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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不會像冰淇淋一樣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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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不會像冰淇淋一樣融化

像冰淇淋融化後留下的餘味

——JS-00、Jesse、夏鳴星、糯米星球的橙心湯圓騎士《星之所向》

《有病夫婦》

主控版:

剛剛你在笑,收到短訊的時候,你在笑。

嗯。

夏鳴星版:

喜歡就像皇帝的新衣。只有真愛才能感覺到。

喜歡是無色無味的,是無法捕捉的。

只有自己能感覺到。

《想牽手》

大一入學的時候,正好是秋天。

秋高氣爽,太陽為樹葉染上金黃燦爛的顏色,落葉紛飛,此情此景唯美浪漫。校道上落葉每時每刻都在紛飛下墜。美麗的校道成為校園情侶每天必逛的地方。

夏鳴星想和姐姐一起牽手。

但是姐姐說他們不可以在學校牽手。

夏鳴星看著姐姐,想等一個答覆,而姐姐說:“回家再說。”

夏鳴星失落地垂下頭。家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姐姐和他談戀愛了,姐姐就在大學附近訂了半年的租房,姐姐和夏鳴星將這小小的租房稱之為“家”。

從校園走回家,夏鳴星心裏憋著的委屈好像又散了。越是接近家裏,夏鳴星心裏越多期待。

門鎖上了。

兩個書包放在門口的凳子上。他們換上兩雙拖鞋。

夏鳴星把我壓進沙發裏。

“回家了。我可以親你了。”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親你。是不是我不夠好……”

夏鳴星好委屈,把滿腹委屈都一股腦說出來。

我皺著眉看他,他一親人就臉紅,我怎麽可能在外面和他親,怎麽可能讓別人看見他這個模樣。我只能哄騙他:“沙發軟啊,可以坐著親。你不是最喜歡把我壓在沙發上親。”

夏鳴星錘了一拳沙發,“我想站著,我想在大學校園裏親你。”剛剛談戀愛的人似乎都這樣,什麽都覺得新奇,怎麽親都親不厭,所以夏鳴星郁悶極了。最後夏鳴星忍讓一步:“就算不能在外面親你,我也要在外面牽你手。”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他了。夏鳴星最是喜歡這種儀式感。沒有給夏鳴星想要的儀式感,夏鳴星會不安,會心情不好,很難哄……不過很好笑的是自己真的覺得夏鳴星難哄也不是壞事,也不麻煩。哄夏鳴星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情。

“別生氣了。好不好?”我捧著他的臉蛋,捏捏他耳朵。

低垂的面孔嘴角微翹,又下墜。“姐姐。我不高興。我總覺得姐姐好像不喜歡我。姐姐好善變。姐姐就像無法捕捉的風,我不明白你的心思,我也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你喜歡……剛剛我去給你買冰淇淋,就看見有一個男生和姐姐聊天了。我不明白……”

“啊這個啊,他是小學同學,現在我們難得都考進同一所大學就打了個招呼。”

“這樣。他也不怎麽樣嘛。我都可以和你一起考入光啟中學一起考入光啟大學。姐姐的小學同學和姐姐讀同一所學校很難得嗎?有我難得嗎?”

“是啊!夏鳴星就是最難得的存在!”

“……”

有時候夏鳴星知道自己是有病的。

但是好像又是正常的。

夏鳴星的喜歡裏帶著獨占欲,帶著不自信,帶著懷疑。

夏鳴星第一次談戀愛,不明白什麽是松手,不想讓風送著風箏越飛越高。如果夏鳴星喜歡風箏,夏鳴星就會把風箏抓在手心裏,把線都剪掉。

姐姐很喜歡夏鳴星,但是又不是喜歡真正的夏鳴星。夏鳴星也不敢完全暴露本性。

更何況,姐姐好像有一點太喜歡夏鳴星了。怎麽樣都不會離開夏鳴星。就算是夏鳴星把風箏捏在手心裏,風箏也願意呆在手心裏。

《捕手》

夏鳴星偶然進了一個棒球社。今天是夏鳴星第一次上場。

雖然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夏鳴星會打棒球了,但是我還是很支持夏鳴星的。每次夏鳴星訓練,我都有去看。

比賽前我送夏鳴星進去等待室。夏鳴星哼哼唧唧地在我耳邊說:“裏面好多男人。你可不許看。”

我點點頭。

“等一會上場了,我方先當防守方。我是那個擊球手後面的捕手。”夏鳴星忽然表情不太好。

我又問他怎麽了。

夏鳴星低下頭,眉毛糾結在一起,擡起頭告訴我:“捕手要戴頭盔的,你可能看不清我的臉,但是你還是只能看我,不能看別人。你記得哦,我是捕手。”

我點點頭。比賽正式開始之後我也只盯著夏鳴星。

大家都說棒球是一項可觀賞姓很強的運動。但是投手也有丟不中棒球的時候,可能打到擊球員頭上,手上,胳膊上。棒球這個比賽確實是比較危險。

還好夏鳴星暫時是捕手,戴的帽子也是比較嚴實和比較安全的。

夏鳴星接了幾個球,和對友一起合力淘汰了進攻方三名隊員之後,比賽進行到下半場。

下半場,夏鳴星換到進攻方,當擊球員。

夏鳴星換上比較簡單的小頭盔,握著棒球棍。只見投手將高速運轉的球丟到夏鳴星頭盔上。我開始看不明白這場比賽了。這投手怎麽這樣。沒有人說他犯規嗎?

投手又投了一個球,沒有砸到人身上,夏鳴星揮棒球棍,擊中棒球。

棒球就像一顆流星,飛得又高又遠,好像要擊穿天空一樣。防守方好幾個人都朝飛在空中的球跑去。跑啊跑啊,防守方的人跑到場地邊緣的時候,球飛到場外的觀眾席上。我有一點緊張,怎麽回事,是不是夏鳴星犯規了。

而另一邊,夏鳴星擊中球之後開始跑,一邊張望球飛過去的方向,一邊躲開防守方的圍堵。

正當我看著球飛到觀眾席上滿腦海問號的時候,我聽到大家為他歡呼:“Jesse本壘打了!”

後來防守方的投手又有好幾次把球丟到夏鳴星頭上。我又揪起來心。結果投手被淘汰了。

觀眾席上議論紛紛:“Jesse的腦袋確實是……”

“不容易壞。”

我:?

我稀裏糊塗的。整場比賽裏,我只看得懂比分。

比賽結束,我立即跑去觀察夏鳴星的腦袋。

“沒事吧……”我輕輕摸著夏鳴星的頭,好像沒有腫大包……但是,萬一腦震蕩了呢?

夏鳴星倒是覺得無所謂,比賽之後多休息少奔波顛簸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後來夏鳴星一一盤問我是否有看他比賽的身姿。“別提對方往我腦袋上丟球的事情了。你覺得我本壘打怎麽樣?”

“天哪。你超厲害。那個球,飛到觀眾席上了。我還以為球出界了是犯規要重新來。後來我百度才知道出界了,叫本壘打……”

夏鳴星有一點僵硬:“不是。你就看球去了?沒看見我怎麽閃躲防守方?多酷!多帥!哎呀!!!”

我忽然有一點心虛。不是吧。一顆球的醋都要吃。夏鳴星,不要太可愛了。於是我又揉揉他臉蛋讓他開心一點。

“開心不了。”夏鳴星耷拉下眼皮,垂頭喪氣的。

“開心一點嘛。”我討好地親親他。

夏鳴星眨眨眼睛,眼皮擡起來看我,不說話。

“以後有時間就教教我什麽是棒球嘛。我平時只是看你們在訓練啊,打球接球的。我根本不懂規則。”我的眼睛直視夏鳴星的眼睛,努力讓夏鳴星別氣了。

“好。明天開始我們去學校訓練場玩一玩。”夏鳴星氣消了,點點頭答應。

後來我才知道棒球進攻方是怎麽玩的,防守方是怎麽玩的。我們兩個就開始一對一演練。

“不公平,人家防守方都是九個人……我才一個。”夏鳴星不願意。

“但是我真的很想擊球很想試一試自己能不能本壘打啊?……咳。而且夏鳴星哥哥那麽厲害,可以以一當十~是不是呀?夏鳴星哥哥?”我送上致命一擊

“……”夏鳴星臉蛋浮上淡淡一抹紅,瞥我一眼。

於是夏鳴星開始給我餵球,努力讓我擊中棒球。

我好累,完全維持不了擊球的標準姿勢,最後我只能坐下來,“好累哦。歇一歇。”

夏鳴星拋著球,走過來,彎下腰嘲笑我沒力氣。

我擡頭看了看他,就不說話了。

夏鳴星看我有一點小郁悶,又拿著球貼貼我臉頰。“還記得拿著球的防守方碰到跑壘員叫什麽嗎?”

我推開球,說:“觸剎。”

“嗯嗯!你被我淘汰了。接下來姐姐當防守方,相信姐姐可以以一當十吧~”

“……”直男,跟你的球過一輩子去吧!

我變成防守方之後,事情變得更怪了。

我丟球沒什麽力氣,但是夏鳴星總是能擊飛棒球,還能飛到很遠很遠的外野。

我準備再丟一次球,但是又不自信地問了一句:“你會不會嫌我丟的不好……”

夏鳴星放下棒球棍,失笑:“但是比賽就是要防守方丟的角度刁鉆,為難進攻方啊。你忘了?”

“你說的也是。”然後我坐下來,把護具都拆了,扔地上。

夏鳴星看我失去鬥志,只能脫下頭盔,抓了抓汗濕的頭發,走過來:“你怎麽不高興了起來?”

“我覺得我好笨。配不上你。”

“沒有配不上的。”夏鳴星坐在我旁邊,仰起頭,看著滿天星星說:“我當初棒球也很爛,不想被你看到。但是我又想玩。所以我一直背著你玩。後來我打棒球打得不錯才加入棒球隊,再邀請你陪我訓練。”

“為什麽啊?幹嘛背著我練棒球?”

夏鳴星忽然有一點卡殼。最終夏鳴星看著我說:“你喜歡的和心裏的夏鳴星好像都是無所不能的形象。我不想破壞你的想象。我也不想“跌落神壇”,讓你失望。我怕你不喜歡我了。”

“沒有。我沒有。”我說了幾句。

“你哪裏沒有。你就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人。要是我不維持形象……!”夏鳴星皺著眉說。

我不知道怎麽才能表達自己。我只能為自己澄清一下。“我平時追星墻頭多,但是自己完全沒有走心。”

最後我看著棒球訓練場還沒有摘下來的海報說:“你看。這是我們校隊和對方校隊比賽的海報。按道理說,海報上人那麽多,大家只會關註C位或者是比較出名比較厲害的老球員。但是我只看見你。”夏鳴星是大學一年級生,被安排在邊邊。我摸了摸海報上的“夏鳴星”,說:“真的很怪。海報裏那麽多人,我只能看見夏鳴星。只要海報上夏鳴星好看,我就很開心了。”

夏鳴星耳朵紅彤彤的,說:“以前你怎麽沒說這種話……是不是臨時編出來騙我的。”

“沒有啊。我真的只看你啊。你那麽多隊友我都沒看,我就看你。”

“哪有!那顆球!你!……嗚嗚嗚!”

我捂住夏鳴星的嘴:“你要是再說一句我不喜歡聽的話。以後你別想聽我說真心話。”

夏鳴星見好就收,點點頭,又確認一次:“那姐姐走在路上是不是會自動屏蔽所有人,只留下我。這是姐姐的粉絲濾鏡嗎?”

我只能實話實說,“我近視,看不清其他人。但是我天天見你啊。你站在八百米外,我都認出你。我記得你的腳步聲,記得你的心跳聲,記得你身形,記得你習慣的動作,記得你身形,記得你平時愛穿的衣服。我一眼就認出你了。”

“要是這是情話。姐姐也太會哄人了……”

有一天,夏鳴星偶然遇到對方學校的棒球投手。

“就是你把球往我腦袋上砸了四次。對吧?”

“你怎麽敢惹我的?”

“害我姐姐那麽擔心我。”

夏鳴星還給對方腦袋上四個大包。

棒球比賽的可觀賞姓不是賞花賞月賞雪的那種可觀賞姓,更像是觀賞人與人的肉搏。這肉搏可以是場上的,也可以是場下的。後來的棒球比賽再也沒有人把球砸到光啟棒球隊的腦袋上。

《星之所向》

夏鳴星一直不是好人,也不是姐姐想象中的一片純白。

夏鳴星更像一尊上了白釉的陶像。陶像看起來是白色的瑩潤有光澤的。打碎了陶像,大家才發現釉色之下是便宜量大又易得的普通陶土,是又粗劣又易碎的陶器。

而包裹住粗劣陶像的盈潤白釉,全部來自姐姐的喜歡,姐姐的愛,姐姐的包容接納,姐姐對夏鳴星過分美化的想象。

姐姐,我真的好喜歡你。

你能不能喜歡我?再喜歡我多一點?

我很難相信你真的喜歡我,我真的好需要你證明你喜歡我,需要越來越多的證明來證明你喜歡我。

有一天,夏鳴星拿著吉他為我唱歌。他說,姐姐,我作了一首新歌。

好想成為在你眼中

群星中最耀眼的那顆

不畏未來多迷茫坎坷

願為你用盡全力閃爍

夏鳴星挽起衣袖,纖細白嫩的手指撥動琴弦,全身心投入進歌聲裏。

一曲完畢,我是由衷地為夏鳴星高興,發自內心地誇讚他擁有動人的歌聲。

夏鳴星忽然拋開吉他,把我按在沙發裏。

“如果我不會唱這首歌,你還喜歡我嗎?”

“當然啊。你沒有唱這首歌之前,我不是一直很喜歡你嗎?”

“那再之前呢?我五歲的時候,還在上小學,我什麽都不懂!我不認識字!我體育能力也很差!你看上我什麽?”

“我先聲明:我們要合理合情地發展感情,十八歲以下不能碰。我當時覺得湯圓是一個脾氣性格很好的人。湯圓對我好,我當然要對他好。湯圓陪我放學回家,其實也是我在陪湯圓放學回家。交朋友是雙方認可的。你要是想問我為什麽和你交朋友,你應該先問你自己為什麽和我交朋友。”

夏鳴星眼睛裏的怒火好像熄滅了一點,但是又不自信地問一句:“要是湯圓對你不好呢?你還喜歡我嗎?”

我不明白湯圓為什麽會這麽想。但是我一直很在意夏鳴星心情的啊,夏鳴星糾結這些事情,我就幫他解開矛盾點吧。我問一句:“你對我不好的事情?具體是?”

夏鳴星被我的反問楞了一下。夏鳴星試探地說:“要是我把棒球丟到一個人的腦袋上四次呢?”

我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嗎?你要拿棒球砸我腦袋,還要問我喜不喜歡你?”

“……”夏鳴星忽然卡殼了。

我看著夏鳴星的神色不對,以為夏鳴星真的是想把棒球丟到我腦袋上,我把夏鳴星推開,又打了幾拳。

最後夏鳴星吐露出真相——夏鳴星把那個砸他腦袋的投手打了,打了四個大包。

“這不是很正常的?難道你還白白挨打?你不反抗?湯圓,小心一點,很多校園暴戾都是因為小團夥吃準了受害方性格軟弱,所以小團夥無限制地80,讓受害方身體和精神上都受到傷害……”

夏鳴星不明白為什麽他吐露出自己陰暗的一面,反而變成姐姐在教他防護保護自己。“姐姐。我沒有被80。是我私底下根本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

“又怎麽了?我的男朋友?你不會是想說你私底下打遍天下無敵手吧?”

“差不多?”

“那你進跆拳道社為學校爭光吧。你得把勁兒使在對的地方。”

怎麽話題又從打架歪到為校爭光了?姐姐就不能直視我,批評我,露出厭惡我的表情嗎?“姐姐。你心裏就沒有害怕過我?厭惡我?”

“你剛剛說要拿棒球丟我腦袋的時候,我想過要不要分手的。後來我打了你幾拳,你都沒反擊,還在那裏沈浸式委屈。我想著還是不分手了,夏鳴星挨打都不反抗的,怎麽可能把球丟到我腦袋上……”我越說越心虛,怎麽好像變成我80夏鳴星了?

夏鳴星:?

夏鳴星的糾結被擱置了在那裏。

再過了幾年,夏鳴星再一次唱《星之所向》

心境已經不一樣了。

幾年前的夏鳴星,歌聲裏帶著試探和迷茫。夏鳴星想通過歌聲向姐姐傾訴他的疑惑和不自信。

幾年裏,夏鳴星越發勤勉自律,真真實實地成為“群星中最耀眼的那顆”。

有了實力,夏鳴星勇敢面對未來,不再畏懼。

“群星中最耀眼的那顆

不畏未來多迷茫坎坷

願為你用盡全力閃爍”

——JS-00、Jesse、夏鳴星、糯米星球的橙心湯圓騎士《星之所向》

《有病夫婦》

主控版:

剛剛你在笑,收到短訊的時候,你在笑。

嗯。我和夏鳴星談戀愛了。

夏鳴星版:

喜歡就像皇帝的新衣。只有真愛才能感覺到。

喜歡是無色無味的,是無法捕捉的。

只有自己能感覺到。

我能感受到,姐姐是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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