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沒心跳，但高速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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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沒心跳，但高速移動
貓頭鷹法庭。
銅燭臺上的火焰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搖曳, 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燭光投射在石頭墻壁上，映出一張張帶著詭異面具的臉龐。
帶著黴味兒的陰風從石縫中鉆出，卷過冰冷的墻壁, 聲音聽起來像是瀕死者的低語。
長桌邊緣, 為首的記錄者緩緩擡起頭，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開口道：“上周整體的軍火利潤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等待其他人的回應。
“……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坐在他右側的一個男人輕蔑地哼了一聲, 面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因為哥譚新開了一家水療館！”
他聽上去氣哼哼的，強壓著情緒冷聲說著：“連地下賭場的賭徒都開始改押她的壓力館挑戰次數了！知道昨天最火的賭局是什麽嗎？”
“……什麽？”另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擡起頭。
“賭直播間那個穿漁網襪的小妞能不能用嘴接住第十二枚蝙蝠鏢！”男人說完，忍不住發出一陣低沈的冷笑。
是的, 因為傑森的紅頭罩解壓館爆火——
社交媒體上出現了這樣的挑戰賽。
比如：
#百分百接蝙蝠鏢挑戰#
#蝙蝠俠的屁股比黑門監獄的牢房更值得挑戰#
……
“夠了！”首席審判席上的身影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砸在長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貓頭鷹法庭不需要不聽話的市長。”
一直以來, 他們都無比清楚。
法庭的“平衡”不過是把哥譚市民當羔羊圈養。但艾莉森, 她在創造新的牧場。
羔羊們不再畏懼黑暗，反而開始期待明天。
這意味著什麽？
秩序如果被顛覆，法庭將不覆存在！
艾莉森的存在以及威脅到了他們所有人的利益！
她不僅僅是一個市長，她是一個象征, 一個讓哥譚市民不再畏懼法庭的象征。
椅子上的影子們躁動起來。
——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審判席上的家夥緩緩坐下，聲音低沈而陰冷：“諸位, 我們曾經讓挑戰秩序的韋恩家族流盡鮮血，現在就能把那個粉紅靴子的腸子掛在市政廳旗桿上！”
“可是她的夢幻城堡牢不可破！”一個家夥擡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 “幾乎沒有反派能從她的地盤上討到好處！”
“也許這才是她真實的能力。”另一個人低聲說著猜測，“邪惡的粉紅女巫在她的領域內展開詛咒。”
“我看過市長信息檔案, 她的身體素質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為首的人冷冷地說道，“我們要做的，是讓她變得孤立無援。”
“然後，就是利爪最好的獵殺時刻！”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燭光在面具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仿佛已經看到艾莉森倒在血泊之中。
.
艾莉森在幹嘛？
她正在認真的當市長。
不是那種不靠譜的東西，而是認真的執行作為市長的職責，比如——開會！
艾莉森坐在市長辦公室的高背椅上，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她面前的辦公桌上，將一摞摞文件鍍上一層金邊。
粉靴市長正在翻閱城市規劃局遞上的資料。
——鉆石區藝術改造方案。
不得不說，這些家夥們隨機應變的能力確實很強。
“根據市民滿意度調查，改造後的塗鴉公園使周邊犯罪率同比下降27%！”城市規劃局局長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他的手指在投影屏上飛快滑動，展示著一堆令人眼花繚亂的圖表和數據。
但艾莉森的視線卻逐漸模糊。
——拜托，新區都是我直接開建造模式，你都幹了什麽工作啊請問！
但耳邊局長先生催眠般的聲音還在繼續：“同比去年下降15%，環比上月增長3%，差值在可控範圍內，增長率穩定在……”
她的腦袋猛地一沈，差點撞到桌上。
粉靴女士趕緊坐直身體，假裝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很好，非常好！”
艾莉森困意泛濫的聽著對方從同比、環比、差值、增長率、增長量、定基比……等等一系列的數據中得出結論。
——市長您上任之後犯罪率下降了呢！
——市長英明！
大意就是這樣。
這些話到底有什麽用！！
但局長先生顯然沒註意到市長的走神，繼續滔滔不絕：“不過，關於部分市民提出的增加夜間照明的建議，我認為還需要進行詳細的財務演算。畢竟，預算有限，我們需要權衡利弊……”
——將近半個小時，還沒有講完。
但艾莉森已經撐不住了。
她的目光飄向窗外，思緒早已飛到了阿卡姆水療中心的最新業績報告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市政秘書瑪麗抱著一摞文件匆匆走了進來。
——謝天謝地，有人來拯救市長了！
——順便一提，這位退休後被返聘的女士已經服務過三任市長。
此刻她的灰藍色眼睛裏帶著罕見的焦慮，連一貫整齊的銀發都顯得有些淩亂。
“市長女士，東區汙水處理廠檢測到異常金屬殘留。”
瑪麗的聲音低沈而急促，“媒體的人已經開始問責了！”
游戲系統適時彈出任務窗口：
【市政危機！】
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0/1）
獎勵：「環境治理」成就金色獎杯
“好的，安排一下車輛，我會親自去的！”
艾莉森迅速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太陽帽，語氣中帶著某種迫不及待，十萬火急。
走之前還轉頭給了規劃局局長一個‘我們的談話真的很有意義我很有興趣繼續聽下去但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的眼神。
而後飛速撤離了。
瑪麗緊隨其後：“市長，媒體已經在汙水處理廠外蹲點了，您可能需要準備一份聲明。”
艾莉森滿不在乎的揮揮手：“聲明？放心，我會讓他們滿意的。”
這就是魅力滿級人士的自信！
.
兩個小時後，艾莉森戴著粉色的安全帽，站在東區下水道的檢修口前。
她的連衣裙下擺已經被汙水濺濕，但她毫不在意，手裏舉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放大鏡，正對著墻上的金屬殘留物仔細端詳。
公共工程局主任擦著汗解釋：“這些鉻合物濃度超標四百倍，但我們上次工程驗收時的檢測儀顯示並不是這樣！”
說著說著，他停下了。
因為他發 現，市長女士正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舉著放大鏡在墻上左看右看！
甚至還時不時湊近聞一聞，仿佛在檢查什麽稀世珍寶！
——市長女士您在做什麽啊？！
事實上……艾莉森只是在完成任務。
早就想吐槽了，任何‘調查’類型任務的動畫效果都是拿個放大金左看右看——這種設定放到真實世界裏真的不會很奇怪嗎？
但沒辦法，游戲系統的動作包就是這麽單一。
艾莉森默默的將游戲測試反饋上傳，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1/1）】的消息彈出，頂著公共工程局主任和周圍工作人員疑惑的目光，假裝自己的行為非常合理。
就在這時，任務條刷出了第二個步驟：
【深入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0/1）】
需要進去麽……
“市長女士，隔離門需要有生物識別才能進入。”公共工程局主任勉強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西裝口袋裏的鑰匙卡，眼神閃爍，似乎在掩飾什麽。
“誰有生物識別？”
“我。”主任的回答顯然讓他自己都感到不情願。
“好吧，那我們一起進去！”
艾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得仿佛是在邀請他去喝下午茶。
門很窄，只能容納艾莉森、主任和三位生物工程人員。
他們進去之後，又經過了一段狹長的埋在山體之內的過道，才最終來到目的地。
公共工程局主任立刻安排起了工作：“我們需要更專業的測算，抓緊時間——”
——然後他發現艾莉森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那個放大鏡！
——您在幹什麽啊！
只見艾莉森蹲在地上，用放大鏡快速掃了一圈之後，面容嚴肅道：“我知道了。”
“？”公共工程局主任顯得有些幹巴巴：“您說什麽？”
以達成：
【深入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1/1）】
未達成：
【調查檢修記錄0/1】
【找到重金屬汙染源0/3】
“主任，把上季度的檢修記錄調出來給我看看。”艾莉森用熒光噴漆在異常位置畫上標記，“我需要交叉對比。”
“數據都在雲端！”主任擦著汗快步後退，殷勤的說道：“我這就去控制室同步！”
他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從生物識別的隔離門走了出去，腳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蹌。
不對勁，十二萬分的不對勁！
艾莉森眼疾手快的掃了一眼游戲界面，那裏面顯示——
身邊的這三名工程人員，狀態並非【人類】！
密閉幽暗的空間內，三名‘工程人員’靜止不動，散發著淡淡死氣，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指令！
就在這時，通訊設備傳來了主任驚慌的聲音：“市長！B2層發生了坍塌！”
背景裏混著刺耳的鋼筋扭曲聲：“需要結構工程師支援……您需要等待半小時，我已經聯系戈登局長了！”
艾莉森：……？
謊言這麽拙劣嗎？？
她剛要回應，腳下突然亮起網格狀藍光。
數十道激光從天花板射下，交織成鳥籠狀囚籠將她困在直徑兩米的圓柱空間內。
墻體內嵌的揚聲器傳來變聲處理過的冷笑：
“晚上好，市長女士。”
“您正站在貓頭鷹法庭的行刑臺。”
.
十幾個高背椅子正環繞著監控屏幕。
燭火在面具的眼窩中跳躍，將黑袍人影投射成扭曲的怪物。
人們指尖摩挲著紅酒杯沿，欣賞被困在激光籠裏的艾莉森。
——從目前的畫面來看，她確實只是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
“看看吧！多麽輕而易舉！”首席審判席的男人冷笑著揚起殘酷的笑容：“我們掌握著真正的秩序，而這個粉紅靴子失去了外在的力量，只不過是個徒有其表誇誇其談的騙子！”
第三席的黑袍人身體前傾，面具縫隙間露出布滿疤痕的下巴：“她的保鏢呢？”
“你是說那只瘸腿企鵝？”另一個人回答道：“科波特此刻正忙著給急凍人的美容院剪彩呢。哈，渾然不覺他們的主子已經落入陷阱。”
一陣裹著變聲器雜音的嗤笑在廳內回蕩。
有人問道：“蝙蝠俠呢？”
“他被虛擬的外星信號拖住了。當他發現這是調虎離山，我們的利爪早已收割完畢。”
黑袍人們舉杯相碰，紅酒在杯中蕩漾。
“多麽美味的戲劇性！媒體已經聚集在門口，他們等著報道金屬超標的醜聞呢。”
首席審判席的男人聲音中帶著故作的遺憾，但更多的是殘忍的快意，“只可惜，不能讓他們如願了——”
“不過，當鏡頭拍到我們的新任市長泡在重金屬汙水裏的屍體，全城都會歌頌我們的仁慈——畢竟比起讓利爪撕碎她，這‘意外’死亡體面得多。”
第二席的男人發出讚嘆聲音：“我提議，把她的粉靴制成標本，掛在法庭收藏室的門口！”
這一提議立刻遭到了一片讚同，癲狂的笑聲震得燭火搖曳。
“好了，諸位——讓我們靜靜觀賞吧！”
首席審判官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愉悅的嘆息：“哥譚將再次記住——貓頭鷹法庭的威嚴不容挑釁。”
“她的血將成為我們無聲的宣言！”
另一名黑袍人站起身，無不狂熱道：“哥譚的每一寸土地都將重新回到我們的掌控之中。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們，終將明白誰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沒錯！”首席審判席的男人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讓我們為哥譚的舊秩序幹杯！”
“為哥譚的舊秩序！”
黑袍人們齊聲應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在地下室中沈悶的回蕩。
.
提姆的指尖在冷光屏幕上飛速滑動，三塊大屏幕在他面前交錯閃爍。
數據流的幽藍光芒映得他臉色發青，耳麥裏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幹擾音。
突然！
他喉結滾動著咽下些許恐慌：“B，出事了！”
蝙蝠俠低沈回應道：“什麽？”
“我剛剛——找不到艾莉森的生命體征信號了。”
通俗來講：這人沒心跳了。
正常來說這意味著這人已經死了。
但——
提姆的指節敲擊出急促的噠噠聲，隨後疑惑的補充道：“但……她還在移動。”
蝙蝠俠陡然凝滯：“？”
鄰居又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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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投射在石頭墻壁上，映出一張張帶著詭異面具的臉龐。
帶著黴味兒的陰風從石縫中鉆出，卷過冰冷的墻壁, 聲音聽起來像是瀕死者的低語。
長桌邊緣, 為首的記錄者緩緩擡起頭，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他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開口道：“上周整體的軍火利潤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仿佛在等待其他人的回應。
“……你們有什麽頭緒嗎？”
坐在他右側的一個男人輕蔑地哼了一聲, 面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因為哥譚新開了一家水療館！”
他聽上去氣哼哼的，強壓著情緒冷聲說著：“連地下賭場的賭徒都開始改押她的壓力館挑戰次數了！知道昨天最火的賭局是什麽嗎？”
“……什麽？”另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擡起頭。
“賭直播間那個穿漁網襪的小妞能不能用嘴接住第十二枚蝙蝠鏢！”男人說完，忍不住發出一陣低沈的冷笑。
是的, 因為傑森的紅頭罩解壓館爆火——
社交媒體上出現了這樣的挑戰賽。
比如：
#百分百接蝙蝠鏢挑戰#
#蝙蝠俠的屁股比黑門監獄的牢房更值得挑戰#
……
“夠了！”首席審判席上的身影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砸在長桌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巨響：“貓頭鷹法庭不需要不聽話的市長。”
一直以來, 他們都無比清楚。
法庭的“平衡”不過是把哥譚市民當羔羊圈養。但艾莉森, 她在創造新的牧場。
羔羊們不再畏懼黑暗，反而開始期待明天。
這意味著什麽？
秩序如果被顛覆，法庭將不覆存在！
艾莉森的存在以及威脅到了他們所有人的利益！
她不僅僅是一個市長，她是一個象征, 一個讓哥譚市民不再畏懼法庭的象征。
椅子上的影子們躁動起來。
——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審判席上的家夥緩緩坐下，聲音低沈而陰冷：“諸位, 我們曾經讓挑戰秩序的韋恩家族流盡鮮血，現在就能把那個粉紅靴子的腸子掛在市政廳旗桿上！”
“可是她的夢幻城堡牢不可破！”一個家夥擡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 “幾乎沒有反派能從她的地盤上討到好處！”
“也許這才是她真實的能力。”另一個人低聲說著猜測，“邪惡的粉紅女巫在她的領域內展開詛咒。”
“我看過市長信息檔案, 她的身體素質就是一個普通人罷了。”為首的人冷冷地說道，“我們要做的，是讓她變得孤立無援。”
“然後，就是利爪最好的獵殺時刻！”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凝固，燭光在面具上投下詭異的陰影。
——仿佛已經看到艾莉森倒在血泊之中。
.
艾莉森在幹嘛？
她正在認真的當市長。
不是那種不靠譜的東西，而是認真的執行作為市長的職責，比如——開會！
艾莉森坐在市長辦公室的高背椅上，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她面前的辦公桌上，將一摞摞文件鍍上一層金邊。
粉靴市長正在翻閱城市規劃局遞上的資料。
——鉆石區藝術改造方案。
不得不說，這些家夥們隨機應變的能力確實很強。
“根據市民滿意度調查，改造後的塗鴉公園使周邊犯罪率同比下降27%！”城市規劃局局長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他的手指在投影屏上飛快滑動，展示著一堆令人眼花繚亂的圖表和數據。
但艾莉森的視線卻逐漸模糊。
——拜托，新區都是我直接開建造模式，你都幹了什麽工作啊請問！
但耳邊局長先生催眠般的聲音還在繼續：“同比去年下降15%，環比上月增長3%，差值在可控範圍內，增長率穩定在……”
她的腦袋猛地一沈，差點撞到桌上。
粉靴女士趕緊坐直身體，假裝認真地點了點頭：“嗯，很好，非常好！”
艾莉森困意泛濫的聽著對方從同比、環比、差值、增長率、增長量、定基比……等等一系列的數據中得出結論。
——市長您上任之後犯罪率下降了呢！
——市長英明！
大意就是這樣。
這些話到底有什麽用！！
但局長先生顯然沒註意到市長的走神，繼續滔滔不絕：“不過，關於部分市民提出的增加夜間照明的建議，我認為還需要進行詳細的財務演算。畢竟，預算有限，我們需要權衡利弊……”
——將近半個小時，還沒有講完。
但艾莉森已經撐不住了。
她的目光飄向窗外，思緒早已飛到了阿卡姆水療中心的最新業績報告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市政秘書瑪麗抱著一摞文件匆匆走了進來。
——謝天謝地，有人來拯救市長了！
——順便一提，這位退休後被返聘的女士已經服務過三任市長。
此刻她的灰藍色眼睛裏帶著罕見的焦慮，連一貫整齊的銀發都顯得有些淩亂。
“市長女士，東區汙水處理廠檢測到異常金屬殘留。”
瑪麗的聲音低沈而急促，“媒體的人已經開始問責了！”
游戲系統適時彈出任務窗口：
【市政危機！】
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0/1）
獎勵：「環境治理」成就金色獎杯
“好的，安排一下車輛，我會親自去的！”
艾莉森迅速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太陽帽，語氣中帶著某種迫不及待，十萬火急。
走之前還轉頭給了規劃局局長一個‘我們的談話真的很有意義我很有興趣繼續聽下去但沒辦法我也不想這樣’的眼神。
而後飛速撤離了。
瑪麗緊隨其後：“市長，媒體已經在汙水處理廠外蹲點了，您可能需要準備一份聲明。”
艾莉森滿不在乎的揮揮手：“聲明？放心，我會讓他們滿意的。”
這就是魅力滿級人士的自信！
.
兩個小時後，艾莉森戴著粉色的安全帽，站在東區下水道的檢修口前。
她的連衣裙下擺已經被汙水濺濕，但她毫不在意，手裏舉著一個閃閃發光的放大鏡，正對著墻上的金屬殘留物仔細端詳。
公共工程局主任擦著汗解釋：“這些鉻合物濃度超標四百倍，但我們上次工程驗收時的檢測儀顯示並不是這樣！”
說著說著，他停下了。
因為他發 現，市長女士正用一種極其詭異的姿勢，舉著放大鏡在墻上左看右看！
甚至還時不時湊近聞一聞，仿佛在檢查什麽稀世珍寶！
——市長女士您在做什麽啊？！
事實上……艾莉森只是在完成任務。
早就想吐槽了，任何‘調查’類型任務的動畫效果都是拿個放大金左看右看——這種設定放到真實世界裏真的不會很奇怪嗎？
但沒辦法，游戲系統的動作包就是這麽單一。
艾莉森默默的將游戲測試反饋上傳，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看著【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1/1）】的消息彈出，頂著公共工程局主任和周圍工作人員疑惑的目光，假裝自己的行為非常合理。
就在這時，任務條刷出了第二個步驟：
【深入調查非法金屬加工廠（0/1）】
需要進去麽……
“市長女士，隔離門需要有生物識別才能進入。”公共工程局主任勉強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西裝口袋裏的鑰匙卡，眼神閃爍，似乎在掩飾什麽。
“誰有生物識別？”
“我。”主任的回答顯然讓他自己都感到不情願。
“好吧，那我們一起進去！”
艾莉森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松得仿佛是在邀請他去喝下午茶。
門很窄，只能容納艾莉森、主任和三位生物工程人員。
他們進去之後，又經過了一段狹長的埋在山體之內的過道，才最終來到目的地。
公共工程局主任立刻安排起了工作：“我們需要更專業的測算，抓緊時間——”
——然後他發現艾莉森又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那個放大鏡！
——您在幹什麽啊！
只見艾莉森蹲在地上，用放大鏡快速掃了一圈之後，面容嚴肅道：“我知道了。”
“？”公共工程局主任顯得有些幹巴巴：“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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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達成：
【調查檢修記錄0/1】
【找到重金屬汙染源0/3】
“主任，把上季度的檢修記錄調出來給我看看。”艾莉森用熒光噴漆在異常位置畫上標記，“我需要交叉對比。”
“數據都在雲端！”主任擦著汗快步後退，殷勤的說道：“我這就去控制室同步！”
他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從生物識別的隔離門走了出去，腳步匆忙得甚至有些踉蹌。
不對勁，十二萬分的不對勁！
艾莉森眼疾手快的掃了一眼游戲界面，那裏面顯示——
身邊的這三名工程人員，狀態並非【人類】！
密閉幽暗的空間內，三名‘工程人員’靜止不動，散發著淡淡死氣，似乎在等待著什麽指令！
就在這時，通訊設備傳來了主任驚慌的聲音：“市長！B2層發生了坍塌！”
背景裏混著刺耳的鋼筋扭曲聲：“需要結構工程師支援……您需要等待半小時，我已經聯系戈登局長了！”
艾莉森：……？
謊言這麽拙劣嗎？？
她剛要回應，腳下突然亮起網格狀藍光。
數十道激光從天花板射下，交織成鳥籠狀囚籠將她困在直徑兩米的圓柱空間內。
墻體內嵌的揚聲器傳來變聲處理過的冷笑：
“晚上好，市長女士。”
“您正站在貓頭鷹法庭的行刑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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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高背椅子正環繞著監控屏幕。
燭火在面具的眼窩中跳躍，將黑袍人影投射成扭曲的怪物。
人們指尖摩挲著紅酒杯沿，欣賞被困在激光籠裏的艾莉森。
——從目前的畫面來看，她確實只是個普通人的身體素質。
“看看吧！多麽輕而易舉！”首席審判席的男人冷笑著揚起殘酷的笑容：“我們掌握著真正的秩序，而這個粉紅靴子失去了外在的力量，只不過是個徒有其表誇誇其談的騙子！”
第三席的黑袍人身體前傾，面具縫隙間露出布滿疤痕的下巴：“她的保鏢呢？”
“你是說那只瘸腿企鵝？”另一個人回答道：“科波特此刻正忙著給急凍人的美容院剪彩呢。哈，渾然不覺他們的主子已經落入陷阱。”
一陣裹著變聲器雜音的嗤笑在廳內回蕩。
有人問道：“蝙蝠俠呢？”
“他被虛擬的外星信號拖住了。當他發現這是調虎離山，我們的利爪早已收割完畢。”
黑袍人們舉杯相碰，紅酒在杯中蕩漾。
“多麽美味的戲劇性！媒體已經聚集在門口，他們等著報道金屬超標的醜聞呢。”
首席審判席的男人聲音中帶著故作的遺憾，但更多的是殘忍的快意，“只可惜，不能讓他們如願了——”
“不過，當鏡頭拍到我們的新任市長泡在重金屬汙水裏的屍體，全城都會歌頌我們的仁慈——畢竟比起讓利爪撕碎她，這‘意外’死亡體面得多。”
第二席的男人發出讚嘆聲音：“我提議，把她的粉靴制成標本，掛在法庭收藏室的門口！”
這一提議立刻遭到了一片讚同，癲狂的笑聲震得燭火搖曳。
“好了，諸位——讓我們靜靜觀賞吧！”
首席審判官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發出愉悅的嘆息：“哥譚將再次記住——貓頭鷹法庭的威嚴不容挑釁。”
“她的血將成為我們無聲的宣言！”
另一名黑袍人站起身，無不狂熱道：“哥譚的每一寸土地都將重新回到我們的掌控之中。那些自以為是的家夥們，終將明白誰才是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
“沒錯！”首席審判席的男人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讓我們為哥譚的舊秩序幹杯！”
“為哥譚的舊秩序！”
黑袍人們齊聲應和，酒杯碰撞的聲音在地下室中沈悶的回蕩。
.
提姆的指尖在冷光屏幕上飛速滑動，三塊大屏幕在他面前交錯閃爍。
數據流的幽藍光芒映得他臉色發青，耳麥裏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幹擾音。
突然！
他喉結滾動著咽下些許恐慌：“B，出事了！”
蝙蝠俠低沈回應道：“什麽？”
“我剛剛——找不到艾莉森的生命體征信號了。”
通俗來講：這人沒心跳了。
正常來說這意味著這人已經死了。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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