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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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鄒衍？”
小龍女心裏一驚，這個名字很意外，卻又很合理。
“小友，聽說過我？”
東皇太一看上去很和善，親自為小龍女斟茶，兩人彼此相對，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般。
“先生大名，如何不識。”
小龍女看著眼前的小老頭，“五德終始、大九州等觀點，讓人受益匪淺，先生這番言論，向世人打開了一幅廣袤的天地輪廓，亦奠定了陰陽五行學說的基礎。”
“尤其是先生那句：虞舜代表土德，夏朝代表木德，商朝代表金德，周朝代表火德，而下一個朝代將代表水德。”
“皇天無親，惟德是輔；”
小龍女無限感慨道：“當今皇帝陛下把先生的五行之論體現的淋漓盡致，黃河為“德水”，將每年冬季的十月份定為正月，並在顏色上推崇黑色，這些都與水德相符。”
“此外，陛下還修建了鄭國渠，這條水渠不僅促進了農業的發展，還象征著水德的興盛，這一切都來自先生的五行之論述……”
“哈哈哈……”
鄒衍撫著胡須哈哈一笑，“五德之次，從所不勝，故虞土、夏木。”
“五德之運，及秦帝而齊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
小龍女輕輕轉動茶盞，有些好奇的問道，“先生大才，五德，九州之論，皆被世人奉首，可先生為何選擇隱世不出，不知先生先要做什麽？”
“道不行，乘桴浮於海。”
鄒衍抿了一口茶道。
“孔子之論？”
小龍女眉頭一皺，鄒衍這句話出自孔子。
大概意思是說：在古人眼裏，海是天的盡頭，是人生的盡頭，是家國的盡頭；孔子棲惶一生，本想在魯國實現他的抱負，始終得不到魯國君主的重用。
登山望海，不禁長嘆：“道不行，乘桴浮於海。”
鄒衍借用孔子之論來表達自己對帝國的不滿，準確的來說是對嬴政的不滿，但又不想看到生靈塗炭，而自己又不願出山，只好讓陰陽家的人幫助嬴政快速統治帝國。
同時還表達出，自己已經決定雲游出海，想去海的盡頭看一看。
小龍女微微闔目，要不是自己知道點文言文，還真搞不清這老東西在打什麽機鋒。
“先生不妨想想，陛下調撥幾十萬民夫修築長城的深意。”
有些事情在這個時代，嬴政的一些做法確實屬於暴烈了點，但對未來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誠然，修築長生死了很多人，這點無可否認。
但從秦國版圖來看……
秦國雄踞於西方邊陲之地，與西戎接壤，自其國家草創之日起，便頻繁地與義渠、林胡、樓煩以及匈奴等一系列游牧民族的政權上演著一出出爭鬥大戲。
在春秋那段風雲變幻的日子裏，秦穆公大展雄圖，一舉擊潰了西戎部落，收獲城池十二座，國土疆域竟拓展至千裏之遙，成就了他的一代霸主之名……
時光流轉至戰國時期，西戎部落中，義渠崛起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秦惠文王見狀，果斷出兵征討義渠，憑借赫赫戰功，一舉奪下二十五城，使得秦國實力躍升至全新高度……
可以說，現在的秦國四面皆敵。
（這裏就不普及歷史了，怕你們煩，也怕自己寫的不對，見諒。）
……
“先生既然決定隨著蜃樓一同出海，那陰陽家豈不是……”
小龍女雖然沒有點明，但鄒衍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麽，開口道，“陰陽家就像大秦一樣，大秦因嬴政一人而存在，陰陽家同樣如此，現陰陽家因我而生，亦因我而落……”
“先生的才能我是非常佩服的。”
小龍女註視著已經微涼的茶水道，“先生曾在稷下學宮飽覽群書，不僅精通百家學識，更精通陰陽五行之道，如此才華不能一展，實在可惜了。”
“世入雲海，起落不定。”
鄒衍看著小龍女道，“你就像那雲海中匯聚的水，時而現，時而沒，令人無可捕捉。”
“那先生又是如何算出我今日行程的？”
小龍女問道。
“不是算，而是看！”
鄒衍看著小龍女疑惑的眼神說道，“上至貴胄，下至走卒，每個人都有一顆對應自己的星辰，只要用心去看，皆能發現蹤跡，而姑娘你，卻很特別…….”
鄒衍雙眼如同星辰泯滅般閃爍，最後長長一嘆，“可惜，你離我如此近，依舊看不透你的軌跡……”
“那……”
小龍女剛想詢問，鄒衍便告知了她想要的答案，“秦為水德，且不知水能載，亦能覆，如今大秦國力處於巔峰，蘊有一道微弱不可查的氣運，而你身上，便纏繞著大秦氣運……”
“而且……”
說到這，鄒衍說出一個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話，但事實又是如此，“而且，你身上的氣運甚至比整個大秦帝國加起來都濃厚，而且更加純正剛猛。”
“氣運，純正剛猛？”
兩者分開，小龍女都能明白，可純正剛猛的氣運又是什麽東西？
“罷了！”
說著，鄒衍如同變戲法般，一份陳舊的卷軸出現在手中，只見他眼神懷念的看著這份卷軸，像是憶起了回憶，穩了穩心情，看著小龍女打趣道。
“這東西交予你，就當是結了一份善緣，少司命本座就不帶走了，留在你身邊當……當個丫鬟也好……”
“咳咳～～”
小龍女也沒問鄒衍什麽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要不是看著鄒衍還算和善的份上，她都想殺人滅口了。
“五靈噬心咒？”
“觀星目？”
小龍女打開卷軸，驚訝無比的看著上面記載的兩種功法，“這...這是……”
“五靈噬心咒如你所想。”
鄒衍解釋道，“就是禦下之術，可以清洗一個人的記憶重塑人格……而觀星目是本座近些年才創出的一種功法，修煉到高深處，可以根據星辰找到你想找的任何人。”
“嘶……”
小龍女心驚不已，這鄒衍也太妖孽了點吧，功法是說創就能創的？
“你現在有多強？”
小龍女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
鄒衍搖了搖頭也沒避諱，直接說道，“本座已經很多年沒有與人交過手了，應該比你殺的那條青龍弱一點……”
“要不要試試？”
小龍女躍躍試欲。
“老夫年紀大了，不善打鬥，我看還是算了吧。”
鄒衍清楚自己的斤兩，他可不會上去找虐，再說了，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比試，萬一借著比試的借口把自己殺了，哭都沒地方哭。
小龍女鄙視了東皇一眼，這會又稱自己老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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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衍？”
小龍女心裏一驚，這個名字很意外，卻又很合理。
“小友，聽說過我？”
東皇太一看上去很和善，親自為小龍女斟茶，兩人彼此相對，如同多年未見的老友般。
“先生大名，如何不識。”
小龍女看著眼前的小老頭，“五德終始、大九州等觀點，讓人受益匪淺，先生這番言論，向世人打開了一幅廣袤的天地輪廓，亦奠定了陰陽五行學說的基礎。”
“尤其是先生那句：虞舜代表土德，夏朝代表木德，商朝代表金德，周朝代表火德，而下一個朝代將代表水德。”
“皇天無親，惟德是輔；”
小龍女無限感慨道：“當今皇帝陛下把先生的五行之論體現的淋漓盡致，黃河為“德水”，將每年冬季的十月份定為正月，並在顏色上推崇黑色，這些都與水德相符。”
“此外，陛下還修建了鄭國渠，這條水渠不僅促進了農業的發展，還象征著水德的興盛，這一切都來自先生的五行之論述……”
“哈哈哈……”
鄒衍撫著胡須哈哈一笑，“五德之次，從所不勝，故虞土、夏木。”
“五德之運，及秦帝而齊人奏之，故始皇采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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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行，乘桴浮於海。”
鄒衍抿了一口茶道。
“孔子之論？”
小龍女眉頭一皺，鄒衍這句話出自孔子。
大概意思是說：在古人眼裏，海是天的盡頭，是人生的盡頭，是家國的盡頭；孔子棲惶一生，本想在魯國實現他的抱負，始終得不到魯國君主的重用。
登山望海，不禁長嘆：“道不行，乘桴浮於海。”
鄒衍借用孔子之論來表達自己對帝國的不滿，準確的來說是對嬴政的不滿，但又不想看到生靈塗炭，而自己又不願出山，只好讓陰陽家的人幫助嬴政快速統治帝國。
同時還表達出，自己已經決定雲游出海，想去海的盡頭看一看。
小龍女微微闔目，要不是自己知道點文言文，還真搞不清這老東西在打什麽機鋒。
“先生不妨想想，陛下調撥幾十萬民夫修築長城的深意。”
有些事情在這個時代，嬴政的一些做法確實屬於暴烈了點，但對未來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誠然，修築長生死了很多人，這點無可否認。
但從秦國版圖來看……
秦國雄踞於西方邊陲之地，與西戎接壤，自其國家草創之日起，便頻繁地與義渠、林胡、樓煩以及匈奴等一系列游牧民族的政權上演著一出出爭鬥大戲。
在春秋那段風雲變幻的日子裏，秦穆公大展雄圖，一舉擊潰了西戎部落，收獲城池十二座，國土疆域竟拓展至千裏之遙，成就了他的一代霸主之名……
時光流轉至戰國時期，西戎部落中，義渠崛起為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秦惠文王見狀，果斷出兵征討義渠，憑借赫赫戰功，一舉奪下二十五城，使得秦國實力躍升至全新高度……
可以說，現在的秦國四面皆敵。
（這裏就不普及歷史了，怕你們煩，也怕自己寫的不對，見諒。）
……
“先生既然決定隨著蜃樓一同出海，那陰陽家豈不是……”
小龍女雖然沒有點明，但鄒衍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麽，開口道，“陰陽家就像大秦一樣，大秦因嬴政一人而存在，陰陽家同樣如此，現陰陽家因我而生，亦因我而落……”
“先生的才能我是非常佩服的。”
小龍女註視著已經微涼的茶水道，“先生曾在稷下學宮飽覽群書，不僅精通百家學識，更精通陰陽五行之道，如此才華不能一展，實在可惜了。”
“世入雲海，起落不定。”
鄒衍看著小龍女道，“你就像那雲海中匯聚的水，時而現，時而沒，令人無可捕捉。”
“那先生又是如何算出我今日行程的？”
小龍女問道。
“不是算，而是看！”
鄒衍看著小龍女疑惑的眼神說道，“上至貴胄，下至走卒，每個人都有一顆對應自己的星辰，只要用心去看，皆能發現蹤跡，而姑娘你，卻很特別…….”
鄒衍雙眼如同星辰泯滅般閃爍，最後長長一嘆，“可惜，你離我如此近，依舊看不透你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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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女剛想詢問，鄒衍便告知了她想要的答案，“秦為水德，且不知水能載，亦能覆，如今大秦國力處於巔峰，蘊有一道微弱不可查的氣運，而你身上，便纏繞著大秦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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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鄒衍說出一個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的話，但事實又是如此，“而且，你身上的氣運甚至比整個大秦帝國加起來都濃厚，而且更加純正剛猛。”
“氣運，純正剛猛？”
兩者分開，小龍女都能明白，可純正剛猛的氣運又是什麽東西？
“罷了！”
說著，鄒衍如同變戲法般，一份陳舊的卷軸出現在手中，只見他眼神懷念的看著這份卷軸，像是憶起了回憶，穩了穩心情，看著小龍女打趣道。
“這東西交予你，就當是結了一份善緣，少司命本座就不帶走了，留在你身邊當……當個丫鬟也好……”
“咳咳～～”
小龍女也沒問鄒衍什麽意思，兩人都心知肚明，要不是看著鄒衍還算和善的份上，她都想殺人滅口了。
“五靈噬心咒？”
“觀星目？”
小龍女打開卷軸，驚訝無比的看著上面記載的兩種功法，“這...這是……”
“五靈噬心咒如你所想。”
鄒衍解釋道，“就是禦下之術，可以清洗一個人的記憶重塑人格……而觀星目是本座近些年才創出的一種功法，修煉到高深處，可以根據星辰找到你想找的任何人。”
“嘶……”
小龍女心驚不已，這鄒衍也太妖孽了點吧，功法是說創就能創的？
“你現在有多強？”
小龍女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
鄒衍搖了搖頭也沒避諱，直接說道，“本座已經很多年沒有與人交過手了，應該比你殺的那條青龍弱一點……”
“要不要試試？”
小龍女躍躍試欲。
“老夫年紀大了，不善打鬥，我看還是算了吧。”
鄒衍清楚自己的斤兩，他可不會上去找虐，再說了，誰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要比試，萬一借著比試的借口把自己殺了，哭都沒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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