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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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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綜《連鎖反應》

壁壘:參考了戀綜《戀鎖反應》的鎖鏈玩法,節目游戲流程從簡。夏鳴星X園園風格戀綜。

前情提要:Pristine第一代主理人1姐已經被蕭逸撬到Glitter Bullet俱樂部當領航員了。

Pristine第二代主理人6姐已經被陸沈撬到總裁辦了。(其實老婆去當財務總監,老公當總裁才好磕,老婆管著錢袋子)

Pristine第三代主理人7姐已經被齊司禮撬到山海工作室了。

Pristine第四代主理人5姐已經被查理蘇撬到Novaten 集團新公司Charlie clothing當5總了。

Pristine第五代主理人園園招聘面試的時候,HR千叮嚀萬囑咐園園一定要保持單身。

厭男嚴重的園園:a piece of cake (伏筆:厭男版a piece of cake意為保持單身這種事,小事一樁。戀愛版a piece of cake意為夏鳴星是小蛋糕嗎?)

夏鳴星綜藝首秀,是一個戀綜。

園園綜藝首秀,也是一個戀綜。

“陸總,我想起來我第二季度的稿子還沒審完。”

“我特意請你的導師齊司禮回來審核了。你放心地去吧。”

“陸總,我想起來制衣間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協商……”

“高橙最是細心,已經跟進了。”

“陸總……”

忽然,辦公室的門一下子被推開,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響起,然後飛起一腳踢向陸總的西裝褲:“陸沈!你說好五點整準時下班的!小小陸都餓哭了!”

我把頭低下去,縮小存在感,抱歉道:“不好意思。總裁夫人。我立即下班。”

“嗯。還有,這個拿走。”總裁夫人聲音冷冷地砸下來,隨之一個大大的信封摔到我面前的地上。我太害怕了,低著頭,撿過文件就跑。

等辦公室的無關人員離場,盧鷺才嬌嗔地瞥了一眼假模假樣的男人,一下子坐在大班臺上,踢了男人一腳。“陸沈,你又拿我當擋箭牌啊?”

男人倒是溫和地仰起頭看著夫人,手抓住踢過來的腳腕摩挲,語義不明地說:“嗯……是為夫不對,夫人想怎麽樣……”

男人寬大的手捉住女人的腳腕,男人的熱度從他掌心傳來。盧鷺眨眨眼,臉都紅了。

男人溫和的聲音響起:“既然夫人不願意懲罰我,那這樣,這樣如何……”

(陸沈《罪愛》二段)

陸沈捧著盧鷺的腳,脫下高跟鞋,讓女人踩在他大腿上。

忽然,門外傳來稚童“哇哇哇”的哭聲,還傳來周嚴手足無措的聲音:“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陸總等一會就帶小少爺吃飯哦。”

陸沈按下電話的短線,簡短下達命令:“吃什麽吃,帶小少爺去大提琴教室。他已經遲到了。”

小小陸爆發更大聲的哭聲。

周嚴只能抱住小少爺馬不停蹄地趕到光啟最著名的音樂興趣培訓基地。

陸沈抱住盧鷺,密密匝匝地親吻,心滿意足地說:“夫人。繼續好不好,我想你念你好久了。”

盧鷺覺得周嚴做事周到,於是放心讓周嚴去送小小陸去大提琴班順便讓小小陸吃飯。不用帶娃一身輕松的盧鷺眉眼變得嫵媚,壞壞一笑:“好熱情啊,陸總。”

我拿著文件低著頭就沖出門,冷風一吹,我才看清了我拿的是什麽,是我推拒千萬遍都推不開的戀綜《連鎖反應》合約!!!

唉,失策!

我只能頹廢地去設計中心,看看貓哥姜萊高橙陳澈滿滿,我的軍師,我的臭皮匠們,我的親朋好友們能不能為我提供什麽好思路。雖然陸總辦公室在三十六樓,設計中心在三十四樓,但是我悲傷過度,根本不想走樓梯,只想一邊等電梯一邊靜靜。但是電梯門一開,我就看到齊老師和師母正在親吻。

笑鼠,這等電梯等的,我大腦一直頭腦風暴根本靜不下來。我馬不停蹄地躲到等電梯的走廊外,假裝沒有人在。

師傅和師母親得火熱,根本沒按電梯門關閉按鈕。

徒子徒孫兼社恐的我:沒想到生命中最漫長的三十秒是這樣的三十秒。

我等電梯門關上,我打算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地走到三十四樓。

我跟小夥伴一說。小夥伴興奮地說:“沒錯!你就是要去戀綜!你看,齊老師和師母獨立開了一個工作室。山海工作室請了專人為師公師母拍攝vlog打開宣傳口。Pristine第四代主理人5姐到Novaten 集團新公司Charlie clothing當5總之後,5總直接財大氣粗地投了綜藝節目當冠名商。我天天晚上看電視,一轉電視臺就是“感謝Novaten 集團新公司Charlie clothing冠名播出的某某節目!Charlie clothing!時尚大牌!等你們來!”好幾個大的電視臺都被5總投資冠名了。唉,我們Warson真的是……啊不,這不能亂說。”

再加上,1姐直接和蕭逸全球飛,一邊旅游一邊參加賽車比賽。陸總又舍不得夫人露面。綜合來看,我這種天選單身狗確實是五代Pristine主理人裏最適合上戀綜的了。

難道就因為我是最適合的,我就要硬著頭皮上綜藝嗎?內向社恐的我真的不會社die嗎?

我想辭職了。

這個時候,招聘我進Warson的伯樂——HR總監哭得梨花帶雨地推開我的辦公室門,求著我……

另一邊,夏鳴星第一次電影試鏡失敗。

“來,演這一段。”

“哢!你什麽表情?她是你喜歡的人,你眼睛能不能動一動?你的肢體應該對她主動,恨不得天天貼貼的那種!你不要那麽木好不好!”

“哢!你這個,這一段我們要特寫眼神的!你不要看她就像看粉絲一樣客套又慈祥,好不好?”

“哢!你這個,你這個!夏!鳴!星!你是木魚嗎?一點都不開竅!牽手!哪是你這樣子牽手的!唉,跟牽線木偶一樣,木!”

“唉!不對不對!你們怎麽距離那麽遠?近一點近一點!……啊,好麻煩啊,距離那麽近,戀愛氛圍感是一點都沒有,不知道以後靠剪輯有沒有用。不行不行,我們不能搞太多剪輯,剪到鏡頭感都沒了。”最後導演悲傷出走。

夏鳴星看著導演離開的背影,崩潰地對大梁說:“我真的想要拍這部戲。”

大梁知道夏鳴星是戲迷,一接到劇本就舍不得放這個劇本走。

後來大梁好說歹說終於把導演勸回來了。導演和夏鳴星合作了很多次了,沒想到一個拍武打戲和音樂劇出身的演員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夏鳴星試鏡不太好。導演也能理解。於是導演連夜托好友拉了一個戀綜合約讓夏鳴星上上,找找感覺。

“來。鳴星,你小子是天賦型體驗派演員。就算你不想談戀愛,你發揮發揮你聰明的小腦袋觀察觀察別人談戀愛的動作和神情。啊。我相信你。我去忙了。你好好想想。”

夏鳴星肩膀被拍了拍。導演還忙其他工作呢,幹脆利落地走了。

這個戀綜在中國國內比較火也比較有意思。法國亞裔導演專門找關系給夏鳴星遞的節目合同。

大梁送夏鳴星進戀綜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阿星,我知道你小時候被80,去法國又被歧視和80。現在你不喜歡靠近人,也不喜歡和陌生人同床共枕。你去節目能忍就忍,不能忍,不配合節目也沒有關系的。我都上上下下打點過了。”

夏鳴星低著頭,不想說什麽。

因為這個戀綜玩法很吸睛,一切由嘉賓自行摸索玩法更好玩。所以這個戀綜劇本很少,基本上都是隨意拍。

我按照公司要求穿著Pristine新品衣服來到錄制現場。到了自我介紹環節,我就隨便介紹了自己。在一眾高文憑高材生行業高管裏,我屬於普普通通的一員。甚至在我省略隱瞞部分自我介紹下,我是身份地位最差的。沒辦法,陸總的要求是讓我穿著Pristine服裝做宣傳,並且要拉高Pristine新品熱度,沒有要求我真的談戀愛。HR總監倒是淚眼婆娑地求我不要談戀愛不要離職,設計師又不是大白菜,挖到我算是一億分之一的幸運了。我安慰HR:“放心好了,我是真的厭男。”

HR總監倒是不太相信:“怎麽可能厭男啊。”

為了我的HR,我肯定不能談戀愛啦~

在場的都市麗人,衣著光鮮,時髦自信,仿佛渾身發光。我不是很想發光。

晚飯開始了,大家都沒有看晚飯一眼。大家眼睛都忙著在嘉賓們身上轉。大家是成年人,都明白這頓飯多麽醉翁之意不在酒。裝飾精美的飯桌只是一個供大家聊天又方便親近互動的場所。大家一邊吃飯,一邊渾身散發魅力,吸引大家目光。要是看對眼了,那就你給我遞一個叉子,我給你遞一個筷子,眉來眼去,勾心動魄,撩撥心弦。晚飯結束,大家開始定第二天的約會搭檔。不出所料,幾位男生都搶著某個人,幾位女生搶著某個人。我心知我肯定是被挑剩的,於是我慢悠悠地在飯桌上吃吃喝喝。我內心搖搖頭:飯桌上不吃飯。這就是戀愛腦。

最後被挑剩的男生和被挑剩的我一起組成約會搭檔。

節目組為一組組搭檔戴上手鏈。女生銬左手,男生銬右手,兩個手銬之間鏈接兩米的鏈子。

因為這鏈子,我才仔仔細細地觀察了搭檔。他挺好看的,就是性格比較冷,不愛說話。和隔壁句句不離自己融了幾個億,風險博弈多麽刺激的金融男比,他就像角落裏一顆靜靜的塵埃。

我也是一個小塵埃啊。兩個小塵埃能怎麽樣呢?我們大概不可能真的約會吧。

我對他笑了笑,“你好,初次相見,夏鳴星。我聽你介紹你的職業,你是音樂劇演員?要是我在節目裏表現的不錯,你以後可以送我一些音樂劇門票。”

“嗯。好。要是你Pristine出新品,你也可以給我寄新品。”

我看了他一眼,感覺他真的蠻好,情緒蠻穩定的,什麽話都接得下。我又商量商量:“我們早點洗漱睡覺吧。我看上一季節目裏有一對嘉賓太晚洗漱了。最後女嘉賓洗漱的時候,鏈子牽著的男嘉賓在外面打地鋪睡覺。”

夏鳴星依舊好聲好氣地答應著:“好。我們什麽事都可以好好商量。”

我擡頭看了看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那,以後我們兩個人都擺爛,一直擺到節目結束。好嗎?”

“嗯。我也只是受人所托才進來湊數的。”

我看了看夏鳴星的眼睛,想探尋一下這句話的真實性。夏鳴星眼眸清澈如水,平靜無波,確實有“受人所托”那感覺了。我八卦一笑:“不會是你年紀到了,又不想談戀愛,被父母催婚塞進來的吧?”

夏鳴星眼眸垂下來,淡淡看了看女人一眼,又說:“差不多。反正我們不願意出頭就鑲邊站位就行。綜藝也有男主和女主。鏡頭只會盯著他們。”

我點點頭:鑲邊,可玩性多許多。

我們十分友善地商量洗漱順序和商量睡覺入夜之後的準備。

躺在柔軟舒適的床上,我感覺戀綜生活就像周末在家裏休息吃吃喝喝睡睡覺,還挺好玩的,至少比上班審稿子輕松。

第一次和女生同床共枕。雖然他們只是蓋著被子純聊天。但是夏鳴星感覺身旁的人很好相處,氣氛很輕松。夏鳴星也睡得很香。

當然了,節目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嘉賓的。第二天,節目設計了很多團隊合作運動競技關卡,美其名曰培養團隊意識,增加接觸和默契。

我看了看夏鳴星,坦白:“我可能不行。”說完,我又看著夏鳴星的表情,生怕夏鳴星不同意。畢竟競技節目為男嘉賓提供一個展現男生荷爾蒙的機會。男生怎麽會不願意出風頭,展示男行魅力。

夏鳴星點點頭,表情很隨和,好像什麽都隨姐姐意一樣:“那我們擺,不求結果。只不過節目組說分數倒數的情侶需要接受懲罰,要準備今晚晚餐。你可以嗎?”

夏鳴星表情淡淡的,好像真的對這些競技節目不感興趣。我又笑著答:“我只會煮大米飯、白水青菜、可樂雞翅。他們想吃就吃。”

想吃就吃。我笑得純善。

夏鳴星擡起眼皮看著姐姐笑,好像也懂了,話裏有話地點點頭應和:“好。聽你的。”

我們比賽不求最快最好,只求自己過得開心,通關舒適。雖然我們分數是倒數,但是我和夏鳴星倒成為氛圍第二好的組別了。氣氛第一好的當然是優勝者那一組。其他組都在“反省”、“檢討”、“都怪你”、“我們來覆盤一下”等等低迷的情緒裏。

晚上,我磕磕絆絆地幫夏鳴星做了可樂雞翅和生菜沙拉。我真的不懂做飯。我只能負責打雜。夏鳴星為人仗義,主動接過重擔做飯掌勺。夏鳴星廚藝特別好。一個可樂雞翅,做得香味撲鼻。整個戀綜別墅都聞到香味。雖然菜式簡陋,大家也只是說了幾句“菜有點少啊”,也沒有指責我們做飯難吃。

我一直怕自己挨罵,一直提心吊膽著。但是大家的反應真是出乎我意料。我還以為我們真的會擺爛,最後被其他人指責“你們怎麽做了一桌難吃的菜!”呢!

我眉眼輕松了很多,只有很近很近的人才看得到我表情的變化。

夏鳴星看著姐姐臉色變好了,嘴角微揚。

因為鏈子的關系,我和夏鳴星形影不離,我好像也逐漸習慣這個人。或者說,夏鳴星並不讓我討厭。我甚至會好奇地觀察他。我觀察到:他喜歡吃橙子,喜歡吃熱狗,喜歡吃芭菲,喜歡吃烤栗子烤地瓜,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愛暴飲暴食……

夏鳴星的右手被鏈子銬著,我一看見橙子放在我右手邊我就會把橙子拿過來遞給他。夏鳴星看見了會欣喜地說:“姐姐怎麽知道我喜歡橙子?謝謝姐姐。”

夏鳴星有事情不愛說出口。夏鳴星總是要我哄著哄著,要我說了好多次:“沒關系。你就跟我說說。沒關系,沒關系,我絕對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心理負擔的,你有煩心事就跟我說說。”

第三天,節目任務是讓男嘉賓仰躺在長板凳上,女嘉賓為男嘉賓洗頭。

長板凳在一樓大院子裏。就是說嘉賓們需要一趟趟把洗頭發的物品運到大院子裏。

節目組還給嘉賓提供了小水桶和大水桶,供大家打水和儲水。

大家領了小水桶就忙碌起來,生怕落後於人。

有的女嘉賓把男嘉賓的頭發打濕了,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拿洗發露出來。因為那長長的鏈子,女嘉賓行為不便,十分為難。男嘉賓只能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和女嘉賓一起進去別墅拿洗發露。

有的女嘉賓給男嘉賓洗了一半,水就沒了,男嘉賓只能頂著沒洗幹凈的頭發跟著女嘉賓一起進去再次打水。

我怕洗的不好,就和夏鳴星一起搬運了很多水,直直把整個儲水桶都裝滿才行。我又去我們的浴室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夏鳴星好脾氣地拿著小籃子,看著姐姐在浴室裏挑挑揀揀收拾洗漱用品。

我取了好幾條夏鳴星的幹發巾。

夏鳴星按住了姐姐的手,“用不著那麽多毛巾。我吹頭發也行的。”

我不管他那麽多,硬是把幾條毛巾都塞進夏鳴星手裏的籃子裏。夏鳴星提到吹風機,我看見插座上的吹風機。我誇夏鳴星真聰明,然後把吹風機拔下來塞小籃子裏,把夏鳴星的梳子塞進小籃子裏。我擡起頭看著夏鳴星,不容置喙地說:“我一定要帶。而且我要給你吹頭發。我要給你吹頭發,梳頭發。哦對了,你沒抹過護發素和護發精油吧。我再帶一套我的護發套裝。你試試。”

夏鳴星很乖很聽話地點點頭:“嗯。都聽姐姐的。”

我兩袖清風地走著,鏈子牽著一個拿著小籃子的夏鳴星。小籃子裏滿滿當當的裝滿了東西。

陽光明媚,微風吹拂,洗頭發的泡沫水在地上蔓延,地面一陣波光粼粼。

夏鳴星仰躺在長板凳上,一雙眼目不轉睛地看著姐姐。

我拿著水瓢分次少量地倒水,小心翼翼地把夏鳴星的頭發打濕了,再抹上洗發露。

我一邊給夏鳴星的頭發揉出泡沫,一邊浮想聯翩。夏鳴星的頭發軟軟的,滑滑的,像橙子,沾上泡沫的頭發像香橙小蛋糕。

我給夏鳴星按摩頭皮上的穴位,然後輕輕地清洗泡沫。上了兩次洗發露又洗了兩次之後,我就拿幹發帽把夏鳴星的頭發包起來。我又用幹凈的清水給夏鳴星洗洗臉洗洗耳朵,幹毛巾擦擦夏鳴星臉上的水和耳朵。

我拿著吹風筒,去節目組的排插接電。我拿著吹風機和梳子給夏鳴星吹頭發,梳頭發。頭發半幹半濕的時候,我給夏鳴星頭發抹護發精油。

我們兩個人慢工出細活,把洗發用品拿全了再洗頭,進度一點都不耽誤。我們組意外的拿到第二名。

洗頭發倒數的組別被節目組懲罰今天晚上做飯。

我看了看他們做飯的樣子。他們戴著鏈子總是不方便幹活的。一個往左一個往右,鏈子又把他們栓在一起。

還好自己只是一個打雜的,我把菜切好就在夏鳴星身後看夏鳴星掌勺顛鍋就好了。

這次的晚飯菜式豐富,色香味俱全!我看了食指大動,舉起筷子夾茄子豆角,嘗了嘗。我又拿公勺打了一勺番茄炒蛋,嘗了嘗。我眼神震驚地看了看旁邊的夏鳴星。夏鳴星正在把麻婆豆腐送進嘴裏。我等著夏鳴星吃麻婆豆腐是什麽表情。我看了夏鳴星幾秒。夏鳴星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我才去舀了一勺麻婆豆腐。

笑鼠,這麻婆豆腐,辣得要鼠。我把滿滿一碗白飯刨進嘴裏,那股辣還是殘留在舌尖。

忽然我看見白皙修長的手指拿起我的碗端詳一番。

夏鳴星誇張地笑姐姐:“哇!吃完了!我們出去消消食?走,我們去花園那裏過過二人世界。”

夏鳴星笑著牽著姐姐離座。

大概是因為夏鳴星那番話,大家真的以為我們兩個人真的是去花園談情說愛的。

笑鼠,只是我吃不慣而已。

我們走到花園裏。夜色朦朧,月光為花園的花朵蒙上輕柔的紗。小道上的鵝卵石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地閃亮著。

夏鳴星看著花園裏開得旺盛的六出花,我也湊過去看看六出花。

夏鳴星看著眼前的花半晌,終於忍不住笑了,問姐姐:“有那麽難吃嗎?”

“番茄炒蛋放蔥油。yue。我只喜歡酸酸甜甜的番茄炒蛋,不要加蔥油不要加蔥油。但是陽春面和蔥油拌面我倒是能接受……唉。”

夏鳴星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頗為認可的模樣。

我們兩個人一起遛彎,談天說地,有時候聊聊工作,有時候聊聊生活,有時候聊聊網絡上的新梗。我們兩個人遛彎就像遛狗一樣溜了兩個小時,我們就坐下來歇歇。

我看了看手機裏的游戲,問:“你會打游戲嗎?最近很火的《刺激》游戲。”

夏鳴星也拿起手機,打開游戲說:“會啊。要組隊玩嗎?我還沒有試過組隊玩呢?”

“啊。你也是啊。我也是,我到處都找不到朋友陪我玩。”

夏鳴星笑了笑說:“是啊。我終於在節目裏找到一個游戲搭子,吃飯搭子,逛花園搭子了。”

我也覺得。

“我進去這棟房子搜東西。”

“嗯。我去隔壁那個。你要槍托嗎?……你要這個型號的補償器嗎?”

我忍不住把腦袋伸過去,讓夏鳴星打開他的背包給我看看。夏鳴星背包一打開,我看見夏鳴星人物防護屬性已經滿了,槍具也是滿配,背包琳瑯滿目……我看了看我的背包,我都不知道我應該拿什麽東西跟夏鳴星換裝備。

夏鳴星也把腦袋伸到姐姐手機上看:“你拿的是這個S12K啊?給你啊,八倍鏡和彈夾。補償器,消焰器,消音器,你要哪一個?幹脆都給你好了。”

我看著旁邊的人把裝備放在地上,我自動拾取功能就把這些裝備拾進背包裏。我的武器變成滿配武器了。

我又把自己撿到的繃帶和能量飲料給夏鳴星。這是我最珍貴的物品了。我看著空蕩蕩的背包和滿配的武器哭泣,好羞愧啊,但是我也好窮啊。

後來我老是找不準地方躲藏,老是被打中,夏鳴星又把補藥還給我。

我:……

我們兩個人玩了一把《刺激》,成功活到最後。夏鳴星意猶未盡,我卻羞愧難當。

我心裏在“哇!我第一次吃雞!”和“嗚嗚嗚下次再也不想和夏鳴星一起玩了,為什麽他什麽東西都有,我天天問他要東西。夏鳴星不會是傳說中的游戲幸運星吧?我不想他帶我躺了。”之間搖擺。

“要不要再來一次?”

我很誠實地說:“不要。我老是拿你東西。你沒有我,玩得更快樂。”

夏鳴星有一點吃驚,扭過頭,稀奇地看了一眼像小朋友生悶氣的姐姐。他還以為帶姐姐吃雞,姐姐會很開心呢。結果姐姐一點也不像開心的樣子。夏鳴星忍不住皺眉沈思,打算問一下大梁怎麽樣才能哄女生願意陪自己玩游戲。

夏鳴星無意識地點了點游戲商場,又看了看朋友列表。列表的朋友後綴好像帶了一個愛心。

“我們加個好友吧,我給你送衣服,你可以陪我玩了嗎?”

夏鳴星手下一點,提交了一個綁定情侶的申請。

“啊?”我下意識點了確認。

於是我又和夏鳴星玩了一局游戲。

“夏鳴星,你不覺得我穿得這衣服不太好嗎?打一把游戲,衣服都臟了。”

“對哦。”

夏鳴星又買了好幾件游戲服裝給姐姐,讓姐姐換一下搭配,看看哪一個搭配得好看。

我眼睜睜看著一個小白號一步步升到身價幾千、服裝十幾套的“偽富婆”號。我又看了看夏鳴星,“我換成這個服裝,對你有什麽幫助嗎?”

夏鳴星笑瞇瞇地說:“那我就有了一個開火的原因了啊。到時候我開全部麥,說:“是哪個混蛋讓我女朋友衣服染血了?弄臟我女朋友衣服!拿你們命賠!”然後我biubiubiu!”

夏鳴星好搞笑,我忍不住笑了。

夏鳴星笑瞇瞇地看著好友列表裏姐姐名字後面跟著一顆愛心,以及一個數字“526”。

節目第四天是每一對情侶的離別日。

節目組把銬鏈解開,安排一場晚飯。

時隔三天,大家終於可以自由找位置吃飯。沒有了鏈子,沒有名義上的戀人搭檔看著,大家開始把目光轉向其他人。

“你是夏鳴星?你是歐洲最出名的華人音樂劇演員Jesse嗎?我看過你好多音樂劇!我還看過你上次出演的法國音樂劇電影《罪》!太精彩了!”

大家做的準備十分充分。經過三天的了解以及背調,大家知道句句不離融了幾個億的金融男不過是加入某個上億項目。金融男手裏真的哪有那麽多錢,哪有特別賺呢?要是金融男真的賺錢都不至於現在還穿cheap貨。所以金融男被冷落了。這一次輪到夏鳴星受歡迎了。

我看著金融男嫉妒的眼神,笑了笑。

忽然夏鳴星抓住姐姐的手,讓姐姐看自己。

我看著夏鳴星,夏鳴星眼眸冷冷的。

接著,夏鳴星問:“姐姐,你也喜歡那種花花公子嗎?玩金融的心臟。你制不住他的。“

夏鳴星這是說什麽?我迅速搖頭澄清:“我沒有……”

那姐姐看著他幹嘛笑出來?夏鳴星皺著眉。

選搭檔的時候,我還是這樣子看樂子看別人的熱鬧。其他人也像好幾天前那樣好幾個人搶著一個人。

忽然有一個亮眼的女孩子站起來,優雅地舉起酒杯,用優雅又流暢的法語說:“夏鳴星,四年前歐洲電視臺綜藝節目《通靈國度》冠軍、歐洲知名電影以及音樂劇演員、剛剛回國的光啟劇團音樂劇演員。我實在是仰慕你,請允許我,邀請你作為我的搭檔。”

略懂法語的我:勉強認出來是法語。

其他懂法語的人:wow

夏鳴星看了看不管什麽時候都在吃瓜的姐姐一眼,心裏嘆一口氣,說:“導演,今天選搭檔,要不要玩大一點,讓男嘉賓發揮一下自己的魅力,表演才藝再讓女嘉賓選?”

這個提議特別好。大家一下子就忘了剛剛女嘉賓的法語真情告白。

幾位男嘉賓都是風裏雨裏接人待物的好手,酒會裏最擅長品洋酒的,私底下聚會也是麥霸。夏鳴星搭了臺子,大家自然是踴躍表現的。

幾位男嘉賓一展歌喉,有的人深情獻唱,有的人表演勁歌熱舞,場子一下子炒熱了。男嘉賓把幾個女嘉賓迷得不要不要的。

我在下面看著臺上的人唱歌。

夏鳴星看著姐姐,心氣不順,於是捂住姐姐的眼睛。

我抓住夏鳴星的手問他幹嘛。

夏鳴星不回答,反而問一句:“你猜猜看,我是誰?”

這是一個很好玩的梗。

於是我說:“啊,是小湯圓嗎?”

夏鳴星繼續捂住姐姐的眼睛,說:“不是哦,再猜猜看。”

我遲疑道:“等一等,給我一點提示。”

“第一個和你牽手的人,第一個和你在花園裏親吻的人。”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只當夏鳴星在胡說,我也跟著夏鳴星一起胡說八道:“哦,是我最英俊瀟灑的Jesse嗎?”

“不是哦。倒數三聲,三、二、一……”

我正想說夏鳴星的名字。

夏鳴星忽然親了我一口。

我一下子甩開夏鳴星的手,警惕地看看周圍的人。大家都盯著臺上的男嘉賓唱歌呢。

我松懈下來,我又看著眼前的人:“不是說好擺爛的嗎?我不想真的和你炒作感情。”

夏鳴星就算再面不改色,也忍不住瞬間瞳孔放大。夏鳴星努力壓抑住心裏的驚怒。夏鳴星垂下眼眸,內心就像戴上了一副假面,把所有真心藏在假面背後。“沒有。我只是想看看這一次你能不能救救我。我想找一個人陪我擺爛。我不想其他人選我。”

我有一點猶豫,因為其他女人比我厲害太多了。

“你不會以為其他幾位男嘉賓願意陪你擺爛吧?我聽說,鏈子鎖著兩個單身男女本來就容易出事。有一個男嘉賓和一個女嘉賓在夜裏……”

這種瓜,夏鳴星是怎麽知道的?天哪,我現在看哪個男嘉賓都覺得像那種人。我只能說:“嗯嗯。那等一會大家都選你的時候,我舉手,你記得選我哦。”

夏鳴星:我可沒說他們到底發生什麽事哦。是姐姐自己嚇自己。

夏鳴星沒上臺唱歌,女嘉賓也沒在意,男嘉賓更不用說了,巴不得熱門搶手的男嘉賓沒唱歌。

選搭檔的時候,只有兩個女人選夏鳴星,其中一個人是我。我看著夏鳴星捉住我的手,選擇了我。節目組又為我和夏鳴星銬上鏈子了。

又是平安度過的一天。

我正想躺下來睡覺,一陣鏈子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我擡眼看向夏鳴星。

“今天晚上我還沒有唱歌。我想給你唱歌。”

夏鳴星聲音小小的,在靜謐的夜裏顯得很好聽,嗯,就像那種吃了CD的聲音。

我臉上有一點燥,回避地把頭撇過去,說:“不唱也沒關系。”

“真的?我唱歌可好聽了。你肯定會喜歡的。”

我眨眨眼睛,以為夏鳴星只是想聽到朋友的讚美,於是哄著夏鳴星,說:“好哦。我就是你最佳聽眾。”

“想摘下星星給你,摘下月亮給你,摘下太陽給你,你想要我都給你……”(李佳隆/艾熱《星球墜落》)

夏鳴星聲音好好聽,清唱又輕又柔,樂曲又有一點活潑。我心臟不知道為什麽砰砰直跳,臉上燥得慌。

夏鳴星一邊唱歌一邊看著姐姐眼睛眨呀眨,好像天上的星星在害羞地眨眼睛,一閃一閃的。姐姐如果是星星,那麽姐姐的光芒一定是柔柔的。

第五天,節目組受夏鳴星啟發,組織了一場擊鼓傳花的小游戲,輪到誰,誰就上臺表演才藝。

沒有什麽才藝的我緊急搜索一些自己擅長的東西。

“要不玩脫口秀吧。”夏鳴星笑著說。

我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認可,極其不認可地說:“什麽?我有那個天分?”

“哈哈哈,當然啊,你上次講的那個很好笑唉。”

哦,是我上次和夏鳴星聊天的時候講的一個小事。

“我來考考你們啊,你們能想象的到什麽東西一輩子只需要工作幾次嗎?”

大家聊得七嘴八舌的。有的說是結婚證。有的說是健身器材。有的說是視頻收藏夾裏幾千個視頻。

我說了我的答案:“在我家,一輩子只需要工作幾次都物品可多了。華夫餅機、烤面包機、酸奶機、破壁機……這些家電買回來就開機用了一次。唉,要是我有來生,我就當一個華夫餅機。”

大家都蠻有同感的。大家工作都忙,忙得回家倒頭就睡。誰還能在家裏有閑心烙華夫餅呢?回家路上花幾十塊能買到華夫餅了,為什麽還要自己做呢?外面華夫餅確實是貴,但是自己時間也是真的有限啊。

我講完脫口秀就坐回原位了。

輪到夏鳴星的時候,夏鳴星說他可以表演雜耍。

夏鳴星拿起三個雞蛋,一個手接,一個手拋,接著,夏鳴星開始一邊後空翻一邊拋接雞蛋。

大家拍手叫好。

大家都各自表演了一個兩個才藝。早上緊張刺激的擊鼓傳花終於結束了。

我終於有時間問夏鳴星為什麽雞蛋不會破。

夏鳴星磕了磕雞蛋,說:“水煮蛋。”

夏鳴星果然是腦子好使。我認同地點點頭。

夏鳴星剝開殼,餵我一口雞蛋。

接著夏鳴星把剩下半顆雞蛋塞嘴裏。

我瞪大了眼睛說:“給我吐出來啊。”

夏鳴星說不要,他肚子餓。

我說不是有三個雞蛋嗎?

夏鳴星說其他兩個雞蛋殼破了沾到灰了,臟了不能吃了。

我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

第六天,戀綜節目為了讓我們感情升溫,安排嘉賓去泳池開趴體。

我換上泳衣,外面又套了一個很大的T恤裙。

夏鳴星也是穿著泳褲再套著嫩黃色T恤和寬松的短褲。

和其他人來說,我們兩個人顯得很保守。其他人直接大吼著要比游泳了。因為鏈子的緣故,男嘉賓游不了很遠。最後大家改成泳池排球比賽。

池子裏只能有兩對嘉賓,我和夏鳴星去泳池旁邊準備燒烤。

他們吃,我和夏鳴星烤,倒也還行。他們胃口也不大,每個人吃了兩塊牛排就飽了。我和夏鳴星給十個人烤了二十塊牛排,一共四個爐子,十塊牛排位置,忙活一下就結束了。

我沒有什麽胃口吃肉,聞著那股肉味油香味都飽了。夏鳴星又烤了香蕉和菠蘿給我吃。

香蕉外皮黑黢黢的,夏鳴星用小刀劃了一個口子,拉開香蕉外皮,然後又在香蕉肉上劃幾道,刀尖一勾戳一塊香蕉肉給我吃。我吃了一口。香蕉軟糯香甜,還燙燙的,感覺好不一樣。

戀綜節目結束了。我們兩個混子就這樣子蒙混過關了。節目組倒是真心以為我們是一對,給我們買了一個rs:“從來沒有吵架紅臉的情侶”

我看rs下,我們兩個人糊糊的,糊也糊在一起,根本無人在乙。

社恐瞬時把心放下來。

戀綜節目結束後,我還在想念那夢一樣的半個月。我一睜開眼,都不想上班。我只想去燒烤。我只想去節目裏渾水摸魚。

陸總也看出我在戀綜裏渾水摸魚了,生氣得很,不滿意得很!節目結束後,無人在乙的我和夏鳴星,Pristine衣服沒有正經宣傳,光啟劇團也沒有正經宣傳。我戰戰兢兢的。

我和夏鳴星兩個人交情還算可以,於是我就跟夏鳴星吐槽了陸總。

夏鳴星說:“那你要不要來歐洲?我這裏也有一個通告哦。”

“什麽?我不確定我行不行,我可能真的沒有宣傳Pristine的天賦。”

“我最近在演電影,你要不要來當女主。”

“啊?法國?我?去幹嘛?”

“我可以跟導演說,聘用你可以打開亞洲市場,你們Pristine也需要打開海外市場。我記得你有護照的,不知道你能不能來。”

我點點頭說可以試試。我連夜發揮自己的本領寫了一個完美策劃案給陸總。陸總點點頭,安排周嚴給我辦法國簽證。

我接到劇本後:……

夏鳴星倒是說:“就是導演想拍一個文藝電影,想拍兩個人相遇啊,談戀愛,悲傷分手的事情。”

“法國導演也想拍兩個亞洲人談戀愛嗎……我以前看都是兩個外國人談校園戀愛的。”我感覺有一點不對勁。

“不是法國導演。也是華裔。就是他推薦我去戀綜的。”

我將信將疑地答應了。

旁邊裝聾作啞的大梁:嘿嘿,你說對了。我們家那個臭小子進戀綜修煉了一下,回頭幾天就拍完需要在法國上映的電影了。臭小子又跟導演商量能不能以夏鳴星編寫的劇本再拍一個電影,到時候法國和中國一起上映。文藝片,成本低的可怕。夏鳴星就自己出資了。夏鳴星是那種賠了也無所謂的態度。戀愛腦真可怕。

夏鳴星扮演的是法國貴族家庭裏一個亞裔小孩子。因為夏鳴星血統不純,夏鳴星從小過著壓抑的生活。

後來夏鳴星發揮著他優秀的表演才華,在歐洲劇團展露實力。

但是夏鳴星私底下更加壓抑了,小時候人們冷漠的臉和現在觀眾的笑臉在他心裏輪番上映,夏鳴星的內心受到撕扯。這嚴重影響了夏鳴星的生活。夏鳴星賺夠了錢就想提前隱居在一個古堡裏。

音樂劇團不願意放他隱居,於是提議送一個亞裔保姆給夏鳴星。希望在保姆的照顧下,夏鳴星能正常表演音樂劇。

我就是那個保姆。

我按照劇本,推開夏鳴星的房門。

夏鳴星在暗處,無助地看著我。我看著他,像看見一個被大雨淋濕的狗狗,我心揪緊了,用中文柔聲詢問:“你好。我是劇團雇傭的保姆。以後你有什麽……”

夏鳴星忽然爆起,捏著我的下巴,說:“我有什麽好照顧的?我需要什麽照顧!我是一個瘋子,你知道你要為一個瘋子當保姆嗎?”

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攝像頭也在我和夏鳴星臉上特寫,大拍特拍。我忍不住顫抖地說:“知道。但是,但是……我是你的粉絲。夏先生。我是你粉絲。我想看你在臺上閃耀地表演。”

說完,我害怕地流下淚來。因為這些都是假的。劇團要求我偽裝成粉絲,逼著我成為這個精神病的“藥”,逼夏鳴星堅持上臺表演音樂劇。

夏鳴星確實是被我蠱惑了,把我當成藥。夏先生沒有一刻能離開我。夏鳴星認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理解他的人。我理解夏鳴星的痛。我卻不能忍受自己一直騙他感情,一直騙他上臺表演。夏先生是好人。這個世界上不是誰演技好,誰就一定要上臺表演。夏鳴星恐懼人群,我怎麽能勉強夏先生上臺。

於是我坦白了一切。

夏先生很吃驚,然後親了我一口。

夏鳴星顛三倒四地說著。

“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小粉絲。你說過,你最喜歡我的眼睛,覺得我嘴唇最是迷人,沒有一天能離開我的吻……”

夏鳴星親上我,我卻感受到夏鳴星的熱淚淌在我臉上。

我只能說:“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是沒有愛上你。現在我是喜歡你的。就是我喜歡你,我才不能忍受我當初的欺騙。我也不能忍受夏先生一直一直上臺表演,一直接觸人群,一直恐懼人群。”

“沒關系。你喜歡我就好。”

說實話,我覺得這種電影感情觀有一點超前了。

拍完這個電影。夏鳴星和我一起回光啟。回國的飛機上,我明顯感覺到夏鳴星沈默著。我關心了我的好朋友一下。

夏鳴星搖搖頭,說沒事。但是他眼眸裏明明裝了好多事情。

夏鳴星有事情不愛說出口。夏鳴星總是要我哄著哄著,要我說了好多次:“沒關系。你就跟我說說。沒關系,沒關系,我絕對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心理負擔的,你有煩心事就跟我說說。”

我只能哄著他。

直到飛機餐上桌了,我還在輕輕地跟他聊著天。附近的乘客睡著了,我就跟夏鳴星打字聊天。

大梁隔著一個過道看著那對臭情侶,搖搖頭:“飯桌上不吃飯,這就是戀愛腦。”

夏鳴星最後才憂郁地吐露他的煩憂:“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想了想,不就是你是音樂劇演員,我是Pristine主理人?

夏鳴星又點醒一句:“你不是說會送我衣服嗎?”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夏鳴星前幾天還給我塞了幾張位置很好的光啟劇團門票,原來夏鳴星是想和我交換友誼禮物!

我拍拍他的肩膀,說:“咱倆誰跟誰?我怎麽可能給你穿普通貨?我得給你量身定做!”

夏鳴星倒是說一句:“你還記得我們感情好就好。”

後來我就去夏鳴星家裏看看他的衣櫃,看看他適合什麽衣服風格。

我一打開,好家夥,全是嫩黃色。

我說:“小夥子喜歡嫩一點的顏色顯年輕啊。嗯懂了。”

輪到給夏鳴星量身度體環節,我拿起皮尺量。

“園園老師,你幫我量量脖子。我想定做一個皮項圈。”



“嗯。園園老師之前不是在盆友圈發了一個愛豆的照片嗎?園園老師還說好喜歡這個項圈。你給我定制一個一模一樣的。”

“……”

“我就要我就要嘛。”夏鳴星看我不答應就撒嬌急著要。

“……”

不知道為什麽,從夏鳴星家裏回來,我夢裏都是夏鳴星戴著項圈的樣子。

迷迷糊糊的我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自己想談戀愛了?於是我打算去商場逛逛街偶遇crush。

我打扮好的那一天,我在家門口偶遇……嗯,準確地說是夏鳴星就在我門口外等我。

夏鳴星看見門口一開,一雙眼立即盯著門口。黑絲,小短裙,姐姐想幹嘛?夏鳴星心中警鈴大作。(夏鳴星《不羈夜》主控套裝)

我好像從夏鳴星眼裏讀出了他的疑問,我主動回答:“我啊,我去偶遇crush。”

夏鳴星笑了笑,“crush。有多crush?”

我說:“去外面看看有沒有帥哥吧?”

夏鳴星又笑了笑,“你眼裏是覺得我不是帥哥嗎?”

我忽然發現夏鳴星臉色冷極了,祖母綠眼眸像一汪潭水結了冰。

我說:“您是您是您是。您大人有大量。你就是我眼裏最帥的帥哥。”

夏鳴星一手撐住我的門口不讓我出來,另一只手推我退回房子裏。

我正不明所以呢。接著我聽到夏鳴星說:“我要crush一下。”

我大腦一片空白,呆楞楞地說:“crush……什麽?”

“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你要是想談戀愛,可以考慮我。你要是想玩弄一個男人的感情,你現在就可以玩弄我的感情。”

“那就談戀愛試一試吧。我們老園家做不了玩弄感情那回事。”

最後我和夏鳴星的電影還是上映了。

Pristine宣傳口打開了!

陸總聘請夏鳴星當Pristine代言人兼模特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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