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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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
興致勃勃的在公園裏隨健身的老爺爺老奶奶們學了一套太極拳，五條悟十分歹毒的說“夜蛾也到這個年紀了，是該好好預防骨質疏松了。”
夏油傑十分讚同的點頭，又是誇五條悟“出門在外不忘恩師，尊師重道孝可天鑒”，又是關心夜蛾正道“老是在辦公室坐著不動容易得痔瘡，是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兩人嘰嘰歪歪的邊走邊說，很快就到了燕京的特殊部門辦公處。
“哇！”
一到特殊部門樓下，見慣了五條家，總監部和高專的五條悟就發出了驚嘆。
因為景區限高，這不是一棟摩天大樓，但這絕對是一棟結合了現代氣息與古典韻味新樓。鮮紅的國旗迎風飄揚，印著國徽的警徽高高懸掛。
“怎麽看都覺得高專更土了。”五條悟唏噓。
離開五條家的時候五條悟立志要成為時尚潮流的city boy，但一不小心陷入狐貍誘惑，現在只能心甘情願的留在只比陰暗腐朽的五條家好那麽一點的高專了。
可惡的壞狐貍，自己去市中心住豪華別墅，留他一個人在高專住宿舍！
五條悟想著想著忍不住就幽怨的瞪了夏油傑一眼。
剛想附和的夏油傑：“……”
要不攻打天元的時候順便將高專也犁一遍？原本並不準備同高專動手的夏油傑想。
————
“兩位，歡迎~”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大約五分鐘到，之前見過的小王小林已經在部門外等候了。
夏油傑作為代表溫和的同兩位打了個招呼，兩人很快就在小王小林的帶領下往裏走去。
“你們竟然把帳設在地下，上面不要緊嗎？”五條悟好奇的問。
在日本，禦三家，總監部和高專都鋪設著大面積的帳，這既是遵守傳統的隱秘原則，也是出於對自身安全的防衛。
燕京的特殊部門當然也設有帳，不過這個帳很巧妙的只設在地下，半點不涉及地面建築。
“帳……啊，就是結界的意思吧？”小王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我們這邊有很多非術士往來，所以不是很方便設置結界。”他解釋。
這答案叫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一楞。
“猴……非術士？”夏油傑重覆。
“是的，我們畢竟是政府部門，祓除咒靈之外還有很多事務性的工作，像是財務，食堂，對外宣傳，物件維修之類的，這都是普通人能做的工作，限制進出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就沒有限制。”小王說。
他的話讓夏油傑抿了抿唇。五條悟掃了他一眼，一邊在心裏吐槽“老子可真是成長了”一邊又問：“那你們這裏豈不是遍地咒靈？不煩嗎？”
小王眨了眨眼，表示還好吧。“部門出入有專門的檢測裝置，產生咒靈的員工會在打卡後直接安排祓除。”
五條悟：“……哇！你們竟然還等人打完卡再祓除，還怪好的咧。”
小王哈哈一笑：“畢竟扣錢更容易產生負面情緒嘛。”
————
沿著石板鋪設的廣場一路往裏，一行人很快來到特殊部門的辦公大廳。站在大廳門口，小王指著入口處的安檢設備說：“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檢測設備了。”
夏油傑仔細打量眼前的純機械設備，不解道：“這個是要怎麽檢測？咒力能被機器檢測到嗎？”
小王笑著點頭：“當然可以。負面情緒形成的咒力說到底也是能量的一種，會有特殊波動，只要機器能捕捉到那種波動，就能進行檢測。”
“夏油先生是咒靈操使吧，感興趣的話可以放一個低級咒靈試試。”小林在旁邊建議。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確實十分感興趣的夏油傑很快放出一只低級咒靈。他指揮咒靈穿過機器，鋼筋鐵骨的機器很快發出【嘀——】的提示聲。
“哇哦！真的可以哎！”五條悟瞬間湊了上去。他三兩步穿過機器，果不其然，機器也發出了【嘀——】的嗡鳴。
“傑你也來試試啊！”五條悟行風的在檢測機器中來回穿梭，隨著他的動作檢測機器發出的嘀嘀聲簡直要連成一首小曲。
“能不能不要這麽頻繁？”片刻，坐在機器旁的值守女生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她清秀的臉上寫滿了“這就是特級嗎”的疑惑。
五條悟才不管她呢，能檢測咒力的機器他還是第一次見識，簡直好奇死了，六眼正不斷的分析其中的奧秘。
“原來如此，你們是根據咒力的密度和波動來檢測的吧。”玩了一會兒，五條悟終於停下了，他明白了。
“是的。”小林笑道，“雖然咒力這種東西比較唯心，但畢竟也是客觀存在的，不管是發出的技能也好，咒靈獵殺人類破壞建築物也好，都是它們切實存在的證據。我們相信只要是客觀存在的，就一定有檢測捕捉的辦法，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陷入沈思。
“如果能通過機器捕捉咒力波動，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省下‘窗’的觀測？”夏油傑問。
“如果你是指觀測咒力波動的人的話，那我只能說‘不完全’。雖然我們現在基本都是使用機器觀測，但現場還是需要檢測人員去確定情況的。因為偶爾過於濃郁的咒力殘穢也會觸發警報。”小林說。
“那也省了很多事對吧。”五條悟點頭，“哇哦！很先進嘛！”
小王微笑補充：“確實，只要監測器械鋪設的廣，那基本不會錯漏咒靈的誕生，很多情況都可以及時發現，能減少許多普通民眾的傷亡。”
日本的咒力觀測全靠“窗”人工觀測，如果負責人偷懶，就會造成很大疏忽。而且，這種疏忽幾乎是沒有懲罰的，因為任何問題度可以歸咎為“這次的咒靈比較狡猾”。
“咒靈能吸收負面情緒成長，及時發現祓除就杜絕了咒靈成長的可能，是個好辦法。”夏油傑想起了曾經的學弟灰原雄，他就是因為咒靈長時間吸收負面情緒，量變造成質變當場進化應對不及而犧牲的。如果那個咒靈在誕生之初就被發現，他和七海建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應對。
不僅是他。
日本對咒術師的定級是以“必定能祓除對應等級的咒靈”來衡量的，按理來說，一級咒術師必定能祓除一級及以下咒靈，二級咒術師必定能祓除二級及以下咒靈，除了個別能力比較特殊的咒靈外，正常來說應該並不會有這麽大傷亡。
但是，很遺憾，因為咒靈的觀測等級完全由負責觀測的“窗”主管判斷，所以只要對方判斷失誤，就很容易產生意外。許多咒術師的傷亡便是因此。
如果，能有一個更準確，更規範的判斷標準——
夏油傑定定的註視眼前的機器。
“你們這個機器賣嗎？”財大氣粗的五條悟幫他問了。
“當然可以。”小王笑瞇瞇的點頭，“不過，這種機器私人采購並沒有什麽太大作用。”
這也是夏油傑遲疑的原因。
顯然，要想準備觀測就必須大面積鋪設，這是不缺錢的五條悟和他都缺少的能力。換句話說，這是必須由政府出面進行的買賣——最低也得是征得政府同意才能進行的買賣。
相比起來，“窗”因為只是在路上游蕩，完全不需要獲得誰的同意。
夏油傑默默思考怎麽才能讓政府同意這項采購。讚助議員？物理說服？還是幹脆洗鬧？
果然還是洗鬧吧，最方便快捷。
五條悟默默捅了他一下。
“先在看看嘛，說不定還有其他的。”
夏油傑抿了抿唇，點頭。
確實，反正要洗，幹脆多了解點一次性搞定好了。都極惡詛咒師了，還有什麽是他不能做的？
他輕輕舔了一下嘴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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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致勃勃的在公園裏隨健身的老爺爺老奶奶們學了一套太極拳，五條悟十分歹毒的說“夜蛾也到這個年紀了，是該好好預防骨質疏松了。”
夏油傑十分讚同的點頭，又是誇五條悟“出門在外不忘恩師，尊師重道孝可天鑒”，又是關心夜蛾正道“老是在辦公室坐著不動容易得痔瘡，是該起來活動活動了”。
兩人嘰嘰歪歪的邊走邊說，很快就到了燕京的特殊部門辦公處。
“哇！”
一到特殊部門樓下，見慣了五條家，總監部和高專的五條悟就發出了驚嘆。
因為景區限高，這不是一棟摩天大樓，但這絕對是一棟結合了現代氣息與古典韻味新樓。鮮紅的國旗迎風飄揚，印著國徽的警徽高高懸掛。
“怎麽看都覺得高專更土了。”五條悟唏噓。
離開五條家的時候五條悟立志要成為時尚潮流的city boy，但一不小心陷入狐貍誘惑，現在只能心甘情願的留在只比陰暗腐朽的五條家好那麽一點的高專了。
可惡的壞狐貍，自己去市中心住豪華別墅，留他一個人在高專住宿舍！
五條悟想著想著忍不住就幽怨的瞪了夏油傑一眼。
剛想附和的夏油傑：“……”
要不攻打天元的時候順便將高專也犁一遍？原本並不準備同高專動手的夏油傑想。
————
“兩位，歡迎~”
比約定的時間早了大約五分鐘到，之前見過的小王小林已經在部門外等候了。
夏油傑作為代表溫和的同兩位打了個招呼，兩人很快就在小王小林的帶領下往裏走去。
“你們竟然把帳設在地下，上面不要緊嗎？”五條悟好奇的問。
在日本，禦三家，總監部和高專都鋪設著大面積的帳，這既是遵守傳統的隱秘原則，也是出於對自身安全的防衛。
燕京的特殊部門當然也設有帳，不過這個帳很巧妙的只設在地下，半點不涉及地面建築。
“帳……啊，就是結界的意思吧？”小王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我們這邊有很多非術士往來，所以不是很方便設置結界。”他解釋。
這答案叫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是一楞。
“猴……非術士？”夏油傑重覆。
“是的，我們畢竟是政府部門，祓除咒靈之外還有很多事務性的工作，像是財務，食堂，對外宣傳，物件維修之類的，這都是普通人能做的工作，限制進出的話會很麻煩，所以就沒有限制。”小王說。
他的話讓夏油傑抿了抿唇。五條悟掃了他一眼，一邊在心裏吐槽“老子可真是成長了”一邊又問：“那你們這裏豈不是遍地咒靈？不煩嗎？”
小王眨了眨眼，表示還好吧。“部門出入有專門的檢測裝置，產生咒靈的員工會在打卡後直接安排祓除。”
五條悟：“……哇！你們竟然還等人打完卡再祓除，還怪好的咧。”
小王哈哈一笑：“畢竟扣錢更容易產生負面情緒嘛。”
————
沿著石板鋪設的廣場一路往裏，一行人很快來到特殊部門的辦公大廳。站在大廳門口，小王指著入口處的安檢設備說：“這就是我剛才說的檢測設備了。”
夏油傑仔細打量眼前的純機械設備，不解道：“這個是要怎麽檢測？咒力能被機器檢測到嗎？”
小王笑著點頭：“當然可以。負面情緒形成的咒力說到底也是能量的一種，會有特殊波動，只要機器能捕捉到那種波動，就能進行檢測。”
“夏油先生是咒靈操使吧，感興趣的話可以放一個低級咒靈試試。”小林在旁邊建議。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確實十分感興趣的夏油傑很快放出一只低級咒靈。他指揮咒靈穿過機器，鋼筋鐵骨的機器很快發出【嘀——】的提示聲。
“哇哦！真的可以哎！”五條悟瞬間湊了上去。他三兩步穿過機器，果不其然，機器也發出了【嘀——】的嗡鳴。
“傑你也來試試啊！”五條悟行風的在檢測機器中來回穿梭，隨著他的動作檢測機器發出的嘀嘀聲簡直要連成一首小曲。
“能不能不要這麽頻繁？”片刻，坐在機器旁的值守女生終於忍不住出聲了。她清秀的臉上寫滿了“這就是特級嗎”的疑惑。
五條悟才不管她呢，能檢測咒力的機器他還是第一次見識，簡直好奇死了，六眼正不斷的分析其中的奧秘。
“原來如此，你們是根據咒力的密度和波動來檢測的吧。”玩了一會兒，五條悟終於停下了，他明白了。
“是的。”小林笑道，“雖然咒力這種東西比較唯心，但畢竟也是客觀存在的，不管是發出的技能也好，咒靈獵殺人類破壞建築物也好，都是它們切實存在的證據。我們相信只要是客觀存在的，就一定有檢測捕捉的辦法，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五條悟和夏油傑同時陷入沈思。
“如果能通過機器捕捉咒力波動，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省下‘窗’的觀測？”夏油傑問。
“如果你是指觀測咒力波動的人的話，那我只能說‘不完全’。雖然我們現在基本都是使用機器觀測，但現場還是需要檢測人員去確定情況的。因為偶爾過於濃郁的咒力殘穢也會觸發警報。”小林說。
“那也省了很多事對吧。”五條悟點頭，“哇哦！很先進嘛！”
小王微笑補充：“確實，只要監測器械鋪設的廣，那基本不會錯漏咒靈的誕生，很多情況都可以及時發現，能減少許多普通民眾的傷亡。”
日本的咒力觀測全靠“窗”人工觀測，如果負責人偷懶，就會造成很大疏忽。而且，這種疏忽幾乎是沒有懲罰的，因為任何問題度可以歸咎為“這次的咒靈比較狡猾”。
“咒靈能吸收負面情緒成長，及時發現祓除就杜絕了咒靈成長的可能，是個好辦法。”夏油傑想起了曾經的學弟灰原雄，他就是因為咒靈長時間吸收負面情緒，量變造成質變當場進化應對不及而犧牲的。如果那個咒靈在誕生之初就被發現，他和七海建人的實力完全可以應對。
不僅是他。
日本對咒術師的定級是以“必定能祓除對應等級的咒靈”來衡量的，按理來說，一級咒術師必定能祓除一級及以下咒靈，二級咒術師必定能祓除二級及以下咒靈，除了個別能力比較特殊的咒靈外，正常來說應該並不會有這麽大傷亡。
但是，很遺憾，因為咒靈的觀測等級完全由負責觀測的“窗”主管判斷，所以只要對方判斷失誤，就很容易產生意外。許多咒術師的傷亡便是因此。
如果，能有一個更準確，更規範的判斷標準——
夏油傑定定的註視眼前的機器。
“你們這個機器賣嗎？”財大氣粗的五條悟幫他問了。
“當然可以。”小王笑瞇瞇的點頭，“不過，這種機器私人采購並沒有什麽太大作用。”
這也是夏油傑遲疑的原因。
顯然，要想準備觀測就必須大面積鋪設，這是不缺錢的五條悟和他都缺少的能力。換句話說，這是必須由政府出面進行的買賣——最低也得是征得政府同意才能進行的買賣。
相比起來，“窗”因為只是在路上游蕩，完全不需要獲得誰的同意。
夏油傑默默思考怎麽才能讓政府同意這項采購。讚助議員？物理說服？還是幹脆洗鬧？
果然還是洗鬧吧，最方便快捷。
五條悟默默捅了他一下。
“先在看看嘛，說不定還有其他的。”
夏油傑抿了抿唇，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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