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請你喝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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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請你喝飲料！
哥譚郊外的暮色像被打翻的機油, 濃稠地塗抹在天際線上。
達米安·韋恩，眾所周知的韋恩家親生子。
此刻他正將額頭抵在防彈車窗上，鼻尖縈繞著皮革座椅散發的味道——卻掩蓋不了窗外飄來的潮濕空氣裹著柴油味道。
時間長達兩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剛剛結束, 此刻阿爾弗雷德正接他回家。
“我聽說父親養了一只粉色綿羊？”少年修長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
手機上的新聞圖片裏, 布魯斯抱著那只毛茸茸的生物，嘴角掛著該死的布魯西寶貝式微笑。
——不知道為什麽，達米安提問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絲刻意壓制的惱怒。
——或許還有一點期待？
阿爾弗雷德調整後視鏡的角度，鏡面反射出少年緊繃的下頜線條：“只能說是短暫的照顧。”
老管家平穩地轉動方向盤，輪胎碾過積水發出細微的嘶響, 前方就是通往韋恩莊園道路的最後一個彎道，繼續道：“但並沒有那只綿羊的歸屬權——值得一提，他叫朵朵。”
“……哦。”
達米安有些失望的嘴角下垂了兩個像素點。
然後, 他繼續劃動手機的動作帶著幾分煩躁，指節敲擊屏幕的力度逐漸加重。
“這個粉靴人是什麽人？哥譚又出現了新型號的瘋子？”
——封閉訓練了整整兩個月的達米安，還並不清楚‘粉紅靴子災害’這件事帶來的可怕影響。
而阿爾弗雷德似乎在醞釀合適的形容詞, 短暫的沈默之後開口道：“如果你指的是艾莉森小姐的話, 我建議可以回家後第一時間去拜訪——”
“——那是什麽醜東西？！”
話還沒說完，老管家妥貼的建議就被達米安拔高的聲線打斷。
韋恩莊園隔壁那片他曾經用來練習潛行的原始林地，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巨大的粉色違章建築像從童話書裏蹦出來的怪物，水鉆鑲嵌的城堡尖頂在夕陽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最令人窒息的是門前那個馬桶圈形狀的拱門, 上面纏繞著加倍閃亮的鐳射燈——
【請投艾莉森一票！】
達米安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父親把隔壁賣給馬戲團了？”
“哦，那是我們新鄰居的房子。”阿爾弗雷德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下午茶點心。
“新鄰居？”達米安加重了‘鄰居’這個單詞的讀音。
“沒錯, 我們的鄰居——也就是你剛剛說的‘粉靴人’。”老管家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補充道。
“那個一天最少發十條帖子推廣自己的市長候選人？”達米安的語氣依舊不可置信。
“是的。”
“那個獲得‘最讓蝙蝠俠頭疼反派’位列第一的粉靴人？”
“就是她。”
“……”
車子駛過夢幻城堡正門時，達米安的手已經按在了車門把手上。
那一瞬間，阿爾弗雷德發誓聞到了少年身上散發出的火藥味——字面意義上的, 因為達米安的袖口確實藏著微型炸彈。
“危險的家夥……哼。”
達米安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目光死死盯著城堡頂樓突然亮起的粉色信號燈。
.
當夜, 蝙蝠洞的監控系統捕捉到一道黑影翻過莊園圍墻。
夜露浸濕了橡樹粗糙的樹皮，蹲在上面的一小只少年手中的軍用望遠鏡也鍍上了一層薄霧。
達米安·韋恩調整著蹲伏姿勢，讓披風的陰影完美融入夜色。
此刻父親正在大都會參加無聊的慈善晚宴，所以盡管他盯著新鄰居的行為並沒有得到讚同——當時父親的表情十分微妙——但他依舊決定自己來把謎底揭開。
哥譚的新月懸在夢幻城堡東翼塔樓的尖頂上，像一枚銀色的圖釘，將深紫色的夜幕固定在天際。
正在這時，一輛印著‘粉紅靴子’圖案的廂式貨車緩緩駛入車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二、三……”
達米安無聲地數著搬運箱的數量。
到第七個搬運箱卸下來的時候，他的指節突然扣緊望遠鏡——
那個印著‘易碎品’的木箱正在規律的鼓動！
仿佛裝著什麽活物！
“呵，蹩腳的偽裝。”
他從喉間擠出一聲冷笑，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便攜式熱成像儀。
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手心，他熟練地調整焦距，卻在看清屏幕的瞬間僵住了——箱子裏沒有任何熱量存在！
……這是怎麽回事？？
當工人失手摔落箱子，他敏銳的捕捉到轉瞬即逝的粉色液體從裂縫中滲出。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只見——
突然！
那些搬箱子的家夥突然集體僵直，像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整齊劃一的轉身跑向地下室入口。
——絕不是自願的！
他感覺到自己的後頸汗毛豎了起來，這種精神控制術他在刺客聯盟的刑訊室裏見過更血腥的版本。但眼前這一幕顯然更加……詭異！
——這鄰居不是什麽普通人！
略一思索，他手中鉤爪槍的十字準星就穩穩地瞄準了夢幻城堡最上方的煙囪。
他必須要掌握更多信息才行！
“嘩——”
少年如同一只優雅的蝙蝠，輕盈地落在夢幻城堡頂端的塔尖上。他的鞋子剛觸碰到水晶瓦片，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月光下，裂紋像蛛網般在粉色的水晶表面蔓延。
“晚上好，闖入者？”
一道低沈的男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達米安的瞳孔猛地收縮，後頸泛起一陣寒意——對方是什麽時候接近的？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對方是從什麽時候盯著他的？
達米安迅速後撤三步，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右手已經按在了武士刀的刀柄上。
月光勾勒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個穿管家服的男人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手上還端著一個……茶盤？
“容我提醒——你踩壞了一塊水晶墻磚，需要賠償200元。”
他的目光掃過達米安的作戰服，在面具上停留了一瞬，開口道：“或者，我可以直接聯系你的監護人？”
“你在開玩笑嗎？”
達米安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刺客的尊嚴讓他選擇直接出擊！
蝙蝠鏢劃破空氣，直取管家的咽喉。對方卻只是輕輕閃開。達米安趁機欺身而上，武士刀出鞘的寒光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弧。
“叮！”
茶盤與武士刀相撞，達米安驚訝的發現對方茶盤居然堅硬無比！
這都不碎？
他的攻勢淩厲如疾風驟雨，卻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管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化解。
當一記回旋踢再次被對方用茶盤格擋時，他借力後躍，穩穩落在塔尖的另一端。
達米安：……不對啊！為什麽一個管家可以有這麽不俗的體術？
交叉骨：最優秀的特工不是開玩笑的，謝謝！
兩人目光相對，僵持不下。
“欸？小韋恩？”
一聲清亮的女聲響起，達米安分神低頭看去，只見一個頭戴雛菊太陽帽、腳踩粉紅靴子的女人正站在地下室入口處。
“站在房頂上幹什麽？快下來！”
艾莉森的語氣輕松得就像在招呼鄰居家的小孩來吃餅幹——也許事實上也是這樣——但達米安的戒心卻瞬間拉滿。
“不了，回見。”他轉身準備撤離，卻被什麽東西阻擋了去路。
“叮——”
突然一個半透明的面板在他面前展開，粉色的字體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警告！非法越界行為】
【請通過正門完成‘鄰裏問候’互動】
達米安：……？
他下意識地舉起武士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然而下一秒，武士刀就在他手中化作一團粉色煙霧，面板上的文字隨即更新：
【鄰裏問候任務完成】
【你送出了伴手禮——印有刺客聯盟標識的武士刀（收藏品），對方好感度+8】
達米安：……？？
“誰要送你了？？”少年的聲音裏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艾莉森卻歪著頭，露出了哄小朋友的表情，帽檐上的小雛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小韋恩，你在問什麽？”
“……”達米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而後決定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地下室——你在裏面藏了什麽？”
——如果他沒看錯，那些奇怪的液體就是從地下室裏運出來的！
“你問這個啊！”艾莉森輕笑起來：“這可是能賺大錢的暴利好東西！”
“……？”達米安危險的瞇起眼。
“正好你來了——”艾莉森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腰間的裝備帶上停留了一瞬：“就來試試第一批貨吧！”
達米安心中警鈴大作。
地下室、賺大錢、液體、需要人體來試驗……！！
一時間，無數種非法藥劑在他腦中閃過，但無法確定是哪一種！
更可怕的是，當他試圖把腿後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跟著對方走進地下室！
這絕對是……精神控制……魔法！
少年奮力對抗著這股力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披風下艱難地移動，終於！在到達地下室的一瞬間隙，終於按下了蝙蝠洞專用的緊急警報器。
（艾莉森：難道不是因為我‘叫達米安一起來到某處’的動作指令結束了嗎？）
“滴——”
蝙蝠洞的警報系統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迪克一個翻身從訓練器械上躍下，在控制臺上快速敲擊，調出警報來源——然後楞住了。
迪克：夢幻城堡？
隔壁粉紅靴子終於向蝙蝠家出手了？
他迅速點開隔壁的監控畫面，然後看到——
暖洋洋的地下室裏，艾莉森正哼著小曲，將一杯冒著粉色泡泡的飲料遞給坐在沙發上的達米安。
“要來一杯嗎？自家釀的蜜飲。”
她的聲音甜得像摻了蜜，手中玻璃杯裏的飲料泛著深色的紅。
而達米安——
他此刻看上去呆滯的如同那只粉色綿羊朵朵。
艾莉森歪著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達米安，自言自語道：“又卡了？”
而後，她打開對方的面板。
【憤怒+6】該死的，我的武士刀呢？
【疑惑+2】這是什麽鬼東西？
【討厭粉色+1】煩人的顏色！
【動物友好（特征）】是毛茸茸！
【古董愛好者（特征）】喜愛收藏冷兵器！
【素食主義（特征）】吃肉會讓素食主義者的靈魂蒙上陰影！
“哦哦！”艾莉森恍然大悟的拍拍手：“放心，素食主義者可用！不含乳糖的絕佳陳釀！”
達米安：……
這不是重點！！
.
次日，韋恩莊園的餐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克超大的笑聲差點掀翻水晶吊燈：
“你發出了最高等級的警報——就因為我們的鄰居邀請你嘗嘗她自己釀的活力飲料？”
“閉嘴，格雷森！”達米安惡狠狠的把餐刀插入特制的素食早餐。
布魯斯放下咖啡杯：“達米安，關於昨晚的……”
“父親！”達米安猛地站起來，“那個地下室絕對藏著別的陰謀，那個邪惡粉靴人說的暴利絕對不可能只是陳釀飲料那麽簡單——”
話還沒說完，就被布魯斯打斷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達米安。”
“鄰居小姐今早給我寄了一份賬單。”
“你喝的那瓶活力飲料——價值10萬塊。”
達米安：……？
什麽飲料賣的比翡翠藥劑都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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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韋恩，眾所周知的韋恩家親生子。
此刻他正將額頭抵在防彈車窗上，鼻尖縈繞著皮革座椅散發的味道——卻掩蓋不了窗外飄來的潮濕空氣裹著柴油味道。
時間長達兩個月的封閉式訓練剛剛結束, 此刻阿爾弗雷德正接他回家。
“我聽說父親養了一只粉色綿羊？”少年修長的手指劃過手機屏幕。
手機上的新聞圖片裏, 布魯斯抱著那只毛茸茸的生物，嘴角掛著該死的布魯西寶貝式微笑。
——不知道為什麽，達米安提問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絲刻意壓制的惱怒。
——或許還有一點期待？
阿爾弗雷德調整後視鏡的角度，鏡面反射出少年緊繃的下頜線條：“只能說是短暫的照顧。”
老管家平穩地轉動方向盤，輪胎碾過積水發出細微的嘶響, 前方就是通往韋恩莊園道路的最後一個彎道，繼續道：“但並沒有那只綿羊的歸屬權——值得一提，他叫朵朵。”
“……哦。”
達米安有些失望的嘴角下垂了兩個像素點。
然後, 他繼續劃動手機的動作帶著幾分煩躁，指節敲擊屏幕的力度逐漸加重。
“這個粉靴人是什麽人？哥譚又出現了新型號的瘋子？”
——封閉訓練了整整兩個月的達米安，還並不清楚‘粉紅靴子災害’這件事帶來的可怕影響。
而阿爾弗雷德似乎在醞釀合適的形容詞, 短暫的沈默之後開口道：“如果你指的是艾莉森小姐的話, 我建議可以回家後第一時間去拜訪——”
“——那是什麽醜東西？！”
話還沒說完，老管家妥貼的建議就被達米安拔高的聲線打斷。
韋恩莊園隔壁那片他曾經用來練習潛行的原始林地，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巨大的粉色違章建築像從童話書裏蹦出來的怪物，水鉆鑲嵌的城堡尖頂在夕陽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最令人窒息的是門前那個馬桶圈形狀的拱門, 上面纏繞著加倍閃亮的鐳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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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的聲音裏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父親把隔壁賣給馬戲團了？”
“哦，那是我們新鄰居的房子。”阿爾弗雷德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的下午茶點心。
“新鄰居？”達米安加重了‘鄰居’這個單詞的讀音。
“沒錯, 我們的鄰居——也就是你剛剛說的‘粉靴人’。”老管家依舊用波瀾不驚的語氣補充道。
“那個一天最少發十條帖子推廣自己的市長候選人？”達米安的語氣依舊不可置信。
“是的。”
“那個獲得‘最讓蝙蝠俠頭疼反派’位列第一的粉靴人？”
“就是她。”
“……”
車子駛過夢幻城堡正門時，達米安的手已經按在了車門把手上。
那一瞬間，阿爾弗雷德發誓聞到了少年身上散發出的火藥味——字面意義上的, 因為達米安的袖口確實藏著微型炸彈。
“危險的家夥……哼。”
達米安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目光死死盯著城堡頂樓突然亮起的粉色信號燈。
.
當夜, 蝙蝠洞的監控系統捕捉到一道黑影翻過莊園圍墻。
夜露浸濕了橡樹粗糙的樹皮，蹲在上面的一小只少年手中的軍用望遠鏡也鍍上了一層薄霧。
達米安·韋恩調整著蹲伏姿勢，讓披風的陰影完美融入夜色。
此刻父親正在大都會參加無聊的慈善晚宴，所以盡管他盯著新鄰居的行為並沒有得到讚同——當時父親的表情十分微妙——但他依舊決定自己來把謎底揭開。
哥譚的新月懸在夢幻城堡東翼塔樓的尖頂上，像一枚銀色的圖釘，將深紫色的夜幕固定在天際。
正在這時，一輛印著‘粉紅靴子’圖案的廂式貨車緩緩駛入車道，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二、三……”
達米安無聲地數著搬運箱的數量。
到第七個搬運箱卸下來的時候，他的指節突然扣緊望遠鏡——
那個印著‘易碎品’的木箱正在規律的鼓動！
仿佛裝著什麽活物！
“呵，蹩腳的偽裝。”
他從喉間擠出一聲冷笑，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便攜式熱成像儀。
冰涼的金屬外殼貼著手心，他熟練地調整焦距，卻在看清屏幕的瞬間僵住了——箱子裏沒有任何熱量存在！
……這是怎麽回事？？
當工人失手摔落箱子，他敏銳的捕捉到轉瞬即逝的粉色液體從裂縫中滲出。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只見——
突然！
那些搬箱子的家夥突然集體僵直，像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整齊劃一的轉身跑向地下室入口。
——絕不是自願的！
他感覺到自己的後頸汗毛豎了起來，這種精神控制術他在刺客聯盟的刑訊室裏見過更血腥的版本。但眼前這一幕顯然更加……詭異！
——這鄰居不是什麽普通人！
略一思索，他手中鉤爪槍的十字準星就穩穩地瞄準了夢幻城堡最上方的煙囪。
他必須要掌握更多信息才行！
“嘩——”
少年如同一只優雅的蝙蝠，輕盈地落在夢幻城堡頂端的塔尖上。他的鞋子剛觸碰到水晶瓦片，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月光下，裂紋像蛛網般在粉色的水晶表面蔓延。
“晚上好，闖入者？”
一道低沈的男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達米安的瞳孔猛地收縮，後頸泛起一陣寒意——對方是什麽時候接近的？他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對方是從什麽時候盯著他的？
達米安迅速後撤三步，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右手已經按在了武士刀的刀柄上。
月光勾勒出一個高大的身影。
一個穿管家服的男人面色不善的看著他。
手上還端著一個……茶盤？
“容我提醒——你踩壞了一塊水晶墻磚，需要賠償200元。”
他的目光掃過達米安的作戰服，在面具上停留了一瞬，開口道：“或者，我可以直接聯系你的監護人？”
“你在開玩笑嗎？”
達米安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刺客的尊嚴讓他選擇直接出擊！
蝙蝠鏢劃破空氣，直取管家的咽喉。對方卻只是輕輕閃開。達米安趁機欺身而上，武士刀出鞘的寒光在月光下劃出一道銀弧。
“叮！”
茶盤與武士刀相撞，達米安驚訝的發現對方茶盤居然堅硬無比！
這都不碎？
他的攻勢淩厲如疾風驟雨，卻總被這個莫名其妙的管家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化解。
當一記回旋踢再次被對方用茶盤格擋時，他借力後躍，穩穩落在塔尖的另一端。
達米安：……不對啊！為什麽一個管家可以有這麽不俗的體術？
交叉骨：最優秀的特工不是開玩笑的，謝謝！
兩人目光相對，僵持不下。
“欸？小韋恩？”
一聲清亮的女聲響起，達米安分神低頭看去，只見一個頭戴雛菊太陽帽、腳踩粉紅靴子的女人正站在地下室入口處。
“站在房頂上幹什麽？快下來！”
艾莉森的語氣輕松得就像在招呼鄰居家的小孩來吃餅幹——也許事實上也是這樣——但達米安的戒心卻瞬間拉滿。
“不了，回見。”他轉身準備撤離，卻被什麽東西阻擋了去路。
“叮——”
突然一個半透明的面板在他面前展開，粉色的字體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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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地舉起武士刀，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然而下一秒，武士刀就在他手中化作一團粉色煙霧，面板上的文字隨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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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
“誰要送你了？？”少年的聲音裏帶著不加掩飾的怒火。
艾莉森卻歪著頭，露出了哄小朋友的表情，帽檐上的小雛菊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小韋恩，你在問什麽？”
“……”達米安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而後決定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地下室——你在裏面藏了什麽？”
——如果他沒看錯，那些奇怪的液體就是從地下室裏運出來的！
“你問這個啊！”艾莉森輕笑起來：“這可是能賺大錢的暴利好東西！”
“……？”達米安危險的瞇起眼。
“正好你來了——”艾莉森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腰間的裝備帶上停留了一瞬：“就來試試第一批貨吧！”
達米安心中警鈴大作。
地下室、賺大錢、液體、需要人體來試驗……！！
一時間，無數種非法藥劑在他腦中閃過，但無法確定是哪一種！
更可怕的是，當他試圖把腿後撤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在不受控制的跟著對方走進地下室！
這絕對是……精神控制……魔法！
少年奮力對抗著這股力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手指在披風下艱難地移動，終於！在到達地下室的一瞬間隙，終於按下了蝙蝠洞專用的緊急警報器。
（艾莉森：難道不是因為我‘叫達米安一起來到某處’的動作指令結束了嗎？）
“滴——”
蝙蝠洞的警報系統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紅光，迪克一個翻身從訓練器械上躍下，在控制臺上快速敲擊，調出警報來源——然後楞住了。
迪克：夢幻城堡？
隔壁粉紅靴子終於向蝙蝠家出手了？
他迅速點開隔壁的監控畫面，然後看到——
暖洋洋的地下室裏，艾莉森正哼著小曲，將一杯冒著粉色泡泡的飲料遞給坐在沙發上的達米安。
“要來一杯嗎？自家釀的蜜飲。”
她的聲音甜得像摻了蜜，手中玻璃杯裏的飲料泛著深色的紅。
而達米安——
他此刻看上去呆滯的如同那只粉色綿羊朵朵。
艾莉森歪著頭看了看毫無反應的達米安，自言自語道：“又卡了？”
而後，她打開對方的面板。
【憤怒+6】該死的，我的武士刀呢？
【疑惑+2】這是什麽鬼東西？
【討厭粉色+1】煩人的顏色！
【動物友好（特征）】是毛茸茸！
【古董愛好者（特征）】喜愛收藏冷兵器！
【素食主義（特征）】吃肉會讓素食主義者的靈魂蒙上陰影！
“哦哦！”艾莉森恍然大悟的拍拍手：“放心，素食主義者可用！不含乳糖的絕佳陳釀！”
達米安：……
這不是重點！！
.
次日，韋恩莊園的餐桌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迪克超大的笑聲差點掀翻水晶吊燈：
“你發出了最高等級的警報——就因為我們的鄰居邀請你嘗嘗她自己釀的活力飲料？”
“閉嘴，格雷森！”達米安惡狠狠的把餐刀插入特制的素食早餐。
布魯斯放下咖啡杯：“達米安，關於昨晚的……”
“父親！”達米安猛地站起來，“那個地下室絕對藏著別的陰謀，那個邪惡粉靴人說的暴利絕對不可能只是陳釀飲料那麽簡單——”
話還沒說完，就被布魯斯打斷了。
“——這正是我要說的，達米安。”
“鄰居小姐今早給我寄了一份賬單。”
“你喝的那瓶活力飲料——價值10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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