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反派貢獻GDP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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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反派貢獻GDP時刻！
市政廳。
艾莉森窩在雲朵形狀的沙發裏, 咬著吸管。
粉色咖啡杯——別管為什麽又是這個顏色——的外壁凝結出一顆顆冷凝水珠順著指尖滑落。
陽光穿透哥譚罕見的晴空，將會議室內巨大的投屏白墻染成可口的蜜糖色。
艾莉森嘬了一口冰涼的咖啡液，懶洋洋的看著會議室的其他兩個人——
企鵝人科波特, 與交叉骨郎姆洛, 分別坐在面前的長桌兩側，空氣裏彌漫著比昔日阿卡姆暴動、或者犯罪巷幫派火拼還要更濃的火藥味。
——但他們現在只是陰狠的望著對方，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他們在等待艾莉森發號施令。
終於，艾莉森打了個哈欠，懶散的說道：“開始吧——唔, 就從科波特先來！”
話音剛落下，企鵝人直接拍案而起！
“偉大的市長女士！尊敬的粉靴大人！”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誇張的恭敬，滾圓的西裝袖口撞在會議桌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投屏用的白墻適時地打開了他的匯報PPT，畫面中粉色桃心緩緩旋轉，背景音樂是輕柔甜美的豎琴聲。
“在您的英明決策和偉大領導之下, 丘比特之愛轉角APP剛剛上線, 本周新增用戶就高達——”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身後的PPT隨之切換出某種煙花炸屏特效。
“五！百！萬！”
交叉骨不耐煩的發出嘖嘖聲，用一種只有企鵝人能聽到，但艾莉森聽不清的聲音嗡嗡道：“花裏胡哨的。”
某只企鵝陰惻惻的撇了他一眼, 轉頭繼續向艾莉森匯報道：
“其中80%的用戶來自哥譚，大都會12%, 紐約8%——這多虧了市長閣下的高瞻遠矚，在APP上線之初就加強了對哥譚以外地區的影響力輻射！”
企鵝人說著，身後的PPT已經換成了地圖, 哥譚及周邊地區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桃心光點，仿佛一片粉色的星海。
——不得不說, 還蠻有做PPT的天賦嘛！
“最遠的用戶甚至來自於遙遠的東方——”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對方剛註冊就給蝙蝠俠檔案點了喜歡。”
“噗——”艾莉森笑出聲，咖啡杯裏的冰塊發出撞擊聲：“看來這位東方同胞很有品位嘛~”
“這全都要歸功於我們的精準推送算 法！”企鵝人眼中射出精光：“而這完全是仰仗我們史上最偉大的婚戀學家粉靴大人您的——”
艾莉森抓緊在對方冒出更多無效的吹捧之前追問道：“——呃，創建相親的數量呢，完成的怎麽樣？”
“已經突破100萬！”企鵝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尤其是蝙蝠俠的相親檔案上線後，用戶活躍度直接飆升了300%。”
“哇哦，不愧是蝙蝠貓貓！”艾莉森十分配合的鼓掌。
企鵝人說著斜睨交叉骨一眼，冷笑道：“某些只會唱歌跳舞的部門怕是沒見過這種量級吧？”
交叉骨冷笑一聲，扯了扯襯衣領口，高清電視上的大屏幕切換成了他的匯報PPT。
畫面中，某個阿斯加德王子的巨幅海報十分炸裂的呈現了出來。
他穿著閃耀無比的亮片西裝，內裏是黑色的漁網內搭，阿斯加德神族的腹肌在網格間若隱若現。
——無論是構圖還是海報設計都堪稱完美！
“需要我用數據強調一遍嗎？”
交叉骨勾起嘴角，一字一頓的說道：“粉靴演藝公司預售門票收入已經高達八！千！萬！美金了。”
他的目光掃過企鵝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
“而洛基和路西法的CP全網熱度，更是已經高達兩個億瀏覽量！”
交叉骨冷笑一聲：“我們可不像某些只靠數據增長量說話的部門——粉靴演藝公司只靠實打實的業績！”
“但是某些部門好像忘了計算成本？”企鵝人用標志性的尖銳嗓子冷笑道：“某位神明昨天彩排毀掉了多少水晶燈？都夠買下大都會一整個紅燈區了吧！”
“那麽比起某些人雇水軍刷數據的開支呢？”交叉骨毫不示弱：“這點損耗不歸是九牛一毛！”
一時間，空氣中似乎都冒出了某種實質性的火花。
艾莉森的吸管發出歡快的滋滋聲，目光掃過兩個人，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麽，說說看接下來的計劃吧——”
她翹著腿躺在雲朵沙發裏，饒有興致的等待著。
“當然！粉靴大人！”企鵝人聞言立刻甩出殺手鐧：“我們將在下一個階段性目標放到婚戀對象的多樣化上面，推出‘人人都能像布魯西一樣約會’活動！”
“？”艾莉森耳朵動了動，茫然的問道：“啊？什麽東西？”
“是的，我們開發了將近二十多套約會劇本！”企鵝人打了個響指，背景的PPT切換成了不同的場景動畫：“比如探險約會，求婚約會，和好約會，解謎約會——多種多樣，滿足不同用戶的需求。”
艾莉森：……
真的不是滿足哥譚人的精神需求嗎？
交叉骨在一旁冷笑一聲，道：“小兒科。”
“哦？你有什麽高見？”企鵝人不滿的瞪視過去。
後者重新把PPT投屏搶占上，畫面中是洛基最新的訓練視頻。
謊言之神正被強制練習女團舞，魔法光束把地板燒出了焦痕。
“真正的養成系偶像，真正的粉絲沈浸式體驗！我們將對洛基的練習畫面進行直播來做預熱，用戶只需要購買至尊VIP周邊套裝，就可以給洛基定制化換裝！”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說辭，話音剛落，會議室內就響起了阿斯加德臟話。
正在訓練中的洛基突然被迫換上了水手服——順便一提，綠色的格子裙很配他的眼睛。
艾莉森抖動起來，笑得像是一只偷喝了蜂蜜的狐貍。
“好了。”市長女士一錘定音，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擊，“那麽下周的KPI目標呢？你們最好自己說個數。”
“APP新增用戶700萬！”
企鵝人扯著領帶，聲音中帶著一絲自信。
“演唱會整體收入破2億！”
交叉骨捏著指節，目光中閃爍著戰意。
兩人的目光交匯之處閃爍著火花，仿佛隨時準備掀桌而起。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艾莉森笑瞇瞇的說道。
——啊，有喜歡內卷的下屬就是好啊！
——甚至，都不需要加薪！
.
星球日報編輯部。
克拉克盯著電腦屏幕，郵箱裏那封加紅標粗的郵件仿佛在對他獰笑。
【洛基首演必須拿下獨家采訪！】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手指在鍵盤上來回浮動，那個【不好意思我家水管爆了QAQ】的回覆發送鍵卻遲遲按不下去。
這個阿斯加德邪神演出是什麽鬼啊！
小記者深吸一口氣，順著名稱一查——果然，碩大的粉靴演藝公司名字映入眼簾。
啊啊啊啊啊又是粉靴人的產業！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跳進去的新坑。
“克拉克？”露易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的旋轉椅滑到他的隔間，鞋面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你還好吧？”
克拉克擡起頭，撞上一雙寫滿關切的眼睛。
“哇！”露易絲看上去有些吃驚，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他的桌面上，“你……你的表情比看到外星人從天上掉下來還可怕！”
外星人本人·克拉克先生聞言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露易絲，你還記得我上次去哥譚報道相親角的事嗎？”
小記者看上去像是得了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手指甚至在無意識的發顫。
“……有什麽問題嗎？”露易絲接茬道，從他桌面上拿起那份報紙，指尖輕輕劃過標題。
“我看過這篇報道了，寫得很出色！數據詳實，角度新穎，主編還特意表揚了你。”
“報道沒什麽問題，但我……我被迫參加了和萊克斯·盧瑟的相親！”克拉克用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塌陷，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頭受傷的熊。
“……？！”露易絲倒吸一口冷氣：“天吶！那個禿子嗎？這太可怕了！”
“是的。”克拉克面色看上去真的很恍惚：“所以這次的演出活動，我想我很難去面對——”
“——但是這次是阿斯加德神明。”露易絲把桌上的門票撿起來，指尖輕輕彈了彈票面，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
《神明下海！洛基哥譚首演：變裝少男追愛記》
露易絲：……
看上去確實不是什麽正經演出。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柔聲安慰道：“看上去，觀看一場神明的戲劇演出，總不會比和盧瑟約會更糟？”
“不！”克拉克的眉頭猛地一跳，語速比子彈還快：“我申請調去北極考察冰川融化！”
——哪裏都好！
——什麽地方都比哥譚的粉靴產業更讓他感到安心！
“那誰去報道這個演出？這件事熱度很高，沒人去主編會發瘋的！”露易絲問道。
“吉米！吉米更適合這種娛樂新聞！他上周拍的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簡直是——”
“——吉米昨天出發去瓦坎達了。”
“那湯姆呢？湯姆挖掘猛料是一把好手——”
“——湯姆去拍貓頭鷹夜店的網紅貓了。”
克拉克呆楞在原地，絕望的表情像只被攆出門的薩摩耶。
多虧了他的超級聽力，此時此刻能清晰地聽到遙遠的哥譚傳來的洛基彩排聲音，每個鼓點都像是在嘲笑他岌岌可危的職業素養。
“克拉克，”露易絲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嗎？有時候，面對恐懼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它。”
“……”
小記者聞言，沈痛的閉上了眼。
當晚，亞馬遜的戰士收到了同為正義聯盟隊友的私聊消息。
[克拉克]：求助QAQ
[戴安娜]：發生了什麽？
[戴安娜]：是找麻煩的外星侵略者？還是盧瑟又給你制造了什麽新對手？
[戴安娜]：需要的時候我隨時會在！
[克拉克]：……
[克拉克]：幫我……去看一場演出QAQ
[戴安娜]：？
看著對方發來的《神明下海！洛基哥譚首演：變裝少男追愛記》電子特邀門票，戴安娜難得的陷入了沈思。
洛基……？
是我想的那個洛基嗎？！
啊？隔壁神系都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突然……想去看看呢！
.
沒錯，現在粉靴演藝公司，一共只有兩位藝人。
一位嘛，自然是我們的阿斯加德小公主。
另一位嘛——則是我們的泳池賣藝王，墮落天使路西法先生。
路西法·晨星坐在1×1的泳池中央，十二支漆黑羽翼蔫巴巴地耷拉在水面上。
他機械地拉動著手中的古典小提琴，琴弦上流淌出的優美曲調與他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張曾經令天堂與地獄都為之傾倒的俊美面容上，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叮——”
泳池邊的投幣箱發出清脆的聲響，賣藝收入+2！
路西法面無表情，甚至頭都沒擡——他已經習慣了。
在這個鬼地方，每天路過的人只有那個愛做家務的死神、只知道照料植物的毒藤女，甚至偶爾會有隔壁愛照顧小動物的羅賓找過來。
但是！
這點賣藝收入顯然比起賠償欠款來說是遙遙無期的！
甚至每天還被扣掉租金！
一想到這裏，路西法先生就咬牙切齒了起來，但隨後又松懈了力氣。
——生氣又有什麽用！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絕對絕對不會招惹那個穿粉靴的小姑娘！
“叮——”
賣藝收入+2！
“……？”路西法這次感覺到了不對，擡起頭望去。
只見泳池邊上赫然有一雙眼熟的粉靴！
粉靴人！
路西法指尖瞬間爆出一簇地獄火！
卻在觸及泳池邊緣時被規則之力時直接被碾成煙花，化作幾顆金色微粒飄散在空中。
“欸？居然還在嘗試跑掉嗎？”艾莉森笑瞇瞇地站在泳池邊，紅色的太陽帽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午安啊~小晨星~”
忽略掉那個令人牙酸的昵稱，路西法目光疲憊又警惕的看著對方：“你又想做什麽？”
“我來看看你的贖身進度啊！”艾莉森在游戲面板上看了一眼，然後誇張的捂住嘴巴：“天吶！你欠我的賠償款是驚人的——十萬零六千！”
“怎麽會越來越多呀！”艾莉森故作驚詫的喊了起來。
“！！”路西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難道不是因為你每天要收取租金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憤怒，“甚至——經常給我一些莫名其妙的扣款嗎？”
“哪有莫名其妙？”艾莉森好整以暇，抱起了手臂：“嚇到客人扣款一千是很合理的吧？”
“——你管亞馬遜的公主來嘲笑我叫做被嚇到？”
“還有謀殺小白姐導致被隔壁小孩投訴，扣款也很正常啊！”
“——你的意思是那只該死的母雞跑到我的泳池裏差點淹死是我的問題嗎？！”
等等，為什麽我說‘我的泳池’這種話這麽熟練且合理啊！
路西法的瞳孔微微收縮，呲著牙，看上去像是氣壞了。
“還有——什麽‘地獄火損壞公物費’呢？‘羽翼掉毛清潔費’呢？‘琴弦磨損更換費’呢？！”
每吐出一個詞，他的聲音就更高一度！
“哎呀~都是小問題！”艾莉森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蹲在泳池邊，手裏掏出一份奇怪的合同。
“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想不想提前結束賣藝生涯？”
路西法的豎瞳瞬間縮成一道血線，聲音中帶著一絲防備：“條件是什麽？等著你多給我增加七十二道詛咒嗎？”
“嗨~別這麽警惕嘛！”艾莉森笑著擺擺手，聲音中帶著某種誘惑，“粉靴演藝公司即將舉辦巡回演唱會，缺個能引爆全場的壓軸嘉賓——”
她故意停頓，看著被困在方寸之地的魔王羽翼微微顫動，緩緩開口道：“只需要完成十場演出，債務全免哦！”
路西法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惡魔的承諾？”
艾莉森：？
路西法：……
這話一說，兩個人都感覺有點怪怪的呢！
到底誰是惡魔啊餵！
“哎呀呀~”艾莉森眨眨眼，誇張的嘆息道：“那難道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地獄之主？”
片刻的沈默，只能聽得到路西法的呼吸聲。
他的聲音像是從獠牙縫隙裏擠出來一樣：“你確定只有十場？”
“外加代言廣告若幹，還有協助粉靴演藝公司的其他宣傳工作！”艾莉森飛速甩出補充條款，說話間帶著興奮：“放心，為你篩選的代言都是高端品牌！”
“比如呢？”
“泳池清潔劑？巖漿風味爆米花？同款鉆石泳褲？還有你的貓耳——”
“——夠了！”路西法咬著腮幫子說：“我寧可永墮虛無！”
“嘖。”艾莉森托腮眨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那你就在這繼續坐牢……啊不，賣藝吧！”
說著，艾莉森扭頭就要走。
路西法的羽翼猛然張開，漆黑羽毛如利劍般刺入水面！
地獄火幻化成的渡鴉劈裏啪啦地撞碎在泳池邊緣的規則屏障上，濺起一片片火花！
該死的！他還是無法走出這個泳池！
路西法疲憊的喘息著，屈辱的說出那個詞：“……成交。”
聞言，艾莉森飛速的轉身遞出合同：“合作愉快~”
她笑吟吟地看著路西法在合同上簽下了名字，手指在游戲面板上輕輕一點。
束縛路西法兩個月的水域瞬間擴展成豪華浴池，岸邊彈出鑲滿寶石的階梯。
水面上升起裊裊熱氣，仿佛地獄火已經被馴服成了水療溫泉。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艾莉森眨眨眼，無辜的補充道：“我剛剛說的‘協助粉靴演藝公司的其他宣傳工作’，指的是——炒CP哦！”
“？”路西法剛剛邁出半步的身影一頓：“什麽？”
“咳咳……對，給你安排的賣CP對象是洛基，嗯，沒錯，就是你想得那個洛基！”
路西法倒退一步，羽翼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謊言之神？！”
“沒錯！”
路西法的眼中閃過了無比覆雜的神色。
那種覆雜甚至是簡單的扇形圖無法形容的程度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因為這個消息而悲憤——該說不說，其實他對粉靴人的底線也有心理預期——還是該為了隔壁神系的家夥也慘遭粉靴人毒手而有微妙的平衡。
嘖，真覆雜啊！
.
斯塔克大樓的頂層實驗室內。
托尼正驚恐的看著窗外的巨幅海報——洛基的亮片西裝+漁網內搭套裝，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某種十分誘人的色彩。
“這是——洛基？”托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仿佛被雷電劈過：“我的視網膜不會是中病毒了吧？”
“是的，先生，確認海報中人物為阿斯加德的王子，托爾先生的弟弟。”星期五用播報天氣的語氣，平靜的回答著。
“……”托尼瞄了一眼海報上的LOGO，粉靴演藝公司，很好。
他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按壓，長舒一口氣道：“給我撥粉紅小瘋子的電話，現在，立刻，馬上！”
星期五自動翻譯解碼：“好的，正在為您撥打哥譚市長艾莉森女士的電話——”
滴滴了兩三秒鐘之後，電話接通了。
那頭聽上去萬分熱情：“怎麽了，我親愛的天使投資人？”
“我說……那個洛基演出是什麽情況？”
“哦，你說那個，驚喜嗎？”艾莉森興奮的嘿嘿笑道：“洛基先生已經正式簽約成為我司旗下藝人了，馬上就是首次演出現場哦！”
托尼嘴角抽了抽：“什麽鬼東西？”
“演出門票售價分為三種等級！”艾莉森馬上熱情如火的介紹了起來。
“第一種普通票，售價888元，只有觀看權；
第二種VIP票，售價1888元，有觀看權+現場投票互動權；
第三種是V-VIP票，售價2888元，在普通VIP的基礎上還有點歌權+換裝權哦！”
托尼：……
聽起來像是艾莉森能幹出來的事。
“……投票互動？”托尼抓住了關鍵字眼，謹慎的瞇起眼。
“是的，沒錯，這是最絕妙的設計！”艾莉森舔舔嘴唇，笑嘻嘻的解釋起來：“演出時，劇情會根據現場觀眾的投票來決定不同的支線，請欣賞洛基先生精彩的即興演繹吧！”
“……”托尼沈默了一瞬，手指在實驗臺上輕輕敲擊。
隨後，他開口道：“給我定一個V-VIP包廂。”
“沒錯……咳，是六個人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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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森窩在雲朵形狀的沙發裏, 咬著吸管。
粉色咖啡杯——別管為什麽又是這個顏色——的外壁凝結出一顆顆冷凝水珠順著指尖滑落。
陽光穿透哥譚罕見的晴空，將會議室內巨大的投屏白墻染成可口的蜜糖色。
艾莉森嘬了一口冰涼的咖啡液，懶洋洋的看著會議室的其他兩個人——
企鵝人科波特, 與交叉骨郎姆洛, 分別坐在面前的長桌兩側，空氣裏彌漫著比昔日阿卡姆暴動、或者犯罪巷幫派火拼還要更濃的火藥味。
——但他們現在只是陰狠的望著對方，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他們在等待艾莉森發號施令。
終於，艾莉森打了個哈欠，懶散的說道：“開始吧——唔, 就從科波特先來！”
話音剛落下，企鵝人直接拍案而起！
“偉大的市長女士！尊敬的粉靴大人！”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誇張的恭敬，滾圓的西裝袖口撞在會議桌上, 發出清脆的聲響。
投屏用的白墻適時地打開了他的匯報PPT，畫面中粉色桃心緩緩旋轉，背景音樂是輕柔甜美的豎琴聲。
“在您的英明決策和偉大領導之下, 丘比特之愛轉角APP剛剛上線, 本周新增用戶就高達——”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身後的PPT隨之切換出某種煙花炸屏特效。
“五！百！萬！”
交叉骨不耐煩的發出嘖嘖聲，用一種只有企鵝人能聽到，但艾莉森聽不清的聲音嗡嗡道：“花裏胡哨的。”
某只企鵝陰惻惻的撇了他一眼, 轉頭繼續向艾莉森匯報道：
“其中80%的用戶來自哥譚，大都會12%, 紐約8%——這多虧了市長閣下的高瞻遠矚，在APP上線之初就加強了對哥譚以外地區的影響力輻射！”
企鵝人說著，身後的PPT已經換成了地圖, 哥譚及周邊地區亮起了密密麻麻的桃心光點，仿佛一片粉色的星海。
——不得不說, 還蠻有做PPT的天賦嘛！
“最遠的用戶甚至來自於遙遠的東方——”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對方剛註冊就給蝙蝠俠檔案點了喜歡。”
“噗——”艾莉森笑出聲，咖啡杯裏的冰塊發出撞擊聲：“看來這位東方同胞很有品位嘛~”
“這全都要歸功於我們的精準推送算 法！”企鵝人眼中射出精光：“而這完全是仰仗我們史上最偉大的婚戀學家粉靴大人您的——”
艾莉森抓緊在對方冒出更多無效的吹捧之前追問道：“——呃，創建相親的數量呢，完成的怎麽樣？”
“已經突破100萬！”企鵝人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尤其是蝙蝠俠的相親檔案上線後，用戶活躍度直接飆升了300%。”
“哇哦，不愧是蝙蝠貓貓！”艾莉森十分配合的鼓掌。
企鵝人說著斜睨交叉骨一眼，冷笑道：“某些只會唱歌跳舞的部門怕是沒見過這種量級吧？”
交叉骨冷笑一聲，扯了扯襯衣領口，高清電視上的大屏幕切換成了他的匯報PPT。
畫面中，某個阿斯加德王子的巨幅海報十分炸裂的呈現了出來。
他穿著閃耀無比的亮片西裝，內裏是黑色的漁網內搭，阿斯加德神族的腹肌在網格間若隱若現。
——無論是構圖還是海報設計都堪稱完美！
“需要我用數據強調一遍嗎？”
交叉骨勾起嘴角，一字一頓的說道：“粉靴演藝公司預售門票收入已經高達八！千！萬！美金了。”
他的目光掃過企鵝人，聲音中帶著一絲挑釁。
“而洛基和路西法的CP全網熱度，更是已經高達兩個億瀏覽量！”
交叉骨冷笑一聲：“我們可不像某些只靠數據增長量說話的部門——粉靴演藝公司只靠實打實的業績！”
“但是某些部門好像忘了計算成本？”企鵝人用標志性的尖銳嗓子冷笑道：“某位神明昨天彩排毀掉了多少水晶燈？都夠買下大都會一整個紅燈區了吧！”
“那麽比起某些人雇水軍刷數據的開支呢？”交叉骨毫不示弱：“這點損耗不歸是九牛一毛！”
一時間，空氣中似乎都冒出了某種實質性的火花。
艾莉森的吸管發出歡快的滋滋聲，目光掃過兩個人，笑得眼睛彎起來。
“那麽，說說看接下來的計劃吧——”
她翹著腿躺在雲朵沙發裏，饒有興致的等待著。
“當然！粉靴大人！”企鵝人聞言立刻甩出殺手鐧：“我們將在下一個階段性目標放到婚戀對象的多樣化上面，推出‘人人都能像布魯西一樣約會’活動！”
“？”艾莉森耳朵動了動，茫然的問道：“啊？什麽東西？”
“是的，我們開發了將近二十多套約會劇本！”企鵝人打了個響指，背景的PPT切換成了不同的場景動畫：“比如探險約會，求婚約會，和好約會，解謎約會——多種多樣，滿足不同用戶的需求。”
艾莉森：……
真的不是滿足哥譚人的精神需求嗎？
交叉骨在一旁冷笑一聲，道：“小兒科。”
“哦？你有什麽高見？”企鵝人不滿的瞪視過去。
後者重新把PPT投屏搶占上，畫面中是洛基最新的訓練視頻。
謊言之神正被強制練習女團舞，魔法光束把地板燒出了焦痕。
“真正的養成系偶像，真正的粉絲沈浸式體驗！我們將對洛基的練習畫面進行直播來做預熱，用戶只需要購買至尊VIP周邊套裝，就可以給洛基定制化換裝！”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說辭，話音剛落，會議室內就響起了阿斯加德臟話。
正在訓練中的洛基突然被迫換上了水手服——順便一提，綠色的格子裙很配他的眼睛。
艾莉森抖動起來，笑得像是一只偷喝了蜂蜜的狐貍。
“好了。”市長女士一錘定音，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擊，“那麽下周的KPI目標呢？你們最好自己說個數。”
“APP新增用戶700萬！”
企鵝人扯著領帶，聲音中帶著一絲自信。
“演唱會整體收入破2億！”
交叉骨捏著指節，目光中閃爍著戰意。
兩人的目光交匯之處閃爍著火花，仿佛隨時準備掀桌而起。
“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艾莉森笑瞇瞇的說道。
——啊，有喜歡內卷的下屬就是好啊！
——甚至，都不需要加薪！
.
星球日報編輯部。
克拉克盯著電腦屏幕，郵箱裏那封加紅標粗的郵件仿佛在對他獰笑。
【洛基首演必須拿下獨家采訪！】
他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兩下，手指在鍵盤上來回浮動，那個【不好意思我家水管爆了QAQ】的回覆發送鍵卻遲遲按不下去。
這個阿斯加德邪神演出是什麽鬼啊！
小記者深吸一口氣，順著名稱一查——果然，碩大的粉靴演藝公司名字映入眼簾。
啊啊啊啊啊又是粉靴人的產業！
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仿佛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即將跳進去的新坑。
“克拉克？”露易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的旋轉椅滑到他的隔間，鞋面輕輕碰了一下他的小腿肚子，“你還好吧？”
克拉克擡起頭，撞上一雙寫滿關切的眼睛。
“哇！”露易絲看上去有些吃驚，身子微微前傾，手肘撐在他的桌面上，“你……你的表情比看到外星人從天上掉下來還可怕！”
外星人本人·克拉克先生聞言扯了扯嘴角，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露易絲，你還記得我上次去哥譚報道相親角的事嗎？”
小記者看上去像是得了嚴重的創傷應激障礙，手指甚至在無意識的發顫。
“……有什麽問題嗎？”露易絲接茬道，從他桌面上拿起那份報紙，指尖輕輕劃過標題。
“我看過這篇報道了，寫得很出色！數據詳實，角度新穎，主編還特意表揚了你。”
“報道沒什麽問題，但我……我被迫參加了和萊克斯·盧瑟的相親！”克拉克用手捂住了臉，肩膀微微塌陷，整個人看上去像一頭受傷的熊。
“……？！”露易絲倒吸一口冷氣：“天吶！那個禿子嗎？這太可怕了！”
“是的。”克拉克面色看上去真的很恍惚：“所以這次的演出活動，我想我很難去面對——”
“——但是這次是阿斯加德神明。”露易絲把桌上的門票撿起來，指尖輕輕彈了彈票面，目光掃過上面的內容。
《神明下海！洛基哥譚首演：變裝少男追愛記》
露易絲：……
看上去確實不是什麽正經演出。
她輕輕咳嗽了一聲，柔聲安慰道：“看上去，觀看一場神明的戲劇演出，總不會比和盧瑟約會更糟？”
“不！”克拉克的眉頭猛地一跳，語速比子彈還快：“我申請調去北極考察冰川融化！”
——哪裏都好！
——什麽地方都比哥譚的粉靴產業更讓他感到安心！
“那誰去報道這個演出？這件事熱度很高，沒人去主編會發瘋的！”露易絲問道。
“吉米！吉米更適合這種娛樂新聞！他上周拍的斯塔克工業博覽會簡直是——”
“——吉米昨天出發去瓦坎達了。”
“那湯姆呢？湯姆挖掘猛料是一把好手——”
“——湯姆去拍貓頭鷹夜店的網紅貓了。”
克拉克呆楞在原地，絕望的表情像只被攆出門的薩摩耶。
多虧了他的超級聽力，此時此刻能清晰地聽到遙遠的哥譚傳來的洛基彩排聲音，每個鼓點都像是在嘲笑他岌岌可危的職業素養。
“克拉克，”露易絲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嗎？有時候，面對恐懼最好的方式就是——直面它。”
“……”
小記者聞言，沈痛的閉上了眼。
當晚，亞馬遜的戰士收到了同為正義聯盟隊友的私聊消息。
[克拉克]：求助QAQ
[戴安娜]：發生了什麽？
[戴安娜]：是找麻煩的外星侵略者？還是盧瑟又給你制造了什麽新對手？
[戴安娜]：需要的時候我隨時會在！
[克拉克]：……
[克拉克]：幫我……去看一場演出QAQ
[戴安娜]：？
看著對方發來的《神明下海！洛基哥譚首演：變裝少男追愛記》電子特邀門票，戴安娜難得的陷入了沈思。
洛基……？
是我想的那個洛基嗎？！
啊？隔壁神系都已經墮落至此了嗎？
突然……想去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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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現在粉靴演藝公司，一共只有兩位藝人。
一位嘛，自然是我們的阿斯加德小公主。
另一位嘛——則是我們的泳池賣藝王，墮落天使路西法先生。
路西法·晨星坐在1×1的泳池中央，十二支漆黑羽翼蔫巴巴地耷拉在水面上。
他機械地拉動著手中的古典小提琴，琴弦上流淌出的優美曲調與他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那張曾經令天堂與地獄都為之傾倒的俊美面容上，此刻寫滿了生無可戀。
“叮——”
泳池邊的投幣箱發出清脆的聲響，賣藝收入+2！
路西法面無表情，甚至頭都沒擡——他已經習慣了。
在這個鬼地方，每天路過的人只有那個愛做家務的死神、只知道照料植物的毒藤女，甚至偶爾會有隔壁愛照顧小動物的羅賓找過來。
但是！
這點賣藝收入顯然比起賠償欠款來說是遙遙無期的！
甚至每天還被扣掉租金！
一想到這裏，路西法先生就咬牙切齒了起來，但隨後又松懈了力氣。
——生氣又有什麽用！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是絕對絕對不會招惹那個穿粉靴的小姑娘！
“叮——”
賣藝收入+2！
“……？”路西法這次感覺到了不對，擡起頭望去。
只見泳池邊上赫然有一雙眼熟的粉靴！
粉靴人！
路西法指尖瞬間爆出一簇地獄火！
卻在觸及泳池邊緣時被規則之力時直接被碾成煙花，化作幾顆金色微粒飄散在空中。
“欸？居然還在嘗試跑掉嗎？”艾莉森笑瞇瞇地站在泳池邊，紅色的太陽帽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午安啊~小晨星~”
忽略掉那個令人牙酸的昵稱，路西法目光疲憊又警惕的看著對方：“你又想做什麽？”
“我來看看你的贖身進度啊！”艾莉森在游戲面板上看了一眼，然後誇張的捂住嘴巴：“天吶！你欠我的賠償款是驚人的——十萬零六千！”
“怎麽會越來越多呀！”艾莉森故作驚詫的喊了起來。
“！！”路西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臟話：“難道不是因為你每天要收取租金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憤怒，“甚至——經常給我一些莫名其妙的扣款嗎？”
“哪有莫名其妙？”艾莉森好整以暇，抱起了手臂：“嚇到客人扣款一千是很合理的吧？”
“——你管亞馬遜的公主來嘲笑我叫做被嚇到？”
“還有謀殺小白姐導致被隔壁小孩投訴，扣款也很正常啊！”
“——你的意思是那只該死的母雞跑到我的泳池裏差點淹死是我的問題嗎？！”
等等，為什麽我說‘我的泳池’這種話這麽熟練且合理啊！
路西法的瞳孔微微收縮，呲著牙，看上去像是氣壞了。
“還有——什麽‘地獄火損壞公物費’呢？‘羽翼掉毛清潔費’呢？‘琴弦磨損更換費’呢？！”
每吐出一個詞，他的聲音就更高一度！
“哎呀~都是小問題！”艾莉森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蹲在泳池邊，手裏掏出一份奇怪的合同。
“我今天來是想問問你——想不想提前結束賣藝生涯？”
路西法的豎瞳瞬間縮成一道血線，聲音中帶著一絲防備：“條件是什麽？等著你多給我增加七十二道詛咒嗎？”
“嗨~別這麽警惕嘛！”艾莉森笑著擺擺手，聲音中帶著某種誘惑，“粉靴演藝公司即將舉辦巡回演唱會，缺個能引爆全場的壓軸嘉賓——”
她故意停頓，看著被困在方寸之地的魔王羽翼微微顫動，緩緩開口道：“只需要完成十場演出，債務全免哦！”
路西法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惡魔的承諾？”
艾莉森：？
路西法：……
這話一說，兩個人都感覺有點怪怪的呢！
到底誰是惡魔啊餵！
“哎呀呀~”艾莉森眨眨眼，誇張的嘆息道：“那難道你要一直呆在這裏嗎？地獄之主？”
片刻的沈默，只能聽得到路西法的呼吸聲。
他的聲音像是從獠牙縫隙裏擠出來一樣：“你確定只有十場？”
“外加代言廣告若幹，還有協助粉靴演藝公司的其他宣傳工作！”艾莉森飛速甩出補充條款，說話間帶著興奮：“放心，為你篩選的代言都是高端品牌！”
“比如呢？”
“泳池清潔劑？巖漿風味爆米花？同款鉆石泳褲？還有你的貓耳——”
“——夠了！”路西法咬著腮幫子說：“我寧可永墮虛無！”
“嘖。”艾莉森托腮眨眼，聲音中帶著一絲遺憾，“那你就在這繼續坐牢……啊不，賣藝吧！”
說著，艾莉森扭頭就要走。
路西法的羽翼猛然張開，漆黑羽毛如利劍般刺入水面！
地獄火幻化成的渡鴉劈裏啪啦地撞碎在泳池邊緣的規則屏障上，濺起一片片火花！
該死的！他還是無法走出這個泳池！
路西法疲憊的喘息著，屈辱的說出那個詞：“……成交。”
聞言，艾莉森飛速的轉身遞出合同：“合作愉快~”
她笑吟吟地看著路西法在合同上簽下了名字，手指在游戲面板上輕輕一點。
束縛路西法兩個月的水域瞬間擴展成豪華浴池，岸邊彈出鑲滿寶石的階梯。
水面上升起裊裊熱氣，仿佛地獄火已經被馴服成了水療溫泉。
“哦，對了，忘記和你說了。”艾莉森眨眨眼，無辜的補充道：“我剛剛說的‘協助粉靴演藝公司的其他宣傳工作’，指的是——炒CP哦！”
“？”路西法剛剛邁出半步的身影一頓：“什麽？”
“咳咳……對，給你安排的賣CP對象是洛基，嗯，沒錯，就是你想得那個洛基！”
路西法倒退一步，羽翼微微顫抖，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謊言之神？！”
“沒錯！”
路西法的眼中閃過了無比覆雜的神色。
那種覆雜甚至是簡單的扇形圖無法形容的程度了。
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因為這個消息而悲憤——該說不說，其實他對粉靴人的底線也有心理預期——還是該為了隔壁神系的家夥也慘遭粉靴人毒手而有微妙的平衡。
嘖，真覆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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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樓的頂層實驗室內。
托尼正驚恐的看著窗外的巨幅海報——洛基的亮片西裝+漁網內搭套裝，在霓虹燈的映照下閃爍著某種十分誘人的色彩。
“這是——洛基？”托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仿佛被雷電劈過：“我的視網膜不會是中病毒了吧？”
“是的，先生，確認海報中人物為阿斯加德的王子，托爾先生的弟弟。”星期五用播報天氣的語氣，平靜的回答著。
“……”托尼瞄了一眼海報上的LOGO，粉靴演藝公司，很好。
他的手指在太陽穴上輕輕按壓，長舒一口氣道：“給我撥粉紅小瘋子的電話，現在，立刻，馬上！”
星期五自動翻譯解碼：“好的，正在為您撥打哥譚市長艾莉森女士的電話——”
滴滴了兩三秒鐘之後，電話接通了。
那頭聽上去萬分熱情：“怎麽了，我親愛的天使投資人？”
“我說……那個洛基演出是什麽情況？”
“哦，你說那個，驚喜嗎？”艾莉森興奮的嘿嘿笑道：“洛基先生已經正式簽約成為我司旗下藝人了，馬上就是首次演出現場哦！”
托尼嘴角抽了抽：“什麽鬼東西？”
“演出門票售價分為三種等級！”艾莉森馬上熱情如火的介紹了起來。
“第一種普通票，售價888元，只有觀看權；
第二種VIP票，售價1888元，有觀看權+現場投票互動權；
第三種是V-VIP票，售價2888元，在普通VIP的基礎上還有點歌權+換裝權哦！”
托尼：……
聽起來像是艾莉森能幹出來的事。
“……投票互動？”托尼抓住了關鍵字眼，謹慎的瞇起眼。
“是的，沒錯，這是最絕妙的設計！”艾莉森舔舔嘴唇，笑嘻嘻的解釋起來：“演出時，劇情會根據現場觀眾的投票來決定不同的支線，請欣賞洛基先生精彩的即興演繹吧！”
“……”托尼沈默了一瞬，手指在實驗臺上輕輕敲擊。
隨後，他開口道：“給我定一個V-VIP包廂。”
“沒錯……咳，是六個人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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