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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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遇見菅田真奈美是在夏油傑接手盤星教半年後的事。
因為他確實學到了招搖撞騙的精髓，所以這半年盤星教發展的越來越壯大，已經到了他一個人管不過來的地步。
是時候招募一些幫手幫他管理盤星教了。
這樣想著，夏油傑在詛咒師的聯絡論壇上掛出了招聘公告，不過因為他並不接受罪大惡極之人的應聘，還對應聘者的專業素養有所要求，所以一個月也沒能招到一個他看得上眼的。
要不培養一下雙胞胎？
看著她們錯誤百出的數學題，夏油傑憂傷的放棄了。
她們還小，才剛學習沒多久，這都是正常的。他摸著雙胞胎毛茸茸的腦袋安慰自己。
所以還是得自己抗麽？或者暫時控制一下盤星教的發展？
夏油傑猶豫。
就在這時，他遇見了菅田真奈美。
剛認識的時候菅田真奈美還是公司高管，因為實力不強，他也不像悟一樣能直接看到別人的術式，一開始他根本沒發現她的身份。
不過因為她是猴子老板派來接待他的人，負責帶他在公司探查咒靈，所以他一邊查咒靈，一邊也查出了她的隱藏身份。
或者也不算隱藏身份，因為她本身並沒有特別想隱藏，只是因為周圍少有咒術相關的人與事，所以沒有什麽必要提起而已。
是的，她正是一位沒有被及時發覺，遺落在外的具有咒術師天賦的人。
說來也是好笑，這公司的二級咒靈她本來是準備找個時間自己處理的，事實上，她已經處理過這個公司的咒靈不止一次了。不過因為前段時間她隨老板出差，沒能及時處理，這次才鬧大了一點，引來了夏油傑。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同樣擁有咒術天賦的人，卻是第一次見到能這樣輕松處理二級咒靈的強者。
這強者甚至才剛成年沒多久，臉上還透著少年的青澀。
盤星教嗎……
菅田真奈美對此產生了一點興趣，不過目前，也僅於此。
她已經不是小時候中二的以為自己能拯救世界，長大了才發現自己連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都錯過了的人了。
她現在的生活很好，沒有改變的想法。
————
“這個給你，對你而言，多少應該有些用處吧。”
讓菅田真奈美改變想法的是咒靈拔除之後的事。在臨走的時候，夏油傑給了她一本他自己編寫的咒術基礎。這本基礎讀物看著似乎是為了小孩子編寫的，寫的十分淺顯童趣，不過內容卻很紮實，細節相當豐富。
就初學者而言，這算是一本相當詳細的咒術界科普讀物了。
“這是你自己編寫的？”菅田真奈美問。
“嗯，是為家裏兩個小朋友編的。”夏油傑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相當清淺的笑容。
幾次接觸下來，這算是他在她面前露出的最真心實意的笑容了。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話是這樣說，菅田真奈美還是收下了這本基礎讀物。
她將這本基礎讀物完整閱讀了一邊，隨後，打電話給夏油傑向他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原來如此，確實……”
雖然已經教雙胞胎教了一半，不過考慮到之後也可能遇到與她們類似的情況，夏油傑還是認真聽取了菅田真奈美的意見並作出修改。
兩人就次聊了好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菅田真奈美問他接手盤星教是有什麽目的嗎？他不像是仗著能力騙吃騙喝的類型。
老實說，夏油傑不是很明白她從哪裏看出他不想騙吃騙喝了，不管是殺光所有猴子還是建立咒術師的樂園都需要龐大的資金，他現在賺的這點錢還遠遠不夠。
不過，對方既然問了，他當然是照實回答。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理想不僅難以實現聽上去還完全是個神經病，不過在這一點上，他並不願意騙別人。
偏激也好，殘忍也好，這個世界對咒術師如此殘忍，那他為什麽不可以回以同樣的殘忍。
果不其然，一聽他的目的，菅田真奈美立刻找了個理由掛了電話。
夏油傑十分理解，也並無任何責怪怨懟之心，只是繼續獨自一人發展盤星教。
——沒想到三個月之後菅田真奈美突然上門來應聘了。
“被你的教科書救了一命，所以姑且就來幫幫忙吧。先說好，我可是文職的，別讓我上戰場。”菅田真奈美如此說道。
————
必須得說，菅田真奈美真的很能幹。
公司高管的工作經驗不僅能讓她分分鐘就將盤星教管理的井井有條，作為女性，她還能幫助夏油傑更好的教導養育雙胞胎姐妹。
男女畢竟有別，有些事菅田真奈美能做，他卻不能做。比如買衣服什麽的。
之前他都是將雙胞胎姐妹放在店裏讓她們自己挑選，她們兩個懵懵懂懂不知道什麽好什麽壞，猴子導購的話也不相信，只能隨便買賣，現在，總算有能幫忙參考一下的人了。
“可愛了很多呢。”
換上同款異色的連衣裙，別著相似卻不同的星星發夾，雙胞胎煥然一新，目光閃閃的站在夏油傑面前，期待的望著他。
夏油傑當然不會辜負她們的期望。他溫柔的摸了摸她們的腦袋，誇讚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斷。
“夏油大人！”一人抱著夏油傑一只手，雙胞胎小臉撲紅圍著他撒嬌。
夏油傑耐心的和她們玩了一會兒，又一人送上一份當季新品甜點，這才將註意力轉向菅田真奈美。
“多虧你了，菅田，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事。”夏油傑笑道。
“應該的。”菅田真奈美抿唇笑了一下，眼中充滿了柔和的光。
兩人找了個咖啡館坐下，一人點了一杯飲品後，十分隨意的開始了她入職後最正式的一次談話。
“很意外，菅田你會來應聘這個職位。”夏油傑對此真的感到幾分好奇。他可以明顯感知到菅田並不是一個手染鮮血的人，應該對他的這些想法並無所感。
“嘛~大概因為夏油大人看上去是個好男人吧。”菅田真奈美笑道。
這回答直接將夏油傑震在了原地。
“呃……”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抱歉，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他的心裏早就住了別人，已經再沒有空隙留給別人了。
“果然麽……”菅田真奈美聳了聳肩，“開個玩笑。”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正色道：“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不想再有人錯過‘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吧。”
夏油傑沈默的望著她，片刻，提醒：“我現在是詛咒師。”
“這種事無所謂吧。”菅田真奈美直接道，“咒術師也好，詛咒師也好，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活下去嗎？”
夏油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
咒術師通過術式和咒力操作，能夠將體內的咒力有效地控制和利用，從而避免咒力的外洩，進而防止咒靈的產生。但是因為能夠看到咒靈，咒術師比猴子更容易吸引咒靈的追殺。許多未成年的小咒術師就是死於這一點。
另外，因為能夠看到猴子看不到的咒靈，許多小咒術師會被當做謊話精，騙子遭到霸淩，有時候連他們的父母都不相信他們眼中的世界，這讓小咒術師們從小就會產生巨大的精神壓力。
這些，夏油傑小時候都經歷過。不過因為他的術式十分強大，心性也相對堅定，所以堅強的活到了被“窗”發現的那一天。
但是，與他擁有相同經歷的人有多少還沒有被發現？像菅田真奈美這樣能穩穩當當長大的又有多少？
夏油傑不知道。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相比於他那不切實際的目標，這個方案近在咫尺，切實可行，顯然要容達成易許多。
“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夏油傑微微勾起了嘴角。
————
確定了當前的小目標，行動力極強的夏油傑立刻就開始思考各種可行性方案。
首先是地址，這個可以通過他裝神弄鬼認識的信徒解決。私立學校並不少見，他雖然沒有政府背書，不過可以通過招搖撞騙和咒靈的術式解決。
猴子不同意直接洗腦好了，簡單直接還不浪費口舌。
夏油傑相信，以自己的操作能力，沒有特意探查的話基本不會引人懷疑。
地址解決後剩下的就是教師和招生。
招生的話，他有一定的基礎，可以先從信徒的家庭開始篩選，慢慢在擴大範圍。
那剩下就是教師了。
在夏油傑心裏偌大一個高專，稱得上老師的只有夜蛾正道，但他顯然不能將他挖來做這個。而他自己和菅田真奈美顯然也不會有空。
所以還要另外再找值得信任的人，這樣的人……從哪裏去找？
夏油傑的腦中閃過一道白發藍眼的身影。
說起來，他們以前約定過要一起留在高專當老師來著。
如果有悟在，依靠六眼，他就能輕松篩選周圍的猴子與術士了。
可惜……
夏油傑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
他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五條悟很樂意和他一起當詛咒師，甚至，他一定會覺得不用隨時聽調的詛咒師生活更刺激有趣。
但夏油傑不能這樣做。
因為詛咒師的敵人不僅有咒靈，還有咒術師和其他詛咒師。這是一條充滿血色的道路。
而悟，悟是蒼藍的，純白的，澄澈的，他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讓他染上別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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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菅田真奈美是在夏油傑接手盤星教半年後的事。
因為他確實學到了招搖撞騙的精髓，所以這半年盤星教發展的越來越壯大，已經到了他一個人管不過來的地步。
是時候招募一些幫手幫他管理盤星教了。
這樣想著，夏油傑在詛咒師的聯絡論壇上掛出了招聘公告，不過因為他並不接受罪大惡極之人的應聘，還對應聘者的專業素養有所要求，所以一個月也沒能招到一個他看得上眼的。
要不培養一下雙胞胎？
看著她們錯誤百出的數學題，夏油傑憂傷的放棄了。
她們還小，才剛學習沒多久，這都是正常的。他摸著雙胞胎毛茸茸的腦袋安慰自己。
所以還是得自己抗麽？或者暫時控制一下盤星教的發展？
夏油傑猶豫。
就在這時，他遇見了菅田真奈美。
剛認識的時候菅田真奈美還是公司高管，因為實力不強，他也不像悟一樣能直接看到別人的術式，一開始他根本沒發現她的身份。
不過因為她是猴子老板派來接待他的人，負責帶他在公司探查咒靈，所以他一邊查咒靈，一邊也查出了她的隱藏身份。
或者也不算隱藏身份，因為她本身並沒有特別想隱藏，只是因為周圍少有咒術相關的人與事，所以沒有什麽必要提起而已。
是的，她正是一位沒有被及時發覺，遺落在外的具有咒術師天賦的人。
說來也是好笑，這公司的二級咒靈她本來是準備找個時間自己處理的，事實上，她已經處理過這個公司的咒靈不止一次了。不過因為前段時間她隨老板出差，沒能及時處理，這次才鬧大了一點，引來了夏油傑。
這不是她第一次見到同樣擁有咒術天賦的人，卻是第一次見到能這樣輕松處理二級咒靈的強者。
這強者甚至才剛成年沒多久，臉上還透著少年的青澀。
盤星教嗎……
菅田真奈美對此產生了一點興趣，不過目前，也僅於此。
她已經不是小時候中二的以為自己能拯救世界，長大了才發現自己連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都錯過了的人了。
她現在的生活很好，沒有改變的想法。
————
“這個給你，對你而言，多少應該有些用處吧。”
讓菅田真奈美改變想法的是咒靈拔除之後的事。在臨走的時候，夏油傑給了她一本他自己編寫的咒術基礎。這本基礎讀物看著似乎是為了小孩子編寫的，寫的十分淺顯童趣，不過內容卻很紮實，細節相當豐富。
就初學者而言，這算是一本相當詳細的咒術界科普讀物了。
“這是你自己編寫的？”菅田真奈美問。
“嗯，是為家裏兩個小朋友編的。”夏油傑微微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相當清淺的笑容。
幾次接觸下來，這算是他在她面前露出的最真心實意的笑容了。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話是這樣說，菅田真奈美還是收下了這本基礎讀物。
她將這本基礎讀物完整閱讀了一邊，隨後，打電話給夏油傑向他提出了一些自己的見解。
“原來如此，確實……”
雖然已經教雙胞胎教了一半，不過考慮到之後也可能遇到與她們類似的情況，夏油傑還是認真聽取了菅田真奈美的意見並作出修改。
兩人就次聊了好一會兒，快結束的時候，菅田真奈美問他接手盤星教是有什麽目的嗎？他不像是仗著能力騙吃騙喝的類型。
老實說，夏油傑不是很明白她從哪裏看出他不想騙吃騙喝了，不管是殺光所有猴子還是建立咒術師的樂園都需要龐大的資金，他現在賺的這點錢還遠遠不夠。
不過，對方既然問了，他當然是照實回答。
雖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理想不僅難以實現聽上去還完全是個神經病，不過在這一點上，他並不願意騙別人。
偏激也好，殘忍也好，這個世界對咒術師如此殘忍，那他為什麽不可以回以同樣的殘忍。
果不其然，一聽他的目的，菅田真奈美立刻找了個理由掛了電話。
夏油傑十分理解，也並無任何責怪怨懟之心，只是繼續獨自一人發展盤星教。
——沒想到三個月之後菅田真奈美突然上門來應聘了。
“被你的教科書救了一命，所以姑且就來幫幫忙吧。先說好，我可是文職的，別讓我上戰場。”菅田真奈美如此說道。
————
必須得說，菅田真奈美真的很能幹。
公司高管的工作經驗不僅能讓她分分鐘就將盤星教管理的井井有條，作為女性，她還能幫助夏油傑更好的教導養育雙胞胎姐妹。
男女畢竟有別，有些事菅田真奈美能做，他卻不能做。比如買衣服什麽的。
之前他都是將雙胞胎姐妹放在店裏讓她們自己挑選，她們兩個懵懵懂懂不知道什麽好什麽壞，猴子導購的話也不相信，只能隨便買賣，現在，總算有能幫忙參考一下的人了。
“可愛了很多呢。”
換上同款異色的連衣裙，別著相似卻不同的星星發夾，雙胞胎煥然一新，目光閃閃的站在夏油傑面前，期待的望著他。
夏油傑當然不會辜負她們的期望。他溫柔的摸了摸她們的腦袋，誇讚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斷。
“夏油大人！”一人抱著夏油傑一只手，雙胞胎小臉撲紅圍著他撒嬌。
夏油傑耐心的和她們玩了一會兒，又一人送上一份當季新品甜點，這才將註意力轉向菅田真奈美。
“多虧你了，菅田，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些事。”夏油傑笑道。
“應該的。”菅田真奈美抿唇笑了一下，眼中充滿了柔和的光。
兩人找了個咖啡館坐下，一人點了一杯飲品後，十分隨意的開始了她入職後最正式的一次談話。
“很意外，菅田你會來應聘這個職位。”夏油傑對此真的感到幾分好奇。他可以明顯感知到菅田並不是一個手染鮮血的人，應該對他的這些想法並無所感。
“嘛~大概因為夏油大人看上去是個好男人吧。”菅田真奈美笑道。
這回答直接將夏油傑震在了原地。
“呃……”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抱歉，我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
他的心裏早就住了別人，已經再沒有空隙留給別人了。
“果然麽……”菅田真奈美聳了聳肩，“開個玩笑。”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正色道：“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不想再有人錯過‘霍格沃茲’的入學通知吧。”
夏油傑沈默的望著她，片刻，提醒：“我現在是詛咒師。”
“這種事無所謂吧。”菅田真奈美直接道，“咒術師也好，詛咒師也好，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最重要的難道不是活下去嗎？”
夏油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
咒術師通過術式和咒力操作，能夠將體內的咒力有效地控制和利用，從而避免咒力的外洩，進而防止咒靈的產生。但是因為能夠看到咒靈，咒術師比猴子更容易吸引咒靈的追殺。許多未成年的小咒術師就是死於這一點。
另外，因為能夠看到猴子看不到的咒靈，許多小咒術師會被當做謊話精，騙子遭到霸淩，有時候連他們的父母都不相信他們眼中的世界，這讓小咒術師們從小就會產生巨大的精神壓力。
這些，夏油傑小時候都經歷過。不過因為他的術式十分強大，心性也相對堅定，所以堅強的活到了被“窗”發現的那一天。
但是，與他擁有相同經歷的人有多少還沒有被發現？像菅田真奈美這樣能穩穩當當長大的又有多少？
夏油傑不知道。
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相比於他那不切實際的目標，這個方案近在咫尺，切實可行，顯然要容達成易許多。
“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夏油傑微微勾起了嘴角。
————
確定了當前的小目標，行動力極強的夏油傑立刻就開始思考各種可行性方案。
首先是地址，這個可以通過他裝神弄鬼認識的信徒解決。私立學校並不少見，他雖然沒有政府背書，不過可以通過招搖撞騙和咒靈的術式解決。
猴子不同意直接洗腦好了，簡單直接還不浪費口舌。
夏油傑相信，以自己的操作能力，沒有特意探查的話基本不會引人懷疑。
地址解決後剩下的就是教師和招生。
招生的話，他有一定的基礎，可以先從信徒的家庭開始篩選，慢慢在擴大範圍。
那剩下就是教師了。
在夏油傑心裏偌大一個高專，稱得上老師的只有夜蛾正道，但他顯然不能將他挖來做這個。而他自己和菅田真奈美顯然也不會有空。
所以還要另外再找值得信任的人，這樣的人……從哪裏去找？
夏油傑的腦中閃過一道白發藍眼的身影。
說起來，他們以前約定過要一起留在高專當老師來著。
如果有悟在，依靠六眼，他就能輕松篩選周圍的猴子與術士了。
可惜……
夏油傑的眼中閃過一絲憂傷。
他很清楚，只要他願意，五條悟很樂意和他一起當詛咒師，甚至，他一定會覺得不用隨時聽調的詛咒師生活更刺激有趣。
但夏油傑不能這樣做。
因為詛咒師的敵人不僅有咒靈，還有咒術師和其他詛咒師。這是一條充滿血色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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