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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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滴！二級警情！二級警情！請查收！”
咒術師的日常就是處理各種咒靈，夏國燕京當然也不例外。
正說著話，刺耳的警報響突然響起，不論是正在玩游戲還是正在看小說的外勤咒術師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同擡頭看向負責監控的同事們。
“是口口公司。”監控區，一位帶著眼鏡的女生向他們報告了自己接收到的情況。“派出所那邊已經派人去查看了，沒意外的話應該和上次的差不多。”
“又來？”剛游戲玩的正爽的外勤咒術師翻了個白眼。“半年以來第三次了吧，後勤部到底在幹嘛？”
她按滅了手機，起身去墻邊的櫃子上拿外套。
“沒辦法，這種事最開始也只能警告，調節，這次要還是他們，才可以采取其他方案。”戴眼鏡的女生也是無奈。
五條悟歪著腦袋看他們幹活，片刻，冷不丁的用中文問：“其他辦法是什麽？”
傳好了外套準備出發的咒術師和眼鏡女生一時都驚了，她們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看向五條悟。
“麻辣教師無所不能~”五條悟輕快的向她們豎起了大拇指。
女生們遲疑著對視了一眼，才一起還了他一個拇指。
“你是在問我們可以對口口公司采取什麽辦法嗎？”眼鏡女生不太確定的問。
“沒錯，這種事，可以采取什麽辦法嗎？”五條悟好奇。
眼鏡女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小王小林，見他們不反對也不準備插話，她才眨了眨眼，說：“一般誕生在公司的咒靈多半和加班有關，而且是嚴重加班，所以次數多的話我們會請勞動局進行約談，爭取減少員工的加班時間。”
小王將她的話翻譯給夏油傑聽，這辦法讓夏油傑又是一驚。
但他隨即就意識到這是一個說不上從根本上解決，但確實能降低咒靈產生概率的辦法。
“其他呢？”他追問。
“再不行我們會請工商局去查稅，罰點款，一般都會有點效果。”眼鏡女生說。
夏國畢竟沒有那麽資，都到這個地步了，大部分公司還是願意退讓的，不然以後社區銀行給你卡政策卡貸款什麽的，那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夏油傑聞言沈默。
顯然，這都是一些他無法做到的事。他心裏明白，就算他能用一些非常規手段給全日本裝上監測裝置，他也沒辦法讓政府約談這些壓榨員工的公司。因為政府議員需要這些公司的資金支持。
夏油傑面色凝重。
或者換個角度想，跳過政府幹預直接控制公司上層？
夜蛾他們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這既不治標也不治本，僅僅只是延緩一下咒靈誕生的時間。
真是難辦，夏油傑嘆氣。
————
夏油傑明白這是日本很難做到的事，五條悟顯然也明白，他沒有繼續再問，只是皺著臉抓了抓腦袋，小心的覷了一眼夏油傑的臉色。
看他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暗暗籲了一口氣，主動轉開了話題。
“不是要去參觀學校嗎？不走嗎？”都來夏國旅游了，他才沒興趣幫人打工呢。早參觀早結束，他才能全身心放松旅游！
這可是久違的和傑一起出來玩！必須一次玩個夠！
“當然，走走走。”
小王和小林也不是很想參合日本咒術師內部的事，這會兒，他們也不提特殊部門的榮譽室之類的話題了，直接坐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開車帶他們去咒術學校參觀。
夏國的咒術學校共有東西南北四所，負責北部地區招生的那一所就坐落在燕京，名為夏國公安大學夏北特別分校。
據小王介紹，這是一所一本院校，畢業後通過考試可直接入職公安系統，享受公務員待遇。
“……你們這邊當咒術師還要學歷？”夏油傑傻眼。他高專輟學只有國中學歷，五條悟好一點至少是高專畢業，換算一下勉強算是職高畢業。一本……這似乎是和東京大學，大阪大學，早稻田大學一個級別的學校了吧？
不是他說，咒術師有這個腦子考試麽？——或許七海有？
好吧，悟當然也有，沒有一心投入咒術師修行的前優等生夏油傑自己努力一下應該也行。
硝子可能也行？
其他的……反正他覺得夜蛾，灰原，還有盤星教的各位應該都不太行。
哦對了！真奈美也是大學生優秀畢業生來著，不過她的實力就比較一般了——這麽如果想做的話好像也還行？
但這顯然會耽誤咒術修行的吧？
夏油傑不解。
更何況——
“考不上怎麽辦？”當咒術師不是看實力而是看智商，這是否有點小問題？
“哈哈考不上當然也有考不上的辦法了。”小王笑道。
雖然說是一本，但實際上特別分校的分數線從大專到一本都有，學校上的課都是一樣的，只是畢業後入職的待遇不一樣。
比如，從大專分數線考進的，除非在實習期間有特殊貢獻或者實力特別強勁，不然畢業只能被分配去鄉縣，從三本分數線考進的基本上就能去市裏了，要是能從一本分數線考進，不僅畢業能直接入職超一線，就算實力不行也能轉行做科研，總之選擇十分多樣。
“連大專都考不上呢？”五條悟好奇。
“那恐怕就只能安排覆讀了。”小王笑道。
“雖然學歷不代表一切，但這是智商的最基本體現我想應該沒人反對吧。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學生在學生時代都能享受到政府的特別補貼和家庭特殊照顧，基本不存在沒錢上學的情況，這都考不上……”小王聳了聳肩。
高中輟學的夏油傑&高專畢業的五條悟：“……”
————
夏國公安大學夏北特別分校和東京高專一樣坐落在市郊的偏僻處。不過和周圍廖無人煙的東京高專不同，夏北特別分校的偏僻只是相對市區而言，實際上，學校地處大學城，周圍有許多高校園區，不管是交通還是周邊的生活設施一樣不缺，沿路很是熱鬧。
“哇！這邊玩的地方很多哎！”五條悟趴在車窗上往外看。
這一路過來他已經看到三個大型商場，一個帶湖的開放公園和兩條美食街了。
“畢竟這邊大學生比較多，算得上有錢有閑，所以商家不少。”小林說。
他筆直的沿路前行，在與一排騎車的大學生擦肩而過後轉彎進了一條更偏僻的道路。
五條悟註意到，這條路的左邊是背靠大片田野的農業大學，右邊是有大片操場的國防大學，而夏北特別分校就在這條路的盡頭。
這也是這一片區域的盡頭，學校的背後就是一座蒼翠的小山。
“通過農田和操場保證了相對的隱蔽，又不會太過遠離商業區，真是不錯的位置。”夏油傑評價。
“哈哈也算是選址上的一點小心思吧。”小王笑道。
他們坐著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學校，很快在一座高大而現代的教學大樓前停下。
“到了。”
小王帶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先下車，讓小林將車子開到一邊去停車。
“這邊就是我們的一號教學樓。”小王向兩人介紹。
“一號？那就是還有二號，三號教學樓了？”五條悟眨眼。“有這麽多課要上麽？”
“哈哈就算到了大學文化課也不能落下呀。”小王笑道。
五條悟聞言皺了皺臉。
“另外，這所大學除了咒術師外也負責各種後勤人員的教學，所以除了咒術師相關課程外還有新聞系，法律系之類能幫忙掩飾咒術師存在的各種學院，學校的學生還是挺多的。”小王笑道。
“當然，這些學院基本都是二本分數線起步。”他補充。
“……知道你是什麽一本畢業了，不用特地強調分數線。”五條悟無語。
小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三人等小林停車回來，一起進了教學樓。
寬敞明亮的教學樓一樓是一整面的建校史，小王正想就這校史給兩人介紹一下，就見五條悟和夏油傑隨便掃了兩眼就過了這邊，去另一邊了。
“好多人！”五條悟驚訝。
另一面墻上是公告欄，公告欄上貼著學校的許多通知和一些學生照片。五條悟和夏油傑當然不關心學校的這些通知，吸引他們的是公告欄兩邊做裝飾用的學生照片。
特別是整整站了三排的學生畢業照。
“所以，你們這邊是怎麽招收學生的？”夏油傑盯著畢業照看，粗粗估計，這一張畢業照上二三十個學生肯定是有的。難道這是別的什麽新聞，法律學院的畢業照？但這照片上確實寫著口口屆咒術班優秀畢業生合照。
“基本是靠體檢。”小林說。
“體檢？”夏油傑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了。咒術師和非咒術師確實是有身體上的不同的。
“我們國家實行的是義務教育，孩子們從小就要開始讀書，所以只要在學校的體檢項目上增加一項篩查基本就可以知道哪些人有咒術天賦哪些人沒有了。”小王補充。
夏油傑兩眼一亮，義務教育日本也有，學生體檢日本也有，這一步是他們現在就可以做到的，只要加個頭部拍片就好。
“真是個好主意！”簡單，高效，還不會驚動任何人！
雖然拍片設備的移動也是一筆費用，不過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在夏油傑看來都不是問題，這是最簡單的。
“之後呢？會將小咒術師集中起來嗎？”夏油傑追問。
“會的，一般會將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小咒術師集中到指定學校，然後在周末增設咒術師課程。”小王點頭。“這樣比較方便管理。”
“普通學校嗎？”夏油傑又問。親自創建小咒術師學校的他很明白僅僅只教授咒術師課程完全不能填滿學生們的日常。而小咒術師又太小，除了他的咒靈他也不太敢帶他們出門實訓。
“當然，我們咒術師以前生活在普通人中，以後也要生活在普通人中，怎麽與普通人相處也是一種必備的技能。”小王微笑道。
夏油傑微微垂下眼簾。
他轉頭深深的凝視墻上的照片，輕聲問：“就算咒靈只會由猴子——非咒術師產生，咒術師卻要為此疲於奔命甚至犧牲性命，也要學會與非咒術師相處嗎？”
五條悟聞言擔心的望著他，小王和小林卻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的。”
“這個世界如此操蛋，我們沒有辦法，但沒有非咒術師，咒術師也無法單獨存活，這就是現實，想不接受也沒有辦法。”小王斬釘截鐵道。
“這個世界是普通人的世界，我們咒術師唯一能做的就是適應世界，並在此基礎讓自己生活的更好。其他的……只有先活下來才能想其他，不是嗎？”小林也說。
夏油傑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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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口口公司。”監控區，一位帶著眼鏡的女生向他們報告了自己接收到的情況。“派出所那邊已經派人去查看了，沒意外的話應該和上次的差不多。”
“又來？”剛游戲玩的正爽的外勤咒術師翻了個白眼。“半年以來第三次了吧，後勤部到底在幹嘛？”
她按滅了手機，起身去墻邊的櫃子上拿外套。
“沒辦法，這種事最開始也只能警告，調節，這次要還是他們，才可以采取其他方案。”戴眼鏡的女生也是無奈。
五條悟歪著腦袋看他們幹活，片刻，冷不丁的用中文問：“其他辦法是什麽？”
傳好了外套準備出發的咒術師和眼鏡女生一時都驚了，她們一臉“我沒聽錯吧”的表情看向五條悟。
“麻辣教師無所不能~”五條悟輕快的向她們豎起了大拇指。
女生們遲疑著對視了一眼，才一起還了他一個拇指。
“你是在問我們可以對口口公司采取什麽辦法嗎？”眼鏡女生不太確定的問。
“沒錯，這種事，可以采取什麽辦法嗎？”五條悟好奇。
眼鏡女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小王小林，見他們不反對也不準備插話，她才眨了眨眼，說：“一般誕生在公司的咒靈多半和加班有關，而且是嚴重加班，所以次數多的話我們會請勞動局進行約談，爭取減少員工的加班時間。”
小王將她的話翻譯給夏油傑聽，這辦法讓夏油傑又是一驚。
但他隨即就意識到這是一個說不上從根本上解決，但確實能降低咒靈產生概率的辦法。
“其他呢？”他追問。
“再不行我們會請工商局去查稅，罰點款，一般都會有點效果。”眼鏡女生說。
夏國畢竟沒有那麽資，都到這個地步了，大部分公司還是願意退讓的，不然以後社區銀行給你卡政策卡貸款什麽的，那真是哭都來不及了。
夏油傑聞言沈默。
顯然，這都是一些他無法做到的事。他心裏明白，就算他能用一些非常規手段給全日本裝上監測裝置，他也沒辦法讓政府約談這些壓榨員工的公司。因為政府議員需要這些公司的資金支持。
夏油傑面色凝重。
或者換個角度想，跳過政府幹預直接控制公司上層？
夜蛾他們應該不會同意吧，畢竟這既不治標也不治本，僅僅只是延緩一下咒靈誕生的時間。
真是難辦，夏油傑嘆氣。
————
夏油傑明白這是日本很難做到的事，五條悟顯然也明白，他沒有繼續再問，只是皺著臉抓了抓腦袋，小心的覷了一眼夏油傑的臉色。
看他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反應，他暗暗籲了一口氣，主動轉開了話題。
“不是要去參觀學校嗎？不走嗎？”都來夏國旅游了，他才沒興趣幫人打工呢。早參觀早結束，他才能全身心放松旅游！
這可是久違的和傑一起出來玩！必須一次玩個夠！
“當然，走走走。”
小王和小林也不是很想參合日本咒術師內部的事，這會兒，他們也不提特殊部門的榮譽室之類的話題了，直接坐電梯去了地下停車場，開車帶他們去咒術學校參觀。
夏國的咒術學校共有東西南北四所，負責北部地區招生的那一所就坐落在燕京，名為夏國公安大學夏北特別分校。
據小王介紹，這是一所一本院校，畢業後通過考試可直接入職公安系統，享受公務員待遇。
“……你們這邊當咒術師還要學歷？”夏油傑傻眼。他高專輟學只有國中學歷，五條悟好一點至少是高專畢業，換算一下勉強算是職高畢業。一本……這似乎是和東京大學，大阪大學，早稻田大學一個級別的學校了吧？
不是他說，咒術師有這個腦子考試麽？——或許七海有？
好吧，悟當然也有，沒有一心投入咒術師修行的前優等生夏油傑自己努力一下應該也行。
硝子可能也行？
其他的……反正他覺得夜蛾，灰原，還有盤星教的各位應該都不太行。
哦對了！真奈美也是大學生優秀畢業生來著，不過她的實力就比較一般了——這麽如果想做的話好像也還行？
但這顯然會耽誤咒術修行的吧？
夏油傑不解。
更何況——
“考不上怎麽辦？”當咒術師不是看實力而是看智商，這是否有點小問題？
“哈哈考不上當然也有考不上的辦法了。”小王笑道。
雖然說是一本，但實際上特別分校的分數線從大專到一本都有，學校上的課都是一樣的，只是畢業後入職的待遇不一樣。
比如，從大專分數線考進的，除非在實習期間有特殊貢獻或者實力特別強勁，不然畢業只能被分配去鄉縣，從三本分數線考進的基本上就能去市裏了，要是能從一本分數線考進，不僅畢業能直接入職超一線，就算實力不行也能轉行做科研，總之選擇十分多樣。
“連大專都考不上呢？”五條悟好奇。
“那恐怕就只能安排覆讀了。”小王笑道。
“雖然學歷不代表一切，但這是智商的最基本體現我想應該沒人反對吧。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學生在學生時代都能享受到政府的特別補貼和家庭特殊照顧，基本不存在沒錢上學的情況，這都考不上……”小王聳了聳肩。
高中輟學的夏油傑&高專畢業的五條悟：“……”
————
夏國公安大學夏北特別分校和東京高專一樣坐落在市郊的偏僻處。不過和周圍廖無人煙的東京高專不同，夏北特別分校的偏僻只是相對市區而言，實際上，學校地處大學城，周圍有許多高校園區，不管是交通還是周邊的生活設施一樣不缺，沿路很是熱鬧。
“哇！這邊玩的地方很多哎！”五條悟趴在車窗上往外看。
這一路過來他已經看到三個大型商場，一個帶湖的開放公園和兩條美食街了。
“畢竟這邊大學生比較多，算得上有錢有閑，所以商家不少。”小林說。
他筆直的沿路前行，在與一排騎車的大學生擦肩而過後轉彎進了一條更偏僻的道路。
五條悟註意到，這條路的左邊是背靠大片田野的農業大學，右邊是有大片操場的國防大學，而夏北特別分校就在這條路的盡頭。
這也是這一片區域的盡頭，學校的背後就是一座蒼翠的小山。
“通過農田和操場保證了相對的隱蔽，又不會太過遠離商業區，真是不錯的位置。”夏油傑評價。
“哈哈也算是選址上的一點小心思吧。”小王笑道。
他們坐著車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學校，很快在一座高大而現代的教學大樓前停下。
“到了。”
小王帶著五條悟和夏油傑先下車，讓小林將車子開到一邊去停車。
“這邊就是我們的一號教學樓。”小王向兩人介紹。
“一號？那就是還有二號，三號教學樓了？”五條悟眨眼。“有這麽多課要上麽？”
“哈哈就算到了大學文化課也不能落下呀。”小王笑道。
五條悟聞言皺了皺臉。
“另外，這所大學除了咒術師外也負責各種後勤人員的教學，所以除了咒術師相關課程外還有新聞系，法律系之類能幫忙掩飾咒術師存在的各種學院，學校的學生還是挺多的。”小王笑道。
“當然，這些學院基本都是二本分數線起步。”他補充。
“……知道你是什麽一本畢業了，不用特地強調分數線。”五條悟無語。
小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三人等小林停車回來，一起進了教學樓。
寬敞明亮的教學樓一樓是一整面的建校史，小王正想就這校史給兩人介紹一下，就見五條悟和夏油傑隨便掃了兩眼就過了這邊，去另一邊了。
“好多人！”五條悟驚訝。
另一面墻上是公告欄，公告欄上貼著學校的許多通知和一些學生照片。五條悟和夏油傑當然不關心學校的這些通知，吸引他們的是公告欄兩邊做裝飾用的學生照片。
特別是整整站了三排的學生畢業照。
“所以，你們這邊是怎麽招收學生的？”夏油傑盯著畢業照看，粗粗估計，這一張畢業照上二三十個學生肯定是有的。難道這是別的什麽新聞，法律學院的畢業照？但這照片上確實寫著口口屆咒術班優秀畢業生合照。
“基本是靠體檢。”小林說。
“體檢？”夏油傑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了。咒術師和非咒術師確實是有身體上的不同的。
“我們國家實行的是義務教育，孩子們從小就要開始讀書，所以只要在學校的體檢項目上增加一項篩查基本就可以知道哪些人有咒術天賦哪些人沒有了。”小王補充。
夏油傑兩眼一亮，義務教育日本也有，學生體檢日本也有，這一步是他們現在就可以做到的，只要加個頭部拍片就好。
“真是個好主意！”簡單，高效，還不會驚動任何人！
雖然拍片設備的移動也是一筆費用，不過能用金錢解決的問題在夏油傑看來都不是問題，這是最簡單的。
“之後呢？會將小咒術師集中起來嗎？”夏油傑追問。
“會的，一般會將擁有咒術師天賦的小咒術師集中到指定學校，然後在周末增設咒術師課程。”小王點頭。“這樣比較方便管理。”
“普通學校嗎？”夏油傑又問。親自創建小咒術師學校的他很明白僅僅只教授咒術師課程完全不能填滿學生們的日常。而小咒術師又太小，除了他的咒靈他也不太敢帶他們出門實訓。
“當然，我們咒術師以前生活在普通人中，以後也要生活在普通人中，怎麽與普通人相處也是一種必備的技能。”小王微笑道。
夏油傑微微垂下眼簾。
他轉頭深深的凝視墻上的照片，輕聲問：“就算咒靈只會由猴子——非咒術師產生，咒術師卻要為此疲於奔命甚至犧牲性命，也要學會與非咒術師相處嗎？”
五條悟聞言擔心的望著他，小王和小林卻是毫不猶豫的點頭：“是的。”
“這個世界如此操蛋，我們沒有辦法，但沒有非咒術師，咒術師也無法單獨存活，這就是現實，想不接受也沒有辦法。”小王斬釘截鐵道。
“這個世界是普通人的世界，我們咒術師唯一能做的就是適應世界，並在此基礎讓自己生活的更好。其他的……只有先活下來才能想其他，不是嗎？”小林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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