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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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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文落下,龍萱周身所有蓮花開始綻放脫落,形成一道道金色鎖鏈,那一縷縷流光瞬間環繞其上,只聽‘唰’的一聲,三道蓮花形成的鎖鏈,其中兩條直接紮進宋長鏡的異象當中。

其中一條直接困住龍頭鎖其尾,另一條纏其七寸盤四肢,最後一條讓人想不到的是,它並沒有紮根宋長鏡的異象當中,而是在小龍女額頭盤旋,最後形成一道光彩四溢的圓環……

圓環奇異,如拳大小,綻放著縷縷金光,它像是無底洞般,瘋狂吸收著周圍的一切。

“給我……縛!!”

一聲叱喝,兩條縛龍鎖鏈瞬間繃直向外拉扯,也在這時,宋長鏡發出痛苦的哀嚎,剛剛還氣勢鼎盛的宋長鏡,直接萎靡了下去。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

不甘心的宋長鏡苦苦掙紮,想要掙脫那鎖鏈的束縛。

在旁人眼中,兩人相距十丈有餘,並無接觸,只能看到宋長鏡突然發瘋般的痛苦嚎叫,可在當事人眼中就是另一幅景象,宋長鏡親眼看到兩道鎖鏈伸向他的身後,紮根在他的異象當中,想要把那頭水龍給拉扯出來。

“此為凈天咒,來自……”

說到這龍萱楞了一下,因為此咒文中已經提到了那位至高無上道家祖師的名諱,可龍萱忽然發覺,這裏可能沒有此人,但這咒文依舊有效,甚至還厲害的出奇,這不得不讓龍萱懷疑……

“宋長鏡,你只要說一句,我宋長鏡不如齊靜春,我便放過你,如何?”

考慮到種種原因,龍萱並沒有明確告知對方自己對他做了什麽,因為這凈天咒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屬於上個世界,而是屬於某個時代的上古時期。

來至蚩尤九將之一的銀靈子,這咒文也是他偷學的,根據記憶,這是一位道家高徒在大戰中使用的咒文,因為離的近,他看的真切,便記住了。

這等類似的咒文還有很多,但基本都是殺敵困敵的咒文……

咒文不同於經文道法,前者只需完整另加名諱敕令即可,後者就算記住也不一定學的會,經文道法是每一個門派的根本所在…….

“我宋長鏡不弱與人,想讓我低頭,你……休想!”

宋長鏡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但他的頭顱依舊高高昂起,征戰殺伐幾十載,他從未像現在這般無力,這不是武道的對拼,更像是神道對人道的壓制。

更直觀點,更像是術法的神通規則對人的束縛。

但他不會認輸,就算死,也要堂堂正正死,一但低頭服輸,那他就不再是大驪那個令人恐懼的宋長鏡,他的武道之路也會...至此終結……

“唉,好心放你一馬你不願承我情,既然如此冥頑不靈,那就乖乖跌境吧。”

遠處的李二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他想阻止可又不知道怎麽張口,師傅只讓他出來練練手,磨一磨宋長鏡的拳意,其他的事並未告知。

看著宋長鏡那武運水龍痛苦的哀嚎,李二知道,一但水龍被拉出,就連剛剛破的十境也會跌落,宋長鏡將永遠止步於九境

“……”

……

“你就這麽看著他被打?也不阻止?他一旦跌境,對你將來的計劃難道沒有影響?”

“阻止,我為什麽要阻止?”

小鎮虛空中,兩道神念交流彼此交流,後者莞爾一笑,“我與她不過是萍水之交,人家想要做什麽?與我有何幹系?”

“齊靜春,你真的不阻止?你布局幾十年的大驪……”

“你在此枯坐萬年,就不想出去走走?”

那意思好像在說,就算宋長鏡死了,武運消散,可武運終歸還是在大驪,終歸會有後來者繼承,至於影響嗎,肯定是有,但畢竟大驪還有時間。

可你就不一樣了,剛剛才做成的買賣就這樣黃了,你難不難受?

既然難受,還不阻止?

這句話好似說到了某人的痛點,長久無言,就在宋長鏡的武運水龍即將進入龍萱額頭的圓環內時,那道聲音才開口道。

“說吧,你齊靜春想要我做什麽?”

“……”

……

隨著武運水龍被逐漸拉出,宋長鏡的境界開始緩緩跌落,九境巔峰,九境後期……就在即將跌落九境初期時,龍萱心海聽到了小龍女的傳音。

“可惜啊可惜!”

龍萱舔了舔嘴角長嘆一聲道,“宋長鏡,齊先生剛剛為你求情,讓我放你一馬,算你命好,不然……”

言罷,兩道困鎖武運水龍的金色鎖鏈消失,水龍瞬間回到宋長鏡的武運圖內,後者的境界也在急速攀升,片刻功夫便升到了十境,但也僅僅是堪堪破十境。

從狀態上來看,宋長鏡明顯比剛才虛弱了不少,如果不盡快鞏固的話,可能真的會跌境。

臨走前龍萱看了一眼遠處等待的宋集薪和稚圭兩人,然後嘴角一勾單手一攝。

令人驚懼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龍萱周圍的空間像似被拉伸般,又或是在急劇縮短,數裏之外等候宋長鏡的歸來的宋集薪和稚圭兩人,直接被龍萱單手攝到近前。

稚圭倒還好,雖然有些驚懼,但她也知道對方不會殺自己,可宋集薪著實嚇到了,整個人面色煞白,連話都不敢說。

“爾敢!”

宋長鏡看到這一幕牙眥欲裂,狠狠瞪著龍萱。

龍萱看都沒看,只盯著宋集薪,狡黠無比的說道,“你回去做什麽?你龍氣都沒了回去又當不成皇帝,最多嘛,也就如他般當個藩王……”

“當今皇帝和宋長鏡是兄弟,你與未來皇帝也是兄弟,可真有意思……不愧是一脈相承。”

龍萱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宋集薪的回歸本就是爭奪皇位,這是眾所皆知的事情,但龍萱的話透露出一個潛藏在深處的內幕,這一點,就算是宋長鏡也沒有意識到……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宋長鏡問道。

“字面意思嘍。”

龍萱聳了聳肩道,“藩王嗎?也沒什麽不好,你看看宋長鏡,多自在,只要他想,隨時可以做皇帝,可他為什麽沒做呢?”

“你們的皇帝還真是好算計,不僅偷偷修道還仿制白玉……”

“住口!”

此等機密,宋長鏡已經不想詢問對方是如何知道的了,他只想讓對方停止說下去,這種事情一旦被儒家得知,等待他們的將是懲罰。

“沒意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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