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飛魚服與繡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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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飛魚服與繡春刀
秋獵第二天，我在自己帳篷裏目送夏鳴星出門。
那一天早上金光燦爛，朝陽像金子一樣漂亮。
夕陽紅彤彤的，又紅又亮，照在雪白的帳篷上，帳篷內部都照亮了。在帳篷裏讀書的我都不需要點燈，借著夕陽的光就能清晰地閱讀每一個字。
我覺得，今天氣象不同尋常。往日這個時辰，天地昏暗，帳篷外還需要挑燈行走。我心緒不寧，只能放下書，去等夏鳴星。
部分人已經騎馬回來了，點起篝火燒烤煮水。
而夏鳴星還在外面。
半個時辰後，大家都覺得不同尋常，皇上還沒有回來。
大家開始抽調士兵去山林裏尋找和救援。
過了一會，皇上終於帶著豐盛的獵物歸來——每匹馬都馱著一兩只流血的老虎。
我驚疑不定。這座山哪有那麽多老虎，皇家獵場都是專人打理的，又不是真正的野外，又不是什麽老虎窩。
夏鳴星，夏鳴星呢！
後來，夏鳴星也渾身血淋淋的回來了。他墜在隊伍後面，馱的老虎也多。
“我們勇士還是多啊！一個個年輕俊才，每個人拳打兩只老虎。夏鳴星更是出色，打了五只老虎！”皇帝樂呵呵地說。
“……”我第一次見過如此令人失望的宮鬥。
等皇上訓話完畢，大家都回去帳篷休息。夏鳴星整個人笑得傻乎乎地朝我跑過來。
“笨蛋。”我拿著濕布給他擦擦。“快點去洗漱！”
“我打了五只老虎。哈哈哈。我厲不厲害？”
“你意思意思打兩個就好了，別太突出。”
“我已經很收斂了。第一個打老虎的就是我。老虎拳頭大，勢若千鈞，而跑得也快。但是我們夏家拳術也不錯，我一拳就砸在老虎腦袋上，老虎被打得暈乎乎的我就一把刀捅進他們腦袋裏。後來大家有樣學樣，所以大家都打了兩只，我就打得多了一點。”夏鳴星一邊洗澡一邊跟我講怎麽打老虎，皇上看著這十幾個小年輕一下子打了三十幾只老虎開心的不得了，直誇：“年輕國富力強！”
“……”我也無語了。“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老虎來的不尋常？”
“大家都知道不同尋常啊。所以三十幾只老虎包圍著我們，我們都以為自己處於劣勢，沒人敢上去“送命”。那是我們士氣不足。我先來個打虎模板，打了三只，大家都學會了怎麽打虎，不甘落後。原本大家是老虎的獵物。現在老虎變成大家眼裏的獵物。大家爭著搶著要打虎。這樣皇上看著也高興。”
“壞事都變好事了……”我忍不住揉揉夏鳴星的腦袋，怎麽夏鳴星那麽聰明呢。
“那是。我估計以後皇上還得給我一個小將軍的職位當當。你知道的，現在的邊境不太平。我剛剛好可以過去填這個空缺。”
“那也好。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置不好當。”
那一夜我有一點失眠，睜眼閉眼就是那血淋淋的夏鳴星和那些老虎。但是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又深深地昏睡過去。
也許，離開這裏也是一個好事，這裏勢力錯綜覆雜，盤根錯節，他們在這裏紮根，長成一棵棵大樹。齊、蕭、陸、查……哪一個是好惹的？夏鳴星只有一把繡春刀，而現實裏卻是需要一個鋸樹的鋸子，就算有了鋸子也不知道要鋸多少年才能鋸掉一棵樹。
還不如去另一個地方，東山再起。
後來大家風平浪靜的，也沒有出現什麽老虎了。也對，老虎難尋，三十幾只老虎已經是極限了，大概三十幾只老虎是最能拿的出手的底牌了。
秋獵很快就結束了。
夏鳴星從錦衣衛指揮使卸任，成為連山會督察。
連山會，秘密組織，分為九部：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鬥，勇猛果敢。夏鳴星就是在鬥部。
夏鳴星平時的任務就是刺殺。
古代“田忌賽馬”，下等馬對上等馬。但是現實世界裏，哪有什麽下等馬對上等馬。那對下等馬來說，這是一種送命。
而夏鳴星的工作就是超等的上等馬對上等馬。連山會，直接聽命皇帝號令，奇門遁甲，行詭道。鬥部就是以悄無聲息的方式潛入敵營，有時候需要刺殺，有時候需要竊取情報，有時候需要摸清敵軍底細。而夏鳴星空降成為連山會鬥部督察。
“你你你，打住。這麽多機密，你怎麽什麽都往外面說。那就是說，你最近就要去邊疆？”
夏鳴星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好像是。”
“那我們的婚約怎麽辦？”
“我父母也知道我要去連山會了。他們會處理好的吧。”
“……”你你你，你怎麽那麽輕松。
“當然啦。他們吃過的鹽比你我的飯還多。難道你認為你的小腦袋瓜能處理得更好嗎？”夏鳴星還點點我額頭。
我無語了，你說得對，但是你的話好像是在甩了一個大麻煩給我父母和你父母去煩啊。
我們兩家人幾十顆腦袋，加起來活了幾百年歲數的人，七嘴八舌各出奇招。大家湊合湊合，打算今天之內備齊嫁娶所需的物品，七天之後成親，然後我就跟著夏鳴星去邊疆處理事務。
旁觀者的我：……
我看了看一直袖手旁觀，淡定吃小點心的夏鳴星。
夏鳴星給我餵了一口小點心又餵我一口茶，說：“我們就像小玩偶一樣聽他們的安排就好了。”
後來我又想起來這是刺殺行動，為什麽要帶我去邊疆。
“對了。你們鬥部的人也像你一樣去執行任務也拖家帶口的嗎？會不會太明顯了？你們不是要隱藏身份，悄悄地潛入。”
“我們前輩都是這樣子拖家帶口的呀。到時候我讓你和他們家屬呆在一個地方，你就不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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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第二天，我在自己帳篷裏目送夏鳴星出門。
那一天早上金光燦爛，朝陽像金子一樣漂亮。
夕陽紅彤彤的，又紅又亮，照在雪白的帳篷上，帳篷內部都照亮了。在帳篷裏讀書的我都不需要點燈，借著夕陽的光就能清晰地閱讀每一個字。
我覺得，今天氣象不同尋常。往日這個時辰，天地昏暗，帳篷外還需要挑燈行走。我心緒不寧，只能放下書，去等夏鳴星。
部分人已經騎馬回來了，點起篝火燒烤煮水。
而夏鳴星還在外面。
半個時辰後，大家都覺得不同尋常，皇上還沒有回來。
大家開始抽調士兵去山林裏尋找和救援。
過了一會，皇上終於帶著豐盛的獵物歸來——每匹馬都馱著一兩只流血的老虎。
我驚疑不定。這座山哪有那麽多老虎，皇家獵場都是專人打理的，又不是真正的野外，又不是什麽老虎窩。
夏鳴星，夏鳴星呢！
後來，夏鳴星也渾身血淋淋的回來了。他墜在隊伍後面，馱的老虎也多。
“我們勇士還是多啊！一個個年輕俊才，每個人拳打兩只老虎。夏鳴星更是出色，打了五只老虎！”皇帝樂呵呵地說。
“……”我第一次見過如此令人失望的宮鬥。
等皇上訓話完畢，大家都回去帳篷休息。夏鳴星整個人笑得傻乎乎地朝我跑過來。
“笨蛋。”我拿著濕布給他擦擦。“快點去洗漱！”
“我打了五只老虎。哈哈哈。我厲不厲害？”
“你意思意思打兩個就好了，別太突出。”
“我已經很收斂了。第一個打老虎的就是我。老虎拳頭大，勢若千鈞，而跑得也快。但是我們夏家拳術也不錯，我一拳就砸在老虎腦袋上，老虎被打得暈乎乎的我就一把刀捅進他們腦袋裏。後來大家有樣學樣，所以大家都打了兩只，我就打得多了一點。”夏鳴星一邊洗澡一邊跟我講怎麽打老虎，皇上看著這十幾個小年輕一下子打了三十幾只老虎開心的不得了，直誇：“年輕國富力強！”
“……”我也無語了。“難道你們不覺得這個老虎來的不尋常？”
“大家都知道不同尋常啊。所以三十幾只老虎包圍著我們，我們都以為自己處於劣勢，沒人敢上去“送命”。那是我們士氣不足。我先來個打虎模板，打了三只，大家都學會了怎麽打虎，不甘落後。原本大家是老虎的獵物。現在老虎變成大家眼裏的獵物。大家爭著搶著要打虎。這樣皇上看著也高興。”
“壞事都變好事了……”我忍不住揉揉夏鳴星的腦袋，怎麽夏鳴星那麽聰明呢。
“那是。我估計以後皇上還得給我一個小將軍的職位當當。你知道的，現在的邊境不太平。我剛剛好可以過去填這個空缺。”
“那也好。錦衣衛指揮使這個位置不好當。”
那一夜我有一點失眠，睜眼閉眼就是那血淋淋的夏鳴星和那些老虎。但是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又深深地昏睡過去。
也許，離開這裏也是一個好事，這裏勢力錯綜覆雜，盤根錯節，他們在這裏紮根，長成一棵棵大樹。齊、蕭、陸、查……哪一個是好惹的？夏鳴星只有一把繡春刀，而現實裏卻是需要一個鋸樹的鋸子，就算有了鋸子也不知道要鋸多少年才能鋸掉一棵樹。
還不如去另一個地方，東山再起。
後來大家風平浪靜的，也沒有出現什麽老虎了。也對，老虎難尋，三十幾只老虎已經是極限了，大概三十幾只老虎是最能拿的出手的底牌了。
秋獵很快就結束了。
夏鳴星從錦衣衛指揮使卸任，成為連山會督察。
連山會，秘密組織，分為九部：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鬥，勇猛果敢。夏鳴星就是在鬥部。
夏鳴星平時的任務就是刺殺。
古代“田忌賽馬”，下等馬對上等馬。但是現實世界裏，哪有什麽下等馬對上等馬。那對下等馬來說，這是一種送命。
而夏鳴星的工作就是超等的上等馬對上等馬。連山會，直接聽命皇帝號令，奇門遁甲，行詭道。鬥部就是以悄無聲息的方式潛入敵營，有時候需要刺殺，有時候需要竊取情報，有時候需要摸清敵軍底細。而夏鳴星空降成為連山會鬥部督察。
“你你你，打住。這麽多機密，你怎麽什麽都往外面說。那就是說，你最近就要去邊疆？”
夏鳴星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好像是。”
“那我們的婚約怎麽辦？”
“我父母也知道我要去連山會了。他們會處理好的吧。”
“……”你你你，你怎麽那麽輕松。
“當然啦。他們吃過的鹽比你我的飯還多。難道你認為你的小腦袋瓜能處理得更好嗎？”夏鳴星還點點我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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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家人幾十顆腦袋，加起來活了幾百年歲數的人，七嘴八舌各出奇招。大家湊合湊合，打算今天之內備齊嫁娶所需的物品，七天之後成親，然後我就跟著夏鳴星去邊疆處理事務。
旁觀者的我：……
我看了看一直袖手旁觀，淡定吃小點心的夏鳴星。
夏鳴星給我餵了一口小點心又餵我一口茶，說：“我們就像小玩偶一樣聽他們的安排就好了。”
後來我又想起來這是刺殺行動，為什麽要帶我去邊疆。
“對了。你們鬥部的人也像你一樣去執行任務也拖家帶口的嗎？會不會太明顯了？你們不是要隱藏身份，悄悄地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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