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買一根蠟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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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買一根蠟燭嗎？
紐約西23街區。
暮色降臨, 霓虹燈在街道兩側次第亮起，金色的熒光招牌噔噔發出爆炸刺眼的特效！
貓頭鷹夜店開業啦！！
散花！
“這個霓虹燈牌絕對參考了我的裝甲配色方案。”托尼·斯塔克站在俱樂部門口，焦糖色的眼睛映著閃爍的燈光, 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下巴微微擡起：“不錯的審美。”
史蒂夫則是站在他身後，不自然地扯了扯西裝領口，藍色的眼睛裏寫滿了局促：“托尼，你確定這是必要的社會調研？”
“放輕松，老冰棍。”托尼轉過身, 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帶著一絲調侃，“還記得你在四十年代布魯克林聯誼會上跳的那種舞嗎？其實差不多。”
“……”而史蒂夫顯然不這麽覺得。
“這就是你說的團建？”黑寡婦, 娜塔莎·羅曼諾夫挑起精心描繪的眉毛，黑色露背裙上的水鉆在鐳射燈下閃爍。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我打賭，神盾局特工的課程裏可沒教怎麽欣賞政客跳脫衣舞。”
“咳, 我們需要適當放松, 小娜。”托尼輕咳一聲作為掩飾，轉頭對著迎賓的前大明星斯通女士打了個響指：“我說——天使投資人沒有VIP通道嗎？”
開業第一天，受哥譚隧道激情夜的熱點影響，生意異常火爆, 此時門口幾乎可以說得上人滿為患。
“哦，當然！”斯通女士穿著一身閃亮的夜店工作服,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勉強。
她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片刻後, 艾莉森親自出來迎接了自己的天使投資人。
“哇哦~歡迎各位！”艾莉森踩著標志性的粉色雨靴走了出來，頭上依舊戴著那頂插著小花的紅色太陽帽。
聲音甜膩得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覆仇者聯盟全員：……
沒什麽別的意思, 他們只是看到了跟在艾莉森身後的前同事。
交叉骨，朗姆洛，前神盾局特工（九頭蛇臥底），現夢幻城堡管家兼艾莉森私人首席安保官。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管家服，臉上掛著一種‘我會盯著所有人’表情，就好像隨時準備站出來擊斃幾個歹徒。
——之前聽隊長說還不相信！
——郎姆洛你真的跳槽去當管家了啊！
面對大家略帶疑惑的神情，交叉骨只是面無表情。
隨後為眾人推開VIP通道的鎏金大門：“請進。”
“歡迎來到貓頭鷹俱樂部！”
隨著鎏金大門緩緩打開，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瞬間傾瀉過來！
一陣粉色的霧氣過後，他們看清楚了店內的景象，這讓覆聯全員倒吸一口冷氣！
夜店最中心的位置，穿著漁網襪的前參議員先生正站在一個三米高的鳥籠形狀舞臺裏，用領帶鞭打黃銅欄桿。
“啪——”
——發出‘撩人’的清脆聲響。
“這……”史蒂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眼前的場景。
“很有創意。”娜塔莎的肩膀微微聳動，紅發在鐳射光線下泛著葡萄酒般的光澤。
“……那是誰？”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不可置信地縮了縮脖子：“我好像看到了前能源部長——他是不是在跳鋼管舞？”
“那不算什麽。”娜塔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大理石臺面，“看到剛剛那個服務生了嗎？那個戴著狼耳發箍的禿頭老頭？”
克林特·巴頓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有些警戒：“有什麽問題？”
“上個月，就是他在華爾街日報控訴覆仇者破壞當地經濟。”娜塔莎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現在，他在給雞翅撒辣椒粉。”
克林特的表情瞬間變得覆雜起來：“你確定這不是某種精神控制嗎？”
“貓頭鷹俱樂部的員工完！全！自！願！”
或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討論，艾莉森轉過頭，用甜膩的嗓音解釋道：“放心，我們這裏可是正經夜店~”
他們一行人在交叉骨的帶領下在夜店內穿行，最終來到了中心處的環形卡座內。
剛坐好，立刻有帶著狼耳發箍的服務生帶著酒水單走上來。
“晚上好。”三天前還在貓頭鷹法庭的聚會上揚言要殺了艾莉森的首席，此刻正面無表情的扯了扯漁網襪邊緣，幹巴巴的說著歡迎詞。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情願，仿佛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要來點特別的嗎？本店特色‘哥譚特調’，含有82%度數的酒基。”
史蒂夫眼睛不受控制的盯向對方脖頸處的皮革項圈，上面的鉚釘在燈光下格外的亮眼。
他戰術性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不，謝謝，普通啤酒就好——”
“——我就要這個！”托爾甩著金發豪邁大笑起來：“中庭人總有奇奇怪怪的美食研究，我要嘗嘗這個！”
“你確定？你忘了上次喝醉的事情？”班納博士開始拆臺。
克林特也從果盤裏偷了顆櫻桃，精準地扔向托爾：“得了吧！上次你喝醉後可是差點把托尼的裝甲當成了廁所。”
托尼正在看就睡的，聞言擡起頭：“別提那件事！”
但托爾顯然毫不在意，揮揮手道：“阿斯加德人的代謝速度是中庭人的幾倍，放心好了！”
他的目光掃過吧臺上的酒杯，豪氣幹雲地說道：“先來二十桶！”
吧臺後的調酒師——前石油大亨——面無表情地擦了擦酒杯：“先生，我們是按杯售賣的。”
或許是氣氛剛剛好，史蒂夫也難得開起玩笑：“我必須要提前確認一下，托尼，你投資的夜店安保包括防雷裝置嗎？”
托爾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裏的冰塊叮當作響。
“哈！凡人，你太小看神了！”
很快，氣氛就像是真正的團建了。
而娜塔莎則是搖搖頭：“男孩們……”
隨後，她的指尖在凝結水霧的大理石臺面上劃出半圓，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家夜店的一切。
首先是後廚——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挪了過去，開放式後廚的裝修裏，根本不存在倉庫。
——也就是說，後廚完全不需要有‘進貨’這個環節？？
所有的菜品原料統統都可以從那個大冰箱裏拿出來，就她的觀察而言，那臺雙開門冰箱已經拿出了將近兩噸的食物原料，卻依舊源源不斷地供應著新鮮的食材。
這不符合任何餐廳的物理規律！
其次，是吧臺——
她的目光挪過去，蘇格蘭威士忌酒瓶在被倒空後，琥珀色液體如同倒帶的沙漏重新攀升。
托尼帶來的振酒器還在發光，但酒保壓根沒碰過它——那些搖勻的古典雞尾酒是從空氣裏直接組成的！
這是什麽四次元冰箱和四次元吧臺！
.
而我們的斯特拉克男爵呢？
哦，他就在夜店的角落裏獨自一人，仿佛一只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等待著最佳的捕獵時機。
這就是九頭蛇優秀領導的職業操守！即使任務再艱巨，也要拼命想辦法完成！
嘖嘖，不得了啊！
此刻他那張棱角分明的日耳曼面孔偽裝成了華爾街精英的模樣，小巧的手提箱在手邊散發著陰冷的啞光。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手提箱的表面，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那是用振金打造的箱子，裏面正沈睡著他近期最得意的發明——從火人血液中提取的火焰發生器。
只要打開箱子，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創造強勁的火焰！
普通人滅火設施壓根比不上他的生火速度！
只可惜，由於能力受阻，他的火焰發生器還需要一個小開關。
——一個打火機，一根火柴，或者一丁點小火苗，就足以釀造出足以摧毀整個32街區的大火！
哈！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覆仇者聯盟驚慌失措的畫面。
托尼·斯塔克的裝甲在烈焰中融化，美國隊長的盾牌被火焰吞噬，綠巨人在火海中咆哮——卻無法阻止火焰的蔓延。
能源源不斷創造火焰的東西，即使是覆聯，一時間也沒那麽特別好的辦法。
— —誰家團建還帶滅火器的嗎？
更何況，這是變種人武器！
等到他們發現這大火用常規的辦法根本無法撲滅，一切都晚了！
他們只能驚慌的看著滿地燒焦的屍體，而後從裏面辨認哪一具屍體是屬於那個哥譚市長的！
時間差不多了！
他目測了一下距離，準備向著吧臺移動。
他故意讓領帶松垮地垂在阿瑪尼西裝外，搖搖晃晃的向吧臺走去，想一個普通的醉酒客人那樣：“再給我來一杯莫斯科騾子！”
“先生，需要解酒茶嗎？”帶著狼耳頭飾的服務生突然擋住去路，托盤上還放著插滿小傘的飲品。
“走開！小貓咪！”他故意把酒氣噴在對方臉上，讓身旁一些正在自拍的華爾街肥羊們驚慌的往一旁讓了讓。
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竄過後槽牙，這可比在實驗室折磨變種人有趣多了！
接近吧臺的時候，斯特拉克男爵的手提箱輕輕蹭過消防警報器，振金手提箱內傳來一陣蜂鳴般的震顫。
經過改造的火人武器正在讀取四周的熱源分布圖，而他自己西裝內襯口袋裏的打火機硌著胸骨發燙。
“先生，您的莫斯科騾子。”前石油大亨將漂亮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拿出打火機正準備烘烤一下頂層的幹檸檬片。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他輕聲說著，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小巧的打火機。
箱內傳來齒輪咬合的輕響——
——只需要點起火苗，不到半分鐘，這裏就會變成烈焰地獄！
.
二樓的環形卡座。
艾莉森正在把玩一只空酒杯，粉色雨靴有節奏地踢踏著爵士鼓點。
交叉骨走來，附在艾莉森耳邊，低聲念叨著什麽。
“什麽？那家夥也是你的前同事嗎？”
艾莉森挑眉看了下去，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游戲界面上輕輕滑動，對方的資料立刻彈了出來：
【姓名：斯特拉克男爵】
【職業：九頭蛇高級科學家】
【情緒：醉酒+3（來自雞尾酒）興奮+10（來自籌備制造火災）】
【關系值：與艾莉森-100（仇敵模式）】
“……”艾莉森看著那個紅得發紫的關系條，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麽喜歡給我找麻煩？”
交叉骨站在她身旁，聲音低沈但充滿殺意：“需要我來解決他嗎？”
“啊——不，隨它去。”艾莉森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甜膩膩的聲線讓交叉骨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老大親自出馬了，靠譜程度MAX！
.
托爾仰頭灌下一杯有著漂亮分層的哥譚特調，琥珀色酒液順著他的金須淌落，在射燈下折射出熔巖般的光澤。
“哈哈哈！真不錯，這可比仙宮的蜜酒夠勁！”
“第三十九杯了，托爾。”克林特的臉擠出一個憋笑的表情，手指戳著酒單上天文數字的價格：“你知道這裏一杯酒賣多少錢嗎？”
“那又怎麽樣？”托爾臉上浮著紅暈，道：“托尼說了他請客！”
正倚在卡座裏的托尼頭也不擡，“星期五，記他賬上。”
說著笑道：“反正仙宮寶庫應該賠得起。”
“先生，托爾先生目前屬於被阿斯加德國王驅逐的狀態，想必並不能用寶庫資產抵債。”AI平靜的電子音從耳麥傳出。
托尼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肩膀忍不住聳動起來：“……噗，差點忘了這茬，當我沒說。”
“你怎麽了，小娜？”史蒂夫突然按住娜塔莎繃緊的肩胛。
女特工露背裙下的線條突然像弓弦一樣拉緊。
“吧臺旁那個男人……好像不太對勁。”娜塔莎皺眉思索道：“他的手無意識的沿著那個手提箱敲擊……”
聞言托尼瞬間開口道：“星期五，掃描一下那個箱子。”
“好的，為您掃描……”沒有顏色的射線瞬間穿過人群，片刻後，星期五的聲音帶有一絲遺憾：“抱歉，箱內含有振金鍍層，穿透掃描失敗。”
一時間，幾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振金這東西造價高昂，可不是什麽人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
那人的右手正探向內袋！
“他在幹什麽？先攔住他——”史蒂夫撞開狂歡的人群沖去。
“天吶！您是美國隊長嗎？”幾個認出他的醉漢突然尖叫著舉起手機，人潮如魚群般圍了過來。
“讓開——”托尼站起來，單條手臂的戰甲已經就位，正聚集著淡藍色的能力光暈！
但！還是晚了一步！
斯特拉克男爵已經冷笑著按下了打火機的按鈕！
防風罩彈開的瞬間，一簇幽藍火苗如毒蛇吐信般竄起！
手提箱感應到熱源，暗格如蓮花一樣層層綻開，一瞬間露出核心！
“嘭——”
刺眼的紅光從振金手提箱裏炸開！
致命的聲響被制造了出來，連夜店內的音樂都被掩蓋了下去！
“哈哈哈——你們這些無知的肥羊——”
“——等等，這是什麽？！”
斯特拉克男爵的狂笑凝固在扭曲的面部肌肉上。
——不是？
——我的火人武器呢？
他想象中吞噬一切的液態火焰並未噴湧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造型詭異的情趣蠟燭從折疊支架上“唰”地彈起，在熱浪中自動點燃！
“這、這是……”他顫抖的手指戳向最頂端那根辣椒形狀的蠟燭。
只見，情趣蠟燭架子上還貼心的加了標牌：
【爆■熔■·墨西哥■■限定款】
【■■九重天·■■薄荷清涼款】
【阿斯加德聖火·雷神之錘造型震■款】
【哥譚之夜·蝙蝠鏢鏤空■■款】
【九頭蛇の愛·■■纏繞自動■■款】
夜店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鐳射燈齊刷刷打向這個角落。
此時此刻，斯特拉克男爵一手舉著點燃的打火機，一旁是造型別致熱辣十足的情趣蠟燭……看上去無比的……獨具匠心！
“哇！快看吶，造型好別致！”
“嘶——這麽刺激嗎？”
“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周圍客人壓抑著興奮和八卦的竊竊私語傳來。
“呃……”托尼的納米戰甲手套僵在半空，而後尷尬的收回了手：“我們有點大驚小怪了……沒事，只是個變態。”
“這不可能！”斯特拉克男爵大喊一聲，瘋狂按動箱體底部的按鈕——
“哢噠”一聲之後。
那個最別致的【意■情■·雙■頭■動之愛款】蠟燭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這這這這能播嗎？”
很快，在眾人的震驚神色中，那個‘變態’被保安帶到了二樓。
斯特拉克男爵被三名前利爪改造的安保按在豪華地板上，他的西裝皺得像被雷劈過的報紙。
“不可能！我的火人基因鏈呢？”斯特拉克男爵只感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頭暈目眩，頂著【困惑+20】和【尷尬+18】的情緒氣泡，還不信邪的瘋狂在口袋中翻找。
“別找啦，親愛的！”艾莉森翹著腿坐在水晶茶幾上，粉色雨靴尖有節奏地點地，太陽帽都笑得歪倒在一邊：“您可是今晚消費冠軍！”
消費……？
只見艾莉森晃著POS機打印出的賬單，遞了過來，“限定蠟燭大禮包，承惠九十八萬美元！”
沒錯，這一切正是艾莉森一手操縱（不然呢）！
所有模擬人都應該會用作弊器改變市民口袋內容！
而她只是，平平無奇的，把對方背包裏的【火人武器.obj】替換為了【情趣蠟燭大禮包.mod】罷了！
哎嘿！
“是你！”斯特拉克男爵咬著腮幫子，卻發現——
遞過來的賬單上面，赫然寫著：
【感謝九頭蛇對小店文創事業的大力支持！】
——神特麽文創啊！
但那上面九頭蛇的字眼還是讓男爵瞳孔驟然收縮！
暴露了！
見到了預料之中的反應，艾莉森繼續開口道：“哦對了，還得提前說明一下，支持使用九頭蛇賬戶付款哦~”
她說的很慢，明明是甜膩膩的語氣，卻在瞬間讓斯特拉克男爵警覺起來。
此刻也不管那麽多了！
“去他媽的鬼賬單！游戲結束了小姑娘！”
只見他突然暴起！猛地抽出藏在襪筒裏的匕首！
刀刃上塗滿了九頭蛇最新研制的神經毒素，只需要擦破點皮就能讓一頭大象瞬間暴斃！
完成任務要緊！
抽出的匕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距離艾莉森近在咫尺——
“——叮！”
交叉骨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
他左手托著的英式三層點心架擋住刀鋒，右手輕輕一挑，順勢抽走匕首。
下一秒，反關節技的劇痛讓斯特拉克男爵單膝跪地。
整個過程快的幾乎看不見行動軌跡！
“勸你冷靜，男爵。”交叉骨好脾氣的輕聲道：“除非你想變成下一期市政廳吉祥物。”
“你！”斯特拉克男爵認出了他。
“交叉骨！你他媽可是九頭蛇的利刃！”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九頭蛇特訓時的記憶如毒蛇噬心，“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他猛地後仰掙脫鉗制，九頭蛇格鬥術的殺招直取對方喉結！下一秒，卻又又又被交叉骨反扣住肘關節壓到墻上。
交叉骨表情微冷，語氣平淡道：“先生，破壞公物要罰款三倍的！”
斯特拉克的額角青筋暴起，喉嚨裏滾出困獸的低吼：“背叛者！你以為跟著這個女人能有什麽前途？比得上九頭蛇的偉大事業嗎！”
“……”交叉骨瞬間有微妙的停頓，而後突然輕笑出聲：“不得不說，粉靴事業的確更加前程似錦。”
“——你知道粉靴大人已經把阿卡姆改造成水療中心了嗎？小醜、企鵝人甚至毒藤女都在為她工作！”交叉骨緩緩道，語氣中有一種驚人的狂熱！
“？”艾莉森並沒有管他們之間的真摯——模擬人是這樣的啦，哪怕旁邊npc在■■，都可以平靜的處理自己的進度。
她歪在沙發裏，懶洋洋的說：“夜店還缺一個銷售……買點蠟燭啊鮮花啊小道具什麽的……他幹不幹？”
打開游戲面板，艾莉森打了個哈欠，補充道：“不幹也沒關系，反正現在殺了他的話，死神會趕過來收屍的。”
“——沒準店裏加個鬼魂能提高人氣？”
“……”交叉骨頓了頓，試探地問道：“可以給我一分鐘時間嗎？”
“嗯哼。”艾莉森自認為是個非常好說話的老板。
只見交叉骨壓著那個男人快速的嘀嘀咕咕起來。
一分鐘後。
“之前是我太冒昧了！”
只見！斯特拉克男爵眼裏閃著狂信徒般的光！
“哥譚最偉大的市長女士！令人尊敬的粉靴主人！”
“請允許我為您推銷最新款【九頭蛇の愛】觸手蠟燭！我願在試用期每天工作24小時！”
“我願意為您工作！直到為了粉靴事業流盡我的最後一滴血！”
.
哥譚，一個廢棄教堂內。
澤莫男爵獨自坐在布滿灰塵的管風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琴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月光透過破碎的彩繪玻璃灑落，在他腳邊投下斑斕的光影。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
記錄著紐約那個可以承載現實‘容器’的一切數據波動。
“滴——”
儀器突然發出清脆的提示音，澤莫嘴角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開始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裏回蕩，隨後，變成了越來越擴大的笑聲。
一切的計劃都在順利推進著……
紅骷髏去送死√
粉靴人亮出現實力量被剝奪√
到時候，他將同時擁有足以扭曲現實的強大力量，以及九頭蛇最高領袖的位置！
只有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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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西23街區。
暮色降臨, 霓虹燈在街道兩側次第亮起，金色的熒光招牌噔噔發出爆炸刺眼的特效！
貓頭鷹夜店開業啦！！
散花！
“這個霓虹燈牌絕對參考了我的裝甲配色方案。”托尼·斯塔克站在俱樂部門口，焦糖色的眼睛映著閃爍的燈光, 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下巴微微擡起：“不錯的審美。”
史蒂夫則是站在他身後，不自然地扯了扯西裝領口，藍色的眼睛裏寫滿了局促：“托尼，你確定這是必要的社會調研？”
“放輕松，老冰棍。”托尼轉過身, 拍了拍史蒂夫的肩膀，帶著一絲調侃，“還記得你在四十年代布魯克林聯誼會上跳的那種舞嗎？其實差不多。”
“……”而史蒂夫顯然不這麽覺得。
“這就是你說的團建？”黑寡婦, 娜塔莎·羅曼諾夫挑起精心描繪的眉毛，黑色露背裙上的水鉆在鐳射燈下閃爍。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我打賭，神盾局特工的課程裏可沒教怎麽欣賞政客跳脫衣舞。”
“咳, 我們需要適當放松, 小娜。”托尼輕咳一聲作為掩飾，轉頭對著迎賓的前大明星斯通女士打了個響指：“我說——天使投資人沒有VIP通道嗎？”
開業第一天，受哥譚隧道激情夜的熱點影響，生意異常火爆, 此時門口幾乎可以說得上人滿為患。
“哦，當然！”斯通女士穿著一身閃亮的夜店工作服, 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勉強。
她對著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片刻後, 艾莉森親自出來迎接了自己的天使投資人。
“哇哦~歡迎各位！”艾莉森踩著標志性的粉色雨靴走了出來，頭上依舊戴著那頂插著小花的紅色太陽帽。
聲音甜膩得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覆仇者聯盟全員：……
沒什麽別的意思, 他們只是看到了跟在艾莉森身後的前同事。
交叉骨，朗姆洛，前神盾局特工（九頭蛇臥底），現夢幻城堡管家兼艾莉森私人首席安保官。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管家服，臉上掛著一種‘我會盯著所有人’表情，就好像隨時準備站出來擊斃幾個歹徒。
——之前聽隊長說還不相信！
——郎姆洛你真的跳槽去當管家了啊！
面對大家略帶疑惑的神情，交叉骨只是面無表情。
隨後為眾人推開VIP通道的鎏金大門：“請進。”
“歡迎來到貓頭鷹俱樂部！”
隨著鎏金大門緩緩打開，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浪瞬間傾瀉過來！
一陣粉色的霧氣過後，他們看清楚了店內的景象，這讓覆聯全員倒吸一口冷氣！
夜店最中心的位置，穿著漁網襪的前參議員先生正站在一個三米高的鳥籠形狀舞臺裏，用領帶鞭打黃銅欄桿。
“啪——”
——發出‘撩人’的清脆聲響。
“這……”史蒂夫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眼前的場景。
“很有創意。”娜塔莎的肩膀微微聳動，紅發在鐳射光線下泛著葡萄酒般的光澤。
“……那是誰？”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不可置信地縮了縮脖子：“我好像看到了前能源部長——他是不是在跳鋼管舞？”
“那不算什麽。”娜塔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她的指尖輕輕敲擊著大理石臺面，“看到剛剛那個服務生了嗎？那個戴著狼耳發箍的禿頭老頭？”
克林特·巴頓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中有些警戒：“有什麽問題？”
“上個月，就是他在華爾街日報控訴覆仇者破壞當地經濟。”娜塔莎的嘴角勾起一絲弧度：“現在，他在給雞翅撒辣椒粉。”
克林特的表情瞬間變得覆雜起來：“你確定這不是某種精神控制嗎？”
“貓頭鷹俱樂部的員工完！全！自！願！”
或許是聽到了他們的討論，艾莉森轉過頭，用甜膩的嗓音解釋道：“放心，我們這裏可是正經夜店~”
他們一行人在交叉骨的帶領下在夜店內穿行，最終來到了中心處的環形卡座內。
剛坐好，立刻有帶著狼耳發箍的服務生帶著酒水單走上來。
“晚上好。”三天前還在貓頭鷹法庭的聚會上揚言要殺了艾莉森的首席，此刻正面無表情的扯了扯漁網襪邊緣，幹巴巴的說著歡迎詞。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情願，仿佛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要來點特別的嗎？本店特色‘哥譚特調’，含有82%度數的酒基。”
史蒂夫眼睛不受控制的盯向對方脖頸處的皮革項圈，上面的鉚釘在燈光下格外的亮眼。
他戰術性地咽了一口唾沫，聲音中帶著一絲尷尬：：“不，謝謝，普通啤酒就好——”
“——我就要這個！”托爾甩著金發豪邁大笑起來：“中庭人總有奇奇怪怪的美食研究，我要嘗嘗這個！”
“你確定？你忘了上次喝醉的事情？”班納博士開始拆臺。
克林特也從果盤裏偷了顆櫻桃，精準地扔向托爾：“得了吧！上次你喝醉後可是差點把托尼的裝甲當成了廁所。”
托尼正在看就睡的，聞言擡起頭：“別提那件事！”
但托爾顯然毫不在意，揮揮手道：“阿斯加德人的代謝速度是中庭人的幾倍，放心好了！”
他的目光掃過吧臺上的酒杯，豪氣幹雲地說道：“先來二十桶！”
吧臺後的調酒師——前石油大亨——面無表情地擦了擦酒杯：“先生，我們是按杯售賣的。”
或許是氣氛剛剛好，史蒂夫也難得開起玩笑：“我必須要提前確認一下，托尼，你投資的夜店安保包括防雷裝置嗎？”
托爾拍了一下桌子，震得酒杯裏的冰塊叮當作響。
“哈！凡人，你太小看神了！”
很快，氣氛就像是真正的團建了。
而娜塔莎則是搖搖頭：“男孩們……”
隨後，她的指尖在凝結水霧的大理石臺面上劃出半圓，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這家夜店的一切。
首先是後廚——
她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挪了過去，開放式後廚的裝修裏，根本不存在倉庫。
——也就是說，後廚完全不需要有‘進貨’這個環節？？
所有的菜品原料統統都可以從那個大冰箱裏拿出來，就她的觀察而言，那臺雙開門冰箱已經拿出了將近兩噸的食物原料，卻依舊源源不斷地供應著新鮮的食材。
這不符合任何餐廳的物理規律！
其次，是吧臺——
她的目光挪過去，蘇格蘭威士忌酒瓶在被倒空後，琥珀色液體如同倒帶的沙漏重新攀升。
托尼帶來的振酒器還在發光，但酒保壓根沒碰過它——那些搖勻的古典雞尾酒是從空氣裏直接組成的！
這是什麽四次元冰箱和四次元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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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的斯特拉克男爵呢？
哦，他就在夜店的角落裏獨自一人，仿佛一只潛伏在暗處的獵豹，等待著最佳的捕獵時機。
這就是九頭蛇優秀領導的職業操守！即使任務再艱巨，也要拼命想辦法完成！
嘖嘖，不得了啊！
此刻他那張棱角分明的日耳曼面孔偽裝成了華爾街精英的模樣，小巧的手提箱在手邊散發著陰冷的啞光。
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手提箱的表面，仿佛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那是用振金打造的箱子，裏面正沈睡著他近期最得意的發明——從火人血液中提取的火焰發生器。
只要打開箱子，就可以源源不斷地創造強勁的火焰！
普通人滅火設施壓根比不上他的生火速度！
只可惜，由於能力受阻，他的火焰發生器還需要一個小開關。
——一個打火機，一根火柴，或者一丁點小火苗，就足以釀造出足以摧毀整個32街區的大火！
哈！
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出覆仇者聯盟驚慌失措的畫面。
托尼·斯塔克的裝甲在烈焰中融化，美國隊長的盾牌被火焰吞噬，綠巨人在火海中咆哮——卻無法阻止火焰的蔓延。
能源源不斷創造火焰的東西，即使是覆聯，一時間也沒那麽特別好的辦法。
— —誰家團建還帶滅火器的嗎？
更何況，這是變種人武器！
等到他們發現這大火用常規的辦法根本無法撲滅，一切都晚了！
他們只能驚慌的看著滿地燒焦的屍體，而後從裏面辨認哪一具屍體是屬於那個哥譚市長的！
時間差不多了！
他目測了一下距離，準備向著吧臺移動。
他故意讓領帶松垮地垂在阿瑪尼西裝外，搖搖晃晃的向吧臺走去，想一個普通的醉酒客人那樣：“再給我來一杯莫斯科騾子！”
“先生，需要解酒茶嗎？”帶著狼耳頭飾的服務生突然擋住去路，托盤上還放著插滿小傘的飲品。
“走開！小貓咪！”他故意把酒氣噴在對方臉上，讓身旁一些正在自拍的華爾街肥羊們驚慌的往一旁讓了讓。
一瞬間，快感如同電流竄過後槽牙，這可比在實驗室折磨變種人有趣多了！
接近吧臺的時候，斯特拉克男爵的手提箱輕輕蹭過消防警報器，振金手提箱內傳來一陣蜂鳴般的震顫。
經過改造的火人武器正在讀取四周的熱源分布圖，而他自己西裝內襯口袋裏的打火機硌著胸骨發燙。
“先生，您的莫斯科騾子。”前石油大亨將漂亮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拿出打火機正準備烘烤一下頂層的幹檸檬片。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他輕聲說著，從口袋裏掏出那枚小巧的打火機。
箱內傳來齒輪咬合的輕響——
——只需要點起火苗，不到半分鐘，這裏就會變成烈焰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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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的環形卡座。
艾莉森正在把玩一只空酒杯，粉色雨靴有節奏地踢踏著爵士鼓點。
交叉骨走來，附在艾莉森耳邊，低聲念叨著什麽。
“什麽？那家夥也是你的前同事嗎？”
艾莉森挑眉看了下去，琥珀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她的手指在游戲界面上輕輕滑動，對方的資料立刻彈了出來：
【姓名：斯特拉克男爵】
【職業：九頭蛇高級科學家】
【情緒：醉酒+3（來自雞尾酒）興奮+10（來自籌備制造火災）】
【關系值：與艾莉森-100（仇敵模式）】
“……”艾莉森看著那個紅得發紫的關系條，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麽喜歡給我找麻煩？”
交叉骨站在她身旁，聲音低沈但充滿殺意：“需要我來解決他嗎？”
“啊——不，隨它去。”艾莉森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甜膩膩的聲線讓交叉骨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信任感!
老大親自出馬了，靠譜程度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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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仰頭灌下一杯有著漂亮分層的哥譚特調，琥珀色酒液順著他的金須淌落，在射燈下折射出熔巖般的光澤。
“哈哈哈！真不錯，這可比仙宮的蜜酒夠勁！”
“第三十九杯了，托爾。”克林特的臉擠出一個憋笑的表情，手指戳著酒單上天文數字的價格：“你知道這裏一杯酒賣多少錢嗎？”
“那又怎麽樣？”托爾臉上浮著紅暈，道：“托尼說了他請客！”
正倚在卡座裏的托尼頭也不擡，“星期五，記他賬上。”
說著笑道：“反正仙宮寶庫應該賠得起。”
“先生，托爾先生目前屬於被阿斯加德國王驅逐的狀態，想必並不能用寶庫資產抵債。”AI平靜的電子音從耳麥傳出。
托尼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肩膀忍不住聳動起來：“……噗，差點忘了這茬，當我沒說。”
“你怎麽了，小娜？”史蒂夫突然按住娜塔莎繃緊的肩胛。
女特工露背裙下的線條突然像弓弦一樣拉緊。
“吧臺旁那個男人……好像不太對勁。”娜塔莎皺眉思索道：“他的手無意識的沿著那個手提箱敲擊……”
聞言托尼瞬間開口道：“星期五，掃描一下那個箱子。”
“好的，為您掃描……”沒有顏色的射線瞬間穿過人群，片刻後，星期五的聲音帶有一絲遺憾：“抱歉，箱內含有振金鍍層，穿透掃描失敗。”
一時間，幾人都微微變了臉色。
振金這東西造價高昂，可不是什麽人隨隨便便就能拿到的！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
那人的右手正探向內袋！
“他在幹什麽？先攔住他——”史蒂夫撞開狂歡的人群沖去。
“天吶！您是美國隊長嗎？”幾個認出他的醉漢突然尖叫著舉起手機，人潮如魚群般圍了過來。
“讓開——”托尼站起來，單條手臂的戰甲已經就位，正聚集著淡藍色的能力光暈！
但！還是晚了一步！
斯特拉克男爵已經冷笑著按下了打火機的按鈕！
防風罩彈開的瞬間，一簇幽藍火苗如毒蛇吐信般竄起！
手提箱感應到熱源，暗格如蓮花一樣層層綻開，一瞬間露出核心！
“嘭——”
刺眼的紅光從振金手提箱裏炸開！
致命的聲響被制造了出來，連夜店內的音樂都被掩蓋了下去！
“哈哈哈——你們這些無知的肥羊——”
“——等等，這是什麽？！”
斯特拉克男爵的狂笑凝固在扭曲的面部肌肉上。
——不是？
——我的火人武器呢？
他想象中吞噬一切的液態火焰並未噴湧而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造型詭異的情趣蠟燭從折疊支架上“唰”地彈起，在熱浪中自動點燃！
“這、這是……”他顫抖的手指戳向最頂端那根辣椒形狀的蠟燭。
只見，情趣蠟燭架子上還貼心的加了標牌：
【爆■熔■·墨西哥■■限定款】
【■■九重天·■■薄荷清涼款】
【阿斯加德聖火·雷神之錘造型震■款】
【哥譚之夜·蝙蝠鏢鏤空■■款】
【九頭蛇の愛·■■纏繞自動■■款】
夜店的音樂戛然而止，所有鐳射燈齊刷刷打向這個角落。
此時此刻，斯特拉克男爵一手舉著點燃的打火機，一旁是造型別致熱辣十足的情趣蠟燭……看上去無比的……獨具匠心！
“哇！快看吶，造型好別致！”
“嘶——這麽刺激嗎？”
“這是我免費能看的嗎？！”
周圍客人壓抑著興奮和八卦的竊竊私語傳來。
“呃……”托尼的納米戰甲手套僵在半空，而後尷尬的收回了手：“我們有點大驚小怪了……沒事，只是個變態。”
“這不可能！”斯特拉克男爵大喊一聲，瘋狂按動箱體底部的按鈕——
“哢噠”一聲之後。
那個最別致的【意■情■·雙■頭■動之愛款】蠟燭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這這這這能播嗎？”
很快，在眾人的震驚神色中，那個‘變態’被保安帶到了二樓。
斯特拉克男爵被三名前利爪改造的安保按在豪華地板上，他的西裝皺得像被雷劈過的報紙。
“不可能！我的火人基因鏈呢？”斯特拉克男爵只感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頭暈目眩，頂著【困惑+20】和【尷尬+18】的情緒氣泡，還不信邪的瘋狂在口袋中翻找。
“別找啦，親愛的！”艾莉森翹著腿坐在水晶茶幾上，粉色雨靴尖有節奏地點地，太陽帽都笑得歪倒在一邊：“您可是今晚消費冠軍！”
消費……？
只見艾莉森晃著POS機打印出的賬單，遞了過來，“限定蠟燭大禮包，承惠九十八萬美元！”
沒錯，這一切正是艾莉森一手操縱（不然呢）！
所有模擬人都應該會用作弊器改變市民口袋內容！
而她只是，平平無奇的，把對方背包裏的【火人武器.obj】替換為了【情趣蠟燭大禮包.mod】罷了！
哎嘿！
“是你！”斯特拉克男爵咬著腮幫子，卻發現——
遞過來的賬單上面，赫然寫著：
【感謝九頭蛇對小店文創事業的大力支持！】
——神特麽文創啊！
但那上面九頭蛇的字眼還是讓男爵瞳孔驟然收縮！
暴露了！
見到了預料之中的反應，艾莉森繼續開口道：“哦對了，還得提前說明一下，支持使用九頭蛇賬戶付款哦~”
她說的很慢，明明是甜膩膩的語氣，卻在瞬間讓斯特拉克男爵警覺起來。
此刻也不管那麽多了！
“去他媽的鬼賬單！游戲結束了小姑娘！”
只見他突然暴起！猛地抽出藏在襪筒裏的匕首！
刀刃上塗滿了九頭蛇最新研制的神經毒素，只需要擦破點皮就能讓一頭大象瞬間暴斃！
完成任務要緊！
抽出的匕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寒光，距離艾莉森近在咫尺——
“——叮！”
交叉骨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現！
他左手托著的英式三層點心架擋住刀鋒，右手輕輕一挑，順勢抽走匕首。
下一秒，反關節技的劇痛讓斯特拉克男爵單膝跪地。
整個過程快的幾乎看不見行動軌跡！
“勸你冷靜，男爵。”交叉骨好脾氣的輕聲道：“除非你想變成下一期市政廳吉祥物。”
“你！”斯特拉克男爵認出了他。
“交叉骨！你他媽可是九頭蛇的利刃！”他從牙縫裏擠出這個名字，九頭蛇特訓時的記憶如毒蛇噬心，“你這個該死的叛徒！”
他猛地後仰掙脫鉗制，九頭蛇格鬥術的殺招直取對方喉結！下一秒，卻又又又被交叉骨反扣住肘關節壓到墻上。
交叉骨表情微冷，語氣平淡道：“先生，破壞公物要罰款三倍的！”
斯特拉克的額角青筋暴起，喉嚨裏滾出困獸的低吼：“背叛者！你以為跟著這個女人能有什麽前途？比得上九頭蛇的偉大事業嗎！”
“……”交叉骨瞬間有微妙的停頓，而後突然輕笑出聲：“不得不說，粉靴事業的確更加前程似錦。”
“——你知道粉靴大人已經把阿卡姆改造成水療中心了嗎？小醜、企鵝人甚至毒藤女都在為她工作！”交叉骨緩緩道，語氣中有一種驚人的狂熱！
“？”艾莉森並沒有管他們之間的真摯——模擬人是這樣的啦，哪怕旁邊npc在■■，都可以平靜的處理自己的進度。
她歪在沙發裏，懶洋洋的說：“夜店還缺一個銷售……買點蠟燭啊鮮花啊小道具什麽的……他幹不幹？”
打開游戲面板，艾莉森打了個哈欠，補充道：“不幹也沒關系，反正現在殺了他的話，死神會趕過來收屍的。”
“——沒準店裏加個鬼魂能提高人氣？”
“……”交叉骨頓了頓，試探地問道：“可以給我一分鐘時間嗎？”
“嗯哼。”艾莉森自認為是個非常好說話的老板。
只見交叉骨壓著那個男人快速的嘀嘀咕咕起來。
一分鐘後。
“之前是我太冒昧了！”
只見！斯特拉克男爵眼裏閃著狂信徒般的光！
“哥譚最偉大的市長女士！令人尊敬的粉靴主人！”
“請允許我為您推銷最新款【九頭蛇の愛】觸手蠟燭！我願在試用期每天工作24小時！”
“我願意為您工作！直到為了粉靴事業流盡我的最後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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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一個廢棄教堂內。
澤莫男爵獨自坐在布滿灰塵的管風琴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琴鍵，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月光透過破碎的彩繪玻璃灑落，在他腳邊投下斑斕的光影。
但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那個——
記錄著紐約那個可以承載現實‘容器’的一切數據波動。
“滴——”
儀器突然發出清脆的提示音，澤莫嘴角揚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
“開始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堂裏回蕩，隨後，變成了越來越擴大的笑聲。
一切的計劃都在順利推進著……
紅骷髏去送死√
粉靴人亮出現實力量被剝奪√
到時候，他將同時擁有足以扭曲現實的強大力量，以及九頭蛇最高領袖的位置！
只有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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