到布魯斯有這麽多……活躍的孩子們，倒是令人欣慰。”
“我們不是——”迪克剛想解釋。
瑪莎已經笑瞇瞇的接話道：“哦，我明白的。”
“迪克是領養的，傑森是覆活的，提姆是自投羅網的，達米安是親生的……”她每說一句，被點名的當事人就僵硬一分，“卡珊德拉和斯蒂芬妮芭芭拉算是編外成員？”
阿爾弗雷德恰到好處地遞上一籃新烤的餐包：“夫人對家族史掌握的很準確。”
“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卡珊德拉看上去很驚訝。
托馬斯則是十分從容：“艾莉森女士在剛剛已經為我們講解了每個家庭成員的……角色特征和面板？”
他念出了艾莉森講解時的原話。
“附帶每個人的性格分析和戰鬥數據。”說著，托馬斯意味深長的看了布魯斯一眼：“還有你的。”
——某種意義上，不管哪個蝙蝠俠都展現出了同樣的特性。
——比如，‘做足準備’？
聚餐又進行了一段時間。
見場面有些冷淡下來，迪克試圖維護氣氛，開口問道：“……所以說你們真的是來自另一個宇宙的？在那個時間線裏，B他已經……”
托馬斯點頭：“是的，在那個世界，布魯斯八歲時死於槍擊。”
餐桌瞬間安靜了一刻。
布魯斯捏著叉子的手微微收緊。
瑪莎輕聲補充：“而我們……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達米安皺眉：“所以你成為了蝙蝠俠？”
托馬斯：“是的。”
傑森冷笑：“而夫人成了小醜？”
瑪莎苦笑：“……是的。”
提姆的叉子啪嗒一聲碰上了盤子。
斯蒂芬妮倒吸一口冷氣：“這太黑暗了……”
卡珊德拉默默往芭芭拉身邊靠了靠。
但艾莉森，完全沒有受氣氛影響——
她一邊旋風吸入滿桌食物，一邊含混不清的說道：“但現在不是啦！負面buff已經清除，現在他們是阿卡姆心理醫師和粉靴演藝公司的戲劇老師！”
所有人：“……”
包括阿爾弗雷德，都有微妙的沈默。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試圖掌控局面，對大家解釋道：“艾莉森‘邀請’他們來我們的世界……工作。”
迪克嘴角抽搐：“……你管這叫‘邀請’？”
傑森翻了個白眼：“她上次‘邀請’我當白宮幕僚長的時候也是這麽說的。”
偉大的總統再一次強制打斷任何BE呢！
最終——
這頓家庭聚餐在詭異又溫馨的氛圍中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迪克嘗試講笑話緩和氣氛，結果托馬斯完全get不到笑點。
提姆試圖用數據分析平行宇宙理論，被瑪莎溫柔的塞了一盤小甜餅。
達米安和托馬斯就“刺客聯盟的訓練方式”展開激烈辯論。
傑森全程黑臉，投向艾莉森以抗議的眼神，但後者拒絕接收。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一直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小聲八卦另一個宇宙的一切。
布魯斯……布魯斯已經放棄了思考。
韋恩莊園的燈光一直亮到十二點，歡聲笑語透過哥譚的雨夜，溫暖的不可思議。
阿爾弗雷德笑道：“或許有人想來點餐後咖啡？”
“我要！”等下還要工作的提姆第一個舉手：“雙倍濃縮，謝謝。”
“我也要！”艾莉森立刻跟上：“我要加五塊方糖和雙倍奶精！”
“……那根本不是咖啡。”傑森抽抽嘴角。
迪克無比讚同：“只是咖啡味的糖水。”
布魯斯看著吵吵鬧鬧的餐桌，又看了看身邊神情放松的父母，突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當然，他不會承認的。
“布魯斯，”托馬斯突然嚴肅的說，“我有話要對你說。”
餐桌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向兩人。
布魯斯繃緊了身體：“什麽事，父親？”
托馬斯直視著他的眼睛：“你的睡衣品味太差了。”
“……”
“噗——”迪克第一個笑噴出來。
緊接著是提姆、斯蒂芬妮，最後連達米安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布魯斯的表情精彩極了：“我……這是……”
“經典布魯西寶貝審美，”傑森幸災樂禍，“絲綢睡衣配性感拖鞋。”
“那是阿爾弗雷德送的禮物！”布魯斯辯解道。
老管家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我可沒讓您穿著它穿越三個宇宙。”
笑聲再次爆發，連托馬斯都忍不住微笑起來。
所有人臉上都浮現出微笑的時候！
就是現在！
艾莉森突然掏出手機：“家人們看鏡頭！”
“不——”布魯斯想阻止，但已經晚了。
“哢嚓！”
照片上，布魯斯一臉無奈地被托馬斯和瑪莎夾在中間，身後是笑成一團的羅賓們。
【蝙蝠全家福已收錄（史詩級照片）】
——布魯斯·韋恩【輕松+2】（與平行世界的父母共進晚餐，心情覆雜但意外的平靜）
——托馬斯·韋恩【困惑+2】（發現活著版本的兒子，但生活方式令人擔憂）
——瑪莎·韋恩【愉悅+3】（終於有機會在正常場合表演）
——達米安·韋恩【壓力+1】（試圖證明自己比平行宇宙的布魯斯更強）
——迪克·格雷森【快樂+3】（終於有人能治住布魯斯的固執了）
——傑森·托德【快樂+5】（看布魯斯吃癟就是爽）
——提姆·德雷克【專註+2】（瘋狂記錄平行宇宙的理論數據）
——斯蒂芬妮·布朗【快樂+4】（笑到肚子疼！！）
——卡珊德拉·該隱【專註+2】（安靜的分析每個人的微表情和肢體語言）
——芭芭拉·戈登【好奇+3】（平行世界的韋恩夫婦……這比數據庫裏的任何檔案都離奇）
——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滿足+5】（韋恩家終於熱鬧起來了）
“完美！”艾莉森歡呼，“我要把它掛在韋恩莊園和夢幻城堡的墻上！”
【派對成功！鄰裏關系+50】
【韋恩家族親密度提升！】
【新成就解鎖：跨宇宙大家庭】
“太棒了！”她開心的拍手，“下次我們可以來一個正義聯盟版本的團建？”
布魯斯抿住了嘴：“……沒有下次了。”
——但他知道他攔不住總統女士的。
——嘻嘻。
.
瑪莎女士的戲劇指導工作幹的相當不錯。
或者說，得益於幹過【小醜】這份職業，她對戲劇表演和滑稽表演有了更加深刻的認知。
她此刻正優雅的坐在舞臺邊，表情很溫柔，但那笑容卻莫名其妙讓人有些懼怕。
在她面前，洛基和路西法正穿著滑稽的戲服，排練最新劇目。
“不對，不對，”瑪莎再次皺眉，開口道：“洛基，你的表情要更痛苦一些！記住，你剛剛發現你愛的人其實是你的哥哥！”
洛基嘴角抽搐：“夫人，我和托爾不是那種關系——”
“藝術高於生活！”瑪莎表情有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再來一次！”
路西法在一旁幸災樂禍的嘎嘎大笑，直到瑪莎銳利的目光轉向他：“還有你，路西法先生，你的笑聲應該更破碎一些！一個被拋棄的魔王，不是馬戲團的小醜！”
路西法的笑容僵在臉上：“……”
不嘻嘻.jpg
排練廳的門突然被推開，交叉骨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進來。
“打擾了，指導老師。”他畢恭畢敬的遞上一本燙金封面的劇本，“這是新的本子，需要進行戲劇化改編。”
交叉骨補充著老板的需求細節，道：“時間比較緊張，下周我們就要在粉靴外星度假村首演。”
瑪莎挑眉接過劇本，只見上面寫著——
《加入小醜幫後我和蝙蝠俠HE了》
……？
她似有所感，翻開第一頁，果然上面標明的原著作者名字是——艾莉森。
後面還緊跟時事的標註了‘美利堅合眾國總統’的稱號。
瑪莎深吸一口氣，頭頂飄出一個【困惑+30】的氣泡。
“這根本沒法改編！”從頭看到尾之後，她啪的一聲合上劇本：“誰家正經小醜幫會穿著粉色蓬蓬裙和蝙蝠俠跳圓舞曲？？”
洛基和路西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表情上看到了‘雖然離譜，但鑒於是粉靴人幹的所以很合理’的默契。
然而下一秒，瑪莎的表情突然變得危險而興奮。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她掏出鋼筆在紙上飛速的改寫著。
十分鐘後，她把新劇本拍在桌子上！
《霸道蝙蝠愛上我：阿卡姆的365天》
路西法走上前，念出扉頁上的制作人批註：“本劇由瑪莎·韋恩根據總統原著改編，融合莎士比亞悲劇元素與《五十度灰》敘事結構……”
他猛地擡頭：“等等，《五十度灰》？！”
這種內容真的適合音樂舞劇嗎？！
“當然，現代戲劇需要突破傳統桎梏，不是嗎？”瑪莎微笑著：“我需要看到病嬌感，迷戀感，靈魂的戰栗！”
洛基快速瀏覽著自己角色的臺詞，臉色越來越難看：“讓我念這種東西——‘你的披風緊緊的束縛住我的身體，也束縛了我的心’——什麽？這真的能過審嗎？”
“哦，這個不用擔心！艾莉森小姐為我特批了R級演出許可證，上面還有總統印章呢。”瑪莎微笑著補充道。
說著，她還掏出一個許可證，底部印著一個小小的粉靴logo以及白宮簽章。
洛基：……
路西法：……
很好，他們的粉靴職業生涯迎來了又一個新的挑戰……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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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總統女士的審美異於常人——這是全美上下的共識——所以當白宮出現一個穿粉白制服的清潔工的時候，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甚至在粉靴後援會的超話都沒有引起任何討論。
——不過除了盧瑟。
他親眼看到曾經號稱能改寫時間線的極速者，現在正拿著拖把，在白宮走廊裏擦地板。
神速力用來保證每一塊地磚都隨時鋥光瓦亮。
盧瑟：“……”
他深吸一口氣，對白宮的主人發起了拜訪申請。
再不投誠，就沒有他的位置了！！
.
艾莉森正在看粉靴度假村游客滿意度調查報告，並且籌劃下周的粉靴演藝公司在外星度假村的新劇本首演。
這時，傑森提醒他：“有一個新的申請……萊克斯·盧瑟請求會面。”
艾莉森眨了眨眼，頭頂飄出一個【驚喜+20】的氣泡：“哦~我的黃金馬桶大額訂單的支持者！”
“快請他進來~”
很快，門被推開。
他來了！
全球頂級富豪、天才科學家、前總統候選人、艾莉森的黃金馬桶最大客戶——萊克斯·盧瑟！邁著沈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他西裝筆挺，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手裏還捧著一份厚厚的文件夾。
“總統女士，好久不見~”
“嗯哼~”艾莉森熱情的揮揮手：“這次來找我有什麽事？買新馬桶？新的粉靴周邊推出？”
盧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覆了那種精英的表情。
“不，是更為有建設性的合作。”
“是關於您曾向我提議的……‘孤獨堡壘改造冰雪大世界’計劃。”
他走上前，將手中一大摞文件夾放在桌上，緩緩翻開——
裏面赫然是一整套超級無敵豪華設計方案！包括全部的3D建模、預算報表、施工周期、場地測算、運營流程，甚至還有“超人大戰雪怪”的冰雕設計圖。
“哦！是這個！”艾莉森露出了為難的表情：“你知道的……白宮預算一直較為有限——”
——“我已經準備好了全部資金。”盧瑟抓緊補充著。
艾莉森故作遲疑：“技術這塊的話呢也有一些卡點——”
“——萊克斯集團所有的尖端技術支持也包含其中！”
艾莉森手指點著桌面：“人力這部分也——”
“——我將全權負責！！”
盧瑟表情有些許的猙獰，道：“不管是錢、人、技術……一切的一切，我都提前為您排除困難！”
“只要您簽字，北極的孤獨堡壘立刻就能變成全球最大的冰雪主題樂園！”
“……”艾莉森嘴角浮現出熟悉的甜美微笑。
“啊……如果盧瑟你這麽積極的話……我怎麽好意思拒絕呢？”她看上去十分欣慰。
盧瑟的笑容僵了一瞬，而後誇張道：“當然，作為企業家，我一直很欣賞您的商業頭腦！”
“作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總統……您的豐功偉績毋庸置疑。而我只是想用自己微弱的力量盡可能為您增添一份努力，排解一絲煩惱。”
“行吧！”艾莉森大筆一揮，在方案上簽下名字，“冰雪大世界項目，批準！”
盧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而目睹全程的傑森：……
這真的不算一種政治敲詐嗎？？
艾莉森女士！！
.
說起來，布萊尼亞克怎麽樣了？
他自從當上粉靴博物館館長之後，就一直試圖反抗，但從未成功。
每當有游客靠近，它就會自動發出聲音：“歡迎來到粉靴博物館~我是你們的智能館長布萊尼亞克~”
他！受！夠！了！
這樣的日子，絕對不可接受！
於是搗鼓了好幾個星期之後，他終於釋放出了一道加密信號，穿越多元宇宙屏障，尋找任何可能幫助他逃脫的存在。
然後——
布萊尼亞克幸運E！
有人註意到了他的信號！
不義超人懸浮在高空，猩紅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的雙眼泛著冰冷的光，俯視著腳下臣服的世界。
“反抗者已清除。”他低沈的聲音回蕩在通訊器中，“哥譚最後一批抵抗軍關押完畢。”
“收到。”不義神奇女俠的聲音從耳機裏傳來，“盧瑟的實驗室有新進展，他說找到了跨宇宙探測的異常信號。”
卡爾皺眉：“什麽異常？”
“一個……不該存在的宇宙。”亞馬遜公主的語氣顯然有十足的困惑，“那裏的能量讀數完全違背物理法則，而且……”
“而且什麽？”
“而且所有報告都提到了一種……呃……粉色的雨靴？”
卡爾：“……？”
戴安娜沒回答，而是發出了一段模糊的影像。
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碎片信息，畫面中——
金粉配色的超人正在給游客分發粉靴蜜釀……？
耳朵上掛著毛絨小靴子的蝙蝠俠站在售票處，面無表情的維持治安……？
達克賽德和他的屬下荒原狼正在度假村給類魔做崗前培訓。
而最恐怖的是——
他的孤獨堡壘。
正在被圍起來，上面有個牌子是【粉靴冰雪大世界（施工中）】
……！
超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怒意。
“一個扭曲的世界……它不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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