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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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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狗

架空:雙方父母雙全,夏鳴星沒有出國留學,青梅竹馬十六年,暗中發展職業,行行出狀元。夏鳴星、Jesse、湯圓惡劣地在重度臉盲癥的姐姐面前角色扮演。圓姐嚴重臉盲,靠夏鳴星Jesse湯圓的裝扮和對自己的稱呼辨認身份。

架空:知名音樂劇演員自稱“Jesse”和“學長”,Jesse對姐姐的稱呼“學妹”,平時以半幅假面遮擋,隱瞞身份。(線條小狗活動的貼紙,夏鳴星的貼紙名稱就是“小狗學長”蕪湖)

連山會夏督查自稱“夏鳴星”,夏鳴星對姐姐的稱呼“大小姐”,平時以制服與制服帽沿遮擋,隱瞞身份。

青梅竹馬自稱“湯圓”,湯圓對姐姐的稱呼“姐姐”,平時以橙色星星邊框眼鏡遮擋顏值,隱瞞身份。

壁壘:圓姐:不是吧。我原來是嚴重臉盲?

我喜歡的夏鳴星就像實驗室的菌,感覺你不愛我,病了。

野外沒有我喜歡的夏鳴星就像野外的菌,石頭也能長,水泥地也能長。

第一回龍游淺水遭蝦戲

圓姐:不想讓湯圓進入連山會,也不想湯圓闖娛樂圈,更不想湯圓繼承父業當無尤觀道士。

湯圓strong版: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湯圓weak版:龍游淺水遭蝦戲

夏鳴星五歲那一年被授予一個名字“湯圓”,從此以後,他好像失去了真名。

夏鳴星變成姐姐的專屬物“湯圓”。

一旦他以真名夏鳴星出現,姐姐會忘記他。

夏鳴星和姐姐接觸久了,才知道姐姐有“臉盲癥”,於是戴上姐姐賦予的橙色星星邊框眼鏡,用固定稱呼喊“姐姐”,讓姐姐永遠記住他。

“你不覺得她有病嗎?”餘陽一直不理解這種青梅竹馬有什麽好當的,她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唉!

忽然安靜了下來。

餘陽也忐忑不安不敢說話。

很久,忐忑不安的餘陽只聽到好友平淡地說:“也許吧。我也有病。天生一對。”

心安理得地吃狗糧的餘陽:O_o?

她出現的那一天,是傍晚放學的時候。晚霞萬丈,晚風吹起她的發絲,掉落的花瓣纏在她衣袖,她的眼眸像天上的太陽,璀璨耀陽。

她打跑了幾個欺負夏鳴星的同學,把臉上紅紅腫腫一片紅淤痕一片紫淤痕的湯圓救出來。

“來,這是你的眼鏡嗎?好好戴好。”素白的手給他戴上一副橙色星星邊框眼鏡。

夏鳴星擡手摸了摸橙色星星邊框眼鏡,眼鏡一戴就戴了一輩子。

後來夏鳴星發現她只記得隨手給他留下一個“湯圓”的名字,只記得幫他戴上橙色星星邊框眼鏡,卻從來記不得夏鳴星的面目和真正的名字。

得知她有臉盲癥的時候,夏鳴星心裏居然在想:如果她有臉盲癥,會不會忘記所有人的長相?如果我一直站在她身邊,我一直戴著橙色星星邊框眼鏡,她會不會忘記所有人唯獨記得我一個人。

姐姐的家人:臭小子,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啊?哪裏來的唯一?啊?唯一?會數數嗎?

從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就有一個好朋友,他是戴著橙色星星邊框眼鏡橘毛碧眸跟屁蟲,我叫他“湯圓”。

安安常常笑我為什麽願意讓湯圓跟著。

我想說:“他想跟就跟唄。”但是我知道湯圓是不一樣的。湯圓和我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吃雪糕,一起喝橘子汽水,有時候還會互相串門吃飯。我們的感情上是非一般的深厚。我無法想象離開湯圓的生活,我也不敢想象湯圓離開我之後的生活。

於是,我拍拍安安的肩膀,甜言蜜語地說:“安安是我最好的閨蜜。湯圓是我最好的青梅竹馬。”

安安撇了我一眼,嘟嘴,不滿意我的說法:“不應該我是最重要的嗎?”

我點點頭:“沒錯啊,你是最重要的。”

墜在姐妹花後面一個人走的湯圓:?

安安回家的路和我的不一樣,我們就在分岔路口互相作別了。

因為湯圓就在我對門,我就繼續和湯圓一起走。

等安安走遠了,戴著橙色星星邊框眼鏡橘毛碧眸跟屁蟲立即從我身後竄到我跟前。

他像被激怒的貓,弓起背炸起毛對我怒吼:“我不重要嗎?”

又矮又圓的小湯圓背著大大的書包,白糯糯的小圓臉還要做出怒目金剛的表情。

好可愛。我托著下巴略加思索又欣賞了一下湯圓炸毛的模樣,答:“重要的。一段路,被分成兩半,有你最重要的一半,有安安最重要的一半。”

湯圓想了想覺得姐姐說得對,這路上只有自己從頭到尾跟著姐姐,自己就是姐姐最重要的人。

安安:笑鼠了,我在場的時候,你跟我沒得比好不好?

後來姐姐上大學了,學服裝設計。

湯圓也連連跳級在同一年考上和姐姐同一所的大學。因為湯圓的鐵人三項很強,進入了省隊,湯圓又獲得全國奧數比賽一等獎,於是一個人參加了學校特設的雙學位項目,修體育數學雙系雙學位。

大學之後,我們的關系好像比以前單薄了。

湯圓常常說他要去外市參加奧數比賽、訓練營、國際比賽,常常不見人影。

我也忙著做衣服。

唉。

另一邊,夏鳴星一邊出席法國國際數學比賽,一邊得了連山會法國分部的任務去捉捕未知生物。

法國對面的海域天氣突變,一時之間天昏地暗,無法分辨白天晚上,風卷雲湧,風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海域中央,浪花湧起的地方,無數帶鰭的長型生物也紛紛在浪花旁冒頭,似在嬉戲。

夏鳴星立即飛起數十枚符紙,束縛那個巨物的行動。

旁邊的連山會同事也各自運功朝巨物施法。

“何羅之魚,十身一首。”

在法國,其被稱為海德拉。

海邊的人們苦海德拉久已,於是連山會出手了。(因為目前湯圓是連山會身份,稱呼切換為“夏鳴星or夏督查”,對姐姐的稱呼為“大小姐“。)

不知道為什麽,湯圓從法國回來之後整個人都好激動,一下子就一驚一乍的。

我擔憂地說:“湯圓,是不是比賽太累了?你要不要歇一歇?”

湯圓正想搖頭,想說自己做海上與巨物搏擊,生擒何羅魚的事,又怕姐姐不喜歡,於是試探一句:“父親就是在連山會工作的。姐姐,你覺得我去連山會工作怎麽樣?”

我對連山會的了解很少。新聞報道中,他們常常在黑夜裏出動,一下子沖進夜色昏暗偏僻的街巷,以雷霆萬鈞之勢搗毀暗中發展的邪惡組織。新聞鏡頭中的連山會是神秘的。鏡頭中每個成員都行色匆匆。鏡頭裏有極速奔跑而模糊的身影,有雷厲風行的行動。即使記者現場采訪領隊,他們只會壓低帽檐簡單說幾句“成功搗毀窩點”,沒有再多的信息,以防工作內容洩密。我搖搖頭:“不喜歡。你可不要去那些危險的部門。你還小,不能冒險。”

湯圓神情僵硬了,答:“好。”

但是連山會的任務真的是太有趣了。夏鳴星無法拒絕。再加上夏鳴星潛力無限,深得連山會重視,能力出眾,屢建奇功,很快就升到督察之位。一是夏鳴星感興趣,二是夏鳴星的才幹得到賞識得到發揮。夏鳴星像一把新開刃的刀,又快又鋒利的刀,總能破除一切危機,出色完成任務。

夏鳴星為了不讓父母和姐姐擔憂,把連山會的一切瞞下來。

後來,大二的時候,湯圓媽媽丁美聿牽橋搭線之下,湯圓以“Jesse”的名義客串一部音樂劇配角。

丁美聿溫柔地說:“媽媽也是為了你好,你本來就在光啟中學話劇社演得不錯,長大了繼續演,最好繼承你媽媽的衣缽。”

湯圓無法拒絕。

光啟劇院資深藝術家丁美聿手把手教出來的“Jesse”,“Jesse”演技不可能會不好。

很快“Jesse”這顆新星在音樂劇領域冉冉升起,名聲大噪國際知名。

學會演戲的湯圓心裏只覺得憂愁,不知道怎麽給姐姐交代。

姐姐肯定是希望自己普普通通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的,要是知道湯圓去當音樂劇演員了,她會不會不喜歡我?

但是音樂劇小眾啊,又不像選秀愛豆……

於是湯圓戴上橙色星星邊框眼鏡來套姐姐的話。

湯圓是一個單純的小笨蛋,於是我直說:“你肯定混不慣娛樂圈。你會曲意逢迎嗎?你連笑都不愛笑。”

湯圓立即不服氣地揚起笑,眼睛瞪的大大地看著我。我覺得他笑得好勉強,用手戳了戳湯圓的酒窩,又看了一眼湯圓兩排整整齊齊的八顆牙齒。

“湯圓,你的笑容除了有好看的酒窩,也不顯得真誠啊。你眼睛看起來好兇。”我撫過湯圓圓溜溜的眼眸,感嘆一句。

湯圓笑容僵下來,眼睛瞪的更兇了。

我手指點了點他如扇貝一樣潔白整齊的牙齒,“你的笑容好像那種小怪獸張開滿嘴尖牙利齒,一口能吃十個小孩。你是要把觀眾都吃掉嗎?”

在連山會專職打怪獸的湯圓:你再說一句我像小怪獸試一試呢?

湯圓被姐姐說得蔫蔫的,把“Jesse”這個身份給捂緊了。

大三的時候,法國無尤觀的無名道長又看上湯圓的資質。湯圓的父親夏明彰當然是求之不得,立即按著湯圓的腦袋畢恭畢敬地帶著拜師禮,去拜師。

“你記得好好孝順師傅啊,進去學藝不要怕苦,要好好學。”夏明彰拍拍湯圓的背,叮囑。

湯圓當然不怕吃苦,只是,腦海裏想起來姐姐那擔憂的表情。算了,以後當道士了,應該會穿道士服裝,姐姐也認不出來,認不出來就永遠不會擔心湯圓。

第二回姐姐,我有真名

湯圓和姐姐在淺水坑裏發展停滯,相濡以沫。

Jesse、夏鳴星瀟灑登場,再黯然退場。

湯圓: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我的身份,那麽我會繼續隱瞞下去。

大四實習了,我進入一個光啟市龍頭企業實習,萬甄集團旗下的時裝品牌Warson 的Sliver系列。

我問湯圓想找什麽實習工作。

湯圓汗流浹背了。自己現在背著姐姐當光啟劇院音樂劇演員Jesse,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無尤觀小道士小夏,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的……誰敢跟姐姐坦白一切啊?湯圓眼神閃爍地說:“姐姐,導師讓我跟著他工作。”

我看著湯圓眨眼睛的樣子,默默數著湯圓眨眼睛的頻率,伸手捏捏他的肩膀:“湯圓,你好像心裏有鬼。”

湯圓被捏的渾身一激靈,只能說:“好吧,暫時沒有找到工作,我先去投簡歷看看。”

我怕湯圓心裏壓力太大於是親了一口湯圓,說:“放心。不管你有沒有工作,我都喜歡你。大不了以後我努力一點養家,你好好在家裏帶娃。”

湯圓/Jesse/夏鳴星:就算我工資高我也要主動帶娃!!!

借著投簡歷沒有人招聘的機會,湯圓悄悄換上Jesse的戲服和假面、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的制服和帽子、道士小夏的道士服裝,忙忙碌碌。

因為Mya姐安排了我們A組去負責音樂劇演員選秀節目,我們全組日日夜夜貓在光啟電視臺服裝間為嘉賓量體裁衣和思考設計稿。我在光啟電視臺的資料室翻開歷年資料,力求服裝貼合光啟電視臺舞臺的風格。我一邊翻資料,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自己的想法,思考光啟劇院嘉賓的表演內容和服飾設計。

在檔案櫃翻找資料的時候,忽然一個笨重的資料盒從櫃頂掉落。我感覺眼前一個人影閃過,我擡頭,想感謝救命恩人。

啊,一個很可愛的草莓頭套闖入我眼前。

我請這個戴草莓頭套的好人喝飲料:“你喝點什麽?可樂?咖啡?還是橙汁?”

“當然是光啟老字號!橘子汽水啦!”

“橘子汽水?我也喜歡喝!”我點了兩瓶。

好可惜,我忘記帶硬幣了,後來還是草莓頭套的好人請我喝汽水的。

他問:“你是這裏的工作人員嗎?在找資料?”

我點點頭:“是的。我是光啟電視臺最近音樂劇演員選秀節目的服裝設計師,最近來查看資料。”

“光啟?服裝設計師?那你大學是光啟大學嗎?光啟大學的服裝設計學院是我們光啟最厲害的服裝設計學院了。”

我點點頭。

“哇!好巧!我也是!”

我也很驚訝:“啊?你是……學弟?還是學長?”

Jesse想:自己年齡比她小兩歲是不假,但是他……Jesse淺淺呼出一口氣,柔柔地說:“學妹好。”

“學長!!!!!!真好!”

Jesse眼睛在書桌上一轉,轉開話題,拿起設計稿聊了起來。

“學妹~你好厲害~畫得好棒!請問我可以拍一下紀念嗎?”

“可以的。但是這屬於還沒有啟用的畫稿,最好不要發出去。”

後來另一個設計師也進來看學妹的設計進度。

Jesse看了看對方滴溜溜轉的眼睛,下意識伸手掩住學妹的設計稿。

因為姐姐在職場上太不設防了,湯圓替姐姐膽戰心驚著,湯圓默默隱藏在暗處保護著姐姐。在音樂劇演員選秀節目中,姐姐的設計被吳優抄襲了,Jesse不得不戴上半幅假面幫助姐姐“學妹”。

“且慢!昨天我曾經和設計師小姐一起研究畫稿,我還看見吳優進來看過設計師小姐的畫稿!”

我忍不住捂嘴:“啊!原來昨天那個人是你!”

姜萊發現我驚訝的語氣,不明所以地看看我。

我解釋:“上次他戴著草莓頭套幫了我。所以我才吃驚的。”

姜萊挑挑眉,神情警惕又危險地傳達:他對你那麽好?不會是別有企圖吧?你別忘記了你的青梅竹馬小湯圓。

我看著姜萊嚴肅又危險的表情,點點頭:嗯嗯,我保證我不會上當!

Jesse:……你們的表情,收一收。

Jesse只能擋在兩個人的面前,手機上展示他拍的設計師小姐草稿圖片和圖片日期。高橙也站起來把設計師小姐和姜萊擋起來。

“為什麽你會陪她一起設計啊!這不公平!”吳優大喊大叫道。

“因為她是我學妹!我們偶遇了就聊了幾句。反而你,一進來學妹的辦公室就眼睛亂轉,想看學妹的設計稿!我及時掩住了,你就看得不仔細,仿制也不仔細。這個地方,和學妹畫得一點也不一樣。”Jesse指出袖子上的花紋兩兩對比。

吳優發現自己敗露,臉都白了。節目組負責人也嚴肅地將吳優請出節目組項目。

一切塵埃落定。高橙和Jesse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看背後的兩個人。

高橙無語地扯扯姜萊的袖子,使了一下眼色:別對眼了。工作呢。

我和姜萊立即恢覆專業性和認真工作的神情。

後來我們就想感謝一下Jesse。

Jesse倒是瀟灑離開:“幫助學妹而已。小事一樁。”

後來光啟中學聚會,聽說鼎鼎大名的國際音樂劇演員Jesse也會以話劇社團團員身份出場,我想了想還是參加了這個聚會,湊湊熱鬧。

湯圓以音樂劇演員Jesse身份出現在姐姐面前的時候,湯圓心裏是慌亂的。還好姐姐臉盲,湯圓把橙色星星邊框眼鏡塞進男洗手間鏡子的背後,戴上Jesse的半張假面泰然自若地出場。

我一看見Jesse出場了,連忙跟上去寒暄:“哇,以後我們Warson就要跟著你當你的舞臺服裝設計師了。學長~以後請多多指教哇~”

Jesse也寒暄幾句:“學妹。你覺得,你當音樂劇演員怎麽樣?”

“我嗎?啊哈哈哈,還好吧。”

“我看學妹很有天賦,要不要進光啟劇院?有我保你,你的演繹之路肯定走得順順利利的。”

“哈哈哈。不了。我這個工作做得挺好的。”我這份工作幹的好好的,為什麽要去當音樂劇演員呢?

最終,Jesse問出他最想知道的問題:“那你的家人呢?聽說你還有一個沒找到工作的弟弟……”

“不行不行。娛樂圈太亂了。我弟弟不擅長這些,我就怕弟弟在娛樂圈惹事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Jesse一下子心慌意亂了。怎麽回事?要進連山會,姐姐不答應。當音樂劇演員,姐姐又不允許。去繼承家業當道士,姐姐又攔著。自己私底下倒是哪哪都吃香,行行當狀元。以後萬一被姐姐發現了自己這些工作怎麽辦?難道什麽事情都要瞞著姐姐嗎?

Jesse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龍被困在淺淺的河灘裏,只能被姐姐欺負。

音樂劇演員選秀節目很順利地進行下去。經過這次工作合作,姜萊和高橙對我有了改觀,認可了我的設計能力。

又在光啟電視臺加了一天的班,我擡起頭,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看著漆黑的夜晚,點點星光。忽然,有一通電話打過來,說是我的弟弟湯圓打架,雙方暈倒在地,讓我趕緊帶著錢去救他。我一看地點就是在光啟電視臺附近,我就直接跑過去了。

今天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沒有音樂劇演員選秀節目排練的行程,就去連山會值班了。下了班,夏鳴星就在光啟電視臺附近蹲守。夏鳴星一看見大小姐出了光啟電視臺大門,正想跟上去護送大小姐回家。結果大小姐接了電話就神色慌張。夏鳴星看情況,眉頭一皺,不知道大小姐是接到什麽電話能如此慌張,心裏也提著一口氣。

夏鳴星遠遠墜在大小姐身後,觀察行蹤,發現另外還有一股人跟隨其後。

夏鳴星一邊觀察大小姐,一邊觀察另一股人,卻發現那一股人衣服都比較灰暗,不怎麽引人註目,只有一個短發女人染著一頭銀發,晃眼得很。

這個人……夏鳴星皺起眉回憶,這個人有一點眼熟。後來,夏鳴星想起來這人就是抄襲大小姐的設計師。

抄襲,大小姐接電話後神色慌張,衣服灰暗不起眼的一群男人……

夏鳴星眼神危險地瞇起來:要是他們敢騙我的大小姐,他們就要做好挨打的準備。

果不其然,大小姐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公園之後,抄襲的設計師那幫人就行動起來,形成一個包圍圈逐漸圍住大小姐。夏鳴星雙手套上指虎,立即給毫無防備背對自己的兩個人一人一拳,讓他們疼得滿地打滾,一下子將包圍圈破開。

夏鳴星吼一句:“大小姐!這裏!”

看見大小姐往安全的位置跑,大小姐身後幾個人也撒開腿狂追不舍,夏鳴星的打法立即轉大開大合,以排山倒海之勢開打,一秒只聽見“劈裏啪啦”幾聲響亮的擊打骨頭的聲音,原本窮追不舍的七八個大男人就倒在地上抱住骨折的手或者是骨折的腿嚎啕大哭。

這些人不過是街巷流氓混混,打游戲泡網吧沒有錢了就來接一單生意,哪裏打得過正經的武術傳人、道士體術傳人。

另一邊,吳優瞧見小混混都被打倒了,立即跑了。

我看著那個穿制服壓低帽檐看不清長相的人,總覺得他長得有一點像我認識的人,但是他打人打得那麽痛,我應該不可能認識一個那麽會打架的人。

可能是熱心市民吧。

我搖搖頭。

夏鳴星把這些地痞流氓小混混打倒了之後,夏鳴星就拉著姐姐跑開,到很遠的地方找了一處石凳坐下來,休息。

一雙幹凈漂亮的小皮鞋走到他面前。夏鳴星呼吸紊亂,額頭流的汗更多了,但是夏鳴星只想繼續壓低帽檐,把自己臉蛋捂的嚴嚴實實的,生怕大小姐發現他不聽姐姐的話叛逆地進入連山會。

一張紙巾遞上來,夏鳴星緊張地道了一句謝。

“你要不要摘下帽子?你帽子會把汗捂住的。”

大小姐微微俯下身,看著像瀑布一樣流汗的好人,想伸手去摘夏鳴星的帽子。

夏鳴星目眩神迷地看著大小姐長長的頭發從肩膀滑落在空中飄蕩,帶起陣陣香風。夏鳴星一邊沈迷一邊清醒掙紮:“不要。你不能看見我的樣子。”夏鳴星一手捂住臉,一手扯低帽子,站起來後退了一步。

我覺得他很不對勁。他有一點像Jesse。Jesse也是這樣子,遮遮掩掩的,不是戴著草莓頭套出場就是戴著半幅假面出場。我從來沒有看見他完整的面目。

眼前有一個東西閃亮亮的。我定睛一看,路燈下,他耳朵上有一個黑色的耳釘。黑色的耳釘勒住如玉潔白的耳垂。我在湯圓身上看見過這個耳釘,難道現在的小男生都流行這個耳釘?

我繼續觀察:他扯著帽檐遮擋住大部分面貌,卻露出潔白如玉的下巴,纖長的脖子,扣上第一個扣子緊緊束縛的制服高領,這一點很像很像Jesse,因為我很眼熟。Jesse穿戲服的時候就常常穿如此高的領子。他和Jesse的下巴和脖子如出一轍。而且,只有我認識的人才會如此驚慌地遮擋面孔,或者是公眾人物進入連山會任職才會如此遮掩。Jesse剛剛好符合“我認識的人”和“公眾人物”這兩點條件。

我試探地問:“Jesse?”

橙色星星邊框眼鏡青梅竹馬弟弟的湯圓:?

音樂劇演員的Jesse:?

連山會夏督查的夏鳴星:O_o?

我看著他僵住的動作,又不好意思地喊:“啊,忘記了,Jesse哥哥可是我的學長呢。”

夏鳴星:我就是Jesse哥哥!

Jesse:O_o?

夏鳴星呼吸急促起來,扯了扯制服領子:“咳。你喊錯人了。我叫夏鳴星,是連山會新任督察。如果你喜歡,你可以叫夏鳴星哥哥。”

“啊?那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是光啟劇院音樂劇演員Jesse呢?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夏督察好。剛剛謝謝你。”

“沒什麽。這麽晚了,要不要我送你。”

說完,夏鳴星主動地將證件遞給我檢查。我確認是真正的督察證件。我覺得他很可靠,就上了車。

夏鳴星:你沒有發現證件上我的面孔和湯圓很像嗎?

大小姐:啊忘記了。我只記得查看證件真假了。

“要不要請你吃飯,你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也餓了,我們一起吃飯吧。”一開車上路,夏鳴星忽然想起來姐姐一下班就被吳優騙到小公園都沒吃上飯。

我從善如流地說:“那就謝謝你了。今天你幫我救我也辛苦了,要不這頓我請客吧。”

夜晚的光啟市很漂亮。暗夜中,路燈發出暖暖的光芒,車輛逐漸駛入大型商圈,大型商業綜合體外放著巨大logo燈牌的快閃店、LED點綴的巨型雕塑、一閃一閃的路邊集市,還有吃飽喝足散漫逛街的行人。

光啟市是熱鬧的。

我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和湯圓一起出來熱熱鬧鬧地吃飯了。

我又看了看專註開車的夏鳴星。在昏暗的車廂裏他還要戴著帽子,我只能看見他潔白的下巴,他應該是一個帥哥。黑色手套握住方向盤。打方向盤的時候,衣袖上的金屬紐扣熠熠生輝。

我又扭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覺得還是我的湯圓更好。

女人扭頭的時候,長發發梢甩到夏鳴星打離合的手上。夏鳴星忍不住偷了一秒,看了看隔壁正在看風景的大小姐。夏鳴星感慨:好像很久很久沒有和大小姐一起出來吃飯了。

但是褲兜裏有一點硌人的橙色星星邊框眼鏡在提醒夏鳴星:大小姐不知道湯圓的真名是夏鳴星。湯圓是湯圓。夏鳴星是夏鳴星。姐姐只喜歡湯圓。能不能,讓姐姐也喜歡夏鳴星呢?夏鳴星貪婪地想。

不知道為什麽,飯桌上,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拿出工作手機加了我好友,說要是以後遇到事情先打電話給他看看情況,不要隨隨便便聽信陌生人的電話。(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用工作手機加好友。湯圓用真號加姐姐好友。)

我覺得夏督查很熱心腸,就加了。

沒想到,夏督查每天都在跟我早上問好:“大小姐~早上好哇~”,下午問好:“下午好,又開始上班了。大小姐。”,晚上約我出來吃飯“涼風習習,夜晚降臨,大小姐需要吃飯搭子嗎?”。

夏督查的話語一次次提醒著我:我已經很久沒有和湯圓一起吃飯了。

說幹就幹,幹事果斷,我當天就約了湯圓一起吃飯。點好菜,我看著對面那個戴著橙色星星邊框眼鏡一臉稚氣的湯圓,一下子把手機甩到他面前。我訓斥:“你看看手機,你多久沒有和我聊天了?我最近可是認識了一個很帥的制服帥哥,他一日三次像伺候老佛爺一樣問候我,你呢?你還是我喜歡的人嗎?”

湯圓沈默了一下,把擋住面容的橙色星星邊框眼鏡摘下來。

我反手把眼鏡安上去:“給我戴著眼鏡好好看看!”

湯圓:……

湯圓清了清嗓子,想坦白一切。

我看著湯圓性格軟綿綿也不知道急的樣子,只能摟住湯圓,緊緊地收緊力道,“湯圓,你這個笨蛋,沒關系啦,就算是這樣,我也只喜歡你。如果我想瞞著你,我就不會給你看手機了。”

湯圓滿腹言語被堵在喉間,不敢想象自己說:“我就是湯圓、Jesse、夏鳴星。”是什麽下場。湯圓只想抓住此刻的溫馨,緊緊回抱過去。

夜晚,我寫日記:

陀思妥耶夫斯基:“從小缺愛的人,會瘋狂地給從來不缺愛的人獻愛,就像窮光蛋在給億萬富翁捐款。”

夏鳴星喜歡我,而我喜歡湯圓。

湯圓也許是世界上最富有愛的人。

作者:正經人哪會寫日記

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國際知名音樂劇演員Jesse:姐姐臉盲,真的是可以為所欲為。

第三回終點站

湯圓坦白一切,湯圓與姐姐未來一片光明

青梅竹馬鄰家弟弟湯圓version

昏暗中,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我聞到對面身上的香水味,是湯圓須後水的味道。

我擡手摸了摸“他”的眼鏡框,摸空了,好像摸到一個光滑的硬質面具的東西。我還想探到他的面具下再確認一下他的鼻子嘴巴的模樣,“他”又躲過去了,還來抓住我的手。我躲開“他”的手,另一只手又去抓他肩膀,肩膀上的柔軟繩結和硌人的硬質肩章讓我知道了他是誰。

“夏,夏鳴星?夏督查?我不要,我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我只喜歡湯圓。”

我眼淚絕望地滑落。

湯圓沒有辦法只能解下面具,掏出口袋裏的橙色星星邊框眼鏡,戴好眼鏡,拉過姐姐的手引著姐姐去摸橙色星星邊框眼鏡。

我摸到眼鏡框,又摸了摸星星邊框,確認了湯圓的身份。

“好嚇人……”我害怕地抱緊湯圓。

湯圓溫柔的聲音說:“怎麽了?”

我不敢說真話,只能搖搖頭,含糊其辭地說:“嗯,沒什麽,可能是你穿的新衣服嚇到我了。你的衣服……”你的衣服好像夏督查的衣服。好嚇人。

湯圓溫柔的聲音繼續說:“嗯?你不喜歡?那我換。”

“不不不。湯圓喜歡的,湯圓穿的,我都喜歡。”我努力抓住他的衣服,努力喜歡。

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version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意思是“我喜歡的大小姐不喜歡我,我得不到大小姐的愛,我會說:我也不是很想要大小姐的喜歡。大小姐那麽壞,我才不要她的喜歡。如果你老是讓葡萄在我面前晃,又不讓我吃到,我也會生氣,我也會羨慕,我也會嫉妒,我會說你很壞,我說我不喜歡你。”

冷硬又能打的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默默地掉小珍珠。

我只能拍拍他的背,哄一哄:“小哭包。沒辦法,我一輩子只能喜歡一個人,我先遇到湯圓,我只能喜歡湯圓了。不過你是一個好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

國際知名音樂劇演員Jesse version

Jesse一步一步解下戲服,解下假面,戴上湯圓和夏鳴星同款的耳釘,然後又戴上連山會制服帽子:“我就是連山會夏督查。”

我看著那似曾相識的面孔,滿腹疑惑。

夏鳴星又摘下帽子,從褲兜掏出橙色星星邊框眼鏡,我一下子明白了。

我一下子跳起來想捉住湯圓,“夏鳴星!Jesse!都是你一個人扮演的!臭湯圓!”

湯圓一邊得意一邊跑著:“嗯哼,沒有辦法啊,誰讓姐姐不讓我進連山會,又說娛樂圈不好混,讓我少混。”

我對湯圓一直舍不得打罵的,我瞪了他一眼就放過他了。

我有努力在記連山會夏督查夏鳴星啦!

於是我一看見那個黑色制服,橙色頭發的人我就跑過去。

“夏!”我只不過剛剛開了一個聲。

忽然我的衣領被揪住。

“你給我回來!”我身後是夏鳴星的聲音。

嗯嗯?我又錯了?我看了看眼前穿連山會制服的夏督查夏鳴星和遠處的人。我只能低頭道歉:“對不起嘛。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後來我想到一個獨一無二的記憶方法。

我給湯圓/夏鳴星/Jesse脖子上蓋一個草莓,我就能認得出來了。每一天的章都是不一樣的,世界上獨一無二。

夏督查的領導看著夏鳴星遮得嚴嚴實實的脖子,善解人意地說:“夏天到了,要是這樣子捂著怕是長痱子。你記得辦公室空調開大一點。”

音樂劇演員Jesse熟練地給脖子上打一個古典領巾。

湯圓則是明晃晃地掛著這個草莓印招搖過市啦~因為夏鳴星下班了,Jesse下班了,下班之後他就是湯圓了!湯圓要給姐姐看草莓印,讓姐姐憑借印記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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