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小醜：你說誰是第一反派？
關燈
小
中
大
第14章 小醜：你說誰是第一反派？
壞消息，游戲有bug。
好消息，bug很快就修覆了。
於是清醒之後，看著自己重新被關回阿卡姆的雙面人，感受到了四分憤怒，三分惱怒，兩分羞澀，還有一份被詭異的揭穿的隱秘的裸露感（？）
阿卡姆瘋人院的公共休息區。
這裏永遠飄蕩著消毒水與瘋狂混雜的氣息。
雙面人走入這裏時，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恰好開始頻閃，將他分裂的面孔照得如同老式恐怖片裏的鬼影。
……但，這並不會嚇到休息室的其他人。
相反，因為前幾天他的動人事跡，此時此刻他聽到的是——
“瞧瞧是誰？”謎語人愛德華·尼格瑪蜷縮在沙發角落，手指靈巧地轉著一枚刻滿密文的硬幣，“布魯西寶貝的小嬌妻？今天沒帶手□□心便當來嗎？”
整個休息區爆發出扭曲的笑聲。
“或許我應該發表一篇新的心理學論文，寶貝。”小醜女哈莉·奎因輕笑起來，打斷眾人：“應該命名為《論電擊在治療單相思中的應用》，你喜歡嗎？”
殺手鱷嚼著生牛肉含糊附和：“那我寧願接受電擊，夥計們。我可不想對著韋恩實業的LOGO拋媚眼。”
“閉上你的鳥嘴！”雙面人怒吼一聲，一拳砸向自動售貨機。
罐裝可樂噴泉一樣湧出來，澆濕了他繡著“B（愛心）H”的定制囚服。
——笑聲更大了。
——這該死的刺繡是他八個小時前親手送上的，針腳精致的能氣死現在的自己。
“嘖嘖嘖，愛情讓人盲目~”小醜神出鬼沒的現身，綠發梢幾乎掃過哈維的鼻尖，“哦，可憐的哈維，但你連哥譚甜心的手都沒摸到吧？”
他笑嘻嘻的扭曲成一個可怖的表情。
“而我——”
他舔了舔嘴角的疤痕，“上次可是在他腰帶上裝了炸彈呢~”
哈維剛發出嗤笑，準備迎接著毫不客氣地羞辱，角落裏的貝恩就替他先說話了。
“最起碼他讓布魯斯好幾天沒在公共媒體露面，而你呢？你上次的‘驚喜派對’只換來一句‘無聊’。”
空氣突然凝固。
小醜嘴角的弧度僵住了，他機械地轉過頭，油彩剝落的面具下傳來牙齒摩擦的吱嘎聲：“你說——什麽？”
“他說你過氣了！綠毛龜。”謎語人趁機在一旁煽風點火：“你沒看新聞嗎？現在全哥譚都在討論粉靴人怎麽把哈維變成戀愛腦——哦，抱歉，應該叫做‘哥譚最佳新娘’！報紙是這麽說的！”
小醜危險的瞇起眼。
“別瞪我！”謎語人揚起下巴，指了指休息區唯一的娛樂設備——一臺焊在鐵籠子裏的老舊電視機——那裏面正在播放最新的新聞報道。
“看看吧，最新的民調顯示，粉靴人的恐怖指數比你高兩個點，小醜。”
小醜猛地回頭看過去，只見電視上正在播放哥譚TV的頭版新聞。
【粉靴人榮登“最令蝙蝠俠頭痛反派”榜首！小醜滑落至第五！】
“第五？！”小醜不可置信的發出尖嘯。
下一秒，哥譚局長戈登正在鏡頭前舉著馬克杯苦笑：“至少粉靴人讓犯罪率下滑……雖然方式有點……呃……創新？”
“什麽？？”
“這個老東西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小醜感覺牙齒摩擦著發出咯咯聲。
拜托！
他曾在哥譚制造過數十起爆炸案，但戈登從未用“創新”評價他——那個詞本該是“癲狂”，“恐怖”，“混亂”！
小醜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像生銹的鋸子劃過鋼板。
“註意！！”警報燈突然響起，警衛帶著全副裝備沖進休息區：“根據粉靴女士的阿卡姆社區守則，這裏禁止大聲喧嘩——”
“——什麽？”小醜怒不可遏。
“阿卡姆也淪陷了？什麽時候這裏需要遵守那該死的什麽玩意……？”
“是‘阿卡姆社區守則’。”守衛幹巴巴的解釋道：“每個哥譚市民、每個街區都能制定自己的社區活動，每周投票讓每個市民遵守。”
沒錯，這是前不久，隨著艾莉森帶領企鵝人等家夥們投票發起的一項活動。
第一期的主題是【升級改造倡議】，而現在則是【分享即是關心】
小醜整張臉看上去陰沈的可怕，開口問道：“她還做了什麽？”
“還為阿卡姆捐助了自動設備。”另一個警衛推著飲料機走來，車上貼了一個粉色靴子的卡通圖案。
“自助設備？”
“沒錯，免費提供給阿卡姆的病患——她是這麽說的。”其中一個守衛神色莫名的笑了起來。
這讓反派們都不明所以。
只有——雙面人，他看到那個粉靴標志時，一瞬間繃緊了。
“原來的可樂機呢？我只需要那個——”
“——可樂機被你一拳砸壞了，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嗎？現在你的愛心病號服上還都是濕噠噠的可樂。”警衛翻了個白眼。
“……”雙面人眼底滿是悔恨。
貝恩疑惑的問道：“有什麽問題嗎？哈維。”
雙面人顫抖著走向新飲料機，那上面貼著三種不同顏色的飲料圖標。
他指向其中一個粉色的飲料，默默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是我上次中招的那款邪惡藥劑。”
眾反派：……？！
讓你走著貓步對韋恩拋媚眼的那種效果嗎？？
謎語人看上去最震驚，他呆呆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對，沒錯，就 是你們想的那種，通俗來說，喝了讓你變成戀愛腦。”
警衛說到這裏，釋懷的掃視了一圈。
很難形容他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態。
畢竟，當這個決策通知到他的時候，他感覺渾身像是做了一百遍桑拿。
……太爽了！
終於有辦法治這些天天越獄，讓自己工作變得異常高危的家夥了！
喝！都給我喝！
哪怕在病房裏天天唱情歌，也比挖地道和做炸藥強！
……
整個休息室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沈默。
“這不公平！”
“我需要人權組織的介入！”
“投訴！投訴！”
一大堆吵吵嚷嚷之中，清晰可聞的是警衛如同惡魔般的低語。
“這款飲料聯通了天花板的防暴動花灑，夥計們。”
眾反派：……倒吸一口冷氣。
好好好！
不愧是熱度上升最高的反派！
粉靴人是吧！我(們)記住你了！
.
深夜，小醜趴在馬桶上發癲。
月光透過鐵窗將斑駁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小醜的臉卡在相鄰牢房欄桿縫隙中，青白皮膚被金屬擠壓出怪誕的褶皺。
“她奪走了我的笑聲......”小醜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的混亂......我的頭條……還有小蝙蝠的註視！”
他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聲波幾乎震碎了阿卡姆老舊的墻皮。
“消停點，小醜。”雙面人背對他擦拭硬幣，同時不耐煩的喝止他。
“你會幫我吧，哈維？”他突然突然用指甲刮擦鐵欄，發出惱人的聲音。
雙面人面色陰沈：“我看不出和你合作的好處——”
“——叮鈴。”清脆的響聲打斷了他，雙面人眼睜睜的看著小醜打開了和他間隔的一扇門。
“你有鑰匙？”他揚聲問道。
“我有的遠不止於此，寶貝。”小醜嘻嘻笑著，低聲說道：“周五放風日，洗衣車還會運來我需要的東西。”
“你要炸了洗衣房？”雙面人挑眉道，“我試過，這條路行不通。”
“——閉嘴吧新娘！”
小醜的唾沫星子噴在哈維臉上，“我要的不是爆炸，是比爆炸更美妙的東西......”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一場讓粉靴人和蝙蝠俠永生難忘的婚禮！”
雙面人：……？
你是不是有點神經？
而小醜還在用他標志的顫音發表演講：“哈維~親愛的！你知道婚禮最迷人的部分是什麽嗎？”
哈維面色黑沈如水。
“是誓言！那些甜膩的、虛偽的、帶著血腥味的誓言！”小醜從囚服裏抽出一張簡筆畫。
雙面人看出來了，那是歪歪扭扭的哥譚地圖線路圖。
“看！我給小蝙蝠和粉靴公主準備了雙層蛋糕——兩列地鐵失控，一列裝了兩百只尖叫的喜鵲，另一列塞滿會放煙花的炸藥~”
他用手指戳在軌道交叉點上：“猜猜蝙蝠會選擇折斷哪根鐵軌？嘻嘻嘻嘻！”
“老套。”雙面人冷臉吐出這個字：“你以為蝙蝠俠沒拆過炸彈？”
“哈哈哈哈！天真！”小醜抽搐了起來：“那如果，炸藥是活的呢？”
“A車廂的笑氣會隨著心跳加速擴散，B車廂的炸藥綁在哥譚電站主電纜上~”
小醜突然抓住哈維的領子，將他拽向欄桿。
“選救兩百只喜鵲，全城陪葬！選保住電站？嘭！喜鵲們會笑著把自己的眼珠摳出來當婚戒！”
雙面人潰爛的半邊臉抽動著：“……那粉靴人呢？”
“她的魔法可以隨時撕了你的破軌道。”
“這是最精彩的部分，親愛的。雙層蛋糕層次更加可口美味。”小醜兩眼放光。
“小鳥們掛在哥譚灣當浮標~夜翼捆在炸藥上，神諭插滿電線，小紅帽慢慢沈進毒水母浴缸~”
他哼唱著自己剛編寫的歌曲，嘶啞著尖笑著：“蝙蝠俠只能選一個孩子活下來！如果他求助粉靴公主？嘻嘻嘻魔法會提前把選中的那個炸成碎渣！”
雙面人此刻終於正視起來，問道。
“你漏了最關鍵的問題——怎麽確保他們按劇本走？”
“魔法，寶貝。”小醜冷笑起來：“不是只有那個喜歡穿粉色雨靴的怪胎會魔法，我們也可以有來自魔法側的外援。”
雙面人默契的沒問是誰。
“好吧……”他輕呼出一口氣，腦海中燃燒的是瘋狂的報覆念頭：“那蝙蝠家的小崽子們……你準備讓哪個活下來？”
“最精彩的環節來了！”
“所有開關都是謊言！救地鐵？電站會炸！選哪個孩子活下來？另外兩個的屍體會激活所有陷阱！”
小醜眼睛露出紅色血絲，大聲唱了起來：
“愛情的本質就是自毀，親愛的哈維~這是我為蝙蝠準備的甜蜜婚禮，而你——”
“你來按最終按鈕，讓銀幣決定誰先陪葬！”
雙面人對著硬幣發呆，潰爛的半邊臉浮現出與小醜如出一轍的瘋笑。
“成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壞消息，游戲有bug。
好消息，bug很快就修覆了。
於是清醒之後，看著自己重新被關回阿卡姆的雙面人，感受到了四分憤怒，三分惱怒，兩分羞澀，還有一份被詭異的揭穿的隱秘的裸露感（？）
阿卡姆瘋人院的公共休息區。
這裏永遠飄蕩著消毒水與瘋狂混雜的氣息。
雙面人走入這裏時，天花板的日光燈管恰好開始頻閃，將他分裂的面孔照得如同老式恐怖片裏的鬼影。
……但，這並不會嚇到休息室的其他人。
相反，因為前幾天他的動人事跡，此時此刻他聽到的是——
“瞧瞧是誰？”謎語人愛德華·尼格瑪蜷縮在沙發角落，手指靈巧地轉著一枚刻滿密文的硬幣，“布魯西寶貝的小嬌妻？今天沒帶手□□心便當來嗎？”
整個休息區爆發出扭曲的笑聲。
“或許我應該發表一篇新的心理學論文，寶貝。”小醜女哈莉·奎因輕笑起來，打斷眾人：“應該命名為《論電擊在治療單相思中的應用》，你喜歡嗎？”
殺手鱷嚼著生牛肉含糊附和：“那我寧願接受電擊，夥計們。我可不想對著韋恩實業的LOGO拋媚眼。”
“閉上你的鳥嘴！”雙面人怒吼一聲，一拳砸向自動售貨機。
罐裝可樂噴泉一樣湧出來，澆濕了他繡著“B（愛心）H”的定制囚服。
——笑聲更大了。
——這該死的刺繡是他八個小時前親手送上的，針腳精致的能氣死現在的自己。
“嘖嘖嘖，愛情讓人盲目~”小醜神出鬼沒的現身，綠發梢幾乎掃過哈維的鼻尖，“哦，可憐的哈維，但你連哥譚甜心的手都沒摸到吧？”
他笑嘻嘻的扭曲成一個可怖的表情。
“而我——”
他舔了舔嘴角的疤痕，“上次可是在他腰帶上裝了炸彈呢~”
哈維剛發出嗤笑，準備迎接著毫不客氣地羞辱，角落裏的貝恩就替他先說話了。
“最起碼他讓布魯斯好幾天沒在公共媒體露面，而你呢？你上次的‘驚喜派對’只換來一句‘無聊’。”
空氣突然凝固。
小醜嘴角的弧度僵住了，他機械地轉過頭，油彩剝落的面具下傳來牙齒摩擦的吱嘎聲：“你說——什麽？”
“他說你過氣了！綠毛龜。”謎語人趁機在一旁煽風點火：“你沒看新聞嗎？現在全哥譚都在討論粉靴人怎麽把哈維變成戀愛腦——哦，抱歉，應該叫做‘哥譚最佳新娘’！報紙是這麽說的！”
小醜危險的瞇起眼。
“別瞪我！”謎語人揚起下巴，指了指休息區唯一的娛樂設備——一臺焊在鐵籠子裏的老舊電視機——那裏面正在播放最新的新聞報道。
“看看吧，最新的民調顯示，粉靴人的恐怖指數比你高兩個點，小醜。”
小醜猛地回頭看過去，只見電視上正在播放哥譚TV的頭版新聞。
【粉靴人榮登“最令蝙蝠俠頭痛反派”榜首！小醜滑落至第五！】
“第五？！”小醜不可置信的發出尖嘯。
下一秒，哥譚局長戈登正在鏡頭前舉著馬克杯苦笑：“至少粉靴人讓犯罪率下滑……雖然方式有點……呃……創新？”
“什麽？？”
“這個老東西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小醜感覺牙齒摩擦著發出咯咯聲。
拜托！
他曾在哥譚制造過數十起爆炸案，但戈登從未用“創新”評價他——那個詞本該是“癲狂”，“恐怖”，“混亂”！
小醜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聲音像生銹的鋸子劃過鋼板。
“註意！！”警報燈突然響起，警衛帶著全副裝備沖進休息區：“根據粉靴女士的阿卡姆社區守則，這裏禁止大聲喧嘩——”
“——什麽？”小醜怒不可遏。
“阿卡姆也淪陷了？什麽時候這裏需要遵守那該死的什麽玩意……？”
“是‘阿卡姆社區守則’。”守衛幹巴巴的解釋道：“每個哥譚市民、每個街區都能制定自己的社區活動，每周投票讓每個市民遵守。”
沒錯，這是前不久，隨著艾莉森帶領企鵝人等家夥們投票發起的一項活動。
第一期的主題是【升級改造倡議】，而現在則是【分享即是關心】
小醜整張臉看上去陰沈的可怕，開口問道：“她還做了什麽？”
“還為阿卡姆捐助了自動設備。”另一個警衛推著飲料機走來，車上貼了一個粉色靴子的卡通圖案。
“自助設備？”
“沒錯，免費提供給阿卡姆的病患——她是這麽說的。”其中一個守衛神色莫名的笑了起來。
這讓反派們都不明所以。
只有——雙面人，他看到那個粉靴標志時，一瞬間繃緊了。
“原來的可樂機呢？我只需要那個——”
“——可樂機被你一拳砸壞了，先生。需要我提醒你嗎？現在你的愛心病號服上還都是濕噠噠的可樂。”警衛翻了個白眼。
“……”雙面人眼底滿是悔恨。
貝恩疑惑的問道：“有什麽問題嗎？哈維。”
雙面人顫抖著走向新飲料機，那上面貼著三種不同顏色的飲料圖標。
他指向其中一個粉色的飲料，默默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就是我上次中招的那款邪惡藥劑。”
眾反派：……？！
讓你走著貓步對韋恩拋媚眼的那種效果嗎？？
謎語人看上去最震驚，他呆呆道：“如果我沒聽錯的話——”
“——對，沒錯，就 是你們想的那種，通俗來說，喝了讓你變成戀愛腦。”
警衛說到這裏，釋懷的掃視了一圈。
很難形容他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態。
畢竟，當這個決策通知到他的時候，他感覺渾身像是做了一百遍桑拿。
……太爽了！
終於有辦法治這些天天越獄，讓自己工作變得異常高危的家夥了！
喝！都給我喝！
哪怕在病房裏天天唱情歌，也比挖地道和做炸藥強！
……
整個休息室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沈默。
“這不公平！”
“我需要人權組織的介入！”
“投訴！投訴！”
一大堆吵吵嚷嚷之中，清晰可聞的是警衛如同惡魔般的低語。
“這款飲料聯通了天花板的防暴動花灑，夥計們。”
眾反派：……倒吸一口冷氣。
好好好！
不愧是熱度上升最高的反派！
粉靴人是吧！我(們)記住你了！
.
深夜，小醜趴在馬桶上發癲。
月光透過鐵窗將斑駁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小醜的臉卡在相鄰牢房欄桿縫隙中，青白皮膚被金屬擠壓出怪誕的褶皺。
“她奪走了我的笑聲......”小醜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的混亂......我的頭條……還有小蝙蝠的註視！”
他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聲波幾乎震碎了阿卡姆老舊的墻皮。
“消停點，小醜。”雙面人背對他擦拭硬幣，同時不耐煩的喝止他。
“你會幫我吧，哈維？”他突然突然用指甲刮擦鐵欄，發出惱人的聲音。
雙面人面色陰沈：“我看不出和你合作的好處——”
“——叮鈴。”清脆的響聲打斷了他，雙面人眼睜睜的看著小醜打開了和他間隔的一扇門。
“你有鑰匙？”他揚聲問道。
“我有的遠不止於此，寶貝。”小醜嘻嘻笑著，低聲說道：“周五放風日，洗衣車還會運來我需要的東西。”
“你要炸了洗衣房？”雙面人挑眉道，“我試過，這條路行不通。”
“——閉嘴吧新娘！”
小醜的唾沫星子噴在哈維臉上，“我要的不是爆炸，是比爆炸更美妙的東西......”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一場讓粉靴人和蝙蝠俠永生難忘的婚禮！”
雙面人：……？
你是不是有點神經？
而小醜還在用他標志的顫音發表演講：“哈維~親愛的！你知道婚禮最迷人的部分是什麽嗎？”
哈維面色黑沈如水。
“是誓言！那些甜膩的、虛偽的、帶著血腥味的誓言！”小醜從囚服裏抽出一張簡筆畫。
雙面人看出來了，那是歪歪扭扭的哥譚地圖線路圖。
“看！我給小蝙蝠和粉靴公主準備了雙層蛋糕——兩列地鐵失控，一列裝了兩百只尖叫的喜鵲，另一列塞滿會放煙花的炸藥~”
他用手指戳在軌道交叉點上：“猜猜蝙蝠會選擇折斷哪根鐵軌？嘻嘻嘻嘻！”
“老套。”雙面人冷臉吐出這個字：“你以為蝙蝠俠沒拆過炸彈？”
“哈哈哈哈！天真！”小醜抽搐了起來：“那如果，炸藥是活的呢？”
“A車廂的笑氣會隨著心跳加速擴散，B車廂的炸藥綁在哥譚電站主電纜上~”
小醜突然抓住哈維的領子，將他拽向欄桿。
“選救兩百只喜鵲，全城陪葬！選保住電站？嘭！喜鵲們會笑著把自己的眼珠摳出來當婚戒！”
雙面人潰爛的半邊臉抽動著：“……那粉靴人呢？”
“她的魔法可以隨時撕了你的破軌道。”
“這是最精彩的部分，親愛的。雙層蛋糕層次更加可口美味。”小醜兩眼放光。
“小鳥們掛在哥譚灣當浮標~夜翼捆在炸藥上，神諭插滿電線，小紅帽慢慢沈進毒水母浴缸~”
他哼唱著自己剛編寫的歌曲，嘶啞著尖笑著：“蝙蝠俠只能選一個孩子活下來！如果他求助粉靴公主？嘻嘻嘻魔法會提前把選中的那個炸成碎渣！”
雙面人此刻終於正視起來，問道。
“你漏了最關鍵的問題——怎麽確保他們按劇本走？”
“魔法，寶貝。”小醜冷笑起來：“不是只有那個喜歡穿粉色雨靴的怪胎會魔法，我們也可以有來自魔法側的外援。”
雙面人默契的沒問是誰。
“好吧……”他輕呼出一口氣，腦海中燃燒的是瘋狂的報覆念頭：“那蝙蝠家的小崽子們……你準備讓哪個活下來？”
“最精彩的環節來了！”
“所有開關都是謊言！救地鐵？電站會炸！選哪個孩子活下來？另外兩個的屍體會激活所有陷阱！”
小醜眼睛露出紅色血絲，大聲唱了起來：
“愛情的本質就是自毀，親愛的哈維~這是我為蝙蝠準備的甜蜜婚禮，而你——”
“你來按最終按鈕，讓銀幣決定誰先陪葬！”
雙面人對著硬幣發呆，潰爛的半邊臉浮現出與小醜如出一轍的瘋笑。
“成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